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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兩章合一

在衆人與群狼搏鬥的時候, 那只狼王已經意識到自己再次撲了空。

連續兩次無法抓住獵物的情形讓它暴躁,它又一次的朝着衆人轉過了身。

它弓着身子,發出一聲尖銳的嘶吼, 然後朝着大家就沖了過來!

幾人再次回避,可狼王的體型太大了,想要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完全跑出它的捕獵範圍并沒有那麽容易。

柯蓓距離它最近, 想要逃跑已經晚了, 她急中生智, 拼盡全身之力, 硬是用手抓起了一頭變異狼朝着狼王扔了過去!

那條變異狼怎麽也得有兩百斤左右,柯蓓扔出去後覺得自己兩個胳膊都在發抖, 連刀都要握不住了。

可這投出去的狼并不能阻擋狼王, 它跳起來一口咬住飛來的同族, 猛一甩頭, 硬是将它如同丢垃圾一樣輕易的抛飛了出去!

那變異狼被它咬得鮮血直流, 落地時發出痛苦的哀嚎。

好在就這一瞬間的阻擋,也讓程乾騰出了空隙,他指揮着那些滿是鋼刺的栅欄板,如同打蒼蠅一樣, 在狼王的身前身後猛烈的拍打。

狼王太高了, 高到程乾沒有能力自上而下用針板給它致命的一擊。

那些拍打在它身上的針板, 對于它來說效果大概也就相當于蒼蠅拍, 除了讓它感到疼和讓它煩躁之外, 并沒有什麽太大的作用。

它的尾巴左右搖擺着, 将一塊又一塊的針板拍飛出去。

阿列指揮着牧牧朝狼王沖了過去。

牧牧顯然對于這個龐然大物很是忌憚。

它怕得尾巴緊緊的夾在兩腿之間, 動作都僵硬了, 可在小主人的反複催促下還是嚎叫着朝狼王發起進攻!

它張開嘴巴對着狼王撕咬, 還用爪子去在它的腿上撓,可雙方身材、力量懸殊都實在太大,狼王随便一爪子拍下來,牧牧的身上就現出幾條爪痕,鮮血将它漂亮的黑白毛染紅一大片。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小家夥身上已經變得紅通通了,而且血液還順着毛毛往下流,流到腳上,使地上多出了一排排的血腳印。

面對這樣的狼王,大家都知道只能拼!

拼可能會死,不拼必死無疑。

所以所有人全都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氣,毫無保留的與狼王以及它周圍的變異狼厮殺着。

阿列趴在牧牧的身上,沖在與狼王戰鬥的最前面。

可他年齡太小,自身的實力又太弱,随着牧牧上蹿下跳,對于他來說實在是太艱難了。

哪怕他只是抓住牧牧的毛,摟住它的脖子,可對于阿列來說也實在太過于艱難,眼看就要摟不住了。

而就在這時,狼王又是一爪子揮過來,眼看就要拍到阿列的身上!

牧牧頓時怒了!

它忽然倒退了幾步,沖着狼王發出了一聲尖銳的長嘯,那聲音聽得人心裏控制不住的一陣狂跳。

正在戰鬥的人們下意識的全都朝它那邊轉過了頭。

小天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大喊一聲:“牧牧,不要!”

然後就見牧牧猛地一甩身子,将趴在它身上的阿列用力朝着衆人這邊甩了過來。

不等阿列被衆人救起,牧牧就狂奔幾步一個躍身跳到了狼王的脖頸下方。

它應該是想去咬狼王的血管,可因為個子的懸殊沒有咬到,然後它死死的咬住了那狼脖子下的一塊肉,然後死不松口。

直将那頭狼疼得嗷嗷狂叫。

狼王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險,停止了對衆人的襲擊,開始瘋狂的用爪子去抓牧牧,去甩脖子,試圖将這個死咬住它致命位置的東西給甩下去。

牧牧開始的時候還反抗,可在被狼王一次又一次如布袋一樣甩得在空中亂飛之後,就再也沒有了力氣。

它停止了反抗,卻死叼着那塊肉不松口。

崽崽的身體因為被摔打、被撕扯多出了無數道傷口,眼看着就要沒了生氣。

“牧牧,回來!”

