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又幹死一個?
第17章又幹死一個?
鎮北王是那種愈得不到滿足,就會愈暴躁的人。
肖戰狀态不好,鎮北王就心煩氣躁,動作比之前更粗暴,只顧着自己享樂,也不在乎肖戰受不受得住。
肖戰被摁在鎮北王的身下,浮萍一般起起伏伏,房間裏只剩下清脆的撞擊聲,以及鎮北王的低吼,肖戰随着灼熱的男勢貫穿出入而搖動。
“轉過來,看着本王。”
鎮北王換了個姿勢,在動作上得不到愉悅,就喜歡把肖戰正對着自己,這樣肖戰眼眸中的流波和臉上紅暈春情,就會落入他的眼底,讓鎮北王産生極大的滿足感。
但是今天,肖戰眼神空洞,喘息也微弱,臉上白得幾乎透明了,看得見皮膚下的血管。
鎮北王瘋狂地沖刺起來,他自信于自己的威猛,肖戰的反應讓他受挫。
“呃……”
肖戰喉嚨裏發出一絲微弱的聲音,他仰起頭,精致的喉結跳動了一下,然後鎮北王看到他的嘴角,流出一條血跡。
肖戰的眼睛已經失去焦點,鎮北王探他鼻息,已經微弱得幾不可聞。
……
太醫扁十四是玳柔公主下嫁給鎮北王的随嫁,當時宮裏人人自危,生怕被發配到這偏遠苦寒之地來,扁十四卻主動請辭,自願跟随。
鎮北王府這天突然派下人來,說鎮北王在行房的時候,活活把人給弄個半死不活,只剩下一口氣,請太醫趕緊去救人。
扁十四聽了哈哈大笑。
“喲?又幹死一個?”
扁十四嘲弄着,倒是一邊吩咐藥童,拿上他的藥箱上了馬車。
鎮北王府上,幹死人的事已經不稀奇,扁十四都習以為常了,他也不是第一次被急急喚去診治。
韶華院裏,鎮北王守在床榻邊,肖戰躺在上面安靜得像一具鬼斧神工的雕像。
“咦?王爺也在呢?啧啧,王爺真是個深情之人,居然親自看護。”
扁十四探頭探腦地進來,一點都不像沉穩的太醫,他本來就年輕,二十三四的樣子,看起來還是個未出師的小藥童。
敢跟鎮北王這般語氣說話的,恐怕整個北域只有扁十四一人。
鎮北王沒有理會他的冷嘲熱諷。
“你先救他。”鎮北王言簡意赅地說道。
“廢話,我千裏迢迢趕過來不救人,難道來王府旅游的?”
扁十四傲嬌地翻了個白眼,伸出妖異修長的手,搭在肖戰的手腕上。
“嗬,還真是個小美人,我在皇宮都沒見過這麽精致的人兒,跟假人兒似的,難怪王爺你這麽疼惜他。”
扁十四朝鎮北王眨眨眼睛,忍不住去摸肖戰的臉,啧啧稱奇,誰得了這麽個美人,恐怕都要跟鎮北王一樣龍精虎猛,弄得下不來床。
“別碰他。”鎮北王威嚴地喝道。
扁十四撅了撅嘴,有點忌憚,卻還是嘴硬。
“啧啧,瞧你寶貝得,我不碰他,怎麽給他瞧病?”
也難怪鎮北王關切得不行,以前受不住鎮北王的蹂躏,暈過去的男女,被鎮北王直接扔下床,雖是救活了,基本上也壞了鎮北王的興致,從此失了寵,再也沒看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