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壓抑的空氣
阮潇南緩緩的走到了離臺階不遠的地方,這才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順便開口問着離自己最近的一位家仆。
“夏小姐在不久之前就出去,她還吩咐我們做事情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點,您還在休息呢。”
那位家仆低下了頭,不敢直視阮潇南的眼睛開口說着,在這個家裏,還沒有幾個人膽敢擡頭和阮潇南對視着說話。
因為在這些仆人的心中,阮潇南簡直就是神一般的存在,抛去他那高貴的身份不說,光是他周身那抹冰冷凝結的空氣就可以令人毛骨悚然了。
阮潇南聽了他的話以後心中一陣無語,卻沒有說話,而是冷冷的離開了那個地方。
那個被問話的仆人也仿佛如釋重負一般擦了擦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和總裁說話心裏壓力真的是太大了!
“總裁,我們今天該怎麽做?”阮潇南走上前一步,睇過了阮潇南平時最鐘愛的一件西服然後開口問着。
“按照原計劃來就可以,記住一定不要打草驚蛇。”阮潇南不禁最後提醒着梁特助開口說着。
“總裁,我找的人您就放心吧。”
梁特助拍了拍胸脯,自信的開口說着。
阮潇南倒是有些不悅的看了他一眼,接着開口說了一句話,
“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驕兵必敗?”
“是是是,總裁教訓的是。”
梁特助連忙低下了頭開口答應着。
“我可不希望發生那個女秘書同樣的事情。”
阮潇南的言外之意就是讓他一定要把事情做的隐秘一些,因為喬老狐貍這次一定會去參加b市知名人物的婚禮,他難得不在辦公室,一定要抓住這次的機會才行。
他不是有膽量在自己的辦公室裏安裝竊聽器嗎?那好,阮潇南倒要看看,喬老狐貍還能玩出什麽名堂來?
“我知道了。”
當梁特助聽見總裁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裏不由得有些無可厚非的黯淡,但是他明白他不能這樣,他們終究是有緣無分了。
“那我先出去備車去公司。”
梁特助說着就要邁着堅實的步子出去,但是下一秒卻被阮潇南阻止了,
“等等!”
梁特助只聽見後面一聲熟悉的冷冽聲音,就不由得停住了自己的腳步,接着等待阮潇南繼續把話說下去,
“今天我們不去公司了。”
阮潇南坐在餐桌錢,優雅的吃着早餐,也同樣優雅的開口說道。
外面的晨光透過玻璃射進了阮氏別墅裏,就像是給整個別墅染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春風徐徐的從外面吹了進來,吹動着窗邊的紗簾,一陣陣漂浮。
“是,總裁。”梁特助聽見總裁的命令以後開口回答着。
多年做特助的經驗讓他沒有問出為什麽,因為他知道,他只需要遵守上司的命令即可。
半個小時後
他們已經出發了,梁特助剛剛啓動了車子,不由得轉頭問着後面的總裁,
“總裁,咱們接下來去哪裏?”
“b市。”
阮潇南簡單的開口說着,梁特助雖然說有些吃驚,但還是轉動着方向盤朝着b市的方向緩緩駛去。
“現在出發最快多長時間可以到達b市?”
阮潇南低頭看着自己手中的筆記本電腦,手上卻沒有停下不停敲打鍵盤的動作開口問道。
“最快只需要一個半小時左右。”梁特助在心裏估摸了一下時間,開口說道。
“好,那就最快速度吧。”
阮潇南說着按下了電腦上的最後一個鍵盤,深深地吐了口氣開口說着。
瞬間只見車窗外面的事物以自己看不清的狀态迅速後退着,幾乎是在自己的眼前一閃而過。
由此可以知道,他們所在的車輛速度有多快了。
“總裁,夏小姐不是說過不讓你……”
梁特助最終還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問出了口,但是還沒有把話說完。
阮潇南就已經明白了他要說什麽,
“這個小女人太調皮了,真不知道我哪裏拿不出手,竟然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是他的男朋友!”
阮潇南想到這裏有些生氣,于是像抱怨一樣憤憤的開口說着。
“噗嗤”
梁特助沒忍住笑出了聲音,他這是第一次見總裁沒有自信的樣子,唉,愛情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啊!他不由得在心裏感嘆着。
“笑屁啊!”
本來心情就不爽的阮潇南聽見梁特助毫無顧忌的笑了出聲音,不由得更為惱火。
“我錯了,總裁。”
梁特助看到總裁微微有些不悅的樣子,及時的收住了自己的笑容,并且保持着認真開車的狀态,
“總裁,您說喬汀娜的父親會不會發覺什麽啊?”
梁特助突然想起了安排手下人做的事情,不由得有些擔憂的開口問着。
“這不一定,像他那麽多疑又狡猾的人,說不定哪天就會被他發現,不聽就算是這樣的話,相信他以後也不敢在輕舉妄動了。”
阮潇南這時候合上了他手中的筆記本電腦,微微倚在車後座上小憩着。
“也是,還是總裁聰明啊。”
梁特助一邊開着車子一邊拍着阮潇南的馬屁,可是這馬屁拍的有些不是時候,
“其他方面沒見長進,拍馬屁的功夫倒是一套一套的啊。”
阮潇南意味深長的開口說着,梁特助知道總裁這是在嘲笑自己,不覺有些尴尬。
“哪有啊,我說的是實話而已啊。”梁特助急中生智的開口補了一句。
“快到了吧?”早就迫不及待見夏伊人的阮潇南着急的開口問道。
“快了快了。總裁,您以前不是從來都不去這種邀請的嗎?這次為什麽突然來了呢?”
梁特助想到邀請總裁的只不過是b市的一個公司的頂級設計師而已,用的着總裁這麽大動幹戈嗎?
“這次……對了,你管那麽多幹什麽?”
阮潇南剛想說出這不是伊人在這裏自己才會來的嗎?若不是夏伊人在這裏自己才不會參加這種無用的宴會。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沒有必要說那麽多,不由得白了梁特助一眼開口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