“牧牧,松開,你回來!”

“別咬了,你回來吧!”

所有人都瘋了,阿列、小天一邊叫,一邊大聲的哭了起來。

杜河也淚流滿面。

程乾和柯蓓将能動用的所有東西往狼王的身上使勁砸,他們動用了全部的異能,顧不得頭撕裂一樣的疼。

可這一切對于發瘋狀态下的狼王,根本産生不了什麽致命的傷害。

牧牧的身體軟了下來,慢慢的幾乎不再掙紮。

所有人都開始絕望。

而就在這時,在他們的身後忽然傳來了一種很奇怪的聲音,聲音很大,可發出的音節卻很陌生,誰也分辨不出是什麽?

大家全都下意識的轉過了頭。

然後就看到了一只龐大無比的穿山甲就趴在他們身後!

那穿山甲渾身布滿了黑色的鱗片,每一片都有差不多桌面那麽大。它的整個形體看上去像是一個變胖了的蜥蜴,卻比蜥蜴要巨型得太多。

大家即便将頭仰到了最高處,也看不到它的背部。

它匍匐着的高度就已經超過了狼王,怎麽也得四米靠上。

加上它加長版的體型,及一條長劍般的尾巴,整體長度一定超過了十米。

就是這樣的一只巨無霸,此刻安安靜靜的卧在衆人身後,用那雙漆黑的圓眼睛看着大家,不發出一點聲音。

直把人震驚到——完全失語。

“我的媽啊!”杜河腿一軟,差點沒帶着阿列一起摔倒在地。

程乾第一反應就是将小天抓過來護在了身後。

而柯蓓則比衆人都要冷靜,望着那張穿山甲,她強按下砰砰亂跳的心,試探性的叫了一聲:“陳瀾?”

那穿山甲的尾巴尖輕輕的搖了搖。

可就這一下輕搖,也帶起了塵土一片。

它應該是不會說話,看到衆人全都傻愣愣的看着它,不耐煩的往前探了探頭,用濕漉漉的鼻尖碰了碰柯蓓。

柯蓓被她碰得趔趄了一下。

不等站穩,就對着衆人大喊:“退後!”

說罷立刻朝前跑了兩步,抓住懵逼的杜河,還有杜河懷裏還在掙紮的阿列,将兩個人一起扯向了一邊。

程乾也已帶着小天快速讓開了位置。

那穿山甲從衆人身邊掠過,朝着狼王猛地撲了過去。

這一撲氣勢太足,剛才還威風無比的狼王硬是被這突然的襲擊給吓住了。

它站在原地,硬是一動也沒有動。

穿山甲比狼王要高很多,如果沖過去必然直接就能将它按在身下。

可誰也沒想到的是,眼看快要撲到狼王身邊的時候,穿山甲忽然翻了個身,然後以迅雷之速伸出了那比它身體還有長的舌頭,一下卷住還死咬着狼王不放的牧牧,将它從狼王的身邊拽了回來。

此時的牧牧已經接近昏迷,它最後的意識應該就是要死咬住狼王,給他的小主人騰出逃跑的時間。

所以即便是這個時候,它依然沒有松嘴。

穿山甲卷住它之後,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将它從狼王的下颌處給扯了過來,同時扯掉的還有狼王下巴處很大的一塊兒血肉。

