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百六十五章 激戰

“那好吧,你早點休息,明天見。”

阮潇南心疼的開口說着。

“明天??怎麽這麽快,你不是說至少得兩天嗎?”

夏伊人聽到他要回來的消息,心中一陣甜蜜,但還是矜持的開口問道。

“怎麽?不喜歡我這麽快回去啊?”

“不是,不是啦!”夏伊人急忙開口說道。

“好了,我這邊還有點事情先挂了啊。”阮潇南看了看周圍拿着蠢蠢欲動的殺手開口對夏伊人說着。

“嗯,那你先忙,我等你回來。”

“好。”

阮潇南說完就把電話放進了口袋裏,而夏伊人也是把手機放在一旁又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誰也沒有注意到電話并沒有挂斷。

“總裁有了可以挂念的人就是不一樣啊,可是我呢,孤家寡人的連個能打電話的人都沒有呢!唉!”

“等到回國後我給你長假讓你去談戀愛,怎麽樣?”

此時,兩個人的談話就像是多年的兄弟一樣,其實他們沒有跟國外的人交過手,這次的情況……誰也說不準。

“真的嗎?”粱海南的眼眸裏冒出了亮光,自己忙着一年到頭幾乎不怎麽休息,既然總裁這麽說了,這次休假有戲!

“當然,君子一言,驷馬難追。”兩個人看着對方笑了起來,然後有默契的擊掌為證。

阮潇南漸漸往人群稀少的空地走去,粱海南在他身後緊緊的跟着。

一道心狠惡毒的目光直直的朝着兩個人的背影射去,直到消失在遠處的拐彎處,她才幽幽的商場的大門口走出來,

“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喬汀娜的目光緊緊鎖住那個地方,一絲詭異的神情湧然越上她的臉頰。

烏雲密布下,誰能想到她俊美的臉龐下是一顆烏黑腐爛的心靈。

“注意那個戴眼鏡的,賣報紙的,還有房頂上的人……”

阮潇南一邊走着一邊觀察着周圍的地勢類型和那些虎視眈眈的殺手,不斷的開口提醒着粱海南。

“嗯,總裁,你也要注意安全。”

不久後,一陣疾風般的腳步朝他們奔湧而來,兩個人身形一閃,敏銳的躲開了他們的襲擊。

“沒事吧,總裁?”

梁特助犀利的眼神分析着對手的情況,一邊開口問道,

“我沒事,別多說話了。”阮潇南開口提醒着。

兩個人進入了備戰狀态,背對背的轉着圈,對方人多瞬間把他們圍了起來,當然要警惕一些。

“here!boy!”

梁特助故意勾了勾手,開始挑釁着對方的人,這樣起碼可以讓這些人把焦點放在自己的身上。

一個身材高大,渾身肌肉的刀疤男走到前面,拿出一張照片,看着兩個人仔細的對照着,忽然指着阮潇南惡狠狠的不知道對後面的人說了些什麽,只見一群人直直向阮潇南攻擊去。

“我去!竟然不吃這一套。”粱特助的心裏不禁有些小失落,自己還想着大顯身手的呢。

梁特助眼疾手快的一個空翻跳,擋在了阮潇南的面前,一個霹靂掌,對面的一個人直直的倒在了地方。

不久後,場面有些混亂,阮潇南一招一試的擋着他們的攻擊,在合适的時候在給他們致命一擊。

可是終究是人少單薄,抵不過這麽多人的消耗,他們漸漸有些力不從心,可是他們還在堅持着。

“看着歪果仁人高馬大的,其實也不過如此嘛!”

梁特助酷酷的擦了擦嘴角上的血絲,無所謂的對阮潇南開口說道。

“呸,只不過是一群辣雞而已。”

阮潇南吐了口唾沫,出來的卻是鮮紅的血跡。

“總裁,你沒事吧?”梁特助看到總裁這個樣子,不由得有些擔心。

“這都是小事!”阮潇南滿不在乎的開口說着。

說實話,要是在國內,絕對沒有這麽大顯身手的機會,這次兩個人可過了把瘾。對面的人顯然也是低估了兩個人的能力,他們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這麽厲害,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也不敢輕易進攻。

但是接下來的形式似乎對阮潇南他們有些不利啊,盡管對面殺手傷的傷,殘的殘。可是他們竟然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的刀子,惡狠狠的盯着兩個人,都已經進入了備戰狀态。

太陽慢慢的從烏雲的後面走了出來,給大地重新染上了明亮的眼色,鋒利的膽子在太陽的照射下明晃晃的,有些必要。

“卧槽,這是犯規的!”

梁海南試圖用英語跟他們交流,可是殺手哪裏管這個,趁着這個機會拿着手裏的膽子直直向他們插去。

兩個人手腳并用,體态輕盈的一一躲過了那些鋒利的刀子,可是意外總在一瞬間。

躺在地上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拿着刀子直直朝着面前的阮潇南身上刺去……

“總裁,小心啊!!”

梁特助看着這一幕,睜大了眼睛,瞳孔驟然放大,下意識的大聲開口喊道,這個聲音幾乎要把兩邊房子上的瓦片震了一下。

正在熟睡中的夏伊人聽到後,也被這個聲音吓了一跳,不由得打了個激靈。

一開始她聽見打打殺殺的聲音,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可是當她看到亮着的手機屏幕的時候,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潇南?阮潇南?你說話啊!”

夏伊人朝着手機裏大聲喊着,可是周遭喧嚣的環境阮潇南根本聽不見。

夏伊人一下子慌了,她的淚水模糊了雙眼,她胡亂的穿着衣服,拿了車鑰匙就沖了出去。

油門被她踩到了最底下,她幾乎沒有注意到自己這種危險的行為,她的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阮潇南一定要沒事!

“我要張去華盛頓的機票!”夏伊人披頭散發的跑着,還沒到櫃臺就開口大聲喊着。

“怎麽辦?怎麽辦啊?”夏伊人拿着機票心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不停的走來走去的自言自語着,可是她臉上的淚痕已經覆蓋了她原本的容貌。

果然越着急的人越容易焦頭爛額。

她靜下心來想着該怎麽辦,這時候她的腦袋裏靈光一閃,她跌跌撞撞的跑到服務臺上,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