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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兩章合一

阿列沒有想到柯蓓會問起這個, 可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

他說:“我的異能大概是在我爸爸媽媽去世後的第二天出現的。那天我哭了很久,然後抱着牧牧睡着了,結果睡到半夜牧牧忽然變異了。

它特別難受, 在屋子裏瘋狂的跑,亂撞,然後還叫。

那時候我們鄰居還沒搬走呢, 我怕它吓着人家就去抓它, 結果被它甩到牆上撞着頭了。當時流了好多血, 然後我就暈了。”

阿列說得輕描淡寫, 可聽得人光想象那個畫面就覺得揪心。

一個剛剛得知父母去世還沉浸在傷心裏的孩子,忽然又獨自面對一只正在經歷變異的寵物……

那得是多恐懼, 多無助啊!

衆人心裏都是一疼??x?, 柯蓓一把攬住阿列, 使勁兒抱住了他。

阿列也伸手回抱住了柯蓓, 将頭低下埋在了她的肩膀上, 好一會兒才擡起頭,笑着說:“小姨,我沒事的,我都好了。”

柯蓓“嗯”了一聲, 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小臉, 好半天沒有說話。

看到她這個樣子, 旁邊的程乾出聲替她問道:“然後呢?”

“然後, 我是在第二天早上的時候被牧牧給舔醒的。

它知道自己犯錯誤了, 對着我的臉還有頭上的傷口一陣猛舔, 就把我給舔醒了。

那時候它已經變得很高很大了, 大到随便甩一甩尾巴就能把花瓶從架子上給甩下去。

一晚上時間, 它把家給糟蹋的不像個樣子。”

說到牧牧拆家, 阿列現在還是很氣,小臉鼓鼓的,憤怒的揮了揮拳頭。

直到這時,才終于有了一點小孩子的模樣。

“我當時氣急了,就開始罵它。其實以前它犯錯誤的時候我也會教訓它的,它有時候能聽懂,但更多的時候我知道它只是感受到了我的情緒,并不是真的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

可那天,我也不知道是怎麽的,忽然就感覺到我和它之間産生了一種連接,就像是搭起了一座橋,可以把我的想法輸入給它。

我能夠清楚的感知到牧牧聽懂了我的意思,也知道我為什麽兇它。

它甚至還能夠聽從我的指令,和我一起把弄倒的書架擡起來,好讓我把書能夠從裏面拿出來。”

聽到阿列這麽說,大家同時想到了他們家客廳的那個書架。

那上面有很多爪子印。

當時他們還以為那是牧牧抓撓的,現在想想原來那是小家夥幫助阿列一起擡的時候留下的痕跡。

為了保證承重,通常真正愛書、收藏書的人家裏書架都是定制的。倒也不是為了多好看,多氣派,主要是所用的板材還有寬度都會有特殊要求。

通常會特別沉重。

顯然阿列家也是一樣。

看來那書架即便是他和牧牧兩個一起使勁兒也搬不動,所以只能支起一半兒,勉強能夠将裏面的書拿出來。

“當時我其實沒太鬧明白是怎麽回事兒,就知道搬完書架後特別特別累,頭還特別特別疼,然後我又昏過去了。

我那時候以為是牧牧變大之後也變聰明了,并沒有意識到是我的問題。直到又過了一天,市裏開始挨家挨戶的捕殺寵物,有人來敲了我們家的門。

那天我還沒有想到要把牧牧栓到樓頂,看到那兩個人我特別的慌。我怕他們把牧牧帶走,就在心裏一直想,想讓他們走,讓他們立刻離開。

誰知道他們真的走了,就……一句話沒說,像是忽然傻了一樣,轉身就走了,像夢游一樣。

我當時也傻了,什麽也不敢想,就在心裏一遍又一遍的默念:離開!離開!直到他們下樓,再也沒有回來。”

