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得意忘形
“潇南哥?”
喬汀娜看着阮潇南出神的樣子忍不住再次開口叫道。
“你去幫我把煙拿過來吧。”阮潇南沒有回答她反而是指着門口淡淡的開口說道。
“好的,潇南哥哥,那你別忘了把牛奶喝了啊。”喬汀娜面露喜色,因為阮潇南終于肯正常的同自己交流了。
阮潇南看着她遠去的背影,低頭看着牛奶上浮着的一層粉末,表面上波瀾不驚,內心卻已經引起了滔天海浪。
這個惡毒的女人真的是什麽都做的出來,既然是這樣的話,自己閑着也無聊,也不妨陪她演一出戲。
他打開窗戶緩緩的端起牛奶,然後毫不留戀的把牛奶到了下去,接着他又動作連貫的把窗戶關上,一切都看不出什麽痕跡,只是杯中的奶少了。
阮潇南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潇南哥,喏,給你煙!”
喬汀娜臉上出現了孩童般無害的笑容,然後舉起手來把煙遞到了阮潇南的面前開口說道。
阮潇南接過香煙,別有深意的看了喬汀娜一樣,喬汀娜經歷過這樣的場面也多,仍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潇南哥,你這麽看着人家幹嘛啊?”喬汀娜裝作嬌羞的低下頭,手卻順勢攬上了阮潇南的胳膊。
她低頭用眼睛裏的餘光瞟見杯子裏的牛奶少了,不禁心中一喜,
“哼,即使你是個高高在上的總裁又能怎麽樣,最後還不是栽倒在我和我父親的手裏。”
喬汀娜在心裏冷冷的想着,身體卻不自覺的依偎在了阮潇南的懷抱裏,手也在不安分的四處摸索着。
一股強烈香奈兒的香水味湧入了阮潇南鼻腔,嗆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他真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把一瓶香水都到在了自己的身上,不難看出阮潇南的眼底有種深深的嫌棄之情,都演到這裏了,已經停不下來了。
“汀娜,你先回去吧,我的頭有些暈。”
阮潇南推開了喬汀娜扶着自己的太陽xue開口說道。
“怎麽突然會頭暈呢?還有沒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喬汀娜自動忽略了他的第一句話,裝作關心的樣子開口問道,說着把手摸上了阮潇南的額頭。
“我沒事,可能就是太累了。”
阮潇南拿手擋住了喬汀娜的手,然後推開她往卧房的方向走過去。
“潇南哥~”
喬汀娜不死心的跟在後面,她親眼看到阮潇南剛打算展開被子睡覺的時候,他便一下子暈倒在了床上。
“哼,機會來了。”喬汀娜在心裏一陣沾沾自喜。
“潇南哥?潇南哥?”
喬汀娜為了确保事情的安全性,附身在阮家的耳邊故意嗲聲嗲氣的喊了幾聲阮潇南的名字。
聽得阮潇南的胃裏一陣翻湧。
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阮潇南,喬汀娜這才露出了自己真正的面目。
“潇南哥,這一切可怪不得我,如果你當初選擇老老實實的跟我結婚,還會有這麽多事情嗎?”
喬汀娜慢慢的站了起來,目光漸漸變得陰冷,她雙手環抱在胸部,居高臨下的看着‘昏迷’的阮潇南,心中一陣快感。
房間裏顯得有些冷清,在燈光的照射下,喬汀娜的臉部顯得尤為猙獰,不似在外面那般光線靓麗的美女了。
“我真的不明白夏伊人那個賤女人有什麽好?一個個的男人都喜歡她,就連老天好像都眷念她一樣,我哪裏比不上她了??啊?你說!”
最後幾句話幾乎是喬汀娜喊出來的,她的頭發因為發狂而亂作一團,眼睛裏充滿了戾氣,鮮紅的嘴唇還在一張一合的不知道說着什麽,阮潇南真的聽不下去了,他感覺自己都要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直到‘噔噔噔’的聲音漸漸遠去,他這才稍稍睜開眼睛,果然喬汀娜的目标直接奔向沙發上的文件走去。
阮潇南透過玻璃牆觀察的一清二楚,“咔嚓、咔嚓”的聲音也組成了一首樂曲一般連綿不絕……
喬汀娜量仗着阮潇南已經昏睡過去,房間裏又沒有其它人,更為放肆起來。
“喂,爸,文件我都給你發過去了,你注意查收一下。”
“嗯,你放心吧。哈哈哈……”
客廳裏又傳來了她打電話的聲音,得逞的計謀讓她得意忘形的大笑。
當阮潇南聽到這裏的時候,心裏的一塊石頭終于落地了,可是他搖了搖頭,不禁為喬汀娜感到悲哀,難道她沒聽說過一句話,叫做樂極生悲嗎?
他轉身觀察着窗外的景色,他第一次發現原來夜晚的景色也可以這麽美,遠光燈在空中不斷的旋轉着,遠處的一個建築物上挂着一個心形的燈,紅彤彤的,看着阮潇南一陣歡喜。
‘噔噔噔’,高跟鞋的聲音在自己的身後響起來,阮潇南聽聞聲音後眯上了眼睛,他到要看看這個女人還有什麽花招!
“阮潇南,我等了這麽久,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喬汀娜直呼着阮潇南的名字,有些生冷,不似平常那般甜甜的喊着潇南哥。
在燈光的映照下,喬汀娜地上影子猶如惡魔一般,慢慢的向床邊靠近。
不一會兒,地上的影子開始張牙舞爪一般,轉眼間她的身上一絲不挂。阮潇南聽着身後悉簌悉簌的動靜,加上喬汀娜故意有些急促的聲音,心中異常的平靜甚至只有更深的厭惡。
“潇南哥哥,我來了。”
喬汀娜扭動着如蛇一般的腰肢慢慢的爬到阮潇南的身邊,正當她要解開阮潇南浴巾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聲音。
“咚咚咚……”
喬汀娜轉頭看了看顫動着的房門,眼裏就像是能噴出火來一樣,可是随後她就不管不顧的繼續着自己的動作。
“吱”的一聲,房門被打開了,梁特助故意在客廳裏喊着,
“總裁?您睡了嗎?”
這下子輪到喬汀娜慌張了,她看了看自己光滑的身子,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她看了看周圍,只好慌亂的抱着自己的衣服跑到了窗簾的後面暫時躲一下。
“該死的粱海南!”喬汀娜在心裏狠狠地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