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078
司玥剛走過去,就看見林子言一邊說話一邊指着自己, 不知道在講些什麽。等她走得近些, 方才隐隐約約聽見什麽替身什麽受傷, 頓時一臉疑惑, 替身受傷關她什麽事?
她想了想, 繼續走,直到林子言的身邊才停了下來, 這才聽清楚兩人在交流一會兒拍攝的問題。聽了會兒,她才勉強知道兩人的在聊些什麽。大概就是現在到了一幕需要用得上替身的戲份, 但林子言的替身出了事情, 所以林子言建議将和自己搭戲的那個人換成司玥。
等兩人交流完,司玥才轉身看向林子言, 疑惑地問:“你又打什麽鬼注意?”
“哪有?”林子言拉着司玥的手走到一邊,瞄了下司玥的臉色,才小心翼翼地開口:“你看到我的劇本了吧?”
“看了, 怎麽了?”司玥背後一涼,連忙封鎖了林子言的後路, “你又打算找我拍戲?得了啊, 我又不是演員,你老找我一起演戲是怎麽一回事?”
“需要你拍這一幕戲份就好了, 就這一幕戲,行不?”林子言一臉祈求地看着司玥,雙手合十,“不然的話, 你忍心看着我被人占便宜嗎?”
“占便宜?”司玥停下腳步,一臉嚴肅地對上林子言的眼睛,眉頭已經凸起一個小山丘了,“老實說,你這個是什麽戲?居然要被人占便宜?”
“你不是看了劇本了嗎?”林子言瞥見司玥的臉色不怎麽好,連忙小聲地解釋,“就是床戲。”一說完,她就背後一涼。
司玥的臉色已經不單單是難看來形容了。她壓着心底的憤怒,咬牙切齒道:“床、戲?你給我再說一次是什麽戲?床戲你也敢接?!”
“我這個角色參加主角小隊的原因就是有個心愛的戀人在輻射散發時死去,想要為女朋友報仇。在她快死亡的時候,想到了和戀人分開前的一幕。剛好是床戲不久之後發生了輻射,所以就——”林子言見司玥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連忙噓聲,豎起四根手指發誓,“我有替身的。只是替身剛好出了事情沒辦法過來拍戲罷了。”
司玥聽見有替身以後臉色稍虞,但還是有些憤怒:“死前就不能回憶點好的事情麽,回憶床戲是什麽鬼?”
“這不是個意外麽。導演就安排床戲之後發生的輻射,女朋友沒能度過高輻射期,所以死去了,最後成為了我這個角色的朱砂痣。”
“那也不能找我來拍床戲啊。”
“難道你要讓我和別人拍床戲?”
“我不是這個意思。”司玥連忙搖頭。
“那你就過來和我一起拍,你放心,我們只需要露出脖子以上就行了,其餘的東西有棉被遮擋住的。”林子言将腦袋埋司玥肩膀上,磨蹭着撒嬌,“好不好?”
司玥渾身一顫:“你正常點。”她雞皮疙瘩完全被吓出來了,一點撒嬌的感覺都沒有。
林子言完全被司玥的反應給打擊到了,她撒嬌就這麽可怕?回想了下自己剛剛撒嬌的聲音、狀态,她沒發現有什麽奇怪啊?畢竟諾諾就是這樣子和安姨撒嬌的,尤其有事情的時候,聲音還得更加黏糊一點。
“你哪裏學的撒嬌?”司玥深吸了口氣,才沒有一巴掌呼林子言腦袋上。
“諾諾和安姨撒嬌買東西的時候,就這樣子的。”林子言回想諾諾撒嬌的場景,又重新撒了一次嬌。
司玥頓了下:“那是女兒向母親撒嬌,你要當我女兒嗎?”
“你說什麽?”林子言瞬間挺直身子,一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司玥橫掃了眼林子言,沒戳破對方自欺欺人的想法,伸出手。
“什麽?”
司玥嫌棄地別開腦袋:“劇本啊,難道你就讓我自由發揮?還是說那個角色一句臺詞都沒有?”
“這這這。”林子言連忙将自己的劇本遞了過去,“臺詞其實不多,就一點,而且挺簡單的。”說完,她就心虛了,連忙借口尿遁離開。
司玥狐疑地看着林子言離去的背影,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等她低頭看見自己的臺詞的時候,便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盯着上面占了大部分的“嗯哼”之類的纏綿的話,咬牙切齒地叫着“林子言”的名字。
林子言在廁所多了半小時,琢磨着司玥應該平靜下來了,方才鬼鬼祟祟地拉開廁所的門冒出半個腦袋,然而剛開門,腦袋就被人按着往裏面推去。
“司小玥,親愛的,有話好好說,別動手。诶喲,輕點,別別別——嘶疼啊。”
廁所了噼裏啪啦響了好一陣子,方才安靜下來。
“啪——”廁所的門被推開,司玥先拉着下擺一臉淡定地走出來,跟在後面的是頭發衣服都歪歪扭扭的林子言,一看就感覺兩人在裏面做了什麽親熱的事情。
起碼在廁所洗手的那個外國美女就一臉暧昧地看着兩人,嘴裏說了幾句因缺斯廳。
司玥剛開始還沒發現不對,等迎着美女的眼神轉身,她這才發現不對勁的源頭在哪裏。她看了下林子言那副被“蹂躏”的樣子,眉心直皺:“林子言,你要是不想好好穿衣服,我就讓你裸奔你信不信?”
