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雖然大家很體諒, 但是林覓覓腦中還拉着一根緊繃的弦。
最後不得已，還是秦導出動了，當着她的面演示了一下如何吞雲吐霧，看得演員和工作人員們都樂了。
秦導騷起來真是不要命啊。
不過最後秦導也沒有為難林覓覓，說動作到位就行了，至于煙霧那些可以後期。
這場戲拍完後, 林覓覓回了化妝間休息, 她喉嚨幹涸得厲害，一直狂喝水。
沈亦尋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到了她對面的小馬紮上，他瞥着她身上的校服, 輕輕哼了一聲。
他嫌棄口罩悶，早就不知道丢哪裏去了, 只有棒球帽壓得低低的。
林覓覓本來是怕他以後的生活會被她影響才讓他戴的, 但是她轉念又想，他的生活估計都會跟她相關, 所以也沒必要這樣躲躲藏藏的。
林覓覓抱着水杯看向他，“喂，你這是什麽意思？”她今天沒招惹他吧？
“這是什麽學校, 有這麽短的校服？”沈亦尋也沒看她, 摘下口罩後，聲音還是有點郁悶的感覺。
林覓覓竟無言以對，“……”
她将一雙大長腿伸直，肌肉勻稱，皮膚還白皙, 之前她每次露腿幾乎都會因為這腿上熱搜。
“電視裏的校服都這麽短啊，多清純無敵……”說着，她晃了晃小腿。
她之前的戲份也穿校服，但是就是沒好好系過扣子，叛逆張揚，今天她穿得整整齊齊的，還系了小領帶，愣是多了幾分禁欲的味道，不過這小短裙和美腿卻又是極具誘.惑的……
沈亦尋看到她腳踝處幾個還沒消的紅疙瘩，忽然握住了她小腿，“這怎麽弄的？”
“你別這樣啊……”林覓覓裙子本來就短，他這麽一握，她都要走光了。
沈亦尋将自己的外套往她膝蓋上一搭，指腹在紅疙瘩上輕撫過，“你沒塗藥膏？”
他語氣有幾分不滿和着急，不過他自己沒發現而已。
林覓覓抓好了他的衣服，擋在了腿上，才開口道，“忘了塗，也不知道是什麽蟲子咬的，一直沒消掉。”
“藥呢？”沈亦尋擰緊眉。
對上他黑壓壓的眼神，林覓覓語氣不覺弱了幾分，“簡玉那裏應該還有吧……”
沈亦尋又用看笨蛋的目光瞪了她一眼，然後起身離開了。
“……”林覓覓這才松了一口氣，每次氣勢都被他壓得死死的……
很快沈亦尋就回來了，手裏還拿着藥膏。
林覓覓正在背臺詞，直接将将小腿伸到了沈亦尋面前。
沈亦尋愣了一下，黑眸不滿地瞪向她，但是她正專注地喃喃自語，根本就沒感覺到他視線。
沈亦尋只能在小馬紮上重新坐了下來，将她的小腿放到了膝上，俊臉如烏雲壓城般黑沉，但是動作卻意外地溫柔。
跟了回來的簡玉用力抓緊了小傑的手臂，壓低聲音，“啊啊啊啊~畫面太美了！”
一邊嫌棄又一邊認命照顧覓覓的少年，跟簡玉印象中的小祖宗，根本就一毛一樣！
小傑面無表情：“……”感覺自己地位不保了呢。
這邊林覓覓精神力也有些集中不了了，可能是因為藥膏的刺激，本來快要沒感覺到紅疙瘩又癢了起來，還有些涼涼的。
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抓，但是沈亦尋毫不留情就打在了她手背上，“別碰。”
林覓覓知道不能撓，于是又默默縮回了手。
半晌，她又控制不住自己了，真的很癢。
