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肖懷石來訪
找薛憲幫忙的人,是肖放。
肖放原本給薛憲打電話,約他出來見面,就是因為有事找他幫忙,确切的說,是找他的團隊幫忙。
所以,雖然肖放原本打算和林果兩個人慶祝的,結果林果那邊臨時打過來電話,說是晚上要請導演他們一起吃頓飯,沒辦法過來了,肖放就把薛憲給拖了出來。
“你找我,就是為了這個?查你的那位未婚接妻?”
薛憲并不知道肖放和陸雪兒之間的婚約,只是一場協議,但是确實因為肖放的緣故,薛憲對陸雪兒的八卦向來也仁慈,主要是她也沒幹什麽出軌的事,薛憲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現在肖放居然主動和他說要查陸雪兒,薛憲還是有些吃驚的。
“你……你們倆之間出什麽事了麽?還是……她背着你偷人?”
肖放沒明說,只道:“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緣由的,總之你照我說的做就是了,東西越快給我越好。”
薛憲撇撇嘴:“搞這麽神秘……行吧,你要的東西,一個月之內我讓他們整理出來,你郵箱還是當面給你?”
“當面給我吧,”肖放笑着拍了拍薛憲的肩頭道:“麻煩你了。”
薛憲喝了口酒,道:“知道麻煩就好,下次我可一定會讨回來。”
肖放道:“行了,你薛憲就吃不得虧,一腥半點都要讨回來。”
薛憲哼哼一聲:“當然!”
肖放和他舉了個杯,忽然道:“對了,域最近是不是出什麽事了,嚴重嗎?”
薛憲知道肖放和司徒域的關系,也沒瞞着,就把自己知道的大致說了一下,不過他知道的也不多,但肖放還是多少聽明白了。
“所以連你都沒找到對方是誰?”
“上哪兒找?”薛憲道,“連人影都沒見到一個。”
肖放蹙眉道:“這麽厲害?”
薛憲咂咂嘴道:“主要是在國外,權利有限,不過能躲過我追蹤的人,也說明對方确實夠謹慎。”
肖放聽了,舉着酒杯在自己唇前,卻并沒有喝,杯子在手中轉了轉道:“這樣,我回去問問我爸,也許他能想出點什麽。”
薛憲一聽,欣喜道:“對對,你說得對,你爸經常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地方,你讓肖大人可得好好幫我們想想了。”
肖放點頭:“嗯。”
雖然司徒域讓肖放暫時不用關心其他,不過肖放畢竟與他關系不一般,哪裏會真的不管,既然答應要去找他父親問一問,當晚和薛憲在酒吧閑坐了一會兒,兩人都有事在身,早早就散了。
肖放回家前,給林果打了個電話,那邊沒接,就回了信息說還在吃飯,不方便接電話,肖放無奈嘆了口氣,叮囑他晚上早點休息,別太辛苦。
回到家不過剛過十點,肖放去了肖懷石那兒,敲了敲門,進去了。
肖懷石已經在床上了,手裏拿着本古書在看,這是他的習慣,床前放一本書,睡前總是要翻一翻,看一會兒書再睡覺。
肖放進來,肖懷石眼皮子都沒擡,翻了頁書,嘴裏輕哼一聲道:“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你居然回來的這麽早,說吧,找我有什麽事?”
肖放張了張嘴,道:“爸,太子最近出了點事,我最近……也有些事耽擱了,就像找你問問,看你有沒有什麽想法。”
“太子?”肖懷石掀眼皮看了一眼肖放,道,“太子查出是誰針對太子妃了?”
肖放一愣,道:“您怎麽會知道這事?”
肖懷石放下書,聲音不疾不徐道:“那種情況,這不是明擺着的嗎?倒是讓我有些意外的是那個浣芝,想當年,她父母可都是老實人呢。”
肖懷石只這麽說了一句,點到即止,對浣芝并不與過多的評價。
肖放在肖懷石的床邊坐下,看着肖懷石道:“爸,既然有人惡意針對,至少說明其中必然有什麽陰謀,只是薛憲親自去國外找線索,最終也只是無功而返,還有卓大哥這邊,也沒能查出什麽,爸,您幫着想想,這到底會是誰?慶王?”
“不,不是慶王,”肖懷石一口否決,“慶王沒這麽好的腦子,所以絕對不可能是他。”肖放追問道:“那會是誰?”