“所以你是在那時候發現自己的異能,是能夠動用精神力指引別人按照你的指令完成任務?”在一旁的程乾若有所思的說道。

阿列搖了搖頭:“我當時并不知道。我當時頭太疼了,疼的像是炸開了一樣,什麽都沒有辦法思考。我在床上躺了很長時間,直到牧牧又過來舔我。

在與牧牧對視的時候,我感知到了它的情緒,它想吃東西。

然後我又想到,之所以能夠讓那些人走是因為我和他們對視的時候,無意中和他們搭建了與牧牧一樣的橋,可以讓他們感知到我對他們下達的指令。

這個時候我才察覺到我可能和牧牧一樣,也變異了。”

說到這裏,阿列望向柯蓓,露出了一個有點不好意思的表情。

他輕輕扯了扯柯蓓的衣角,說:“小姨,我這個異能不太行,時靈時不靈。有時候牧牧太興奮,我發出的指令對它就不起效用了。”

在柯蓓他們來之前,阿列對于自己擁有異能其實還挺驕傲的,覺得他能夠靠自己的能力保住牧牧。

可這才不過半天的時間,他已經先後見識了柯蓓、小天還有程乾的異能,看到柯蓓能從空間裏拿出取之不竭的東西,看到小天能變大變小,看到程乾能把鋼鐵融化……

他忽然覺得自己遜爆了。

“你的異能已經很行了,怎麽不太行?”感受到孩子心底的那點兒怯,柯蓓溫柔的出聲。

“時靈時不靈是因為你的異能剛剛出現,能力還不穩定,加上你又是流血又是餓肚子,體能跟不上。等把身體調節好,再好好練習慢慢就好了。”

她說着,指了指杜河:“你杜河哥的異能是雷電,他異能剛出現的時候只能把自己電的吱哇亂叫,現在就比那時候好很多了,至少我沒有再見過他電着自己。”

說到這兒,柯蓓望向杜河,問:“你異能練習的怎麽樣了?還是只能冒出一個小火花?”

杜河被柯蓓說得臉都紅了。

他也想起自己第一天出現異能時把自己電得夠嗆的情景。

他當即反駁:“哪兒有,我現在可厲害了!”

說罷,他雙手同時往前一甩,然後一個藍色的,大概有乒乓球大小的電火球忽然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那火球被杜河遠遠的抛了出去,在空中形成了一條明亮的抛物線,最後落在了樓邊上的隔離欄上,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

将欄杆旁的荒草燒得焦糊一片。

“好厲害!”小天非常捧場的在一邊拍起了巴掌。

“杜河哥哥好棒!”阿列也驚嘆不已。

聽了兩個小家夥的誇獎,杜河得意極了。

他昂起腦袋,顯擺的哼了一聲:“這算什麽,你們瞧好了!”

說罷他再次伸出兩只手,做出了一連串推動的姿勢,然後空中就出現了一堆小電火球。

開始出現的火球一個個都有乒乓球大小,後來越來越小,顏色也越來越淡。

可即便這樣,那片靠着欄杆的荒草也被那些電火球燒得七零八落。

“不行了,不行了,累死我了。”杜河終于收了手。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沁出的汗,甩着手說:“我要耗幹了,一滴都沒有了。今天中午我必須得多吃點兒!”

杜河的異能效果怎麽樣先不說,好看是真好看,跟放煙花似的,看着特別刺激。

阿列和小天全都被那一串絢爛的電火球給吸引住了,都圍到了杜河身邊,一臉羨慕崇拜的望着他,問東問西。

杜河本來就年輕,也有點孩子氣。

被兩個小家夥這麽圍着,尾巴都要翹起來了,仨人連比劃帶說笑,鬧成了一團。

可柯蓓眼中那微小的希望卻淡了下去。

程乾看了一眼說笑的三人,走到柯蓓身邊問:“你有什麽想法?”

