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陸家父女
浣芝離開,後宮被王後阮心雲接管,清理後宮顯然已經不是什麽難事,而接下來,就該輪到陸大奇了。
司徒域和廖坤乾商議之後,決定從陸雪兒身上着手,順便也能替肖放解決一下問題。
陸雪兒自從之前收到那份U盤禮物之後,陸大奇也是千方百計的尋找羅峰的下落,因為陸雪兒懷疑,那個優盤,就是羅峰寄給她的。
陸雪兒怎麽都沒想到,羅峰居然跟她來陰招,寄來的優盤裏,是那日羅峰來找她當面對質的音頻,沒有畫面,但是能清清楚楚聽到他們倆的對話,優盤最後還附了一句話,說他們手裏不光有音頻,還是視頻,裏面可是清清楚楚拍攝了陸雪兒的臉。
陸雪兒收到優盤後的半個月,羅峰依然沒有找到,但是陸雪兒卻已經收到了第二份禮,這份禮,就是視頻中截取的畫面,裏面清清楚楚是陸雪兒的臉。
陸雪兒被照片弄得心緒不寧,拍廣告的時候,不小心從臺階上個摔了下去,倒不嚴重,不過陸雪兒因此稱病,住進了醫院。
陸雪兒住在醫院裏,不肯出去,如今對她而言,住醫院是最好的辦法,粉絲們都只是以為她這次摔得有些嚴重,卻不知道她其實是在躲避。
陸大奇來看自己的女兒,卻也故意挑選的夜間時間。
“那個羅峰,我已經找到了,”時經一個月,陸大奇找到了羅峰,“但是他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不知道?怎麽可能不知道?這種視頻除了他,還有誰能拍的了?就算不是他寄的,他也絕對知情,”陸雪兒道,“爸,你一定要幫我查出來,這件事決不能讓肖放知道。”
“肖放那小子,到底什麽意思?”提起肖放,陸大奇也是滿肚子火,“你跟他,你到底有沒有把握?他到現在都不肯跟你結婚,我早就告訴過你,想辦法跟他生米煮成熟飯,有了孩子,我也好替你去找肖懷石施壓,可你看看,時至今日,你都沒能成功!”
陸雪兒一聽父親提這個,也覺得羞恥,可她沒辦法,肖放這些年,碰過的莺莺燕燕不是沒有,獨獨對她,卻是連手指都不碰一下,陸雪兒也覺得自己身為女人,這一點實在太過恥辱。
陸大奇道:“你趕緊的,把肖放拿下,嫁入肖家,太子如今對我們這些老臣是越來越不放在眼裏了,朝中大肆提拔寒門學子,不少官職都被這些人頂替,這些人,一個個是即愚鈍,又頑固,還孤高自傲,目中無人,壓根兒聽不進別人的話,如果再繼續這麽下去,我這個建極殿大學士,就徹底成了一個擺設。”
陸大奇對陸雪兒道:“只有你,只有你跟肖放在一起,肖放不參政,但他是太子黨,以後如果出了什麽事,肖放絕不會不管咱們陸家,到那時候,就算看在肖放的面子,太子也絕不會把我們陸家怎麽樣的。”
陸雪兒也不傻,聽她爸這麽說,明顯是有什麽事,陸雪兒便問道:“爸爸,您為什麽要說這話?難道太子他會對我們家不利嗎?”
陸大奇抿了抿唇,道:“那道還沒有到這個地步,只是近些日子,太子理政,多次避開我陸家,甚至是與我陸家交好的那些也是,我總覺得,這并不是什麽好兆頭。”
陸雪兒詫異道:“怎麽會?殿下确實有心提拔新人,也不應該這樣針對我們陸家啊,那陳家、肖家、卓家,不都是大學士府宅的人嗎?為什麽偏偏不放過我們。”
“這麽說,到也不只是我們一家,陳家也是這待遇,”陸大奇語氣帶着點幸災樂禍道,“還不止呢,最近首相也不知道吃了什麽炸藥了,內閣內,對陳家更是訓斥的毫不留情面,陳松那老東西,好幾次都被吼道老臉鐵青,可真是……啧啧……”
陸雪兒蹙眉道:“爸,這種時候,您哪裏還有心思嘲笑別人,我們家的處境,可不比陳家好多少,再說陳家與首相的恩怨,不是人人皆知嗎?估計是那位小姐的忌日又要到了吧。”
“是嗎?”陸大奇想了想,“我還真不記得了,都二十多年了,誰還記得啊,也就廖坤乾,老揪着不放,不過說起來,我以前還以為他對那陳家小姐有多癡情呢,二十多年都不曾娶妻,結果呢,無端端冒出個二十多歲的兒子,還成了太子妃。”
陸雪兒嗤笑一聲道:“人都是一樣的,就算曾經以為多愛,時間也會磨平一切……”
陸雪兒說着,忽然一頓,轉頭看着陸大奇道:“爸,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林果死了,那是不是總有一天,肖放也會徹底忘了他?”