她跺了跺腳，癟嘴看向沈亦尋，“可是真的好癢……”
軟軟的語氣，像是在撒嬌。
沈亦尋感覺一股電流從心頭開始竄起，酥酥麻麻的感覺在身體裏游走。
不過他神情未變，眼眸懶懶瞥了她一眼，随後才湊了過來，用拇指指甲蓋兒在那紅疙瘩上面掐了一下……
“嘶……舒服。”林覓覓傻笑。
她穿着一身校服，又笑成這樣，一時間沈亦尋忽然覺得，傻白甜，好像也挺可愛的。
這個念頭一閃過腦海，他就怔了一下，然後指甲蓋兒又在紅疙瘩上掐了一下。
林覓覓看着紅疙瘩上的十字掐痕，覺得有些好笑，“其他的也要，我要拍照。”
說着，她就拿起了手機。
沈亦尋卻收回了手，高冷地丢了一句，“自己來。”
“小氣鬼。”林覓覓哼了一聲，彎腰自己動了手。
在五個紅疙瘩中心掐出了十字後，她拍了個照，然後發到了朋友圈裏。
霍玄是第一個點贊的，還評論道：覓覓，我晚上給你拿點藥。
沈亦尋一直盯着林覓覓的動作，自然看到了那條秒回的評論。
他輕嗤一聲，“我真懷疑霍玄是不是在監視你。”
林覓覓忍着翻白眼的沖動，轉了個身，噼裏啪啦回着霍玄。
沈亦尋跟霍玄不對頭，她當然發現了，所以還是別在他面前談起霍玄的好。
沈亦尋伸了伸脖子，什麽都沒看到，然後自己拿出了手機。
林覓覓去拍戲的時候，沈亦尋還在盯着手機。
這三個月來，不管是朋友圈還是微博，林覓覓幾乎沒有發過關于生活的動态，這不太像她的作風，大概是，心情不好吧……
他擡頭看向片場，林覓覓身邊多了個男演員，兩人簡單對戲後就開始拍了。
這場戲很考驗演員的情緒表達，特別是飾演韓煜的周子韋，他的情緒在這裏有個爆發點。
他會在這一刻，卸下自己的溫柔的僞裝。
即便他知道不應該，但是他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
他将江蓠帶回家，将她占為己有，向她毫無保留地展示自己壓制的情愫。
秦導盯着監視器，神情緊張，一聲“咔”後，他笑着宣布一條過，然後準備下一場。
他欣慰地看着監視器裏的林覓覓，覺得自己這次實在太幸運了。
大家都說林覓覓是花瓶，但是誰想到，她只是沒找到适合自己的路子，而且她畢竟還年輕，很容易受到角色人設的限制，一旦沒琢磨好，演出來就不會有味道，還招黑。
今晚最後一場戲，片場布置了人工雨。
畢竟是在秋天，晚上有點涼，拍完後林覓覓整個人都在發抖。
簡玉給她披上了外套和熱水，沈亦尋站在旁邊，看着瑟瑟發抖的人，他心下一煩躁，直接将林覓覓抱了起來，回了化妝間。
“啊啊啊~”簡玉蒼蠅搓手手，小跑着跟上。
她要當摁頭小隊第一人！
小傑摸了摸後腦勺，然後僵硬地學着沈亦尋剛才那一歪腰，帥氣一撈的動作……
不過，怎麽學都學不到精髓。
算了，耍帥不适合自己，還是先去把車開過來吧。
——————
“哈秋！”林覓覓回到公寓後，鼻子就開始發癢，噴嚏打個不停。
霍玄送來了據說有神效的蚊蟲叮咬的藥膏，還有一盒感冒沖劑。
吃了藥之後，林覓覓裹着被子躺到了床上。
這段時間沈亦尋偶爾會跑過來睡，不過每次都防備着她，中間隔得老遠就算了，還将她的被子壓得死死的，好像怕她會對他怎麽樣似的。
不過也因為這樣，林覓覓也才懶得趕他了。
為了不傳染給沈亦尋，林覓覓剛才已經跟他說過了，讓他自己睡，要是害怕就去找霍玄。
但是也不知道沈亦尋有沒有聽進去。
