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見浣芝
一早醒來,司徒域得回宮,臨走的時候,楊陽将暖暖也塞給了他。
邊幫暖暖準備奶瓶奶粉,邊對司徒域道:“要是今天有什麽人找你見面,記得把兒子帶上,護身符!懂嗎?”
暖暖眨眨眼,不知道他爸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只有司徒域知道,自從昨晚自己跟他說了浣芝的事情之後,楊陽就将浣芝列入了“危險品”的行列當中,用楊陽自己的話說:“這個女人,有點可怕,這次回來肯定是有備而來,你見她的時候,盡量不要一個人,小心着了她的道!”
雖然司徒域告訴他,自己對浣芝早有防範,但楊陽還是覺得不放心。
這不,一大早把兒子當護身符給送了出去,司徒域自然不介意帶着暖暖,抱着兒子剛要下樓,剛下了兩臺階,身後楊陽又叫住了他。
“那什麽,那個浣芝自尊心這麽重,她應該……不會想當一個後媽吧?”
司徒域輕嘆一聲,忽然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不該解釋那麽多,楊陽這反應,有點草木皆兵了。
只能對楊陽道:“好好吃飯,我晚上再過來。”
楊陽點點頭:“知道了,那你快走吧,暖暖,跟爸爸再見。”
暖暖揮揮手:“爸爸再見。”
父子倆下樓的時候,楊陽就聽見暖暖奶聲奶氣問司徒域:“大爸爸,爸爸好奇怪啊,為什麽他一直彎着腰走路啊……”
楊陽托着後腰的手臂一僵,臉都紅了,僵硬的轉過身,關上門,扶着腰爬回了床上,他覺得自己還得再說一會兒,媽的,昨晚虧大了!
楊陽這一腳睡得有點晚,要不是趙蘭按門鈴,他估計還得繼續睡。
不過再醒來,腰感覺好多了,雖然還是有些脹痛,門一開,張蘭提着一對的東西忘了沖。“讓一讓啊,讓一讓,湯着我可不管啊。”
楊陽讓開身,手腳麻利地将帶來的東西擺上桌。
回頭看着楊陽喜滋滋道:“太子殿下讓我過來給您送午餐,說是讓您吃完了再睡,嘿嘿嘿,您昨晚跟殿下玩的……好激烈啊!”
楊陽剛準備坐下,動作一頓,擡頭瞪着趙蘭惱羞成怒道:“胡說什麽呢!你一個沒嫁人的小姑娘,說這些害不害臊啊?”
“那有什麽,”趙蘭一臉無所謂道,“想當年我在軍隊當新兵的時候,葷段子就我講的最好!”
說完,還一臉驕傲的模樣,楊陽扯了扯嘴角,道:“那還真是……恭喜了你了。”
“嘿嘿,謝謝啊,”趙蘭朝楊陽拱了拱手,“還是您識貨,我不想我姐,每次我跟她說我這些豐功偉績的時候,她都要打我。”
楊陽拿着筷子低聲道:“我要是你哥,我都恨不得掐死你……”
“您說什麽?”趙蘭朝楊陽身邊湊了湊,“我沒聽清。”
楊陽擡頭抿唇一笑道:“我是問你吃了沒?沒吃一起吃吧,反正這麽對我也吃不完。”
趙蘭一樂道:“真的嗎?禦廚的手藝,我可是垂涎許久了,謝謝殿下,那我就不客氣了。”
趙蘭沖到廚房拿了雙碗筷過來,往那一坐,倒也不客氣就吃了起來。
楊陽看她吃的香,本來沒什麽食欲,這會兒倒也覺得餓了,而跟着低頭吃了起來。
趙蘭邊吃邊道:“對了,今天早上我們剛回宮,太後那邊就派人過來,把太子叫了過去。”
“太後?”楊陽側頭問道,“是不是因為暖暖的事,怪罪你家殿下?”
趙蘭點點頭,又搖搖頭:“是,但也不是,我覺得主要的原因,其實是因為那個叫浣芝的女人,那個女人今天一早就搬進宮了,這會兒就在太後那兒跟太子一起用午膳呢。”
楊陽一愣:“這麽快?”
趙蘭噘嘴:“可不是,女人一看到我們殿下,那兩眼睛,都快把太子瞪出倆窟窿了,我是今年剛分到太子身邊,她就追着太子問我情況,都快把我祖宗十八代都問清楚了,真是可怕。”
楊陽不解道:“她問你這麽多做什麽?”