“你肯定舍不得的。”林子言話雖這麽說,但還是将妝容和衣服都給收拾好了,方才跟在司玥的身後出去。
許清之前就在外面了,見兩人一直沒出來,司玥進廁所的時候又一臉想殺人的樣子,心底有些擔心,便過來看看。等看見林子言谄媚加屁颠屁颠的樣子,她的神色便有些扭曲。雖然知道自家老板加藝人在司玥的面前沒什麽正經的形象,但乍然之下看了這麽個場景,她還是挺吃驚的。
“許姐。”司玥看見許清的時候,停下腳步打了聲招呼,“要上廁所嗎?”
“啊?不是,我就是過來看看子言怎麽這麽久都沒出來。”
“這樣啊,你以後确實要注意一點,說不準某個家夥就掉——算了。”司玥揮了揮手,轉身示意林子言趕緊跟上,“不說要拍戲?趕緊的,拍完我就走。”
她現在最後悔的就是趕着國外被人抓了拍床戲。司玥完全無法想象被粉絲發現自己拍了床戲的後果,現在只能保佑那些個粉絲別閑得無聊去研究是不是替身了。
林子言察覺到司玥在憂愁,連忙走上去摟着對方的肩膀,安慰道:“到時候會将你的臉蛋給遮擋住的,不用擔心。而且聲音也會後期換回來那個替身的聲音的。”
“你覺得我能不擔心。”司玥翻了個白眼,但也沒再說什麽。現在想太多也沒用,先拍了再說,就算真的被發現了,也總有辦法解決的。
司玥瞪了林子言一眼,然後爬上床,拉過被子,将自己的上衣扯開,露出大半個肩膀便靠在一邊。
擔心司玥放不開,現場的工作人員已經離場,也就負責拍攝的導演等人還在。林子言摸了摸鼻尖,突然有些後悔自己讓司玥過來拍戲了。
“你再磨蹭你就自己抱着被子演了。”司玥見林子言磨磨蹭蹭,頓時不耐煩地伸腿踢了床邊林子言一腳,耳尖有些冒紅。
“就來。”林子言掀開被子鑽進去,然後将自己的上衣脫掉,露出背心。
司玥被噎住:“還有穿背心這種操作?”
“不然你也想我全裸?”林子言輕笑了聲,伸手在司玥腰間滑了下。
司玥最怕酸,瞬間軟了一角,看那些導演都沒發現林子言在被子下面的小動作,頓時懊惱地抓住對方的手:“你別太過分啊。”
林子言自然知道分寸,低頭親了親司玥的嘴角便轉頭向導演示意可以開始了。等導演說了開始以後,她瞬間低頭吻上司玥的嘴唇,帶着幾分野蠻,又有幾分孤注一擲。
司玥回想着劇本,兩人在床戲之前剛好吵架,最後林子言扮演的凱瑟過來求和求原諒,而司玥代替的角色洛伊絲則不同意,還說以後要重新找個對象忘了凱瑟。凱瑟一生氣,幹脆将洛伊絲給推倒了。
剛開始洛伊絲自然不願意,但後面對上凱瑟那種絕望而又害怕的眼神,最後還是心軟地和對方滾了床單。司玥雖然對這種天雷滾滾的情節無感,但還是認真将自己帶入了洛伊絲的角色,眉頭微蹙,直接一拳砸在林子言的肩膀上。
“唔。”林子言的眼底閃過驚訝的神色,但導演沒有說停,她只能一手握住司玥的拳頭,将人給制服。察覺到愛人的反抗,林子言的動作更粗暴了幾分,而且舔舐的力度也大了幾分,在脖子處留下點點紅印。
“愛德華,這和劇本不一樣。”一邊的副導演皺起眉頭。
“這樣子不是更好?”雖然大家都說電影是導演的藝術,但演員的發揮不影響劇本的表達,導演也就留演員去了,何況兩人的表現也符合兩個角色的性格。看了兩人的表演,愛德華倒是發現了原本劇本的一點瑕疵,那就是兩個互相争執的個性乖張的情侶就算是上床也是充滿硝煙的,而不是溫潤似水的。
林子言和司玥兩人完全帶入了凱瑟和洛伊絲的角色,明明是親吻,卻總像是在争奪食物的兩頭野狼,互相侵占着地盤,而漸漸的司玥則是落入了下風。
最後又成了兩人床戲上的博弈,你挑逗我我挑逗你就看對方先服軟,最後還是林子言扮演的凱瑟占了上風,主宰着手下洛伊絲的情緒。
等兩人的動作停下來,導演方才出聲示意可以了。
司玥回過神,頓時倒吸了口氣,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的林子言:“你屬狗的?你看看你咬了我多少紅印?我回去得消消毒,都不知道有沒有病菌。”
“你說得你沒有咬我一樣。”林子言歪過脖子,露出一個個紅印,等司玥看清楚了,方才委屈地說,“你還嫌棄我。”
“趕緊起身。”司玥見導演那些人還在,連忙将自己的上衣給拉好,一腳就将林子言給踹到床下去。
“砰——”林子言手臂撐着毛毯才沒摔下,拍了拍手嘀咕道,“果然用完就扔,比那按摩棒還不如。”
司玥:“……求閉嘴,謝謝。”
之後司玥再拍了幾場存在感不強的戲份,旋即就功成身退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以後更新都是晚上八點到十點】
我會盡量盡量盡量八點的orz(づ ̄3 ̄)づ
每日一車:
司:你是不是屬狗的~嗯~啊?
林:汪汪汪~
低頭。
司:唔~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