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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暈倒

“夏伊人這個賤人!我現在落到如此如此境地了,你竟敢和阮潇南***快活。阮潇南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我為你付出了這麽多,你寧願在哪個賤女人家睡沙發,也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嗎?”喬汀娜邊砸了房間裏,一切可以砸的東西,邊罵邊砸着。

破碎的聲音和她的尖叫聲響起來。

喬文斌趕緊穿上衣服,敲着喬汀娜的房門:“汀娜,你怎麽了?給爸爸開開門。”

就在這時,房間裏傳來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後,就沒有別的聲音了。

喬文斌繼續喊着,可是房間裏靜悄悄的。

喬文斌擔心極了,他趕緊叫管家把門給撞開。

喬汀娜正倒在一片碎玻璃中昏迷不醒,玻璃的碎片将她的手腕都割破了,鮮血已經染紅了白色的絨毛地毯。

“快叫救護車。”喬文斌看到這一幕,被吓得不輕,趕緊對管家喊道。

救護車上,醫生給喬汀娜做了簡單的包紮,在确定了,喬汀娜只是昏迷後。

喬文斌才稍微安心下來,只是為什麽好端端的,喬汀娜為什麽會暈倒呢!

到了醫院後,喬汀娜被送往急診室。

喬文斌冷着一張臉,給阮潇南打電話,罵道:“阮潇南,看看你幹的好事,當初說要娶汀娜的是你,現在不要他的也是你,你要把她害死才甘心?”

能讓她的女兒刺激到暈倒的人,應該只有阮潇南了,所以喬文斌當機立斷給阮潇南打了電話。

阮潇南被電話聲吵醒,不耐煩的接起了電話,被喬文斌一陣怒吼,覺都醒了一半。

“叔叔,她,怎麽了?”阮潇南疑惑道。

洗完澡出來正準備回房間的夏伊人,看見阮潇南醒了,還坐了起來,看上去是出什麽事了。

她站在了阮潇南的身後,仔細的聽着。

喬文斌怒吼道:“汀娜她那個傻丫頭,居然為了你去自殺,真是太不值得了,要是她有什麽事,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你們在哪個醫院,我現在過去。”阮潇南眉間微怵,說着就站起來,理着理身上的衣服。

“你還知道關心她,這麽些天了,都不管不顧的,你說要退婚,我還沒有同意呢!這一次,你必須娶她。”喬文斌的的态度一下子變得強硬起來,他不能讓他的女兒再這個樣子了,從小到大,他女兒要什麽,他都會給她,這次也不例外,希望阮潇南不要太不識擡舉。

“叔叔,她做了什麽事,你我都心知肚明,我會為了我做的決定負責,卻看望她,但是我是不可能會娶她的。”阮潇南毫不退步的說着。

阮潇南是一個很執着的人,一旦認定的事情就會去做。當然,讓他失望的人,也不會在有什麽瓜葛。

聽了阮潇南的話,喬文斌還想大罵阮潇南,但是現在他的女兒還在急診室裏,要是喬汀娜醒來見到阮潇南來看她,肯定會很開心的,于是他忍了下來。

“那你來看看她吧!”喬文斌壓抑着怒火,語氣緩和了下來,給阮潇南報了個醫院的地址。

與此同時,喬汀娜從急診被推了出來,安排進高級的單人病房。

喬文斌看着有些憔悴的女兒,心疼不已,對阮潇南和夏伊人的恨也更加深了,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兒,他甚至想到了通過地下勢力。

“爸。”喬汀娜虛弱的喊了喬文斌一聲,将他從飄飛的思緒中拉了回阿裏。

喬文斌低頭看着喬汀娜,低聲問道:“汀娜,你醒了,真是吓死爸爸了,還有哪裏不舒服,你告訴爸爸。”

“爸,我的手疼,還有肚子也疼。”喬汀娜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有人關心真好,在爸爸的面前,可以盡情的撒嬌。

“知道疼你還做傻事,你要是有什麽事,你讓爸爸怎麽辦啊?”喬文斌雖然說得嚴厲,可是眼裏的關心和疼愛,怎麽都藏不住。

“爸,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我沒做傻事啊。”喬汀娜眨巴眨巴眼睛疑惑道。

“你不是......”喬文斌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他将後半句,沒有想不開,隐藏了過去,手上卻做着摔瓶子割腕的動作幹嘛!

“爸,你誤會了,我只是摔東西,沒有割腕,我當時不知道為什麽,感覺肚子非常的疼,眼前一黑,就暈倒了。”喬汀娜解釋道,在她的爸爸面前,她不需要掩飾什麽。

“原來是這樣,吓死爸爸了,以為你想不開。”喬文斌松了一口氣,不是自殺就好,可是他跟阮潇南說喬汀娜自殺了。

“女兒,你好好躺着,待會兒有個人回來看你,你可得醒目一些。”喬文斌嚴肅的教唆道。

喬汀娜是他的心肝寶貝,在家裏,可是被捧上天的,卻被阮潇南弄成了今天這副樣子,喬文斌說什麽也不會讓阮潇南和夏伊人好過的。

“怎麽神秘兮兮的?”喬汀娜不明白他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此時,阮潇南回過頭來,被身後頭發淩亂的夏伊人吓了一跳,大叫了一聲:“你幹嘛啊!像個鬼似的。”

“我從你剛才打電話就在這兒了,是你沒注意而已。”夏伊人沒好氣的說着,她也被阮潇南的叫着吓了一跳。

阮潇南拍了拍腦門,有些抱歉的說道:“是這樣的,喬汀娜的父親給我打電話,說她鬧自殺,我得去看看。”

面對阮潇南這種道歉的态度,仿佛是在對現任說要去看前任,問問現任同不同意的節奏。

夏伊人有些不知所措,拿着帕子抹着頭上的水漬,一副不在乎的樣子:“那是你的事情,不用問我。”

“伊人,你知道我的心裏是誰的!”阮潇南感覺越來越解釋不清了。

“阮潇南即使我不讓你去,你也會去的,那你又何必問我呢!況且我也不是你的誰,你跟誰在一起跟我無關。”夏伊人冷着臉,他們倆撇得幹幹淨淨。

可是她的心裏卻有個聲音,不斷的說着挽留。

“我不想跟你吵,對于我做的事情,我會負責到底的,要是她真的為了我出了什麽事,我會愧疚一輩子的。”阮潇南邊說着,邊往門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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