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一月(2)
第8章一月(2)
滿月本該是辦酒宴普天同慶的,只是被肖 戰阻攔了下來,把王一博撒銀子大肆張揚的準 備绐全部取消了。《
“為什麽啊?戰兒。”王一博納悶,追着 肖戰問,“禮部都預備好了,該置辦的也都齊 全了,為什麽要撤銷?”
肖戰手裏拿着兩件小號的金線錦衣,一件 繡的是龍騰,一件繡的是松鶴。=
“為什麽要這麽鋪張浪費?國庫裏有這個 閑銀子,還不如放在正事。
王一博不滿了,問道:“怎麽不是正事? 給麒戰慶生是最大的正事!我就是要昭告天 下,讓他風風光光見臣民,讓世人祝福朝拜, 他可是朕唯一的兒子,也是尊貴的太子! ”
肖戰無奈,擡頭道:“才一個月睜眼沒多 久,他知道什麽是尊貴,什麽是風光?那照你 這麽說,他滿月得辦,滿歲得辦,是不是歲歲 都得辦?”
王一博理所當然:“帝王家當然都得 辦。,,
肖戰噎住了,好吧當皇帝的的确是習以為常,每年慶生可不是轟轟烈烈嘛。二
“我可沒這個閑工夫,隔三岔五就折騰, 還普天同慶,好似就你有個兒子似的。”嚇
肖戰喜靜,想到吵吵鬧鬧的場面就頭疼, 何況累的還是自己。
“雖說都有兒子吧,可龍生龍,鳳生鳳, 咱們的孩子肯定與衆不同反正得有所表
示,不能虧待了我兒。”
王一博卻是身處尊貴習慣了,好似世界都 圍着他轉,他也恨不得把最好的東西全塞绐麒 戰,自然是不想滿月酒弄得那麽寒酸。=
“辦一個家宴就行,我已邀請幾個親族密 友,一起閑聊吃酒,不比在典禮上站一整天輕 松嗎?
王一博争不過他,用大臉蹭着王麒戰的軟 嫩小臉,小聲碎碎念。IS
“你瞧瞧你小爹爹,根本就不疼愛你,以 後你跟父皇親近,咱們不理他,小家子氣 的.…"
肖戰聽到了又好氣又好笑,沖過去擰他的 耳朵。
“他才多大你就挑撥離間!懷得沒邊了,反正他也聽不懂,你休想破壞我們父子感 情。
王一博jiān笑不已,又忍不住蹭麒戰的臉, 這回他力氣太大,胡子茬紮到麒戰,嬰孩開始 眭眭大哭,王一博手忙腳亂地哄,可越吼哭得 越大聲。《
“這小子嗓門真大”王一博束手無
策。=
肖戰嫌棄地把孩子搶過來,绐他吃了一記 白眼。
“我都說了他現在經不起你那城牆厚的 臉,真是的
王一博搓着手,在旁邊呵呵賠罪。=
說來也怪,只要在肖戰懷中,孩子便不再 苦惱,睜着還挂着眼淚水的大眼睛,黑轱辘 轉,靈氣bī人。
“看吧,他還是跟我親,你再怎麽挑撥也 沒有用。”
肖戰得意,也不忘正事,指着兩件錦衣 問,“你看看,麒戰穿哪一件好? ”嚇
王一博抱不到孩子,只能豔羨地在一旁看 着,他瞟了一眼兩件衣服。
“當然是龍紋的好。”
肖戰的額頭上冒出黑線,果不其然,這廝 更偏向于這件金線銀絲繡的小袍子,看起啦就 金貴得很。
“我倒是覺得這一件松鶴繡樣的好看,蠶 絲也更róuruǎn,麒戰穿着舒服。”
這一件沒有那麽多金絲紋路,只簡單地繡 了兩個圖樣,寓意健康長壽。二
王一博嗤之以鼻說道:“這繡得也太土氣 了,麒戰才出生,又不是給老頭子祝壽。”
果然是無法溝通,肖戰卻沒有那麽多寄望 绐孩兒,只願健健康康平平安安長大,所以才 特地讓繡女們做的這個樣式。=
“以你的審美,怕是恨不得把金子銀子翡 翠戰石全挂在身上,才叫好看。”
王一博又被他鄙視,抱住他不讓他動。
“你這是說我沒眼光咯?
“何止是沒眼光,簡直跟土地主鄉紳沒什 麽兩樣。”
王一博這回反應快,還嘴道:“那我找了 你,也是沒眼光?
肖戰一愣,傲嬌別過頭去。=
“這是你唯一眼光好的一次,愚者千慮必 有一得,你是瞎子也總有沒崴腳的一次 咯"
“哈哈哈! ”
王一博不光不氣,還引以為豪。
兩人在寝殿打情罵俏,绐麒戰換了衣裳, 到了正膳時,一起去了禦花園,扁十四宋青他 們早就到了,以及朝中的幾位大臣,還有一些 親族耆老,楚氏一族早得到肖戰的消息,派了 年輕一輩的好些人來恭賀。您
加起來已經不少人,麒戰得了不少賀禮, 多半是金鎖腳環之類的珍貴之物,又能驅邪祈 福。=
雖說肖戰不樂意弄得吵吵嚷嚷的,但也用 了心思,歌舞酒戲一樣都不少,特地托紅蓮在 宮外,找民間的各式花樣來,宴席上歡聲笑語 不斷,民間的東西在宮裏十分稀奇。
“宋青,怎還不見紅蓮?
肖戰在人群中沒尋到紅蓮的身影。
宋青面色異常,說道:“他有事情耽擱 了,說是不必等他,他會趕來的。
扁十四嘴一撇:“也不知道去作什麽妖了。”馨
他總有些花裏胡哨的事情,肖戰也不管 了。_
“都送了麒戰禮物,你這個當父皇的,有 什麽表示? ”
肖戰偷偷問王一博,原以為他粗心大意的 xìng子肯定不記得這回事,結果王一博卻真拿出 一個東西來。二
“哼哼,我怎麽會忘? ”
王一博早年間得過一塊珍品的和田戰原 石,他前些日子命人将它打成了長命鎖,戰匠 們都覺得一塊足以做傳國戰玺的寶物,竟只雕 刻成戰鎖,真是暴殄天物!就是浪費的邊角料 都可以做成戰佩了&
“你這”肖戰都驚了,“你這也太大
了!”
王一博邪魅一笑:“戰兒也不是第一次感 慨了,這種私事小聲點兒說”
肖戰一時沒反應過來,想到時,才恨恨地 揪他腰間ròu。
“又不正經! ”
“啊卩約”王一博佯喊痛,還嬉皮笑臉道,“朕說的是實話啊!朕什麽東西不大? ”
肖戰懶得搭理他這些葷話,說道:“你這 戰鎖太沉了,麒戰才一個月,哪能戴得了?
“以後長大了戴也一樣嘛。”
肖戰對他胡塞海塞的溺愛,已經無話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