這麽多天的磨合,如今的他對于妻子也算是了解了,他知道柯蓓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

她追着阿列問這麽詳細,還要檢測杜河異能的實力,必然是腦子裏已經有了什麽設想,而且肯定和搶回U盤有關。

“我沒有想到杜河的異能這麽弱。”

面對丈夫,柯蓓沒有那麽多顧忌,聽到程乾問,她毫不客氣的低聲說道。

一句話将程乾噎得上不去下不來,站在那裏半天接不上腔。

柯蓓沉浸在自己的思慮中,沒有太注意丈夫的情緒。

她繼續說道:“我路上的時候就在想,杜河的異能其實是咱們幾個中最适合對付那些老鼠的。

我本來想着讓他明天和咱們一起去,他做主力你配合,給我騰出時間去搬保險櫃。可以他現在的實力,這想法根本不可行。”

柯蓓垂下眼眸,遮住了眼底的失望。

剛才她特意數了,杜河連續抛出電火球時長只能維持七秒鐘,投出去最大的球也不過就是乒乓球大小。

這樣的實力對付成群的老鼠,根本無濟于事。

她本來的想法是希望明天三個人一起行動,由杜河和丈夫拖住鼠群,給她創造搬運保險櫃的時間。

在有那麽多老鼠的情況下,打開保險櫃拿出U盤根本不可能,所能做的就只有把保險櫃直接搬到空間去。

這事兒誰也無法替代她,所以她也不可能留下斬殺老鼠給隊友創造機會。

聽了柯蓓的話,程乾沉默了。

雖然妻子沒有明說,他也還是在心裏替她補全了未盡的話語。

那就是——

自己也太弱了,弱到柯蓓沒有辦法放心的将後背交給他。

這想法一冒頭,程乾頓時有點繃不住,只覺得面皮都是熱辣辣的。

他将臉側向了一旁。

“可能是我太心急了,要求太高了。”

柯蓓說完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嘆了口氣,語氣中帶出了無奈。

上午研究所一行讓她意識到拿回U盤絕非一件容易的事。

那群變異鼠,對于此時的他們來說,實力太過強悍。

末世八年,她見過很多各種等級的變異獸,實力高的也不是沒見過。

可即便是在那時候,變異鼠依然是讓大家聞之色變的東西。

因為它們繁殖力太強,一旦出現都是成群結隊,殺不完燒不盡,還都有一口利齒。

被??x?它們盯上,往往不把人咬死,也能把人耗死。

要和這群小畜生搶東西……柯蓓光想想就有點心浮氣躁。

“不用那麽急,這也不是急的事兒。”程乾咬着牙說,語氣卻很是冷靜。

柯蓓擡頭,看向丈夫。

程乾并沒有看她,而是眯眼望向前方。

他問:“你急什麽?有什麽可急的?一天打不贏那些老鼠就兩天,兩天打不贏就三天,直到打贏為止。

實力不行我們就練,我就不信我們還殺不了一群老鼠!”

柯蓓張了張嘴,這才意識到自己無意間挫傷了丈夫的自尊心。

她連忙想要解釋。

可不等她開口程乾就繼續說道:“我們并沒有什麽特別着急的事情要立馬去做。

陳昌玉現在那個樣子,一時半會兒自顧不暇,他不會也沒能力到這裏來,所以我們不用急着避開;

要去找的草藥你也說了,最快也要等到明年春天才可以,現在才七月份,距離春天還有大半年;

杜河的傷也不是不能等的事,至于去京城……”

說到這裏程乾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總要找到雲絲草,治好小天之後再說。

所以,我們有時間和那群畜生耗!”

這是他第一回 跟柯蓓說他的打算,也是柯蓓第一回知道他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想法。

她有點驚訝。

同時又感到一種難言的開心。

程乾回京複命這件事對于柯蓓來說其實一直是心裏的一個結。

她明白對于程乾來說,軍令如山,既然應諾了他必然要回部隊報到。

可是——雲絲草采摘的時間只能是每年的三到四月份,過了這個時間就要再等一年。

而現在才七月。

如果在平煙橋一直等待雲絲草成長,必然會耽誤程乾回京的時間。

可要是先陪他回京再回來……

現在這個世道,誰知道會遇到什麽樣的情況?

