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訂婚禮
楊陽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就看到暖暖拖着小下巴,坐在他面前的茶幾上,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
楊陽揉了揉眼睛,捏捏兒子的臉頰問道:“兒子,幾點了?”
暖暖回道:“快六點了哦,爸爸,你要是再不醒,我就要打你屁股了。”
“嘿呀!”
楊陽雙手夾着暖暖胳膊窩,把人提了起來,磨牙道:“暖暖小朋友,我發現你最近膽子越來越大了,連爸爸都敢打了是吧?”
暖暖覺得癢,咯咯笑道:“是爸爸不聽話,爸爸說,賴床要打屁股的。”
楊陽抖了抖手臂道:“那爸爸有沒有告訴你,小孩子不能打長輩啊?”
暖暖想了想道:“那我讓大爸爸來打!”
楊陽腦子裏忽然冒出司徒域脫了他褲子打他屁股的畫面,就覺得那場面怎麽越想越……色呢?
暖暖歪頭看着發呆的爸爸,一輛純真地問道:“爸爸,你臉好紅啊!”
楊陽回過神心虛地眨了眨眼,伸手拍了拍兒子的屁股教訓道:“你這小屁孩,才多大啊就這麽色,長大了還得了!”
暖暖:???
爸爸在說什麽呀?他都聽不懂捏。
楊陽鼓着腮幫子吹了幾口氣,想着用這個辦法散一散臉上的熱度才好。
房門被推開,司徒域從外面走了進來,看着父子倆鬧騰,笑了笑走了過來,柔聲問楊陽道:“醒了?要不要洗個臉清醒一下?”
楊陽皺了皺鼻尖道:“不要了,臉上化了妝,這樣一洗還不成花臉貓了。”
司徒域地笑了笑,道:“放心,你變成什麽樣,我都歡喜。”
楊陽退下去的熱度就又上來了,暖暖看着爸爸,忽然冒出一句:“爸爸,你好色啊!”暖暖還不知道“好色”是什麽意思,他也是剛跟爸爸學學,在他看來,色就是顏色的意思,爸爸的臉好紅啊,那肯定就是好色的意思!
司徒域無奈看了暖暖一眼,伸手抱過兒子道:“這話誰教你的?”
暖暖小短手一指楊陽:“是爸爸啊!”
楊陽從一臉吃驚,再到一臉慌張,最後一捂臉,甕聲甕氣道:“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司徒域輕嘆一聲,道:“羊羊,以後不許教暖暖亂七八糟的東西。”
楊陽也知道有愧,低着頭回了一句:“知道了……”
司徒域将兒子往旁邊抱了抱,湊過去在楊陽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就算要色,咱們也要回房再色,明白嗎?”
說完,司徒域朝着楊陽耳蝸輕吹了一口氣,楊陽脖子刷的一下,變成了粉紅色,靠近耳蝸的地方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捂着臉的手緊了緊,五官都被擠變了形。
咚咚!
敲門聲響起,楊陽松開手,重重吐了口氣,司徒域一臉寵溺地看了一眼,才朝門的方向揚聲說了一句:“進來。”
趙雲推門而入,看着司徒域溫和道:“殿下,皇後讓我來告訴您,時間差不多了。”
司徒域點點頭:“知道了。”
低頭,牽起身邊之人的手,司徒域轉頭看着楊陽笑的十分耀眼道:“準備好了嗎?我的太子妃殿下。”
楊陽被他這一笑迷得都找不着東南西北了,就覺得面前這人,真的怎麽看都看不夠,沒了魂似的,朝着人輕輕點了點頭。
司徒域笑了笑,讓趙雲帶暖暖先下去,調整姿勢牽起楊陽的手,步伐堅定地朝門外走去。
夏宮的富麗堂皇,在今日顯得尤為明顯,觥籌交錯見,滿堂賓客,也為這場瑰麗增色不少今日在這裏的,可以說是整個華夏所有站在金字塔頂尖的人物,權貴、豪門齊聚一堂,只是這種宴會,往往真正來送祝福的反而不多,大家都各懷心思,各有目的。
當司徒域牽着楊陽的手,從門口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瞬間讓開一條道,閃光燈開始不停閃爍,華夏國最尊貴的皇太子司徒域,正牽着他的男太子妃,一步步走向高座的國王與王後。
因為只是訂婚,自然還不需要拜天地,只是身為準太子妃,楊陽得正式參拜長輩。
所謂上跪天地,下跪父母,就是這個意思了。
這種時候,必須保持安靜,即使所有人滿肚子的話要說,大家也只能眼神交流。
司徒域帶着楊陽走到國王和王後面前,楊陽恭恭敬敬給王後和國王下跪行禮,接着,王後将一份紅匣子裝着的見面禮交給楊陽,那份見面禮,就象征着他太子妃的身份了。
走完這些程序,王後伸手将楊陽從地上扶起,笑着說了一聲:“孩子,歡迎你的到來。”
王後一開口,打破了原先的沉靜,這會兒周圍的人一擁而上,說着恭喜的話。
楊陽并不善于處理這些情況,但有司徒域在,他并不需要擔心什麽。
而且在場的人雖然多,可一輪祝福之後,能有資格單獨上來與司徒域說上話的卻被不對。
而能讓司徒域主動介紹的,就更是少之又少了。
楊陽倒也遇到了不少熟人,比如慶王的女兒、司徒元慶,還有……陳愛!司徒元慶和陳愛顯然是有千言萬語想要說,只是這會兒顯然還不是能提問的時候,所以他們倆只能站在一旁幹着急。
楊陽有些歉意的看了她們一眼,又四處瞧了瞧,沒看到林果和肖放,估計是還沒到呢。
“……羊羊,過來,”司徒域朝楊陽輕輕招了招手,在場的人都有些吃驚,因為他們還從來沒看到太子殿下笑的這麽溫柔過。
楊陽兩步走到司徒域身邊,司徒域面前站着一位儒雅的中年人,看着比國王他們年紀都大些,這會兒看着他,倒是一臉和善。
司徒域十分自然地伸手攬上楊陽的肩,柔聲介紹道:“這位是我的恩師,文淵閣大學士肖懷石、肖大人,也是肖放的父親。”
“肖放的父親?”楊陽吃了一驚,發現自己這話似乎有些不太禮貌,連忙沖肖懷石道歉,“抱歉,肖大人,我……我只是……”
“太子妃是覺得,肖放的性子,一點兒不像我,對嗎?”
