第139章 警告柳君柔
司徒域低低笑了笑,道:“你小區的物業都是我的人。”
楊陽一愣,一邊用手撓額頭,一邊嘟囔道:“難怪我就覺得最近小區保安好像都年輕化了,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司徒域有些無奈道:“這才只是第一步,以後我會逐漸完善你的人身安全問題,羊羊,我說過了,跟我在一起,其實并不是什麽好事,慢慢的,你會失去很多原本對你而言觸手可及的東西,比如自由。”
司徒域言語中的愧疚,即使隔着電話,楊陽也還是能聽得出來,忍不住低聲道:“比起自由,我更怕失去的人是你,而且你現在不是在盡可能的給我自由嗎?司徒域,我不貪心,魚與熊掌不可兼得這種事,我早八百年前就知道了,也許就像你說的,跟你在一起我會失去很多東西,但同樣的,我又何嘗不是得到了很多?比如愛情,比如……暖暖?”
司徒域愉悅的笑聲,從電話裏傳來,因為電子設備的緣故,司徒域的聲音比平日多了幾分磁性與性感,聽得楊陽心裏就像貓撓似的,連着身體也微微有些發熱。
楊陽以前不這樣的,可自從跟司徒域有了上次身體接觸之後,司徒域就開始見縫插針的誘惑他,而身體對于這種事情,是有記憶的,如今聽着司徒域這樣蠱惑人心的笑聲,楊陽能感覺到身體産生的微恙感。
吓得他哪裏還敢跟司徒域多說,拿着手機忙不疊道:“總……總之,柳君鳴這邊不會有事的,如今你有意讓他知道你的身份,他就更不敢對我怎麽樣,你放心好了,那就先這樣,我挂了,兒子還等着我做飯呢!”
說完,也不等司徒域那邊說再見,楊陽啪嗒一下,就将手機給挂了。
握着手機站在那兒,一個勁兒給自己做深呼吸,暖暖看着莫名奇妙的爸爸,奶聲奶氣說了一句:“爸爸,你的臉好紅呀!是不是發sao了?”
楊陽噗的一下,臉都冒煙了,惱羞成怒地伸手捏兒子鼻尖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是發燒,不是發sao!”楊陽捏得并不疼,說出的話,表情是挺狠的,聲音可聽不出來多少狠勁兒,暖暖抱着爸爸的手腕,咯咯笑的像個小天使。
氺司徒域看着被挂斷的電話,忍不住眯了眯眼,眼中帶着一抹了然,看來他這幾天的努力并沒有白費呢。
當初他跟楊陽的第一次,畢竟是在楊陽并非自願的情況下發生的,之前在一品閣的那一次觸碰,司徒域能感覺到楊陽對男人與男人之間的床笫之事,有些慌亂和排斥。
司徒域經不住好奇,問了楊陽是不是至今為止,除了酒吧那次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
而楊陽的回答,有些嗔怪也有些不服氣:我每天又要帶孩子,又要工作,哪有那個美國時間做這個,而且……這種事情,不是應該跟喜歡的人做嗎?我以前又沒談過戀愛……
雖說司徒域對自己的另一半,并沒有身心雙潔的要求,畢竟他自己也沒有做到,但是當他将楊陽壓在沙發上,聽他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司徒域心中還是感覺到的無比的滿足與優越感。
所以雖然心急,但司徒域還是選擇了一個最保守的方法,徐徐漸進地,讓楊陽慢慢的适應自己的觸碰和親吻,楊陽認為,只有喜歡的人才可以做那樣的事情,司徒域希望自己最大限度的為楊陽保持住這份純真與美好,讓他忘掉之前的不愉快,體會到性與愛相結合的美妙。
司徒域向來是個有耐心的人,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心心念念之人,除了耐心,還有溫柔與憐愛。
如今,司徒域已經能預感,自己離果實成熟的時刻,不遠了。