林覓覓頭昏腦脹的時候，感覺有人走了進來在她身旁躺下……
所以沈亦尋又把她的話當耳邊風了。
“沈亦尋，不是讓你自己睡嗎？我感冒了……會傳染給你。”她眼睛都沒睜開，聲音帶着嚴重的鼻音。
過了一會兒，沈亦尋的聲音才傳來，“明天還去拍戲嗎？”
“明天沒有我的戲，我在家休息。”
林覓覓說完，忽然翻身起床，穿了拖鞋暈乎乎地往外走。
“去哪兒？”沈亦尋雙手枕在腦後，微微側首看着她，額間微皺。
“我去你房間睡。”
說完，林覓覓又打了個噴嚏。
在她準備拉開門的時候，沈亦尋來到了她身後，手臂穿過她腰間，單手将她往上一提，撈着她回了床上。
林覓覓呆呆看着天花板，遲鈍地眨了眨眼眸，“……”
“就在這裏躺着，一個病人能不能別這麽折騰。”沈亦尋沉聲說玩就他躺回了旁邊。
林覓覓也不做無謂的掙紮了。
閉上眼睛一會兒，她忽然有些不滿的呢喃，“沈亦尋，你就不能好好說話，抱來抱去的像什麽樣子？”
劇組裏也是，人多眼雜，指不定人家會怎麽說呢。
“你也知道抱來抱去不像樣子？”沈亦尋意味不明地回了句。
他還是團子的時候，不也是被她抱來抱去，拐來拐去的？
她現在也該嘗嘗那滋味。
可是身旁的人沒有再回應她，她呼吸有些重，細眉間微微皺着，似乎睡得不是很踏實。
沈亦尋側過身，黑眸凝着她異常柔美的側臉，久久都沒有移開視線。
——————
林覓覓感冒了兩天才好起來，這兩天沈亦尋也十分乖巧，沒給她惹麻煩。
身體好了之後，林覓覓又跟打了雞血似的。
回劇組後，秦導還關心了一下她的身體，知道她沒事了才讓她繼續拍。
林覓覓的感冒是好了，但是腳上的紅疙瘩一直沒消，因為今天穿了長襪子，可能布料刮到，她一直覺得癢，所以頻頻去撓。
沈亦尋問她要藥膏，林覓覓又一臉無辜地回視着，“今天忘帶了，所有的藥都放在另一個包裏了……”
沈亦尋盯着她白白嫩嫩的臉頰，恨不得伸手戳一下。
良久，他轉身往外走。
“你去哪兒啊？”林覓覓看着他背影問。
他腳步飛快，像是沒聽到，沒一會兒身影就消失了。
沈亦尋在附近的小店裏買了蚊蟲叮咬後用的藥膏，但是味道有些刺鼻，他又走遠了一些，買了一瓶味道好聞些的。
他晃着小袋子回了劇組，發現拍攝的地點換到了公寓客廳裏。
加上工作人員，廳裏站了十幾個忙碌的身影。
沈亦尋才進來就聽到了林覓覓驚慌失措的叫聲，他往聲源處看去，那一幕讓他心髒驀地收緊。
“嘶啦——”男子用力撕扯着林覓覓身上的校服！
林覓覓的小半個肩膀都露了出來，他的手還扣在了她膝彎上，致使短裙向上翻，露出了大腿美好的線條。
沈亦尋感覺血液往頭頂上湧，一股憤怒的火把頓時将他的理智都燒盡了。
他幾步上前，蠻力将男子掀翻，又擡腿在他腹部上重重踹了一腳。
“卡——這是誰啊！為什麽打人！”秦導的聲音吼了出來。
現場也瞬間喧鬧起來，工作人員迅速圍了上來。
“我去，這是怎麽了？”
“周老師沒事吧？”
林覓覓從怔愣中回過神來，一把拉住了還想繼續踹人的沈亦尋，“你……瘋了？我們在演戲！”
沈亦尋還握着拳，手背連同手臂上的血管和青筋都用力繃緊，暴起，黑眸中迸射的森然和冷戾讓人不寒而栗。
他回頭看向林覓覓，漸漸地反應過來，她是在拍戲。
“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弟弟，他可能有點懵，剛才的事情很抱歉……”林覓覓起身誠懇地鞠躬道歉，還拉了一下沈亦尋，示意他趕緊認錯。
