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不能言說之痛苦
“哎呦!”耳聽得林宇恒一聲慘叫,黃氏一驚,忙空着一只腳飛奔了過去,就見自己的新做的翹頭履前頭那顆碩大的東珠迎着林宇恒的腰間飛去,待她到時,就聽到林宇恒慘叫一聲,雙手松開了紫菱,捂住了自己的命根子!
“大爺,大爺您怎麽了!”紫菱慌忙推了推林宇恒,待看到林宇恒捂住的那處,不由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起來。
“滾開,都是你這個賤蹄子,見天的勾着大爺,歪纏他,挑唆他!今日大爺沒有什麽還好,若是有什麽把你千刀萬剮也難消我心頭之恨。”
黃氏一把将紫菱推下了炕去,也顧不得方才林宇恒說的那番話,只躬身上前,将腦袋探将過去,想看看清楚林宇恒到底如何了。
“你給我滾!”就在黃氏探頭去看之時,林宇恒正疼得不知如何是好,一見黃氏過來,新仇舊恨疊起,且疼得正沒有處宣洩,只拿右手将黃氏一把推開。黃氏眼前一花,不待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林宇恒從炕上給掀了下來…
綠蘿戰戰兢兢掀開門簾子,甫一進門就聽得“咕咚”一聲,再一看,原來是黃氏從炕上摔了下來。
待她要過去扶時才發現黃氏被林宇恒給推了個倒栽蔥!
伴着黃氏頭沖地的撞牆聲,隐隐地好像聽到林宇恒又悶悶地哼了一聲。
綠蘿也不敢看林宇恒,只快走幾步到了黃氏面前,半跪在她面前将她的頭托起來道:“大奶奶您沒事吧!”
黃氏此時眼前一陣發昏,耳朵裏也是嗡嗡作響,她勉強着半睜眼睛,就連綠蘿的問話,她也悶悶的聽不大清楚。
綠蘿眼看着黃氏有些不大對勁兒,又不敢即刻走開。說來也是巧了今晚上就只有她和二等丫鬟青紅倆個當值,如今她要出去喚人居然連個在黃氏身邊伺候的人也無了…
猶豫間,綠蘿這才看到地上還趴着個半裸的紫菱。只見紫菱仿佛也被驚呆了,只兩手抱膝,半趴在地上,面上有些癡傻,還有些……暢快?
綠蘿不敢多想,此間的事情也是夠亂,如今看樣子得馬上去找黃氏的奶嬷嬷魏氏。可是黃氏這裏…
綠蘿看了看屋裏或是睡着、或是躺着的幾人,她一咬牙,将黃氏平躺着放置于地上。又縮着身子從炕上将紫菱的散落的衣裳給拾撿了來。
見紫菱還在愣怔着,綠蘿忙将她半扶着靠牆做好,又将她滑落到腰間的肚兜給收拾齊整了。
“是你啊!”紫菱仿佛這才清醒過來。
“嗯,妹妹你快些将衣裳穿好,我去找魏嬷嬷,待她來之前,你好好想想此件事情該如何說。”
綠蘿悄悄地看了看黃氏,見她還是半閉着眼睛,就知道她還在暈着,忙加快了手下的動作,幫着紫菱穿好,又囑咐道:“妹妹還是快些和我将大奶奶挪到炕上吧。”
紫菱看了看睡在地上的黃氏,嘴角一扯,露出一個笑來。見綠蘿看她,忙又低下了頭。
“好妹妹,你可長點心吧。咱們快些!”
綠蘿覺得紫菱也是吓傻了,黃氏和林宇恒若是清醒了,哪一個都不是個好脾氣的,到時候少不得還是她們這些人遭殃。
“紫菱!”綠蘿有些擔心地看着紫菱,“一會兒怎麽說,你要心中有數!”
“該怎麽說才不能讓大奶奶将眼子打到你身上,不受這池魚之殃!”這話,綠蘿只是在心裏面說了幾句,不過紫菱如此聰明的人,應該不會不懂吧!
“放心!”就在綠蘿左右為難,不知如何提點紫菱之時,就見紫菱正将散落的一縷頭發纏繞,又拿鎏金的簪子固定住了,這才對着她微微一笑,指着林宇恒悄悄地說道:“姐姐去找魏嬷嬷可不易,聽說魏嬷嬷又回去看她的小孫子了,姐姐到是不如直接回禀了老祖宗吧!”
說着紫菱還對着綠蘿悄悄地眨了眨眼睛,綠蘿猛然捂住嘴巴,這樣的動作,她在一個人身上也曾經看過。
紫菱并不知道綠蘿所想,她收拾好了自己,将綠蘿推了推,又指了指林宇恒的胯.下…
綠蘿這才敢朝着林宇恒看去,只見他早沒了方才生龍活虎的勁兒頭,曾經的西南大将軍,如今正捂住裆部,在哪兒哼哼唧唧的左右打着滾兒。
紫菱并不是讓她看林宇恒,她見綠蘿不明所以,忙又推了推她,指了指在林宇恒裆部不遠處一個黃澄澄的物件。綠蘿定睛一看,這不是黃氏頭上那個足金的簪子嗎?
要說黃氏也是不知怎麽想的,從來出門頭上都要戴個黃燦燦的金簪、金釵之類,如今林宇恒身邊的那個正是黃氏才打不久的金簪,簪頭花樣繁複,黃氏頗為喜歡。
也是巧了,今日林宇恒劈頭蓋臉的将黃氏好一頓罵,說是如今越來越疲沓,居然将個晚膳給個四歲的小娘去辦,讓林宇澤家的小丫頭在四皇子和誠郡王世子面前出盡了風頭,可是自己的一兒三女呢,個個呆蠢如豚,除了知道吃,別的一概不會,庶女養的上不了臺面,嫡女呢?也是個沒成算的!
這樣一比較着,林宇恒難免火冒三丈,恰黃氏身上又不爽利,兩人**的就是一通吵。
不過事情到最後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綠蘿也是沒有想到的。
她想起林宇恒方才指着黃氏怒吼說要納妾,多生幾個庶子庶女,讓黃氏幫着張羅,再看看如今躺在床上,捂住那裏還不知道傷的怎樣的林宇澤,心頭只覺得一陣暢快。
綠蘿忙低下頭,和紫菱兩個同時對看一眼,兩人俱都沒有說話,只是合力先将黃氏擡至林宇恒身邊。林宇恒此時也顧不到黃氏,只是一味地護疼,他見紫菱過來,嘴裏就是一陣亂說。
紫菱見狀忙趴到林宇恒的嘴邊仔細地聽着,卻原來是讓她趕緊去找太醫。
紫菱忙點了點頭,看了眼疼的滿頭大汗的林宇恒,連聲說道:“大爺您忍忍,奴婢即刻就去禀報給國公夫人。”
黃氏傷在炕上不能動,可不是得要禀告國公夫人。
只見林宇恒疼的說話已經有些不成調了,紫菱趴在他臉龐才聽到他說:“不要,老祖宗……”
原是要去禀報老祖宗,紫菱也不多說,只是看着綠蘿,綠蘿會意,不待紫菱吱聲,忙說道:“紫菱,你看着大爺和大奶奶我去請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