陸大奇一怔,看着女兒道:“你……你想殺了林果?”
陸雪兒眉眼一沉道:“當年長公主對廖首相癡心一片,奈何廖首相心中只有他未過門的妻子,雖然當年陳家對外說陳小姐是暴斃,但她究竟是怎麽死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陸雪兒冷笑一聲道:“在我看來,長公主還是不夠聰明。”
“你!”陸大奇左右看了看,低聲呵斥道,“你胡說什麽!不準對長公主不敬!”
陸雪兒轉頭看着陸大奇道:“我知道,父親是為長公主賣命,這些年來,您跟她一直有聯系,但如果當初,長公主在殺陳家小姐這件事上,做的在幹淨果決一些,長公主跟首相之間,也絕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爸,我會比長公主做的更好的。”
陸大奇想了想,蹙眉道:“如果是以前,殺一個林果自然不算什麽,但是雪兒你要知道,現在那個楊陽當了太子妃,他與林果的關系又非同一般,如果們殺了林果,楊陽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陸雪兒詭谲一笑,看着陸大奇道:“只要爸爸你能做的幹淨些,自然不會發現,一直以來,我們不都是這樣的嗎?”
陸雪兒見陸大奇依然有所遲疑,再接再厲道:“爸,你要明白,如果林果還活着,我跟肖放之間,永遠多一套橫溝,但如果林果死了,肖放必然會情緒低迷,如果這個時候,我選擇陪在他身邊,那他一定會對我青睐有加的,沒準我們的婚事,便指日可待了。”
陸大奇考慮再三,還是覺得權勢比什麽都重要,他笑着對女兒道:“你說得對,林果這個人,留不得,但就現在的情況,楊陽不光是太子妃,他還是廖坤乾的兒子,輕易得罪不得,所以,即使我有心幫你,現在也動不了林果。”
陸雪兒急道:“爸!林果不能再留了,早晚他會壞了我的大事。”
陸大奇敷衍道:“好了好了,我明白,你放心,這件事爸會幫你的,只要有這個機會。”陸雪兒不滿道:“機會?這個機會要等到什麽時候?”
陸大奇安撫道:“雪兒,稍安勿躁,總之這件事,暫時就這麽定了。”
陸雪兒見陸大奇心意已決的樣子,知道他爸膽小怕事,心中憋屈,卻也無計可施,只能心中暗罵林果不要臉。
陸大奇見陸雪兒心情不好,知道她是因為林果的事,眼珠子轉了轉,換上一抹獻媚的笑道:“那個……雪兒啊,為父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忙,你看……”
陸雪兒興致不高道:“什麽事?爸你直說就是。”
陸大奇嘿嘿笑了笑道:“就是那個黑哥……”
“吧!”陸雪兒眼中帶着一絲厭棄,看着陸大奇道,“我已經跟您說過,我絕不會在幫您去應酬那個黑哥,他算什麽東西,我可是肖放的未婚妻,怎麽可能見他這種人。”
陸大奇安撫道:“雪兒啊,那黑哥對你好歹也是癡心一片啊,人家都說了,就是想約你吃個飯,看看電影,絕不會強迫你的,雪兒,你就勉為其難,幫幫為父,好不好?”
陸雪兒不同意道:“爸,他那樣的黑道惡徒說的話,您也信嗎?您別忘了,我将來是要嫁給肖放的,肖家的規矩,自然是需要一個清清白白的少夫人,爸難道就不怕女兒出世嗎?”
“那怎麽會呢?”陸大奇道,“,我好歹也是一品大臣,他難道還敢真對你怎麽樣嗎?更何況我們雪兒聰明又漂亮,自然知道該怎麽做,雪兒,你就當幫幫為父,如果沒有黑風的地下錢莊幫我洗錢,那我這些錢,早晚會惹來禍事的,你也不是不知道,太子對貪污受賄,向來是深惡痛絕。”
陸雪兒咬牙道:“總之,我不會見他。”
陸大奇繼見陸雪兒就是不肯松口,想了想道:“雪兒,你不是說,林果那人留不得嗎?既然明的不行,咱們就得來暗的,而這個世界上,沒有比黑風更适合的人了,他一定能幫到你的,如果由他來動手,那即使太子妃時候追求,也不會查到怎麽身上來,不是嗎?”