司徒域擡頭看着院中一朵盛開的玫瑰,低聲輕笑了起來。
而這一幕,剛好被跟随姑姑一起趕到的柳君柔看見,柳君柔的眼中,除了癡迷再無其他。原來司徒域原本打算在楊陽那留一段時間再走的,卻在半途中接到慶王的電話,讓他務必來一趟親王府。
慶王雖然只是比國王年長幾歲,但确确實實比司徒域高出了兩個輩分,是司徒域的爺爺輩,只是皇爺爺這稱呼,慶王擔不起,司徒域往常都是直接叫的慶王爺。
司徒域不可能公然反抗長輩,何況慶王與王太後關系甚好,長嫂如母,當年王太後與太上皇可是一直把慶王當自己兒子一般照顧的,叔嫂感情頗深,單沖這點,司徒域也得對慶王客氣些。
只是當他來到親王府,連續被灌了兩盞茶,慶王爺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司徒域也漸漸沒了耐心,剛好楊陽那邊負責的人打來電話,說柳君鳴來找楊陽,司徒域讓他們注意些,有什麽情況随時給自己打電話。
之所以沒讓人直接上去,一來司徒域還不想過早的暴露他在楊陽身邊安插的保全,畢竟過早暴露反而讓有心人提前戒備。
二來,司徒域已經有意讓柳君鳴查出了他的身份,他諒其也不敢再放肆。
因此直到柳君鳴離開,司徒域才尋了個借口出來給楊陽打了個電話。
只是讓司徒域沒想到的是,他這邊心情着實不錯的時候,居然遇上了柳君柔,那邊哥哥陰魂不散,這邊妹妹又開始作妖,柳君柔被司徒域那一抹笑容弄得五迷三道,卻不知道她們柳家如今已然成了司徒域的眼中釘。
緩緩将自己的手機收回,司徒域微微颔首叫了一聲:“王妃娘娘不得不說,柳家的女兒一個個生的倒是不錯,就跟她們這姓氏一樣,弱柳扶風的身子,這種女子,尤其能讓男人生出保護欲。
這也是當初柳君柔誣陷楊陽想強暴她,許多人都相信事實确實如此的原因。
如今柳君柔整了容,面貌遠看更精致了,細看卻還不如她身邊的這位慶王妃。
慶王爺年紀一大把,快六十的人,原配生病去世不到一年,他就娶了柳君柔的姑姑柳顏,柳顏今年才四十的人,平日裏養尊處優保養得宜,跟柳君柔站一起不像是差輩,倒像是姐妹似的。
柔柔弱弱一張臉,眼中秋波蕩漾,難怪慶王爺把她當寶貝似的捧着。
司徒域朝她颔首,她也朝司徒域欠了欠身。
“太子殿下。”
司徒域朝她行禮,是因為她是長輩,而她朝司徒域行大禮,是因為司徒域為君,是将來的一國之主,等司徒域登上王位,再見到她,就不再需要行任何禮了。
之前司徒域與柳君柔在一品閣相親,促使者就是柳顏,慶王爺想在司徒域身邊安插人,就跑去太後身邊說,司徒域年紀不小了,也該成家了,他們像司徒域這個年紀的時候,早連兒子都有了。
再加上國王與王後這一輩,就只有司徒域這麽一個兒子,輪到司徒域,可萬萬不能再這樣了,否則他司徒王室都快要凋零了。
王太後覺得慶王這話非常有道理,就把這事交給了慶王妃,合情合理,從那之後,慶王爺就打着王太後的旗號,明目張膽地讓慶王妃給司徒域安排相親,不間斷的相親。
柳君柔這級別,按理說是夠不上的,可安排這件事的,正是她的姑姑慶王妃柳顏,柳顏私心當然也希望柳君柔能成為太子妃,所以就給柳君柔開了後門,讓她跟司徒域見了一面。
結果自然是差強人意,太子殿下對柳君柔似乎沒什麽太大感覺,柳顏原本也想放棄了,畢竟她也不敢得罪皇太子,司徒域是什麽樣的人,朝上朝下誰不知道,大家都說,寧願得罪國王,也莫要得罪皇太子跟首相大人,因為這兩位,都是全天下最惹不起的兩個主兒。
然而柳君柔卻日日來找柳顏,告訴她種種自己當上太子妃後,親王府能得到的好處,她還說,皇太子之所以對她沒有太大的感覺,那是因為對她還不夠了解,試問皇太子相親期間,燕瘦環肥挑了個遍,有看上的嗎?沒有!
