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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吃飯的時候趙星河問高遠闊,認識韓勉和胡莉莉多久了。

高遠闊想了想說,怎麽也有三四年,韓勉搬來沒多久胡莉莉就搬過來了。

趙星河點點頭,心有所想。

“怎麽突然問這個。”高遠闊給她遞了個饅頭。

趙星河揪着饅頭,細嚼慢咽道:“你不覺得他們兩個很合适嗎?”

高遠闊對別人的感情生活不關心,他自己的都還沒弄明白,不過看趙星河挺感興趣,倒是願意貢獻情報:“韓勉确實喜歡她。”

“對吧對吧!”趙星河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我的直覺最準了!”

高遠闊被她帶動的也笑了笑。

“那莉莉姐呢?”趙星河又問:“你和他們認識這麽久,沒發現倆人之間有什麽來往嗎?”

高遠闊說道:“胡莉莉身邊一直不缺男人,韓勉在她心裏應該就是鄰居關系。”

“非也非也。”趙星河搖頭晃腦道:“你知道什麽叫近水樓臺先得月嗎?”

高遠闊挑眉,反問道:“比如我們倆?”

“吃你的飯吧!”趙星河抓起個饅頭塞進他嘴裏。

“哇!二叔嘴巴好大!”美美笑的直拍手。

高遠闊拿下饅頭,沖美美張大嘴,“對,還能吃小孩。”

美美吓得趕緊蹦下椅子,跑到趙星河身邊躲着。

“吓唬孩子幹什麽!”趙星河拍了高遠闊一巴掌,替美美出氣。

有人撐腰的美美小朋友挺了挺胸膛,十分得意。

高遠闊算是看出來了,自從趙星河有所改變以後,兩個孩子也是越來越黏她。小孩子心性單純,誰對他們好他們就喜歡誰,由此也可以看出趙星河對兩個孩子也真是上心了。

一想到這,高遠闊心裏就說不出的熨貼舒服。

吃完早飯,各忙各的。

趙星河提着昨天買的水果,送兩個孩子去樓下。

宋奶奶起得早,飯也吃得早,這會兒已經坐在程爺爺家。

趙星河去的時候程爺爺家的門虛掩着,估計是在等兩個孩子。

她剛到門口就聽到宋奶奶中氣十足道:“你個老東西,算數的時候能不能慢一點,我都跟不上。”

程爺爺哼了一聲,慢悠悠道:“誰讓你腦袋不好使,帥帥和美美都比你算的快。”

“那我能和孩子比麽?他們才幾歲,腦袋正是靈光的時候,我一把年紀腦袋都不轉了。”

“大腦是越用越靈,不用當然生鏽。”

“你個老家夥說誰腦袋生鏽!”

“這不有人對號入座麽。”

……

趙星河聽了兩句覺得有趣。

兩位老人都六十多歲,身體也硬朗,程爺爺不茍言笑,宋奶奶和善慈祥。

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趙星河想起原主家的那倆寶,不覺有些紮心。

也不知道最近趙德義有沒有回家吃飯,王秀芝還作不作了。

大概是穿越後遺症,趙星河有時候都覺得自己過于真情實感了。可再一想,她能換了個時空繼續活下去,遇見高遠闊,有帥帥和美美兩個這麽可愛的孩子,她應該知足感恩。

趙星河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對于突然多出的爹媽她其實是想好好替原主盡孝,可這爹媽也太奇葩。

長這麽大還沒人打過她,可才來多久,她就挨了三巴掌。

她這是何苦來的。

“爺爺奶奶!”

帥帥和美美噠噠噠的跑進屋,齊刷刷的喊人,宋奶奶應了一聲,程爺爺不茍言笑的臉見到倆萌娃也和緩了不少。

“你這孩子咋又拿東西?”宋奶奶見趙星河手裏拎了不少水果,斂了斂笑容,“我們啥都不缺,這倆孩子能吃多點東西,再說有他倆陪着我這日子也過得樂呵,我可不是為了你這麽點東西才給你看孩子。”

趙星河忙說道:“大娘您這話就見外了,有您和程大爺幫忙我這輕松了不少,這點水果也不是什麽稀罕東西,我是拿那您當自家人不怕您嫌棄才拎來的,我若真想送禮又怎麽會拎這麽點兒東西,您說是吧。”

聽她這麽一說,宋奶奶胖乎乎的臉上又重新挂上笑容。

她接過水果,拍了拍趙星河的肩膀,“你這孩子倒是會說,遠闊那小子娶了你真是他積德了。”

趙星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和她聊了幾句才離開。

臨出門的時候就聽程爺爺說今天學習乘除運算,兩個孩子還沒說話,宋奶奶先不樂意了。

“你個死老頭是不是故意的?加減法我還沒算明白這麽快就學乘除法了?”

趙星河回家後見時間還早,想起韓勉的囑托,也不着急去送藥。她改了改昨天寫的文章,又擦了廚房和卧室,後來想起高遠闊換下的髒衣服,打算給他洗洗。

高遠闊昨天也不知道幹什麽去了,脫下的外套上沾的全是泥巴,這年頭又沒有洗衣機,她只能用手洗。

她往洗衣盆裏倒了點溫水,只加了一點洗衣粉化開。趙星河剛穿過來的時候洗衣服,習慣性的加了很多洗衣粉,結果越洗泡沫越多,怎麽投洗都洗不幹淨。見識到這個年代洗衣粉的去污能力,她長了經驗,每次只加一點點。

她還發現這時候的洗衣粉洗頭發也能用,主要是現在的洗發水剛面世沒多久,大多是在大桶中零打出售,趙星河買過一次,清潔效果還沒有肥皂好,她也就不費那個勁。

不過原主的發質要比她之前的好太多,最重要的是發量優秀,發際線更是堪稱完美。

洗衣服之前趙星河習慣性的先掏兜,怕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她先是掏到了之前她寫給高遠闊的欠條,已經被團的不成樣。

趙星河笑着把欠條展開捋平,夾在了書裏,然後從另外一個兜掏出一張信紙。

她糾結了半天要不要打開看看,又怕觸及到高遠闊的隐私,可這信紙若有似無的散發着一股香氣,她覺得不一般,實在心癢難耐。

最後她沒忍住,小心展開信紙。

字寫的一般,但能看出是女人的字。

只看了看兩句,趙星河就要氣死了。

行啊高遠闊,這才在一起幾天,就背着她收情書了?

還親愛的高哥?還我一直喜歡你?還什麽你偉岸的身軀讓我魂牽夢繞?

我呸!

趙星河深吸了口氣,強忍着把信紙撕碎的沖動,她把信紙和欠條一起夾在書裏,可看到別的女人寫的情書和她寫的欠條挨着,頓時心裏不痛快,氣呼呼的把信紙換了一頁塞進去。

洗衣服的時候她越想越氣,就拿高遠闊的衣服撒氣,力氣之大差點給搓出個大窟窿。

男人都是一個臭德行!

趙星河在心裏罵了高遠闊一通,正在工廠看着工人生産罐頭的高遠闊突然連着打了兩個噴嚏。

他揉了揉揉鼻子,心想這是媳婦想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君:是不是沒聽過一想二罵?

高遠闊:是不是沒挨過揍?

———

感謝我的吃米妹妹呀的雷~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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