肖懷石低頭思忖片刻,臉色驟然微變,直起身竟然就要下床。
“為父有急事,要去一趟首相府,你在家裏等我回來。”
肖放看肖懷石說風就是雨,竟然真的下了床開始換衣服要出門。
肖放愣了一下,連忙道:“爸,都這麽晚了,有什麽事不如明天再說吧。”
肖懷石道:“不必,我去去就回,你不用在這等了,也早些回房間休息去吧。”
肖放見肖懷石這麽說,知道他是有意不想帶上自己,便點了點頭道:“那好,那您也早去早回。”
“恩……”
肖懷石讓司機開車,送他去了首相府。
肖懷石這個時候過來,廖坤乾明白,必然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把人約在書房,他起身罩了件外套就去了。
“肖大人。”
“坤乾。”
肖懷石年長廖坤乾,肖放是他的老來子,但實際上,肖放的輩分可不小,肖懷石這一音直呼其名,也讓倆人之間多了幾分親切。
廖坤乾朝肖懷石伸手:“大人,先坐,坐下慢慢說。”
肖懷石在沙發上坐下,看着廖坤乾有些欲言又止。
廖坤乾便道:“大人不必如此,有什麽話盡管說。”
肖懷石抿了抿唇,道:“我這次過來,也是有一件事想問問廖大人,太子妃殿下……真的是您的孩子嗎?”
這話要是換了別人,廖坤乾肯定要懷疑對方心思不純,不過如果是肖懷石問的,情況便大不相同。
廖坤乾沉思片刻,便道:“肖大人是不是……聽說了些什麽?”
肖懷石便道:“如果讓人查出他并非你之子,那麽當初在訂婚宴上,你那般行為就是欺君、欺民,一旦被人查出,你這首相之位,怕是不保,我知道你并不是貪戀權勢的人,但是你要明白,一旦你倒下,那麽太子妃也必定會受此牽連。”
廖坤乾一笑道:“這點,大人盡管放心,楊陽确實是我的兒子,童叟無欺。”
肖懷石一愣,看着廖坤乾蹙眉道:“那他的母親是誰?為何他的長相,總讓我想起一個人肖懷石沒提是誰,看着廖坤乾,眼中帶着不忍,廖坤乾倒像是并無大礙,臉上依舊挂着一絲淺笑。
肖懷石也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他能問的,如果能說,廖坤乾也不會這樣說一半,留一半了。
肖懷石抿了抿唇,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那日宮裏的訂婚宴,有人明顯針對太子妃,說到底,浣芝不過是導火線,然而真正讓風勢漲起來的,卻另有其人,太子幾番盤查,查出的也都是些不痛不癢,無關緊要的人,而真正藏在背後的幕後黑手,根本不可能讓自己身陷其中”肖懷石說到這,廖坤乾也不多隐瞞,就道:“我與太子私下也商讨過,我們曾經懷疑過慶王,但是今日太子給我打了電話,說他可以肯定,絕不是慶王。”
肖懷石道:“确實,慶王沒有這麽多的彎彎繞繞,太子那日特意讓薛大人家的小子跑來胡攪蠻纏的盤查詢問,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人物也牽涉其中?”
廖坤乾看了肖懷石一眼,思忖片刻,卻還是有心提醒道:“聽說大人那位親家,最近有些忙?”
肖懷石蹙眉,倒也不驚訝,只是低聲說了一句:“果然……”
說着,肖懷石開始低頭沉思,許久道:“既然他也被牽扯其中,那就更加不可能是慶王。”
廖坤乾見肖懷石說話間不斷有停頓,卻每次語氣都很肯定,絲毫不見猶豫,心重暗道:難道肖懷石知道那人是誰了?
廖坤乾立刻對肖懷石道:“大人心中,是不是已經有了別的人選?”
肖懷石道:“只是這種做事不留把柄,幹脆利落的行事風格,讓我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有一個一位身份尊貴之人,也是這般雷厲風行,那人如今不在朝中,與你,也是有幾分冤孽”肖懷石都這麽說了,廖坤乾哪裏還會不知道,只是這會兒倒是一臉吃驚地看着肖懷石,廖坤乾之前确實一時沒料到這個人!
肖懷石看廖坤乾這樣,繼續道:“如果……如果真是她,倒也能解釋這些人為何要追着太子妃不放,不僅僅因為太子那張似曾相識的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許是因為他是你的兒子。
廖坤乾抿直唇角,面色有些陰沉。
好一會兒,擡頭對肖懷石道:“肖大人稍等片刻,我去叫一個人。”
肖懷石點點頭:“好的。”
廖坤乾起身回了卧房,卧房裏,陳昭還沒睡呢,坐在床頭玩手機,他最近學會了不少,尤其愛用手機打游戲。
廖坤乾沒回來,他不想睡,就躺在那兒玩手機了,廖坤乾進來,他連忙把手機一丢,道:“忙完了?那快睡覺吧,我都困死了。”
廖坤乾對他道:“阿昭,肖大人來了,你要不要見見他?”
“肖大人?”陳昭想了想,“文華殿大學士,肖懷石?”
廖坤乾點頭:“是。”
陳昭這次回來,沒想見太多人的,見到陳家人算是個意外,而肖懷石,當年肖懷石頗受他們祖輩贊賞,說肖懷石是朝中難得一生正氣之人,雖然不同于廖家戰場上厮殺,但肖懷石的足智多謀,也是一把利刃,尤其一點,他對皇室忠心,卻不愚忠,當年也是他提議讓老國王立司徒元良為太子,這個決定,倒是給了廖坤乾和陳昭他們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