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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一章 慕容畫琴的擁抱

不管肖長老還有什麽陰謀,林浩現在都無所畏懼,縱使前面陷阱密布,他都會勇往直前,他也只有勇往直前。

因為他不能後退,也無法後退。

別人要你命,你後退就是在向敵人低頭,就是在害怕。

所以他必須拿出應有的勇氣,拿出一個男人的勇氣和魄力,向敵人證明他的力量和決心。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他們一路颠簸,終于到了哈兒槟。

林家已經在市區最繁華的地段訂了兩家酒店,一百多人住進了兩家酒店之中。

而林浩和幾個美女則繼續開車到了哈兒槟畫琴酒店,林香兒也跟着來了。

林浩先給慕容畫琴打了電話,說他們快到了。

兩輛車剛停下,一個中年男人就迎了過來。

這人看上去只有三十歲左右,精神奕奕,而且還有幾分帥氣。

但他的功力已經達到了神力期六階,如果不是天賦異禀,是不可能在三十歲就達到這個修為的。

當然,他的真實年齡已經五十了。

這一點,林浩也可以猜測得到。

一些功力高的人,單單從外表是看不出他的年齡的。

有些一百多歲的人,功力達到神力期,看上去也只有四五十歲。

甚至有兩百多歲的老變态,看上去也就五六十歲,甚至更年輕。

林浩和這人一握手,對方就自我介紹道:“你好,林先生,我叫梁鋒,是酒店經理。”

“梁經理,你好。”

林浩客氣的笑道,給他介紹幾個美女。

歐陽倩自然是不容介紹的,他們都見過面,也認識。

“歐陽小姐,小姐正在上面等你和林先生。”

梁鋒就請他們上去,一邊說:“房間我已經為你們安排好了,歐陽小姐和林先生就和小姐住一起,幾位美女住另外兩個房間。”

“憑什麽?”

沫殇第一個就反對,說:“我幹嘛要住別的房間?他可是我相公。”

“這是小姐的意思,我只是執行者,還請韓小姐諒解。”

梁鋒作為一個神力期六階的強者,說話自然是有些底氣。

“又是你們小姐,太霸道了。”

沫殇沒好氣的嘀咕了一句,轉而又笑了笑:“相公,這麽看來慕容畫琴是迫不及待的想和你啪啪啪了。”

“死狐貍,你別胡說八道。”

林浩還沒答話,歐陽倩就一腳踢在沫殇的屁|股上,沒好氣的說:“我們小姐才沒你這麽sao.”

“好,我不說,等下你就知道了。”

沫殇嘴角一挑,又補充說:“我跟你打賭,你們小姐今晚肯定會和林浩睡一起。”

“你還說。”

歐陽倩又要踹她。

沫殇趕緊扭到林浩一邊,撒嬌說:“相公,她欺負我,你管不管了。”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就不要開玩笑了,別說倩倩要踹你,這話要慕容姐聽到,她會把你扔出去。”

林浩伸手就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後對梁鋒歉意的笑了笑:“梁經理,你別介意,她就這樣,別跟她一般見識。”

“沒事,我就當是聽了個笑話,不過這話可千萬別讓小姐聽到。”

梁鋒也帶着玩笑的口吻,但這話也是在提醒沫殇別當着他們小姐的面開這種玩笑。

一行人到了十六層,梁鋒就說:“幾位美女,你們就住着兩間房,房間你們自己挑,我們小姐就在這個房間。”

梁鋒指了指中間的房間,幾位美女的兩個房間就在慕容畫琴的左右兩邊。

歐陽倩就想擡手敲門,梁鋒趕緊說:“歐陽小姐,你等會兒再進去,小姐說了,先讓林先生進去。”

“額……”

歐陽倩只好将手放了下來,愣了愣,又奇怪的看了看林浩。

沫殇一把就将歐陽倩拉了過來,小聲說:“怎麽樣,我沒說錯吧,你們小姐已經饑渴難耐等不及了,就想和相公啪啪啪。”

“閉嘴。”

歐陽倩瞪了沫殇一眼,沒好氣的罵了一句:“死狐貍,趕緊進你房間去。”

“一起進去吧,反正你現在也不能進去。”

沫殇拉着她就往左邊的房間走去,對大家說:“姐妹們,我們先進去,今晚我們的相公是偉大的慕容小姐的了,我們就不要想了。”

聽到她這句話,幾個美女心裏雖然有點醋意,但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林浩只有好笑的搖搖頭,這死妖精,成天就說不出一句好話來。

他也拿她沒辦法,只要擡手敲門,叫了一聲:“慕容姐。”

門随即打開,一股幽香沁入心扉。

梁鋒趕緊請林浩進去,然後就離開了。

林浩帶上門,看着背對着自己的那個絕世美人。

美人站在落地窗前,北方的窗戶和南方不一樣,因為冬天要保暖,所以窗戶都是兩層的。

玻璃上有一層水霧,慕容畫琴的視線透過玻璃上的霧氣,外面的世界看上去有些缭亂不清。

“慕容姐……”

林浩又叫了一聲。

慕容畫琴緩緩轉過身,眼眸像是有些霧氣,或許是淚花。

“你辛苦了。”

慕容畫琴的語氣很平淡,但這一句“你辛苦了”卻包含着她所有的關心和愛意。

她這麽說,也說明她已經知道了林浩他們遇到的事情,也知道林浩又一次經歷了生死考驗。

“沒事。”

林浩輕松的笑了笑,緩步走了過去。

看着她絕美的臉龐,林浩心中有着難以抑制的激動,想伸手去觸|摸|她的臉,卻又不敢。

在這樣一個絕世美女面前,在如此地位崇高的美女面前。

他雖然不像別人那樣有一種畏懼感,但對她也有一種敬意,不敢像在沫殇她們面前那般随意。

“林浩……”

慕容畫琴喚了一聲,突然伸手擁抱着他,抱的非常用力。

“我想你了。”

慕容畫琴說這四個字的時候,有些哽咽。

這樣暧昧的話,對于她來說是難以啓齒的,但她卻還是說出來了。

因為她真的很想他,很擔心他。

此刻看到他沒事,她心中那份擔憂化作無窮的愛意,化作一個擁抱,用力将他擁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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