“還能怎麽?還不是懷疑我對太子有什麽想法麽?”趙蘭一臉郁悶,“其實我真挺冤枉的,她當時想抱小殿下,小殿下不樂意,寧願讓我幫也不讓她碰一下,然後她看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後來殿下讓我過來給您午膳,臨走的時候,我就覺得脊背涼飕飕的,跟背後站了個鬼似的,太吓人了。”
楊陽沒想到,浣芝這次竟然如此來勢洶洶,甚至有些沉不住氣,連趙蘭都不放過,不過這也說明了一點,她對司徒域的心思,比以前更重了,蹙了蹙眉,楊陽開始有點後悔讓暖暖見到她了。
不過他跟司徒域都快訂婚了,見面也是早晚的事,躲是躲不掉的了。
其實趙蘭這話有點誇張了,浣芝可能确實有點沉不住氣,但也沒有她說得這麽過,但至少浣芝的心裏确實有鬼,趙蘭活的單純,見不得半天污穢,浣芝自己為做的隐蔽,但在趙蘭看來,已經極其明顯了,所以說,有些人可能性子比較大大咧咧,但其實有時候越是這樣的人,比別人越容易發現黑暗,因為在他們的世界,除了白就是黑,分界清明。
“不過……”趙蘭摸了摸下巴,看着楊陽笑的一臉奸詐,“殿下您也不賴嘛,知道那個女人回來了,您雖然人沒到場,卻狠狠給了對方一個下馬威,告訴她,誰才是正宮!”
“啊?”楊陽整個人都蒙了,“你在胡說什麽呢?我連見都沒見過她,我能給什麽下馬威啊。”
趙蘭眨眨眼:“怎麽不能啊?就太子殿下那一脖子、一胸口的草莓,還不夠下馬威啊?殿下您這也太狠了,該不會才開始就想着讓人看活春宮吧?那我估計她得活活讓你氣死。”
楊陽筷頭朝趙蘭額頭就是一下,拿一下不輕,趙蘭捂着額頭嗷叫一聲,一邊揉,一邊委屈地看着楊陽。
楊陽臉紅道脖子根,等着趙蘭眼也紅紅道:“她會不會被氣死我不知道,我早晚得讓你氣死!”
這丫頭,投錯胎了吧?根本就比男人還開放好嗎?
不過……司徒域那吻痕到底怎麽回事,早上的時候,不是還被蓋得嚴嚴實實嗎?怎麽就讓人看見了你的?這讓他以後還怎麽有臉去皇宮啊!
楊陽不知道的事,司徒域走的時候确實把襯衫穿的嚴嚴實實,可當他剛一回宮,就聽見太後說要見他,司徒域立馬解開脖子上的口子,一路将第二顆、第三顆都給解開了,楊陽昨晚上留在哪些地方的痕跡,全部若隐若現地暴露了出來,看着特別紮眼。
司徒域就這樣,帶着暖暖去了慈心殿。
太後這會兒正握着浣芝的手說貼心話呢,一見司徒域過來,連忙朝他招招手道:“域兒,快過來,看看誰回來了。”
司徒域牽着暖暖,依然不疾不徐的速度走過去,朝太後身邊的浣芝微微颔首,接着便摸了摸暖暖的頭道:“叫祖奶奶。”
暖暖這次特別清脆大聲地叫了一聲:“祖奶奶!”
太後感覺手裏握着的手一僵,可暖暖叫她,她也舍不得不應,連忙回了一句:“暖暖乖,快過來讓祖奶奶瞧瞧,這兩天有沒有長高?“暖暖走到太後面前,朝太後彎腰行禮,太後一轉身,拉着暖暖的手舍不得放。
“我們暖暖又長大了呢,真乖,真的越來越像爸爸了。”
暖暖平日裏遇到這種情況,都會很腼腆的說謝謝,今天卻不一樣,太後這麽說,他朝太後脆生生回了一句:“因為我是大爸爸的兒子,當然像大爸爸!”
太後就發現身邊的人又是一僵,看着孫子笑的就沒之前那麽燦爛了。
浣芝估計也着實坐不住了,起身看向司徒域,一張冷豔的臉,倒确實有幾分姿色,紅唇大眼,鼻梁高挺,下巴有些尖可能是因為太瘦,一聲小香風的套裝,長發發尾燙成內扣,看起來充滿成熟的魅力。
看到司徒域,浣芝這才咧嘴輕輕一笑,說了一句:“好久不見。”
司徒域回了一句:“好久不見。”
便對兒子道:“暖暖,叫阿姨好。”
暖暖擡頭看着浣芝,好一會兒才叫了一聲:“阿姨好。”
浣芝朝他微微一笑,起身走到他面前道:“你就是暖暖是嗎?我聽你祖奶奶說了,你祖奶奶說你特別聰明,特別可愛呢。”
暖暖看着浣芝,一擡頭毫不謙虛道:“當然啦,因為我爸爸說,做人要有禮拜才可以。”浣芝聽的有點雲裏霧裏:“大爸爸?爸爸?”
暖暖一挺胸道:“我爸爸是楊陽,大爸爸是司徒域,我是暖暖,我們三個是一家人!”
浣芝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孩子說的變了臉色。
浣芝轉頭看向司徒域,笑的無害道:“我這次回來,聽說你快要訂婚了,對方好像是個男人?阿域,真沒想到,你居然會喜歡一個男……”
之前離的遠,浣芝又光顧着看那張久違的臉,看癡了,都沒注意到,這會兒人靠近了她才發現司徒域脖子上的吻痕,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