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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四章 他們就這樣進去了

“那是自然。”

肖長老連連點頭,打包票說:“肯定一樣都不會少的,你們大可放心,我一向都是一言九鼎,而且以你們八極門的實力,我也不敢忽悠你們啊。”

“那樣最好。”

闫護法淡然回道,然後看了看一旁的範長老。

範長老沒說什麽,一副沉穩老練的姿态,不過從他的表情看,他斷定肖長老不敢騙他們。

見氣氛有點尴尬,肖長老就說:“你們先聊,我去看看山田組的人準備好了沒有。”

“肖長老請便。”

袁道鵬和闫鶴西同時回了一句。

肖長老點頭示意一個友好的笑容,然後悄無聲息的就消息了。

“他這春風化雨倒是個很好逃跑的功法。”

闫鶴西說這句話自然帶着一種鄙視,爾後問袁道鵬:“袁幫主,覺得肖長老這人如何?”

“老謀深算。”

袁道鵬表情深沉的回道,這也是對肖長老最恰當的評價。

“的确是老謀深算,可能我們都被他算計在其中,卻又無可奈何。”

闫鶴西感慨了起來。

他們都是江湖中數一數二的強者,要說老謀深算,他們也配得上這四個字。

只是他們都覺得自己還沒有肖長老的城府深。

他們明知道肖長老是在利用他們,然而他們卻沒有辦法拒絕。

因為他們太需要那些丹藥和法器。

一個武者,對于丹藥和法器所帶來的誘|惑遠遠勝過金錢和美女的誘|惑。

為了得到更多丹藥,以及那些還未得到的法器,他們會不顧一切,所以他們才會這般幫肖長老,甚至是被肖長老牽着鼻子走。

而肖長老剛剛從這棟樓頂消失,下一刻就出現在中豪酒店後面一棟高樓之上。

在這棟樓頂,同樣站着兩個半百老者。

這兩人身材相對比較矮小,留着八字胡,還有那略顯猥瑣的臉龐,典型的東瀛人的容貌。

“肖長老,別來無恙。”

兩位老者同時躬身問候,以一種東瀛人特有的禮儀打招呼。

“山田長務,別來無恙。”

肖長老向對方拱手問候,打量着另一個人:“這位是?”

“這是我的得力幹将,山本鋼木。”

被稱作山田長務的老者介紹道,他是山田組的五個長務之一,叫山田東幸,功力已經達到了神力期六階。

山本鋼木則是山田東幸手下的一個主管,功力也達到了神力期一階。

肖長老客套的說:“兩位遠道而來,辛苦了,今天的行動還望兩位鼎力相助。”

“鼎力相助那是自然。”

山田鋼木接過話,語氣不算友好,說:“為了你們所謂的計劃,我們前前後後損兵折将,那次在與那島,我們山田組的副會長就被林浩給一劍攔腰斬斷,慘不忍睹,還有在臺島的時候,山田信純長務被古武調查局的人給抓起來了,在臺島我們山田組損失了好幾個高手,而上次在京城外與林家的決鬥中,我們也損失了十幾個高手。”

山本鋼木越說越激憤,憤憤不已的質問道:“肖長老,這一次次的計劃和行動,我只看到其它組織損兵折将,龍虎門甚至被滅門,而你們天煞組織卻安然無恙,你是不是要給我們一個解釋。”

這倆人雖然遠在東瀛國,但山田組是東瀛最大的組織,對中國江湖上的消息信息也是了如指掌。

肖長老在這段時間裏做了些什麽,他們也一清二楚。

“山本兄先別動氣,我知道山田組有所損失,不過只要把林浩搞定了,你們得到的遠勝于你們這點損失,而且我之前給你們的三顆凝神丹,應該也有效果了,你們的會長應該早已突破到了天鼎期吧。”

肖長老呵呵的笑着,一臉的和氣,倒是顯得有幾分人畜無害。

“你最好能夠兌現你的承諾。”

山本鋼木是個直性子,說完這句話也不再多說。

山田東幸摸了摸下巴,思量了一會兒:“肖長老,這次有把握嗎?”

“你們放心,這次有十足的把握,只要我們同心協力,不管林浩和慕容畫琴有多厲害,我保證他們這次有來無回。”

肖長老信誓旦旦的回道,又補了一句:“你們的人都準備好了吧?”

山本鋼木沒好氣的接過話:“我們會做好我們的事,這個不用你費心。”

“這就好這就好。”肖長老笑着點頭。

今天,他們在這裏早已設下了天羅地網等着林浩的到來,至于慕容畫琴會不會來,肖長老并不關心,來了更好。

他們這次集結了洪幫、八極門和山田組的兩百多強者高手,已經擺下了三個大陣。

只要林浩和慕容畫琴一進入中豪酒店,那就是他們的墳墓。

就在此時,一輛出租車停在了中豪酒店門口。

林浩和慕容畫琴從車裏下來,四下看了看,似乎沒察覺到什麽問題,然後手牽手朝酒店走去。

“都準備好了,他們已經進酒店了。”

這個時候,埋伏在周圍的兩百多人都收到了袁道鵬的通話。

這些人都帶了一個對講機,雖然山田組的很多人不知道這句話什麽意思,但懂漢語的人,将這句話翻譯給那些不懂漢語的人聽。

突然聽到這句話,兩百多人都是神情肅穆,如臨大敵。

因為殺神林浩這個名號實在是令人感到一股懼意,在江湖上有很多更是談林色變。

林浩和慕容畫琴雙雙進入酒店,外面依然下着大雪。

至于他們為什麽感應不到外面潛伏的兩百多個高手,這都歸功于肖長老的春風化雨功。

以肖長老的功力,他可以将屏蔽方圓五百米的武者氣息,所以林浩他們感應不到周圍有武者。

但林浩他們卻已經感應到了酒店有幾個武者的氣息,因為肖長老沒有屏蔽酒店內的武者氣息。

“他們就這麽堂而皇之的走進去了?”

在酒店左側樓頂闫鶴西似乎有點不敢相信,帶着疑問自語着。

上次在京城外與林家的一戰中,讓闫鶴西深深的感受到了林浩的恐懼,也感受到了他的狡猾。

這個已經一百多歲的強者,實在不敢相信林浩會就這麽毫無防備的進入酒店。

這不像是一個聰明人的做法,在闫鶴西的印象中,林浩不是這麽愚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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