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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六章 要幾根頭發

“父親,是在為林乾斌的事情煩惱嗎?”

林簫祿以為父親是在為林乾斌而感到惋惜。

“不是,那個不孝子有什麽好煩惱的。”

林蒼南搖搖頭,認真看着自己的兒子,叫他坐下,說:“簫祿,你還記得二十二年前的事嗎?”

林簫祿心裏當即就是一沉:“記得,這輩子都記得。”

“我覺得他可能回來了。”

林蒼南有些悵然,說的這個‘他’。

他們都知道指的是誰,就是林簫祿的兒子,林蒼南的孫子,那都是他們寄予衆望的林家嬌子。

一個天生萬年不遇,擁有特殊體質的奇才。

可惜天妒英才,只有半年的他就被人給害了。

“您是說林浩?”

林簫祿有點不敢相信,但他心裏卻是希望林浩就是自己的兒子。

可這種事情豈能是他一廂情願的,人家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作為,豈是你說要人家做你兒子,人家就做你兒子。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特意感應了他的體質。”

林蒼南的情緒有些激動,用力說出四個字:“天黃龍體!”

“天黃龍體……”

聽到這四個字,像是久違的召喚一般,令林簫祿心情激|蕩。

這是他兒子林乾德才有的特殊體質,相傳這種體質只有華夏始祖軒轅黃帝才擁有過,後世數萬年也不曾有人擁有過這種特殊體質。

“父親,您确定林浩是天黃龍體?”

林簫祿還是不敢相信。

自己的兒子明明已經不在了,怎麽會突然重現人間?

可林浩如果不是他兒子,那他的天黃龍體又說明什麽?

難道這也是巧合?

萬年不遇的天黃龍體,會在這個時代出現兩個嗎?而且還讓他們遇到了。

這種巧合幾乎為零。

“如果不是巧合,這裏面一定另有蹊跷。”

林蒼南呼了一口氣,小聲說:“你想辦法去和林浩做一次DNA驗證。”

“這……”

林簫祿不免有點為難,說:“這怕是不妥,突然要他去做DNA,這怎麽跟他說呢?”

“做DNA只要有頭發就可以,這事你要香兒去辦,香兒和林浩很親昵,要她去弄幾根頭發,順理成章的事。”

林蒼南一回來就在琢磨這事,方法早就想好了。

“好,我這就去。”

林簫祿也覺得這辦法好,而且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林浩到底是不是自己兒子。

要驗證這一點,唯一的辦法就是化驗DNA,也就是所謂的親子鑒定。

林簫祿火急火燎的回到自己屋裏,不過一進大廳,他又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正好林浩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林浩,剛洗澡啊。”

林簫祿先打了聲招呼,這個時候他看林浩的時候,眼中更多了一份親熱。

“先生,回來了,事情順利嗎?”

林浩微笑回道,走到鏡子前一邊梳頭發。

“還算順利,那個我先進屋,也要準備洗澡了。”

林簫祿故作輕松的笑着。

“好。”

林浩點點頭,繼續梳頭發,嘴裏就開始吹着他經常吹的那首兒歌——小老鼠上燈臺。

“啪……”

突然一聲脆響,手機掉落地面的聲音。

常文淑從屋裏出來,聽到林浩吹這首兒歌,就想突然觸電了一般,整個人愣住了。

手一松,手機掉落在地。

“夫人,怎麽了?”

林浩回頭看着常文淑,一臉茫然:“我有什麽不對嗎?”

“哦,沒有沒有。”

常文淑回過神,都顧不得去撿手機,目不轉睛的看着他,問道:“林浩,你這兒歌誰教你的?”

“沒人教,我從小就會,我還專門上酷狗音樂查了,這兒歌叫小老鼠上燈臺,我也奇怪,怎麽沒人教我,我竟然知道這首兒歌,你說神奇不神奇。”

林浩輕松的笑道,見她那麽嚴肅,他只是想把氣憤搞的輕松一點。

“是這樣啊。”

常文淑這才彎腰撿起手機。

而林簫祿卻給對她使眼色,示意她進卧室。

“我們先進屋了,你和夢柔她們都早點睡。”

夫妻倆客氣的說道。

“好,晚安。”

林浩笑了笑,他們對自己的熱情,有時候他覺得會不習慣,但這感覺卻是很溫暖。

進了卧室,林簫祿一把抓住常文淑的手,說:“文淑,我跟你說件事。”

“什麽,出什麽事了嗎?”

常文淑看他這麽緊張,就以為發生什麽大事了,還補了一句:“林乾斌的事,林浩已經跟我們說過了。”

“不是這事,我說的是林浩和我們的事。”

林簫祿就把他和林蒼南說的那些話,跟她說了一遍。

“天黃龍體,林浩竟然是……”

常文淑頓時就驚呼了起來。

“小聲點,別讓林浩聽到了。”

林簫祿趕緊捂住她的嘴,小聲說:“你去找香兒,要她去弄幾根林浩的頭發。”

“好好好。”

常文淑連連點頭,心裏激動不已,如果這是真的,那他們的寶貝兒子就真的找到了。

林香兒的房間就在他們隔壁,常文淑敲了門,林香兒應了一聲:“門沒關。”

常文淑輕輕推門,見自己這個寶貝女兒還趴在床上玩手機,就說:“這麽晚了還在玩手機,還趴在床上看,不知道這樣很傷眼睛嗎?”

“沒事的了,我是武者,這點光還傷不到我的眼睛。”林香兒撇撇嘴,又問道:“媽媽,你這麽晚來找我幹啥呢?難道是想和我一起睡嗎?”

“你這丫頭盡胡說。”

常文淑走到床邊,坐下,拉女兒坐起來,一本正經的說:“媽媽拜托你個事。”

“哎喲喂,有事就說嘛,搞的這麽嚴肅,您是我媽媽,說什麽拜托,這不是折煞我嘛,你想要你女兒短命啊。”

林香兒開玩笑說。

“好了,別瞎扯。”常文淑很是認真,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你去林浩那裏弄他幾根頭發過來。”

“啊,弄頭發,為啥?”

林香兒有點懵,說:“偷|人偷錢偷手機,也沒聽說過偷頭發的啊,媽媽,你口味很重哦,嘿嘿嘿……”

“胡扯,我說正事,快去。”

常文淑斜了女兒一樣。

林香兒嘟嘟嘴:“弄幾根頭發并不是難事,可你得跟我說為什麽啊。”

“沒有為什麽,去。”

常文淑還不想告訴她實情,這事還沒有最後确認,也不能對別人說。

“好吧好吧,我去,你是老媽,你最大。”

林香兒只好下床,不情不願的嘟着小嘴。

“你別讓林浩知道了,你偷偷的弄幾根就好了。”

常文淑怕她亂說話,好像又怕林浩呼疼,叮囑道:“你拔頭發的時候輕點,別弄|疼他。”

“知道了,他一個大男人,拔他幾根頭發,能有多疼。”

林香兒有點不耐煩,拖拉着拖鞋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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