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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失望至極

“事情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若萱注意到郭嘉禾的變化,不由得蹲在了郭嘉禾的身邊開口體貼的帶着些哭腔的問道,

“嘉禾你怎麽了?別吓我啊!”她一邊說着一邊晃動着郭嘉禾的胳膊。

此時心煩意亂的郭嘉禾一把甩開了若萱的手,不耐煩的開口說道,

“讓我靜一會兒好不好?”

若萱在新婚當天就這麽被新郎甩倒在了地上,賓客看着這一幕,紛紛向前攙扶着。

可是若萱的心卻涼下來了,大喜的日子就這麽對我?以後的日子要怎麽過?

若萱慘淡的笑了笑,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卻什麽也沒有說,她帶着落寞的背影緩緩的離開了,婚都已經結完了,還能怎麽樣呢?

“伊人?伊人?你在哪裏啊?”

阮潇南在若萱為自己所指方向的地方喊過去,可是回答阮潇南的只有他空曠的回音而已。

阮潇南繼續不死心的向前走着,因為他不找到夏伊人,他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想到這個問題,阮潇南才立馬反應過來,他趕緊開口下着命令,

“海南,你吩咐下去,給我嚴加看守酒店的大門,還有一切的通道!”

這麽做的原因是防止歹徒趁機把夏伊人給帶出去,只要是夏伊人還在這個酒店裏,自己就不怕找不到她!

“是,總裁!”

得到總裁命令的梁特助絲毫不敢怠慢,立即發布了信息給他的手下,外面的保镖接到命令之後也紛紛把酒店給包圍了起來。

“怎麽樣?你考慮好了嗎?”夏伊人小心翼翼的開口問着那個歹徒,因為長時間的緊張和興奮,夏伊人逐漸感覺到自己有些力不從心了。

‘不行,萬一被老板知道了,老板是不會放過我的!不行,還是命重要!’可是錢的籌碼真的是很誘人,他遲遲下不了決心。

這時候梁特助在前面的走廊過道裏發現了一枚閃閃發光的東西,于是将他撿了起來,他不由得興奮朝着總裁大聲喊過去,

“總裁,你看,這不是夏小姐那件衣服上的別針嗎!?”

阮潇南聽到動靜以後,趕緊跑過去查看,

“沒錯,這是伊人身上的!”

這件衣服是他專門找人訂做的限量版,上面的飾品阮潇南自己記得清楚,更何況夏伊人是在阮潇南的面前親自穿上的這件衣服。

阮潇南說着這枚別針的方向往裏面看過去,裏面是一條略微昏暗的走廊,阮潇南的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麽昏暗的走廊,确實是行兇的好地方……

阮潇南不敢在接着往下想下去,他的眼眶紅了起來,腳步有些沉重的一步一步往裏面走過去。

“求你了,你就放過我吧!”

夏伊人在昏暗的過道裏苦苦哀求着,她覺得自己的眼前一片發黑,或許自己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我放過你?那誰又可以放過我?啊?我做錯什麽了?整天被人指揮的像條狗一樣,人家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

那個兇神惡煞的男人仿佛被激怒了一般瘋狂的開口大聲喊着。

而在外面的阮潇南聽見了裏面傳出來的動靜,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同時也不由得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他的小女人此刻就在裏面了!

那個男人拿着昏暗中唯一明亮鋒利的刀子像瘋了一般的沖着夏伊人刺過去,夏伊人本來虛弱的樣子不由得強打起精神來。

她一把握住了那個男人刺過來的刀柄,可是她哪裏敵得過一個男人的力氣,本來就沒有出路的走廊硬是把她逼到了一個角落裏。

她只好看着刀尖一點一點的逼近自己的胸膛,自己卻無能為力,此刻的夏伊人深刻體會到了死亡朝自己襲來的恐懼感,她覺得自己的眼前變得一片黑暗,身體變得一點力氣也沒有,抗拒着手中的那把刀子也漸漸的送了下來,她覺得自己的眼皮卻來卻沉重。

夏伊人仿佛還隐隐約約聽見了阮潇南在喊着自己的名字一樣,或許都是自己的幻覺的,她有些意識模糊了。

最後只聽見“呲啦”一聲,夏伊人覺得一股溫熱的血液濺了自己一臉,她以為自己就這樣死過去了,也漸漸的失去了意識……

阮潇南看到眼前的景象,一腳踢過那個男人,小心翼翼的把夏伊人抱了起來,

“伊人,伊人!”阮潇南痛苦的開口喊着,他恨自己沒能看好自己心愛的女人。

“總……裁,總裁,夏小姐沒事,死的是這個男的。”

梁特助的手上有一把鋒利的尖刀,那鮮紅的液體順着刀柄一滴一滴的留了下去,他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男人開口說道。

“什麽?”

阮潇南這才反應過來,他明明看見那把刀已經……而且夏伊人的身上有那麽多的鮮血!

等到他檢查完夏伊人的身體以後,這确認了夏伊人的身上并沒有傷口以後,,阮潇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如果自己在晚來一步,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阮潇南想到這裏,頭上不禁冒着一層冷汗。

“梁特助你給我好好審問他,別忘了把你們的對話錄下來!”

阮潇南看着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他恨不得能立馬把他千刀萬剮了,可是他必須要問出幕後兇手,自己才可以把郭嘉禾繩之以法。

“說,誰派你來的!??”

梁特助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人,毫不留情的開口問道。

那人胸前的鮮血在潺潺的留着,宛如一條紅絲帶一樣在随風飄洋着,殺人無數的他終于他體驗到被人殺的感覺了,真的是好無助。

如果有下輩子的話,自己再也不要選擇這個職業了,可是一切好像都已經來不及了。

那個男人想到了罪魁禍首,都是因為他自己才變成這個樣子的,自己死也要拉着他一起死!

他啜動着嘴唇,一字一句開口困難的說着,

“是……是郭……嘉禾!”

他每說一個字,他胸前的血就流的越多,最後鮮血好像流的殆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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