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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個醫生回到辦公室裏忍不住吐槽着喬汀娜。

一旁正在澆花草的袁青聽了他的話之後,忍不住開玩笑似的開口問道,

“怎麽了?誰敢惹我們嚴大醫生生氣啊?”

“還不是那個喬汀娜……”

嚴醫生說完以後,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袁青聽到喬汀娜的名字以後,正在澆花的動作明顯的頓了頓,眼睛裏卻閃現出了一絲疑惑。

這個女人又想搞什麽鬼?

一串串問號在袁青的心裏揮散着,萦繞不去。

“喬汀娜?就是那個大明星嗎?”緊接着袁青自然察覺到了嚴醫生的不自然,裝作什麽都不明白的開口問着。

“沒有啊,你聽錯了吧?”

嚴醫生俨然換了一幅模樣,同樣疑惑的看着袁青,然後開口說着,

“我沒說她的名字啊,你聽錯了吧?”

袁青的心裏忍不住冷笑了一聲,果然有句話說的沒錯啊,

“有錢能使鬼推磨啊!”

沒想到一向如此正派的嚴醫生竟然也能受到金錢的誘惑。

然而袁青并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找了個借口,放下了手裏的澆花工具,

“那個,我還沒巡房呢,我先走了啊。”袁青開口打了個招呼,然後就緩緩的走了出去。

“好的,去吧。”

嚴醫生坐下之後擡頭看了一眼他的背影開口說道。

看着袁青消失在門口的背影,他才膽戰心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說道,

“好險啊,剛才差點就暴露了!”

然而袁青關上門以後并沒有離開,而是把耳朵貼在了辦公室的門上,當他聽到裏面的聲音後,他嘴角微微一勾,這其中果然有貓膩。

于是他借着巡房的名字,一間一間的檢查着,當他看見夏伊人再次出現在醫院裏的時候,停住了進去的腳步,而是默默的退了出去,畢竟他以前做過對不起夏伊人的事情,可是那件事情……

袁青嘆了口氣,接着往下檢查着,當他走近另一個病房的時候,果然看到了喬汀娜,她站在窗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整個房間只讓人覺得一陣陰冷。

“喬小姐?”

袁青試着開口喊道那個背影女人。

喬汀娜有些不悅的轉過了身子,臉上不悅的表情顯而易見,為什麽自己想安靜會兒都那麽難???

“你是?”喬汀娜看着有些面熟的面孔壓抑着自己不好的情緒,淡淡的開口問着。

“呵,喬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不過這件事忘了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袁青雙手放在白大衣的兜裏,有些不在乎的開口說道。

“喬小姐好好的,怎麽會來住院呢?”袁青打量了面前的女人一番,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想這和你沒有關系吧?”喬汀娜看着面前的人,實在是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他了,恢複了她往日的高傲,全當他是自己的粉絲了。

“我給你簽個名就趕緊離開吧。”

喬汀娜從精致小巧的包包裏拿出一直筆,不耐煩的開口說着。

“不必了!我可不是來要簽名的!”袁青伸手及時阻止了她的動作,然後轉身離開了病房。

“神經病吧!”

喬汀娜難得要給人簽個名,這個人竟然還拒絕自己?喬汀娜的心裏一頓不爽,接着就把那只嶄新的筆扔進了垃圾桶裏。

落日的餘晖,還在盡着自己最大的力量給這個世界一些光明。

喬汀娜盯着遠處,随後腦子裏不知道又想起了什麽壞主意,不過這件事情可急不得。

她陰險的想着,嘴角不由得露出一個陰險的微笑,仿佛對自己這個天衣無縫的計劃感到及其滿意一樣。

“潇南,走吧,帶我去見見明輝吧。”夏伊人忍不住開口乞求着阮潇南。

原本阮潇南是拒絕的,看着夏伊人這麽虛弱的身體,而墓園又不是一個相對幹淨的地方,他在擔心着夏伊人的情況。

夏伊人看着憂郁的阮潇南,知道他在擔心什麽,

“潇南,你放心,我一定會堅強吧!”夏伊人的眼神裏透露出了堅定。

“那好吧。”

良久以後,阮潇南終于同意了夏伊人的請求。

“明輝,我是不是來晚了啊?”夏伊人捧着一束鮮花,然後送到他的面前,看着面前冰冷冷的墓碑開口說道。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蕭瑟的風聲,其他全無。

“我真的很對不起你,在這裏我給你道歉了。”

夏伊人說完,緩緩的跪了下去,然後狠狠地磕了三個頭,仿佛這樣能夠讓自己的心裏更好受一些。

“伊人!”

阮潇南看到夏伊人這個樣子,有些心疼的開口喊着。

“潇南,你別管我,我這樣心裏還好受點,真的。”

夏伊人說着,一滴清淚又緩緩的落下,或許這輩子她就要帶着內心深深的愧疚活下去了。

“伊人,你別難過了。師哥的在天之靈看到你這個樣子也不會開心的。”阮潇南走上,開口輕輕的安慰着夏伊人。

“我想師哥這麽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他失去過自己最心愛的的人,或許他懂得那種事情的痛苦,他不忍心讓我們遭受同樣的痛苦,于是他毅然決然的這樣做了……”

阮潇南看着墓碑上的照片,仿佛白明輝就在自己的眼前一樣,對着自己笑了笑。

“這樣的話,師哥也早些能和他心愛的女人相遇了。”

阮潇南倒是看開了,這個說法讓夏伊人的心裏稍稍好受了一些。

“明輝,希望你和若雲能在另一個世界好好的生活着。”

夏伊人站了起來,對着墓碑的周圍開口大聲喊着,她希望白明輝可以聽得到自己的祝福。

太陽漸漸落了下去,僅剩下半邊臉露在地平線之上,仿佛不肯落下去,為墓地上的兩個人照亮方向的路。

“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阮潇南看了看天空,聲音有些沙啞的開口說道,其實他心裏難過的程度不亞于夏伊人,只不過他隐藏的比較好,他不善于顯露出自己的情緒。

“好。”

夏伊人也像是想通了一樣,對着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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