“嗷!”劇烈的疼痛讓狼王徹底迷失了心智。

怒意燒紅了它的眼睛,讓它自不量力的朝着穿山甲就撲了過去。

穿山甲在将牧牧送到阿列的身邊之後就快速的收回了舌頭,然後将整個身體縮成了一團。

狼王這一口咬下來,只咬在了它堅硬的鱗片上,不僅沒有傷了它分毫,還将自己硌了滿口的血。

“嗷!嗷!”它再次嚎叫了起來。

已經緩過神的程乾再次朝狼王射出飛刀,杜河也一次又一次的朝它砸出電火球。

而穿山甲則将身體卷成了一個球,朝着它直直的撞了過去。

穿山甲比狼王高很多,這一撞直接将那畜生撞倒并且碾壓在了身子下面。

它從狼王身上碾過去之後,又重新碾了回來,不給那東西一點反抗的機會,如同一個巨大的石碾,在它身上來來回回碾了好幾遍。

待它終于停下來,那狼渾身的骨頭都碾碎了,癱在地上出氣多進氣少,眼看就要沒命。

可穿山甲并沒有準備放過它,它将身子伸展開來,用長長的舌頭卷住狼王的頭,如同它當初對牧牧所做的那樣,卷着它在地上,石頭上狠狠的砸!

看到狼王被砸得骨頭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完全沒了反抗,那些變異狼頓時慌了陣腳,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氣勢。

不知道是誰先起的頭,朝??x?着來路飛奔而去,然後幾乎一眨眼的功夫,那些還活着的狼就全都跑得不見了蹤影。

狼王死了,變異狼逃跑了,周圍終于安全了。

大家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後發現已經累得站也站不住了。

柯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其他人也顧不得儀态,全都随着她一起坐了下來,甚至懶得去管分布在周圍的,那些死了一地的變異狼。

柯蓓用手握拳在頭上重重的敲了幾下,然後轉頭去看重傷的牧牧還有守在它身邊的阿列。

牧牧安安靜靜的趴在地上,将腦袋放在兩只前爪上,因為疼痛它的身體一直在顫抖,可是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阿列跪在它的旁邊,趴在它的身上緊緊抱住它的脖子,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流,嘴裏一遍又一遍小聲的叫着“牧牧,你不要死,牧牧,你不能死”,眼神裏全是絕望。

牧牧趴在那裏一動不動,只是偶爾會伸出舌頭舔舔小主人的手。而就這麽舔一舔,似乎也用盡了它全部力氣。

柯蓓心裏一陣難過。

她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了,閉了閉眼,從空間裏拿出了一大堆各種止血藥。

她深吸一口氣,翻身就要爬起,卻被身邊的程乾按住。

他沉聲說:“我去吧。”

然後抱着藥就朝牧牧和阿列那邊走去。

柯蓓緩了緩,又從空間裏拎出了一桶熱水遞給杜河和小天,示意他們過去幫忙。

而她則朝陳瀾走了過去。

将那頭狼碾死之後,陳瀾就卧在那裏一動不動。

她沒有變回原身,也沒有朝衆人這邊來,似乎是有點不知道要怎麽面對大家一樣。

柯蓓走過去在她的鱗片上拍了拍,然後朝不遠處的樹叢指了指,示意她跟上。

之後就自己先走了過去。

陳瀾變得那只大穿山甲乖乖的跟在她的身後,也走了過去。

走到距離衆人有些遠的地方,柯蓓從空間裏重新拿出了一套全新的衣褲,然後挂在了邊上的一棵雜木上。

“你把衣服穿上吧,我給你看着,他們不會過來。”說罷,她将身子轉了過去。

身後很快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沒有多久陳瀾重新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謝謝。”她咬着唇,羞恥的不敢與柯蓓對視。

“應該我們謝謝你,你救了我們所有人的命。”柯蓓卻看着她的眼睛,認真的回答。

陳瀾一直對于自己被一只穿山甲同化而感到羞辱。

特別是在她剛剛同化後,異能不穩定,身體還沒有完全長開,只有一米多長時被一群人追殺的經歷,更是讓她堅定的認為這件事是醜陋的,是不能告訴給人知道,是不會被任何人接受的。

