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誰是可憐蟲?(一)
就是調戲。
尤其是這小子盯着她的眼神,哪有一點晚輩對長輩的尊重?
分明是男人看女人才有的侵略性。
蔡言芝眼神憤怒,臉頰微紅。
輕熟-女摘下冰涼面具後的風情尤為撩人。
陸晨掏出一包皺巴巴的白沙煙,掏出一支叼在嘴上,啪地一聲點燃,悠閑地吐着煙圈。
有恃無恐。
那李白還是杜甫還是高爾基的不是說過麽?
山下的女人是母老虎,老虎屁--股肯定摸不得。
但唯有丈母娘是紙老虎,真惹急了,還是可以摸一摸的。
“陸晨,你很輕佻!”
蔡言芝怒聲道。
陸晨淡淡道:“蔡姨,那是你跟夏叔叔,一開始就帶有色眼鏡看我,你們對我的評估,一開始就出現了方向性的錯誤?”
“哦?”
蔡言芝嗤笑。
“那你說說,哪裏錯了?你還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實力?”
陸晨淺笑道:“蔡姨,那天老太爺壽宴你不在,他說過一句話,我覺得很有道理,一個人厲害不厲害,跟他的家室有什麽關系麽?應該看他本身才對。”
“我肯定不是你欣賞的那種世家子弟,端着架子,裝的跟二五八萬一樣,孔雀開屏啊,指不定暗地裏怎麽蠅營狗茍呢,累不累得慌?”
“蔡姨,我叫你一聲姨,你年紀卻大不了我幾歲,所以我這麽看你,因為你很漂亮,是個男人,怕都會對你有點小心思,我并不覺得有什麽,畢竟孔聖人還有遇南子時的情難自禁。”
蔡言芝臉頰更紅。
因為陸晨言語中,調戲意味更濃。
她端起了一杯藍山咖啡,有種直接給他潑過去的沖動。
陸晨卻是話音一轉:
“男人喜歡看女人,然後産生聯想,這是人的本能。不過人所以不是畜生,是因為人懂得克制。君子不是沒有欲望的人,而是懂得克制的人,這便是發乎情止乎禮思無邪。”
“我看你怎麽了?就是單純的看看啊,你長得漂亮,養眼,不看白不看。”
“我心胸坦蕩,不藏着掖着,總比那些表面上彬彬有禮,心裏不知道怎麽意淫的假道學好幾百倍?”
蔡言芝放下來手中的咖啡。
陸晨說得很有道理。
她竟是不知如何反駁。
這是以口才著稱的她,很久沒有吃過的癟。
因為陸晨跟她拼的,不是口才,而是道理。
“你的資料沒錯,我基本上算是個孤兒,确實沒有什麽能讓你和夏家高看一眼的資本,但我會證明給你們看的。詩清是個好姑娘,我是真想娶她。你放心,空手套白狼的事兒我老陸家的爺們兒還幹不出來,我爺爺沒死前不止一次跟我講過這個道理。真到了談婚論嫁那一天,我會拿出讓你們夏家滿意的聘禮。”
“大言不慚。”
蔡言芝這次絲毫不掩飾眼裏的不屑和憤怒,“年輕人,現實不是你讀過的那些武俠小說。實話實說,我在你身上沒有發現一絲一毫上位者該有的氣度和風骨,你或許算一把劍走偏鋒的妖刀,憑借你的一股子執拗,要是運氣好沒在剛起步階段就被人碾死,四十歲之前不犯任何方向性錯誤,未來或許稍微有資格跟我坐到一張桌子上,能讓我正眼瞧你一眼,跟你喝一杯咖啡。但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時代不一樣了,這個國家已經是勳貴和世家的天下。走白道你不可能成為周--正--毅--陳--天--橋,走黑-道你也做不了黃--金--榮和杜--月--笙,你有什麽能力拿出能讓我們夏家滿意的聘禮?”
“那是我的事情。”
陸晨争鋒相對。
“你就是個不入流的莽夫!”
蔡言芝愈發不屑,狠狠抽了一口煙,然後掐滅、碾碎,仿佛那根蘇煙就是陸晨的替身。
女人。
陸晨搖搖頭。
再怎麽強大,也掩蓋不了她小肚雞腸的天性。
“女士,這是您點的水。”
正在此時,一個身材瘦削的服務生推開包廂的門走了過來,端着一個盤子,上面是個透明的鋼化杯。
蔡言芝皺着眉。
她……沒有點過水。
服務生陰沉沉一笑,突然抓起水杯,刷地一下就往蔡言芝身上潑去。
這一刻,蔡言芝臉色雪白,竟是忘了躲避。
她再怎麽強大,手握生殺大權,管理着市值數百億的公司,本質上,她還是女人,三十歲的女人。
啪——
陸晨直接掀了桌子。
擋住了玻璃杯中的液體。
接着一把攬住蔡言芝,抱着她在地攤上滾了兩圈。
有刺鼻的煙霧彌漫。
是真皮沙發被腐蝕的聲音。
杯中的液體,竟是腐蝕性很強的酸性液體。
刷——
服務生掏出一把匕首,直接往陸晨和蔡言芝兩人紮了過去。
從動作敏捷程度來看,此人也是個武者,起碼都是入了暗勁。
這樣的人物,肯定不會是什麽服務生。
而只能是……殺手。
肯定也不是針對陸晨的,不是他想往自己臉上貼金,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暗勁武者在普通人中算是絕世高手,在他面前就是個屁,土雞瓦狗。
那個勢力失了智,讓一個“垃圾”來暗殺他。
來當經驗寶寶麽?
也就是說,這個殺手,針對的,竟是蔡言芝?
有意思,有意思了。
想到這裏,陸晨微微眯着眼睛。
這個女人,怕也是表面光鮮,真實處境其實不然吧。
動靜很大。
但包廂隔音效果極好,并沒有驚動其他人。
陸晨口鼻之間充斥着也不知道是她身上的香水還是天然的體香,暗香浮動,極為勾人,這女人身材也是極好,穿得也不多,手感也真沒多說。
不過陸晨可沒時間想歪,抱着蔡言芝,繼續滾。
噗。
匕首紮在了地毯上,服務生抽出來,繼續紮。
已經将兩人逼到角落。
陸晨翻身,将蔡言芝擋在身下,接着一腳踹出去,直接将這個殺手踹飛了五米遠。
此人砸在地上,慘哼着,哪裏還有爬起來的力氣。
這還是陸晨沒有真下死手。
他需要先盤問一番。
“蔡姨,沒事了。”
他淡淡說道。
雖然看這娘們兒很不爽,但還不至于看着她被毀容或者暗殺。
他陸晨沒這麽小肚雞腸。
相反他爺爺從小就教他,男人要心胸寬廣,要慷慨任俠,尤其是別跟娘們兒太過計較。
“唔……”
蔡言芝悶哼了一聲。
“別怕。”
陸晨笑了笑,“放心吧,有我在,今天沒人能動你一根毫毛。”
“你……你的手……”
蔡言芝俏臉通紅。
陸晨:“我的手沒事啊,那刀沒紮到我。”
蔡言芝:“另外一只。”
陸晨這才反應過來。
媽的,大寫的尴尬。
好死不死,剛才抱着蔡言芝躲避的時候,就放在她那無比挺翹的臀部上面。
講道理的話,手感還很不錯的樣子。
陸晨連忙抽開手。
媽拉個巴子。
這算怎麽回事兒?
他還真把丈母娘的屁-股給摸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