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交換條件
吳經理的臉上雖然挂滿了虔誠,可是還是隐藏着一些什麽東西。
這恐怕是第一個被阮潇南開除後還敢上門求情的人了。
阮潇南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毛,開口問道,
“哦?将功贖罪?呵呵,這個說法聽起來好像蠻不錯的。”
阮潇南看向梁特助微微笑着開口說着。
“不知道你要用什麽功贖你的罪過?”梁特助從總裁的眼睛裏讀懂了一些東西,于是開口問着面前的吳經理。
“這個……”
吳經理圓溜溜的大眼睛轉了一圈又一圈,他仿佛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說出來這件事情。
其實,歸根到底他是不敢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畢竟那個人也不是個好惹的主。不過跟阮潇南比起來,他還是選擇了能給自己更大利益的阮氏集團這邊。
“如果我說出來了,您能答應我幾個要求嗎?”
吳經理到底是個老油條了,先試探着開口跟阮潇南講着條件。
“你不妨說說看。”
阮潇南伸了伸手開口說着,反正他現在也沒有什麽事情,有的是時間跟他耗下去。
“我想接着在阮氏集團工作。”吳經理到底還是個聰明人,他不要求給自己官複原職,只要能留在阮氏他已經很滿足了。
“ok,還有什麽要求?”阮潇南無所謂的開口說着,他一個諾大的阮氏集團給吳經理安排一個職位還是不在話下的。
吳經理大吃一驚,他沒想到總裁竟然答應的這麽爽快。
“還有就是替我保密。”
吳經理的眼睛裏露出了驚恐的申請,他乞求般的看着阮潇南開口說着,在這種情況之下他別無選擇。
“好,沒問題。”
阮潇南聽了之後很爽快的答應了。
“那我說了……”
吳經理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又看了看辦公室的門口,最後眼睛定格在了梁特助的身上。
“你看我幹嘛啊?”粱海南被他盯得心裏一陣不得勁,于是他開口問着。
阮潇南知道他的心裏或許是有什麽顧慮,于是直截了當的開口對他說着,
“有什麽事你就說吧,這裏并沒有別人了。”
吳經理卻沒有說話,而是用一種可怕的表情手指頭指了指阮潇南辦公桌的底下。
阮潇南的眼睛裏流露出了不解,但是他對着梁特助一個眼神,梁特助點了點頭便蹲了下去,往總裁辦公桌的桌底下檢查着。
粱海南看見桌底下的東西,不由得冒了一層冷汗,只見一個塑料般的東西緊緊的貼在了辦公桌的底下,上面的小紅燈也一閃一閃的亮着,仿佛在提醒着他們什麽東西。
粱海南屏住呼吸,伸出了長長的胳膊一用力把那個東西撕了下來,那個東西上的小紅燈随後慢慢的熄滅了,幾根交叉縱橫的線子也被扯斷了,梁特助拿着那個東西慢慢的站了起來,然後喘息着眼神後怕的跟總裁彙報着,
“是竊聽器!”
阮潇南看着他手中的東西不由得眯了眯眼,也就是說這些日子,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視之下?
呵,這是誰幹的?是不是活膩歪了?阮潇南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差覺得危險,這麽隐秘的竊聽器,就連自己都沒有發現,一定是一個能自由出入自己辦公室的人幹的。
吳經理抓住這個機會,他仿佛知道總裁的心裏在想着些什麽。
“咱們公司有內奸!”吳經理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終于說出了口,他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勇氣才把這件事情說出來的。
“什麽?”
阮潇南的眉頭皺了皺,不敢相信的開口說着。
“這怎麽可能?”梁特助也是一臉疑惑,
“是不是你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才胡亂的說出來的?”梁特助毫無顧忌的開口說着,他的這種說法也不是沒有道理的,畢竟狗急了還跳牆呢!
“絕對沒有,我可以發誓,若是我撒謊的話,我就不得好死!”吳經理舉起手指頭發着狠誓。
再說了,有一個竊聽器在那裏,所以很明顯這件事情上,吳經理并沒有說謊。
“是誰?”
阮潇南聽了以後,随即就恢複了一如既往的平靜,但是他的眼光變得更加犀利,更加狠厲。
阮潇南覺得這個辦公室裏除了自己和粱海南可以随意出入,其他的人必須經過允許才能進來,當然不排除有人可以偷偷的溜進來。
“她。”
吳經理并沒有直接說出那個人的名字,而是指着辦公室的門口開口定定的說着。
當他們擡眼看去的時候,果然有一個黑影在那裏若隐若現的在門口,當她聽見吳經理說出那個字的時候,不由得一閃身離開了。
不過吳經理顯然沒想到會有人偷聽一樣,有些吃驚張大了口,他指着門口是因為內奸離總裁辦公室的座位很近而已。
“我去追!”粱特助看着落荒而逃的黑影開口說道,他忍不住上前追着。
“不必追了!”
阮潇南阻止了已經跑到門口的梁特助開口說道,
“為什麽啊?抓到他不就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嗎?”梁特助站在門口的地方只能看着那個身影越跑越遠。
“這倒不需要,現在就可以真相大白。”阮潇南略有深意的開口說着。
“是,總裁。”
梁特助聽了總裁的話也只好回到了自己原先的位置。
阮潇南自然是看懂了吳經理的意思,離總裁辦公室門口最近的還能有誰,就是那個女秘書,她的位置就在自己辦公室的門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也就是這個道理。
她每天以提醒總裁行程為借口而可以自由出入阮潇南的辦公室,而她可以清楚的掌握着阮潇南和梁特助的去向,想必安裝一個竊聽器也不是什麽難事。
當然這一切只是阮潇南的猜測而已。不過他看着吳經理的眼睛還是問出了口,
“是那個女秘書吧?”
吳經理嘆服于總裁的分析能力和過人之處,不然自己也不會被他發現自己的小伎倆了。
他什麽話也沒說,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