所以在變異狼剛來的時候,她寧可和柯蓓他們一起拼殺也不願意變成穿山甲的模樣。

直到牧牧用命去保護主人……

雖然她殺了狼王,救了衆人,可其實她也做好了被這些人恐懼、鄙視、厭惡的準備。

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柯蓓會對她說“謝謝”。

陳瀾快速轉過了身,用力眨掉已經到了眼眶處的淚水。

“咱們過去吧,看看牧牧怎麽樣。”柯蓓伸手親熱的攬住了陳瀾的肩膀。

柯蓓一般不會對人做出如此親昵的舉動,可她覺得現在的陳瀾可能需要。

她需要同伴的認可和親近。

柯蓓能夠理解這姑娘的心情。

一個這麽漂亮的女孩兒,一時間無法接受與那麽醜陋的變異獸同化這是太自然不過的事情。

她現在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強,她所擁有的戰鬥力将會讓人們多麽羨慕。

穿山甲一直是被譽為在自然界沒有天敵的動物,它唯一的天敵就是人類。

而人類,現在也根本無法成為它的天敵,在這個世界它将所向披靡。

牧牧傷得很重,四肢上到處都是被群狼撕咬的傷口,背上、身上還有一道道被狼王抓出的血痕。

除此之外,因為被狼王一次次摔在地上,它的身體多處骨折,一只後爪完全不能動,看上去應該是骨頭被摔的粉碎。

面對着這樣的傷口,柯蓓從空間裏拿出的那些藥品簡直是杯水車薪,根本不可能夠用。

別說全部包紮一遍,就算是一個撕裂傷,把那些紗布全都用完也包不住。

程乾站在牧牧跟前,用手在它的大腦袋上輕輕的撫摸着,頭一回覺得自己是那麽的無能為力。

阿列自然也能夠看得明白。

他終于絕望的哭出了聲。抱着牧牧的頭哭得聲嘶力竭,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牧牧,你不能死,你不能留下我一個人。”

牧牧用舌頭一下又一下舔着小主人,目光溫柔,帶着說不出的依戀,可是身體疼得控制不住的瑟瑟發抖。

面對着這樣的情景,小天和杜河在一邊也哭得止不住。

柯蓓走過去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她站在那裏,望着瀕死的牧牧,一時間也有點無措。

他們這個團隊沒有治愈系異能者,而牧牧這情況除非異能者給它治療,不然必死無疑。

她就算是把空間裏所有的藥物全都拿出來,也挽救不了牧牧的命。

可這一時的,她要去哪裏找治愈系異能者?

看着阿列那一臉的絕望表情,柯蓓的心就像是被人攥住緊緊地擰。

上輩子她不止一次見到這孩子露出這種對生命完全不報希望的表情,這輩子她再也不想在阿列的臉上看到。

牧牧必須得救。

但,要怎麽救?

越着急越冷靜。

柯蓓站在那裏靜靜的思索。

幾分鐘後她終于下定了決心,擡頭望向丈夫:“我們回去,回山營村。”

聽她做出這樣的決定,程乾愣了一下,有點不敢相信的重複:“回山營村?”

“對。”柯蓓堅定的點了點頭。

程乾知道柯蓓之前是多麽抵觸留在山營村的,也知道她做出那樣的決定是因為感受到了危險。

可現在,為了牧牧她竟然願意回去。

他想了想,問:“你确定山營村有治愈系異能者?”

“我不确定,但是陳沐說他們那兒光異能者有六個,萬一這六人中有人是呢?除了那裏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

