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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青蓮淨世、劍仙殺人!(四)

“不可能,啊!!”

邱天複等人,完全不敢相信。

他們聚在一起,武道拳意煉成一片。

接着——

又是一道巨掌拍向陸晨。

陸晨沒有躲避。

悍然迎上這道巨掌,姿态決絕,眼中又是兩道青蓮緩緩綻放。

青色蓮花中蘊着一抹淩厲的劍意。

這一抹劍意——

直沖霄漢,橫絕萬古。

任巨掌如何煊赫沛大,也絲毫無法淹沒這一抹劍意。

“我有劍意,勝過大乘佛法,勝過三清道典。”

“我有劍氣,上斬仙佛三千,下斬妖魔十萬。”

“北鬥七星戰陣?何足道哉,可敢吃我一劍?!”

陸晨沖向巨掌。

巨掌綻放出百丈金光。

他的身體,完全暴露在金光之下。

皮膚崩裂,血液飚濺,連肌肉都開始腐朽、枯萎……

但他臉上沒有絲毫痛苦之色。

身上劍意,愈發淩厲和沸騰。

一朵青蓮在他手中緩緩綻放,孕育出紫電環繞的一柄神劍胚胎!

陸晨辟出了這一劍。

毫無花俏,輕描淡寫。

劍氣一掠而過,又很快消散無形。

就好像它從來沒有出現過。

但巨掌卻直接被劈得支離破碎,化作無數細微的光點,就那麽消散。

邱天複身體一僵,看着陸晨,震驚道:

“你……你這是什麽劍氣?你……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陸晨調整着呼吸,身上崩裂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恢複。

将《精血輪印》修煉到圓滿後,他身體的自愈能力,達到了一個無比可怕的程度。

一般人會直接死掉的傷害,對他來說,或許跟被小刀劃了一下沒什麽區別。

陸晨甚至懷疑,哪怕自己斷手斷腳了,一段時間後,怕都能再次長出來。

陸晨看着他,眼眸幽冷:

“你有跟死人說話的習慣麽?”

邱天複愕然。

什麽意思?

就在此時——

邱天複眉心出現了一道細細的白線。

從天靈蓋位置,對稱劃過眉心,劃過鼻梁嘴巴,劃過下巴和鼻子,再到胸部和腹部。

這道白線突然就變紅。

接着突然阖張,血霧噴灑。

邱天複直接變成了對稱的兩半。

內髒鮮血腦漿之類,四處抛灑。

自然是死的不能再死。

……

以“青蓮劍氣”破掉《大北鬥七星戰陣》,接着殺掉邱天複,陸晨沒有再用這種劍氣。

憑他現在修為,用這種修行界第一劍氣,消耗太大。

就斬出一劍,他就有種快要被抽空的感覺。

怕再劈出這樣一劍,就得直接變成人幹。

他拔劍出鞘,不是一把劍,而是兩把。

左手“菊一文字則宗”。

右手“湛盧神劍”。

沖向了其他四十八個、還因為邱天複突然死亡而震驚的八極門人。

我帶兩把劍。

我為殺人來!

一名灰袍長老反應最快,撲向陸晨,一拳轟向他的腦袋。

可他只踏出了半步。

便有一道淩厲劍氣呼嘯而來。

淺淺細線從他天靈蓋豎直劃下,而後血泉湧出。

整個人被劃成了對稱的兩半。

腦漿、內髒、腸子,全都噴灑在地上,在清冷月光的侵染下,冒着白騰騰的熱氣。

陸晨揮動着“湛盧神劍”,劍鋒劃過一道弧形,切向另外一名八極門人。

劍鋒如水,劍氣縱橫。

咔咔——

此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劍枭首,腦袋掉在地上,咕嚕咕嚕滾個不停,眼睛還睜着,嘴巴無意識的阖張,似乎還無法相信他已經死去。

陸晨依舊沒有停頓。

右手劍勢用盡。

左手“菊一文字則宗”由刺轉為劈斬。

刀弧好似一道擦亮了暗夜的閃電。

一名揮掌拍向他胸口的八極門人已經被一刀劈在胸口上。

神風國刀劍不分家。

“菊一文字則宗”乃是單刃厚背,劈斬的威力,遠遠勝過刺殺。

這個家夥死的很慘。

一潑熱血揮灑而出,再被熾烈的刀氣切成兩半。

強大的慣性讓他失去下半身的上半身還在空中翻騰慘叫。

十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

今日把示君,誰有不平事?

此刻的陸晨——

就如手持戰神之刃、替天罰罪的戰神。

又如劍鋒一掠,殺人飲血,如飲醇酒的絕世劍仙。

兇殘與優雅。

矛盾又和諧的共存。

沒有人能夠阻擋他。

沒有人。

所有試圖阻擋他的人,很快就會變成屍體。

不過頃刻,八極門人死了三十多人,只有先天第二境的五名灰袍長老還活着。

陸晨停了下來,深呼吸。

調整着氣息。

他看着剩下這五個人。

那十一個人也在看着他。

他沒有說話。

這些人也沒有說話。

不是他們不想說,而是陸晨身上粘稠冰冷的殺氣,逼得他們說不出來。

這個如天神煊赫、如劍仙優雅的男人,壓根不想再跟他們交流。

便是他們想求饒都不能。

他……真的想殺光他們啊!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看見窩老鼠,老鼠有幾只,一二三四五……”

陸晨按了按眉心,淡淡說道:

“不好意思,我這人最讨厭老鼠了,所以你們還是去死吧。”

他出劍。

滑步而進,左手“菊一文字則宗”劈斬,刀氣犀利絕倫。

旋劍而舞,右手“湛盧神劍”揮刺,劍氣彌漫,交織成劍網。

五名灰袍老者咆哮着,從五個方位撲向陸晨。

他們身形如電,掌風如雷。

都發出了自己畢生最強招式。

陸晨不為所動。

繼續滑步向前。

跟這五人合擊而來的身影,一擦而過。

他與這五人各自站定。

陸晨拿後背對着他們。

講道理的話,這是個極為愚蠢的站位方式——哪有将自己的後背暴露在敵人進攻範圍之內?

奇怪的是,這五人卻都像是傻了般,都沒有出手。

“好劍。”

一名灰袍長老說。

“好劍氣。”

第二名灰袍長老說。

“好刀。”

第三名灰袍長老說。

“好刀法。”

第四名灰袍長老說。

第五名灰袍想說些什麽,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咕嚕咕嚕的奇怪聲音。

陸晨沒有回頭,他吹了吹“菊一文字則宗”和“湛盧神劍”的鋒刃。

然後歸鞘。

這兩把神兵都沒有染血。

所以他吹得不是血,而是寂寞。

他看都沒有看這無人一眼,繼續向前,走向了堡壘深處。

大概三秒鐘後——

那五名長老的脖頸處,同時出現了一道白線。

接着變紅,然後血霧湧出,紛揚如雨。

他們捂着自己咽喉,全都痛苦跌倒在地上,鮮血如噴泉,肆意噴灑。

掙紮着、痙攣着,走向了死亡的宿命。

天神罰罪,劍仙殺人,都是雷霆手段。

我要殺你,是我的事情,跟你有屁相幹,何須與你解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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