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戲精上身
“什麽?那我現在還活着嗎?”喬汀娜裝作驚訝的樣子開口問道醫生。
喬汀娜這個女人還真是會學以致用,連臺詞都沒有改。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當然活着了!”醫生善良的開口說着。
“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啊?”喬汀娜扶着腦袋,一臉無辜的開口說道。
“你所做的出租車與豪車追尾了。”醫生嘆了口氣,大概是這種場景見得太多了,說起來也是那麽無關緊要。
喬汀娜慢慢的坐了起來,眼神陰暗的看着窗外,目光陰沉到了極點,為什麽這樣都沒能弄死夏伊人?
她的腦子裏繼續構思着該怎麽樣才能讓夏伊人生活在陰暗,懊悔的生活裏,不久以後,一絲陰謀的笑容浮現在了她的臉龐上……
“喬小姐,你這鼻子有些危險啊!”醫生剛才在為她檢查的時候,順手摘下了她的口罩。
喬汀娜這才反應過來,臉上的神色依舊不好,
“跟你有什麽關系?”
喬汀娜的話語脫口而出,與剛才的表現簡直是判若兩人。
“呃……”
醫生竟然語塞了,自己也只是好心的提醒她而已,沒想到她竟然這麽兇?醫生的心裏也在好奇着,莫不是出了個車禍,撞傻了吧?
這些話醫生并沒有問出口,也只是在心裏想了想,算了,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若我不是一個一聲,我才懶得管你呢!
救護車緩緩的停在了醫院門口,醫生看了看外面,然後白了她一眼,繼續開口說道,
“你沒事了,過會可以直接走了。”醫生說完也沒管她,徑直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等等!”
喬汀娜看着醫生離去的背影,心頭一計上來,于是開口喊道。
“喬小姐還有什麽事情?”醫生保持着良好的素養,禮貌的開口問道。
“這件事情你不能告訴別人,你需要對外面宣告我受了很重的傷,然後給我安排一個病房,明白了嗎?”
喬汀娜擺弄着自己的指甲,一邊略有心計的開口說着。
“拜托,我是一名醫生,不能做違背自己良心的事情……”醫生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喏,”
喬汀娜說着從包裏拿出了一張卡,用兩只手夾着遞到了醫生的面前,用不屑的語氣開口說道,
“這張卡裏有五十萬,對你而言這件事情并沒有任何損失,你自己看着辦吧。”喬汀娜的目光直視着前方,她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願意跟錢過不去。
“這……”
醫生看了看周圍,發現并沒有注意到自己這地方,急忙把喬汀娜手裏的卡塞到了自己的口袋裏。
随後醫生賠上了自己的笑臉,笑着開口說道,
“好說好說,喬小姐請跟我來。”
就在這時候,另一輛救護車從不遠處急奔而來,醫生一把拉開了喬汀娜,怕耽誤了車子裏人的最佳搶救時間。
“別碰我!”
喬汀娜一把甩開醫生的手,用嫌棄的眼神看着醫生,還不忘了拍了拍自己胳膊被醫生碰過的地方,醫生一陣尴尬,可是也沒說什麽。
“我願意站在哪裏就站在哪裏,那裏面人的死活跟我沒有半點關系!”喬汀娜指着剛剛過去的救護車開口說道。
醫生突然覺得喬汀娜有些吓人,她的面貌也有些猙獰,在這風格绮麗的天氣裏,醫生竟覺得渾身有些冷。
“來,麻煩讓一下!”
從救護車裏下來的醫生疏通着前面的人員,開口說道。
喬汀娜看了眼擔架上渾身是血的男人,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這不是和潇南一切的那個哥們嗎?喬汀娜心裏疑惑的想着,難不成是因為這次的事故他才變成這樣的?
喬汀娜的心撲通撲通的跳着,表面上卻保持着鎮靜,這跟我沒關系,跟我沒關系……
她的心裏一直在默默的念着,不過這麽一個大帥哥倒是有些可惜了,喬汀娜搖了搖頭,随後一幅無所謂的樣子走開了。
而夏伊人這邊,正在飛快的向醫院趕過去,阮潇南緊緊的攥着夏伊人的手,像是要給她力量一樣。
“阮先生,您先別着急,您的那些朋友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情的。”交通局的局長開口谄媚的說着。
阮潇南的心思全部都在夏伊人的身上,并沒有理會那位局長。
“阮先生,我繼續上調的事情還要繼續麻煩您了。”
局長一臉的肥肉擠在一起,眼睛笑眯眯的開口說道,眼睛也擠成了一條縫,充滿希望的看着後視鏡裏的阮潇南。
“我不介意把你調到b縣!”
阮潇南拉答着一張臉,比以往更加冷漠的開口說道。
“不不不,我只是開玩笑而已。”那位局長連忙開口說着,生怕阮潇南真的把他調到了下面。
“閉嘴!還有多久?”
阮潇南心神不寧的看着窗外,忍不住開口問道。
“快了快了,過了前面的路口就到了。”
交通局的局長探頭指了指前面的路程開口說道。
“潇南,明輝他一定不會有事的,對嗎?”
夏伊人此時的心情就像被蒙上了一層灰蒙蒙的霧色一樣,她的嘴上雖然這麽說着,可是心裏一點底氣都沒有。
畢竟那麽多的碎片玻璃插進了他的胸膛,如果不是明輝的話,還躺在醫院的那個人是自己啊!
夏伊人苦惱的用手遮住了臉龐,心裏一頓內疚,自責……
淚水也順着她的眼角流到了手指上,一滴接着一滴,如同清澈的泉珠一樣,揮揮款款的困了下來。
“到了到了!”
局長開口說着連忙下車為後面的兩位貴人打開車門,像是生怕耽誤了他們的事情一樣。
這句天像是一個晴天霹靂一樣,讓夏伊人瞬間來了力量,她慌張的走下車子,卻由于太過着急而差點摔倒。
阮潇南見狀,只能扶着夏伊人小心翼翼的下了車子。
“我來吧,總裁。”局長走上前巴結似的開口說着。
“不用了,你回去吧。”局長伸出的手停在空中略顯尴尬,既然總裁都這麽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