到時候萬一無法及時趕回,柯蓓覺得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

所以,其實她心裏之前是打算到了平煙橋,如果程乾要赴京就讓他先回部隊,她帶着小天還有阿列留下來等。

沒想到,程乾原來心裏已經有了決定。

這樣的決定讓她打心眼裏高興。

柯蓓一向知道自己沒有什麽廣大的心胸,她做不到心懷天下。

能夠在這樣的亂世與家人平安活着,就是她最大的幸福了。

所以在得知原來在丈夫的心裏,她和兒子的位置已經排在了最前面,柯蓓只覺得一顆心都像是泡在了蜜水裏,甜津津,暖呼呼。

剛才還因為那些變異鼠而來的煩憂,頃刻間就什麽也不算了。

“我剛才想了一下,其實我的異能和杜河的應該能夠配合,如果配合得好的話,效果不會差。另外我還要做一些武器,對付老鼠靠砍刀肯定不行。不過這些都需要時間,好在我們也不差這幾天。”

程乾順着自己的思路往下說。

“變異獸的肉對于提升異能是有幫助的,咱還有大半只變異公雞,晚上就燒一鍋雞肉來吃!”柯蓓笑着接過了話茬。

程乾有點驚訝的看向柯蓓,不明白剛才還滿臉愁容的她怎麽忽然就高興了?

看出丈夫的驚訝,柯蓓并沒有提自己心裏怎麽想的,而是解釋道:“之前你沒有覺醒異能,加上咱們一直在趕路,也沒有機會捯饬,所以我就沒說。

變異獸的肉對于異能提升确實會有幫助,但是一個要注意食量,再一個要注意等級,跨等級食用身體會吃不消。

不過那公雞的等級也不高,咱們吃肯定沒問題。”

柯蓓說着,指了指牧牧:“你看它那活蹦亂跳勁兒,是不是比早上看着精神多了?”

“它也不能太精神了,不然還不得把房頂給撓塌了?”

程乾笑着調侃。

他沒有想到原來還有這好事兒!

那變異大公雞竟然還有這樣的用處。

頓時再看那還在樓頂瘋跑,惹得阿列直跳腳的牧牧都順眼了很多。

柯蓓和程乾就之後幾天的訓練計劃稍微讨論了一下,然後就與另外三個人一起下了樓。

回到家裏,程乾先跟大家講述了一下今天他和柯蓓在研究所的經歷。

沒有誇大,但也沒有刻意隐瞞,包括他們兩個人不敵那群變異鼠也如實的告訴了大家。

直聽得另外三個人心驚肉跳。

“媽,我下次跟你和爸爸一起去!”小天率先說道。

“你不行,你的異能在那裏用處不大。”柯蓓毫不客氣的拒絕。

小天不服氣的梗起了脖子:“我力氣大,能踩死它們!”

“你能踩死幾只?那麽多你踩得完?在你踩死它們之前萬一被咬一口怎麽辦?”

柯蓓至始至終從來沒有想過要讓小天和他們一起戰鬥。

一想到那麽多老鼠,他有可能被咬,柯蓓覺得自己的心髒都要停止跳動了!

看小天還要說話,程乾伸手在兒子的腦袋上按了一下,阻止道:“聽你媽媽的,戰鬥是大人的事兒,你和阿列都不能參與。”

聽到阿列哥哥也不能參與,小天多少心裏平衡了一點。

他依然撅着嘴,卻不再争辯。

看兒子這麽聽話,程乾贊賞的在小家夥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後轉頭看向杜河。

說:“杜河,下次你跟我們一起去。這幾天咱們也別出門了,你把全部精力都放在練習異能上吧。

除了提升你自身的熟練度之外,我想着咱們兩個還可以搞一下配合。

怎麽做我目前初步有了一些想法,可能還需要完善,吃完飯之後咱們兩個上天臺試一下。”

“行,哥,我聽你的。”杜河拍着胸脯答道。

聽他們說完,柯蓓看向了阿列,對他說:“阿列,小姨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完成?”

