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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暧昧讓人受盡委屈

“伊人,我只對你一個人過分,我喜歡你。”阮潇南突然溫情的表白,他一把将夏伊人摟入胸膛,将她的頭按在他的胸口,似乎做了什麽艱難的決定一般。

阮潇南的心跳聲直接傳入夏伊人的心中,她的心也跟着那個節奏跳動,他身上獨特的味道傳入她的鼻息,那是熟悉且懷念的味道。

夏伊人不禁閉上眼,感受那久違的溫暖,如果這是夢,她希望永遠都不要醒來,就這樣躺在他的懷裏,永遠永遠。

突然,一個吻落到夏伊人的額頭,她的心跳得更加厲害了,她決定不睜開眼,就當這是一場夢。

阮潇南的吻再次落下來,密密麻麻的都是他的思念。

最後一吻落到夏伊人的嘴唇,這一次她沒有拒絕。

“伊人,我愛你。”

夏伊人感覺到有些溫熱的液體順着她的臉頰落了下來,她确定那不是她的眼淚。猛然睜開眼,阮潇南極力隐忍着什麽,一滴清淚從他眼角滑落。

她的心裏好像被人剜了一刀那般疼,她不假思索的伸手抱緊阮潇南,想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他。

阮潇南翻身将夏伊人壓在身下,兩人開始纏綿起來。

這一刻連空氣都變成了粉紅色,不知道過了多久,阮潇南停下了動作,疲憊不堪的夏伊人進入了夢想。

阮潇南卻起身穿好衣服,拿着自己的行李,悄悄的離開。

他實在是沒有辦法跟夏伊人告別,那麽就安靜的離開吧!

阮潇南痛苦不已,他開始後悔,自己不應該在勾搭夏伊人的。

漆黑的夜空,修長的身影被路燈的光拖得很長。

不知不覺,他停在了陳燃的酒吧門口,正要走進去,想了一會兒,他走進了隔壁的酒吧。

不應該在讓身邊的朋友擔心自己了,這是阮潇南最後的理智。

他又去喝酒了,只有喝醉了,才會忘卻如洪流一般的痛苦。

第二天,清晨的小鳥鳴叫,夏伊人才悠悠的醒過來,她下意識伸手向旁邊的位置摸去,床墊是涼的,阮潇南不在身邊,夏伊人不禁惆悵,這難道真的是一場夢嗎?可是淩亂的現場卻證實這件事是真的。

夏伊人皺眉,心中浮現不好一絲不祥的預感,她連鞋子都沒穿,就跑出客廳,果不其然,阮潇南的行李也不見了。

夏伊人心中泛起了難過,難道他後悔了,所以一走了之嗎?他說愛她,難道是假的嗎?

她怎麽也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那個幾個小時前還說愛她的男子,就這樣丢下她走了。

就在夏伊人惆悵之際,接到了小晴的電話,她的語氣中難掩的着急:“夏總,你快來看看鄒總吧!”

“怎麽了?”夏伊人不解的詢問,心中升起一絲不詳的預感。

“鄒總他得了白血病。”小晴說着說着就開始抽泣。

夏伊人張大了嘴,雙手都在顫抖。

她想起了那天鄒成浩來找他最後的告別。

“哪個醫院。”

小晴報了地址,夏伊人來不及梳洗,随意換了套衣服就出發了。

很難想象一個一個星期前還好好的人,突然就得了很難治愈的病。

醫院。

鄒母在病房外哭得泣不成聲的,鄒建昊盯着慌慌張張進病房來的夏伊人。

病床上的鄒成浩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生氣的樣子,整個人瘦得差點只剩下骨架子了。

“怎麽會這樣?”夏伊人不知道用什麽言語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你跟我出來。”鄒建昊厲聲對着夏伊人說道。

夏伊人點了點頭沒有說其它的話,跟着出去了。

她知道他們現在心情不好,所以她願意将之前的争執先放到一邊去。

“我知道成浩做喜歡的人是你,之前一直不同意你們的事情,可如今成浩他已經這樣了,我們也沒什麽期望,我同意你們在一起,希望他每天都能快樂就行了。”鄒母抹了一把眼淚對着夏伊人說道。

夏伊人只覺得有些無奈:“伯母,你可能不知道,我和鄒成浩只是朋友的關系。”

夏伊人本來不想說的,但是現在不得不說了。

她知道她這麽一說,鄒母會覺得,她是因為鄒成浩生病了。

果不其然,鄒母的情緒激動起來:“當初成浩還好的時候,沒少幫你忙吧!而且當時你們還差點結婚了,現在他病了,你就這樣?”

“不是的伯母,當時的事情,是我們都太沖動了,現在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夏伊人咬了咬嘴唇,支支吾吾的說着。

這個時候本來不應該刺激鄒家的父母,可是感情這種東西向來是不能勉強的。

“我放下我的老臉,求你行嗎?你就當可憐可憐他吧,他就連昏迷中也一直叫着你的名字。”鄒建昊放下了之前趾高氣昂的姿态乞求的望着夏伊人。

“如果,我是說如果成浩有什麽事,沒有找到配對的骨髓,那麽他的一切,未來都是你的了,我想對于你來說,這是一筆巨款吧!”鄒母着急的喊道。

夏伊人最讨厭的就是鄒母這副,天下唯我獨尊的樣子。

不是誰都稀罕那幾個臭錢的。

夏伊人扯了扯嘴角,冷哼了一聲。

剩下的話她沒有說出來,她怕刺激到他們,到時候鄒成浩會怪她。

“我們做了最壞的打算,成浩的血型是稀有血型,很難找到配對的血型,我們請求你,讓他開心的過幾天吧!”鄒建昊痛心的說着。

夏伊人不禁感受到了一雙父母對兒女純粹的感情。

“那我的人生呢!”夏伊人臉上滿溢都是悲傷。

盡管他們把夏伊人當作是為了錢的女人,只有夏伊人自己明白,她只是想過自己的人生,想跟自己愛的人在一起。

“你還要什麽我們都可以給你。”鄒建昊提出自己的籌碼。

這是生意人慣用的手段。

“成浩如果是好好的,我們還看不上你呢!你知足吧!”鄒母尖着嗓子吼道。

如果鄒成浩是好好的,那麽這一切也都不成立了。

她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當初鄒成浩對她救命的恩情,她不會忘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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