沈亦尋沒吭聲，像一根木頭一樣杵在她身旁，一張臉還染着一絲陰郁。
這時周子韋被自己的助理扶了起來，苦笑着搖頭，自我調侃了句，“幸好進組前我練了點肌肉，抗揍。”
林覓覓抱歉至極，急得跺腳，眼睛都紅了，又拉了一把沈亦尋的手，“你快給周大哥道歉啊。”
劇組的衆主創都比較年輕，飾演韓煜的周子韋出道比較久了，比他們年紀大一些，平時很照顧他們這些小年輕，所以大家都這麽叫他。
沈亦尋心中餘怒未消，讓他道歉是不可能的，他看着她被扯開的校服領子，覺得刺眼，于是他彎腰撈起了沙發上一條毯子，默默将她整個人包了起來。
林覓覓：“……”
這時，周圍本來還心有不滿的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後，皆愣了一下。
打人的男生個子很高，他微微低着頭，但是臉部輪廓很精致。
他看起來年紀不大，正是最沖動和難管教的時候，他是林覓覓的保镖，剛才可能真的不知道場合，以為林覓覓被欺負了，所以上來就打人。
這麽一想，這個男生還挺可愛的……
被林覓覓訓斥的時候，還不忘給她披毯子。
所幸周子韋沒有計較。
秦導有些不悅，讓大家休息了一下。
這時林覓覓就拉着沈亦尋回了休息室。
一路上小傑和簡玉都對沈亦尋投以同情的目光，別看覓覓看着沒有什麽脾氣，要是踩了她的逆鱗，她會咬死你。
林覓覓甩上門，小傑和簡玉就假裝低着頭各忙各的去了。
屋裏的低氣壓在蔓延。
沈亦尋往化妝桌前一靠，神情淡淡地睨着林覓覓，“有話就說。”
林覓覓深呼吸，覺得好像也不能怪他，但是他打了人竟然連道歉都不說，這就是他的不對了。
她對上沈亦尋的視線，本來想再教訓他幾句，話到嘴後，卻又變了，“你剛才去哪兒了？”
沈亦尋這才想起了，剛才打人的時候，他不知道将袋子扔哪裏去了，一時間他額頭皺緊，俊臉也沉了沉，周身氣息冰冷。
林覓覓：“……”她又沒教訓他，他怎麽反而給她臉色看了！
旁邊努力當透明人小傑和簡玉相互看了眼，嘴角都抽了一下，怎麽角色好像反了？
果然，長得好看還是有特權的……
就連秦導，明明都黑了臉，最後也只是訓了一句而已。
——————
另一個單獨的化妝間裏，周子韋一邊按着腹部，一邊對手機那邊的男人道，“我今天真是倒黴了，本來好好拍着戲，小妹妹的保镖忽然出來把我撂倒了，啧，看他那緊張的樣子，我敢保證你妹妹在你不知道的時候談戀愛了！”
“你活該，要是我在場我也那麽幹。”那邊的男人嗓音低沉卻略帶笑意，即便不在現場，但是那語氣卻好像親自看了一出好戲似的，“還有，覓覓沒有談戀愛，她把他當兒子。”
“……”周子韋一噎，這是什麽鬼話？
“霍玄，老子幫你照顧小妹妹，你就這麽對我的？我跟你說，我跟她還有個吻戲沒拍，她強吻我，據說有十八個機位。”
“滾，不準拍，我跟秦導說。”那邊才說完，電話就挂了。
周子韋笑了一聲，手掌不小心用了點力，痛得讓他抽了一口氣。
啧，哪裏來的保镖，踹人還真狠，而且聽霍玄的語氣，他還是認識的。
“周哥，你還好嗎？那個保镖也真是的，是不是在拍戲都分不清……”助理方毅走了進來，神情也是十分憤慨。
周子韋想了想，捂着腹部擺手，“不行了，我覺得我要回去休息一下，這場戲我拍不了了。”