山營村離這裏很近,如果他們加快速度可能兩三個小時就能趕過去。

這樣的話,沒準兒還能保住牧牧的命。

而留在這裏,就只能全體一起看着牧牧耗盡體能,痛苦死去。

兩相比較,值得去賭一把。

柯蓓想到的程乾自然也能想到,而且比起柯蓓,其實他對于自己戰友更信任一點。

雖然妻子感覺到山營村有不妥的地方,但是程乾相信那絕不會是來自陳沐。

一個班裏摸爬滾打建立起的戰友情,程乾珍惜,他相信陳沐也不會去玷污這份感情。

現在這種情況,他也願意去賭這一次。

“好,咱們回去!”他痛快的答應了。

牧牧的身體這麽大,又完全無法自己走動,如果要去唯一的方法只有讓陳瀾來馱。

其實要不是今天陳瀾露這一手,大家應該也都不敢做出這樣的決定。

雖然決定要重新回山營村,可他們并沒有立刻出發。

他們重新将火升起,拿出空間裏之前陳瀾已經收拾幹淨了的豚鼠肉切成小塊兒放在火上烤熟,分吃了下去。

這種時候,沒有人再矯情願不願意吃了,大家全都努力吃下了分給自己的那一份。

經過了剛才那場惡戰,所有人的體力都消耗殆盡,異能也都瀕臨枯竭。

這個時候不先補充一點,萬一待會兒又要面臨什麽危險,那他們就真的會毫無還手之力了。

除了衆人吃了豚鼠肉之外,柯蓓還将之前牧牧吃剩下的那塊兒拿了出來,切成小條讓阿列給牧牧喂了下去。

牧牧知道大家要帶它去看病,在去之前它必須保證活着。

所以即便吞咽困難,小家夥也還是一口一口将那些肉全都吃了下去。

待所有人都吃飽之後,柯蓓将戰場打掃幹淨,将那些死去的變異狼還有狼王全都放入了空間。

而陳瀾則走到樹叢裏重新變回了穿山甲的模樣,回來後在衆人的協助下,将牧牧背在了身上。

大家将火熄滅,再次踏上了返程之路。

回去的路比起來時還要更靜一些,來時那些莫名的嚎叫聲也沒有了,四周一片寂靜。

這時候已經差不多是早上四五點鐘了,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

陳瀾步伐大,她背着牧牧還有阿列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

因為太高,那些長在公路兩側上方的樹枝被它撞的咔吧咔吧的響,為這寂靜的夜增添了一點聲音。

杜河緊緊攥住小天的手跟在陳瀾的後面,他望着前面的龐然大物,目光有些恍惚。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救回來的同學竟然是一個穿山甲人!

能這樣稱呼嗎?

他在心裏悄悄的問。

當然,當着陳瀾的面他是無論如何不敢這麽說的。

杜河無法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是震驚多一點還是慶幸多一點。

他覺得今天發生的一切已經快要超出他能夠思考的範圍了,整個人都像是做夢一樣。

他??x?拉着小天,亦步亦趨的往前走,腦子裏跟有團漿糊一樣,完全無法思考。

柯蓓和程乾走在最後,兩個人同樣沒有說話,都在默默的想着事情。

走了好一會兒,程乾出聲問道:“你之前說在山營村的時候感受到了不安,能說說是怎麽樣的一種感覺嗎?是針對人的,還是針對于什麽情況的?”

看柯蓓望向他,面露不解,程乾解釋道:“趁離那兒還有點距離,咱們分析分析,也要提前有所準備。”

柯蓓搖了搖頭:“我無法确定。當時就是心裏有個念頭覺得那裏危險,要逃,必須馬上離開。但你要問我為什麽,我也說不清楚。”

聽她這麽說,程乾皺眉思索了片刻,又繼續問:“和陳沐有關嗎?”

“沒有。”這一次柯蓓回答的非常幹脆:“我能夠感受到他對于咱們的善意。”

“我也覺得不會是陳沐,可除了他又會是什麽?”程乾喃喃自語。

他知道妻子的不安肯定不是空xue來風,可這種不安到底所為何來?

為了兒子和同行者的安全,程乾不能不考慮。

作者有話說:

解釋一下,陳瀾同化的是穿山甲,最早設定的就是。我這幾天總想着穿山甲吃螞蟻,不知道怎麽就寫成食蟻獸了,昨天才發現。前面已經改了,抱歉誤導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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