楊陽看了司徒域一眼,司徒域朝他輕輕一笑,楊陽這才對肖懷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是感覺……不太一樣。”
肖懷石笑了笑,一臉和氣道:“其實不光太子妃覺得疑惑,這個疑惑至今也困擾了我二十多年,估計這得是我這一生中又一大未解之謎了。”
聽着肖懷石打趣的話,楊陽感覺也沒那麽緊張了,原來這些朝中重臣,也不是全都像陳家那樣,張口閉口的語氣,都是高人一等的樣子嘛。
肖懷石看着楊陽自我調節之後,明顯表情輕松了很多,抿唇一笑,看向司徒域道:“對了,聽說坤乾最近請了長假?怎麽連你的大喜事都不參加嗎?”
楊陽一愣,也順勢看向司徒域,司徒域笑了笑道:“首相大人最近有要緊事要忙,估計是被耽擱了,一時沒辦法抽身。”
肖懷石輕哼一聲道:“他這些年,光長了年紀,性子和他爺爺一模一樣,認死理,倔的像頭牛。”
肖懷石嘴上這麽做,可字裏行間分明透着對廖坤乾的喜愛,楊陽看着他,叫到:“肖大人楊陽忽然很想問問肖懷石,廖坤乾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可叫出聲,才猛然想起,這話哪裏是能随便問的。
肖懷石見楊陽叫了自己一聲之後,又忽然沒了聲,便問道:“太子妃有什麽問題要問老臣嗎?”
楊陽微微吸了口氣,看着肖懷石笑道:“沒什麽,就是想問問肖大人,肖放怎麽還沒來?”
肖懷石解釋道:“哦,他說他去接他一個朋友,估計是路上堵車了。”
“原來是這樣。”
楊陽應了一聲,便沒再多說什麽,肖懷石不動聲色地看了楊陽一眼,心裏知道他話中有話,可楊陽不願意說,他自然也不會多問。
之後肖懷石去找國王去了,司徒域看着之後便沒出聲的楊陽,低聲問道:“怎麽了?”楊陽看了他一眼,低聲道:“也不知道我爸會不會來,這兩天我給他打電話,手機關機了,不知道怎麽回事。”
司徒域拍了拍他的肩道:“放心,沒事的,我跟廖大人昨日有聯系,他們一切安好。”楊陽一聽,連忙道:“是嗎?你聯系了首相?SP、那天他有沒有說我爸……”
楊陽想問司徒域,廖坤乾有沒有說他爸要不要來帝都的事,結果就被一怔笑聲給打斷了,一轉頭看到來人,看着六七十歲了,一身華服錦緞,看着眉眼與國王有兩分像是,而他身邊站着的女子看着卻很年輕,三十來歲,保養的很好,楊陽看着,也覺得眉眼有些熟悉。
“慶王。”
廖坤乾先叫了來人,這才跟楊陽介紹道:“楊陽,這位是王皇叔,慶王。”
楊陽颔首叫了一聲:“慶王。”
慶王哈哈笑了笑,看着司徒域道:“早聽聞太子找了為與衆不同的太子妃,卻沒想到,原來太子對男子感興趣啊,這種事殿下當初應該早點說才是啊,否則當初內子也不會做無用功,為你介紹女子,直接給你介紹男子就是了嘛。”
楊陽一聽這話,有點火了,看着慶王,就覺得這人長得雖然與國王有兩分像是,可那雙眼睛,卻比國王奸獵的多,他剛剛分明就是故意說這種話,嗓門還這麽大,分明就是在告訴大家,太子司徒域,其實是個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