剛才聽小姨、姨夫跟小天說他們兩個都不能參與戰鬥,阿列心裏是有點失落的。

他恨那些老鼠!

他的爸爸媽媽都死在那些老鼠口中!

阿列只恨不能親手把它們全都殺死!

可是他不是小天,他已經長大了,自然知道大人做出這樣的決定肯定有自己的考量。

阿列也知道,以自己現在那異能水平确實幫不了大人多少忙,最後可能還會變成他們的累贅。

所以,即便他心裏有不甘,也沒有像小天一樣表現出來。

現在聽柯蓓說有任務要交給自己,頓時挺起了小胸脯,很認真的說:“小姨你說,我一定努力完成。”

聽他這麽說,柯蓓欣慰的笑了。

她從空間裏拿出了一瓶冰牛奶塞到阿列的手裏,誇贊道:“好孩子!”

直誇得阿列的臉瞬間就紅了。

從他上小學之後,爸爸媽媽就沒有這麽直白的誇過他了,也不再把他當小孩兒。

他從小到大聽過最多的一句話就是:“我們家阿列長大了,我們家阿列最懂事。”

從來沒有誰會像小姨一樣把他當小孩兒哄,更不會有誰會随時随地,不停的往他手裏塞各種吃的,只恨不得把他立刻就喂胖。

阿列有些腼腆的推了推,說:“小姨,我現在不餓,你先說讓我做什麽?”

“喝瓶牛奶要什麽餓不餓?小孩子多喝奶才會長高。”

柯蓓硬将牛奶塞進了阿列手裏,同時為了不讓自家的小崽兒醋,又拿出一條他最喜歡的巧克力威化遞了過去。

小天接過巧克力威化,那噘着的小嘴總算是咧開了。

他毫不小氣的掰了一半遞給杜河,然後才歡歡喜喜的吃了起來。

看小天開始吃了,阿列擰開瓶蓋輕輕地抿了一口。

柯蓓這才進入了正題:“等我們去研究所的時候,你和小天也跟着去,還要帶着牧牧。”

聽她這麽說,原本開心的和小天一起吃巧克力的杜河猛地擡起了頭,一臉的不可思議。

“姐,帶他們幹嘛?咱們去就行了,別讓他們冒險。”

柯蓓沖他擺了擺手,繼續說道:“到時候我們會提前把你們安置在一個地方,你是哥哥,你要看護好弟弟還有牧牧。而且到了約定的時間,你還要安全的把他們帶到我們約定集合的地方。”

雖然程乾之前說,一次打不贏就兩次,兩次打不贏就三次,總能打過那些老鼠。

可這不過是賭氣話。

他們怎麽可能真的和這群老鼠在此處窮耗?

要麽不去,去就一定要打贏!

夫妻兩個人心裏有數,真和老鼠戰鬥起來必然會造成不小的動靜。

很難不驚動城裏的人。

要是拿到U盤後再回來接阿列還有牧牧他們,一不小心就會被人圍觀。

很有可能還會驚動政府人員。

現在安朔在全城砍殺變異寵物,牧牧那麽大的個兒,到時候政府人員出動要怎麽處理?

攔還是不攔?

這不是讓雙方為難?

雖然他們不怕,可沒必要的麻煩還是能免則免吧,誰知道到時候他們還有沒有精力處理這些事呢?

所以,柯蓓和程乾商量後決定到時候提前把倆孩子還有牧牧帶到他們之前曾經留宿過的那棟廢棄寫字樓裏。

那裏離研究所近,又靠近城邊兒,等他們拿到U盤後和孩子彙合,就可以直??x?接出城。

這樣牧牧被衆人發現、圍觀的幾率就會小很多,能省卻不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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