既然這樣,只要姑姑肯給她和皇太子制造相處的機會,她就一定能讓皇太子殿下對她動心I
柳顏想了想,覺得柳君柔這話好像也有點道理,故此,這才通過慶王,安排了今天的這一場“偶遇”。
柳顏朝皇太子行了禮,見柳君柔還盯着人家看,都不知道行禮,連忙低頭幹咳一聲提醒。
柳君柔這才回過神,朝着司徒域俯身,擡頭笑的妖豔道:“太子殿下,沒想到居然會這麽巧,在這裏遇到您。”
司徒域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場面一度有些尴尬,柳君柔嬌笑的臉都開始有些僵硬抽搐了,柳顏連忙跳出來打圓場道:“是啊,柔柔,你看你,經常來府上陪我說話也不全然沒有好處,太子殿下日理萬機,平日裏就連姑姑我想見一面太子的英姿都難,今日卻讓你巧遇上了,這可是天大的榮幸啊。”
柳君柔癡癡道:“是,是天大的榮幸,太子殿下,我們……真的很有緣分。”
司徒域卻沒有再多看她一眼,朝着柳顏客氣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勞煩王妃同慶王爺說一聲,我先回去了。”
司徒域毫不留情的話語,讓柳顏的臉上一度很是尴尬,她是長輩沒錯,雖然她以花樣年紀嫁給了已經步入老年的慶王,但外界依然說她是高攀,她一個商賈之女,嫁入皇室成了王妃,不論她多麽年輕貌美,對方多麽老态龍鐘,始終是她高攀了人家。
所以即使她是長輩,面對毫不給她面子的司徒域,依然不敢造次。
一時只能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司徒域顯然也沒有多解釋的意思,一轉身就要離開。
柳君柔好不容易才能再見到他一面,哪裏舍得就這樣讓他離開,當即不管不顧就朝着司徒域追了過去。
“殿下,殿下等一下,殿下你別走,人家還有好多話想跟您說,自從那次見過殿下一面之後,君柔的心中,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殿下……”
柳君柔拉住司徒域的手臂,滿臉癡情道:“殿下,求求您,別走,您想要君柔做什麽,君柔都願意,此生,我的心是您的,我的身體也只屬于您,為了您,我可以連命都不要,殿下,我日日思念您,期盼能與您再次相見,殿下,我是如此深愛您,求您給我一個機會好嗎?求求您了殿下……”
柳君柔不知羞恥的一番話,說的柳顏也變了臉,她沒想到在她面前矜持、賢良的柳君柔,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而且還是當着司徒域的面。
柳顏想出聲阻止,司徒域已經猛然甩開柳君柔的手,呵斥一聲:“放肆!”
便再次大步離開,柳顏剛覺得松了口氣,柳君柔這會兒卻做出了一個讓她心驚肉跳的舉動就見被司徒域甩開的柳君柔,忽然跑到了司徒域的面前,不管不顧朝司徒域撲了上去,竟然是要強吻他。
柳顏在旁邊看着,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一張臉花容失色。
而司徒域的反應也更直接,沒等柳君柔的手碰到他的身體,司徒域一擡腳,将柳君柔踹了出去。
“啊!”
柳君柔一聲慘叫,摔倒在花園中的青石路上,一張臉白的跟紙似的,趴在那兒竟半晌起不來身。
然而柳顏清楚,司徒域這一腳已經是手下留情了,否則這會兒柳君柔早昏死過去了。
接着,柳顏就知道,原來司徒域并不是手下留情,他讓柳君柔清醒着,根本就是為了警告她一些話。
就見司徒域面如寒霜地站在那兒,看着柳君柔的眼中冰冷肅殺道:“大膽!柳君柔我警告你,別再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的忍耐是有極限的,惹怒我的代價,不只是你,你們整個柳氏都承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