陸雪兒這麽一聽,發現陸大奇說的很有道理,如果真能這樣,那即使時候比查到點什麽,她也能推得幹幹淨淨。
陸大奇見陸雪兒似乎有所動搖,再接再厲道:“雪兒,你放心,為父和他都說好了,就只吃個飯,看個電影,別的什麽都不會做,好不好?雪兒,為父不會騙你的。”
陸雪兒思慮再三,最終還是答應了陸大奇的話,陸大奇有陸大奇的目的,而她也有她的目的,如果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陸雪兒當然願意。
陸大奇擔心太子對他動手,并非只是他對陸雪兒說的那樣,只是為了以防萬一,而是事實确實如此。
這些年,陸大奇借用權利之便,究竟做了什麽,受了什麽不該收的東西,司徒域這邊已經有了些底子,只是都是小打小鬧,還不至于把陸大奇怎麽樣。
司徒域一直在想,陸大奇這些年貪贓的東西不少,唯一讓司徒域花了些心思的,是陸大奇這些年貪贓枉法的錢,到底是怎麽洗白的。
現在司徒域他們查到了,原來陸大奇這些年,一時都在跟黑道有來往,通過黑道來洗白自己的錢。
陸大奇對這方面十分小心,而他找的這個黑道,也并非等顯然,司徒域他們這邊一時沒查到證據,也不能拿陸大奇怎麽樣。
然而這次,機會來了。
肖放一大早就進了宮,直接去東宮找了太子。
昨晚楊陽留宿東宮,司徒域難得晚起一回,聽說肖放來了,洗刷一下,就去書房見人了。肖放見他還穿着睡袍,眼中帶着戲虐道:“太子殿下好生猛啊,都這個點了,才剛起,啧啧,雖然年輕,但最好還是不要縱欲過度的好啊。”
司徒域倒是一臉淡定地提醒道:“現在不過才八點,夏宮的門禁恐怕在剛開吧。”
肖放臉上的戲谑僵了一切,确實,他早上來的太早了,宮門還沒開,害得他在宮門外一直等到八點,才總算進了宮。
司徒域本來也沒想欺負他,看他臉有點僵,司徒域還準備回去陪楊陽更衣呢,便翻過了他,只催促道:“你這麽早趕來,應該是有要緊是吧,還是說你想這樣浪費彼此時間?”
“當然不是!”肖放回過神道,“我是來告訴你,要準備收網了。”
司徒域看着他道:“陸大奇坐不住了嗎?”
肖放笑了笑道:“你這麽逼着人不放,他要是能坐得住才怪了,黑道那邊傳來消息,說陸大奇近日就會安排時間,與黑風見面。”
司徒域沉思片刻道:“那就讓他們見面,肖放,林果那邊,你都安排好了嗎?”
肖放抿了抿唇,道:“我明白你的意思,這件事,我并不打算把林果牽扯進來。”
司徒域道:“恐怕不會如你所願,肖放,我說一句,你別動怒,陸雪兒是絕不會放過林果”肖放沉思片刻,道:“那就讓她……暫時顧及不到林果。”
“嗯?”司徒域蹙眉,“什麽意思?”
肖放沉聲道:“總之這件事,我會處理,我保證,不會耽誤你們的事。”
司徒域看着肖放,半晌道:“你想代林果受過?”
肖放沒回答,只笑了笑道:“我想比起林果,她現在更想殺的人,應該是給她送優盤和信件的人吧,甚至……還不止這些。”
司徒域沉聲道:“肖放,別以身犯險。”
肖放輕笑了一聲道:“我不返險,犯險的人就是林果,我哪裏舍得,這點,你應該是了解的,更何況,不入虎xue焉得虎子,既然當初這個麻煩是我自己招惹來的,自然也應該讓我來承擔,如果真的能因此徹底解決這件事,那麽我所做的一切,就真的值了。”
看肖放這幅樣子,司徒域也知道,多說無益,肖放是鐵了心要這麽做了,司徒域只能說了一句:“一切小心。”
肖放點頭:“我明白。”
氺從宮裏離開,肖放給林果打了個電話,約他晚上出來見面。
林果電話裏有些疲憊道:“肖放,我……我真的沒什麽力氣,我還在片場呢。”
肖放難得撒嬌道:“果果,我都已經一個多月沒見你了,我想見你,真的好想見你,果果林果電話裏無奈,最後只能答應了肖放的請求,兩人約好了地點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