方毅連忙來扶他，“周哥，要不還是先去一趟醫院？”
“醫院就不去了，回家休息一下就好，阿毅，你跟秦導說說，看待會兒那場戲能不能找個替身替一下我。”
其實剛才特寫都拍完了，至于那些拉燈後的戲都需要拍得含蓄些，所以頂多再加些遠鏡頭就好了，這些找替身也完全沒有問題。
“可是周哥，這麽臨時劇組能找到替身嗎？”
“我看那個保镖就挺不錯的。”周子韋摸了摸唇，斜斜勾了一下嘴角。
“好，周哥，我現在就跟秦導說去。”
方毅急急忙忙就走了出去，周子韋剛才裝出來的難受勁兒也瞬間收了。
他這算不算做了一件好事？
霍玄不是緊張小妹妹嗎，他倒想看小妹妹和小保镖談戀愛，啧，一定很甜。
這邊秦導剛接了霍玄的電話，轉頭方毅就到了。
“替身？我哪裏——”秦導剛要發火，卻又猛地想起了剛才那個保镖小子，身高和身形都挺合适的。
他打傷的演員，由他來負責收尾，也是不錯的。
“好，跟小周說好好休息，今天的事抱歉了。”秦導聲音緩和了下來，方毅也松了口氣，連忙撤了。
秦導想着剛才霍玄打來的電話，又愁眉苦臉起來。
整部劇裏吻戲有好幾場，江蓠和韓煜之間也有一場，還是他很重視的一場。
韓煜剛畢業就當了老師，自己也稚氣未脫，但是為了立威，他慢慢武裝自己。
他知道自己有個經常逃課，沒個正經的女學生，某次他回家途中，無意中看到她在雨中行走，就将她帶了回家，讓她洗了個熱水澡，還給她煮了面。
江蓠就是那一刻喜歡上他的，第二天離開之前，她強吻了他。
韓煜看似将她的行為當做小孩子的把戲，不管江蓠怎麽示愛，他都視而不見，還溫柔以待，但是事實上，他內心受到的震蕩并不小，所以才會最後在謝師宴結束看到她後，再次将她帶回了公寓，而且沖動得撕掉了她的衣服，錯亂一夜。
這段時間秦導也發現了，霍玄看起來像是不幹涉林覓覓的發展，但是事實上卻是把她當做心頭肉，霍玄剛才提出要給林覓覓找吻戲的替身，而周子韋這邊也不知道能不能回來拍這場戲。
到時候如果讓兩個替身拍這場吻戲，那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別說觀衆會看出端倪，就連秦導自己都沒法接受這樣的事情。
所以，他還得好好盤算盤算……
片場裏，林覓覓在補妝，她一直沒見到周子韋，出于擔心問了幾句。
她這才知道他已經離開劇組了，待會兒是替身跟她拍完這一場“激情”戲。
林覓覓表示理解，心裏想着，之後還要帶着沈亦尋正式給人道歉才行……
她轉眸看向沈亦尋的方向，看到演員副導演正在跟他說着什麽。
沈亦尋似乎發現了她的目光，也看了過來，然後朝副導演點了點頭，薄唇微微開合，回應了一句什麽，接着副導演就笑着回到了秦導身邊。
林覓覓好奇，副導演怎麽會找上沈亦尋，是因為剛才打人的事情嗎？
她連忙朝沈亦尋招手，想問個清楚。
但是沈亦尋卻裝作沒看到，然後轉身跟着一個化妝師離開了。
林覓覓癟了癟嘴角，怪不得想給她當保镖，每天能見到好多可愛的小姐姐呢……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謝謝正版訂閱的小可愛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