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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滑雪場

梁特助的聲音越說越小,畢竟這也是他的猜測而已。

“希望如此吧。”

自己的父親醒過來以後,他就能弄明白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到底是因為什麽才導致的父親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若是被自己查到真相,阮潇南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作惡多端的喬汀娜!他的拳頭緊緊的握在了一起,發出了嘎嘣嘎嘣的聲音。

梁特助見狀,心也不由得緊緊的縮在了一起。

其實想想總裁也挺不容易的,本來是幸福的三口之家,如今變成了現在的這副樣子……

‘唉!’

總裁母親死因變成了一個迷,而調查自己老婆的阮老爺又變成了這個樣子,一切都發生的太過巧妙,讓人不得不懷疑,可是調查又無從下手。

梁特助在心裏默默的嘆了口氣,卻沒有在多說些什麽。

為了緩解這有些沉重的氣氛,梁特助不由得開口引開了這沉重的話題,

“總裁,小少爺的滑雪場即将完工,您要不要去參觀一下。”

果然,阮潇南聽到有關阮陌寧的事情,心情好了很多。

“怎麽這麽快?”

因為a市冬天基本沒有雪,而要建造一個滑雪場需要多方面的動工,這倒是有些出乎阮潇南的意料了。

“那啥,總裁,我是說快完工了,還沒完工呢。”

梁特助開口讪讪的說着,果然總裁對什麽都是個天才,心裏總是能拿捏的很準,他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梁。

阮潇南知道他也是為自己好,便也沒有再說什麽。

阮陌寧想滑雪,總裁留給小少爺建造了一個滑雪場,梁特助就有些不明白了,為什麽不讓陌寧直接去公共的滑雪場呢?

“總裁,您為什麽……”梁特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阮潇南打斷了,因為阮潇南早就猜到他要問什麽問題。

“因為公共場合人太多,我擔心我兒子會有危險,我要讓陌寧在我的呵護下健康快樂的成長,不能讓他受到一點兒傷害,一點都不行!”

阮潇南看着梁特助的眼睛定定的開口說着。

“……”

梁特助張大了嘴巴,卻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他有些被總裁保護孩子的理念吓到了。

“還有問題嗎?”

阮潇南打算給他一個機會把自己心中的疑問都可以問他。

“沒了,沒了。”

梁特助趕緊開口說着。

“對了,喬氏那邊最近有什麽動作嗎?”

阮潇南想起了前不久華盛頓的事情不禁有些後怕,于是他開口問着梁特助。

“最近喬氏一直在安分的進行着他們公司的內部程序,沒有聽說有什麽動靜。”

梁特助想了想開口說着,自從上次出了事情之後他就一直默默觀察着喬氏的動态,一舉一動。

“甚至是連股票都很穩定。”

阮潇南聽到這裏不禁皺了皺眉頭,他見過喬汀娜的爸爸,可以看得出來,喬老狐貍根本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人,可是他這次怎麽就能耐得住性子老實了這麽長時間。

阮潇南不禁覺得有些奇怪,雖然他知道有很多事情和喬氏脫不了關系,但是他們做事手法太過缜密,讓人根本無法下手,而自己苦于一直沒有證據并不能将他們怎麽辦。

“阿嚏~”

這邊正在琢磨着怎麽才能狠狠的大賺一筆的喬老狐貍不由得打了一個噴嚏。

最近自己的公司由于很大一部分的精力都用來對付鄒氏,而鄒氏雖然是破産了,喬氏也好不到哪裏去,也是元氣大傷。

現在頂多也是正常維持各方面的運轉而已。

“會不會是我女兒想我了呢?”喬老狐貍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看了看外面的天空自言自語的開口說道。

“肯定是喬大小姐想您了。”一旁急于拍馬屁的下屬開口說着,果然惹得喬老狐貍笑了起來,那一臉的肥肉在不停的顫動着,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條縫。

“哈哈哈,借你吉言。”

喬老狐貍明知道這些人都是善于阿谀奉承的人,可是正因為如此,他特別享受這種過程,只有在這種感覺下,他覺得自己像一個君王一般,所有的人都要臣服于自己,也正是由于這種心裏,他才三番五次的去觸動阮氏的地位。

盡管每次都不盡人意。

“叮鈴鈴,叮鈴鈴……”

辦公桌上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他一個眼神示意旁邊的人都住口,于是周圍的人都乖乖的閉上了嘴不在開口說話,達到滿意的效果以後,他才慢悠悠的接聽了電話,

“喂?哪位?”

“爸,是我!”話筒裏傳來了喬汀娜撒嬌的聲音。

“啊,是乖女兒啊!”喬老狐貍聽出來是女兒的聲音,頓時重視了起來,他走到了辦公椅上一本正經的開口問道。

“怎麽了?有什麽事嗎?”他知道自己的女兒沒事的話是不給自己打電話的。

“爸,你給安排的那個醫生和骨髓怎麽樣了啊?”喬汀娜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開口埋怨着父親。

“他已經在那裏了啊,爸爸早就給你安排好了。”

喬老狐貍看向旁邊的助理,這件事情一直是那個助理在處理,可是為什麽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行了行了,爸我先不跟你說了。”喬汀娜頓時有點不耐煩了。

“等等,女兒……喂?汀娜?”頓時只剩下喬老狐貍孤獨的在電話的另一邊。

“唉,自己真是把她寵的無法無天了。”他在心裏默默的想着,卻也無可奈何。

“成浩哥,你沒事吧?”

喬汀娜看着鄒城浩虛弱的樣子着急的開口問道。

“我沒事。”

鄒城浩強撐着自己的身體,堅強的開口說着,同時信念也支撐着他活下去。

“咳咳……”

鄒城浩猛烈的咳嗽了起來,他趕緊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口鼻,一陣咳嗽過後,鄒城浩看向自己的手心裏,竟然有一攤血……

鄒城浩的心漸漸涼下去了,老天為什麽要這麽對待自己?難道這一切都是天意?

可是老天為什麽要這麽不公平,他覺得自己已經做的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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