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準備回程
“母父,我們打算回青雲宗門了。”許沐安道。
許淩風聽到許沐安對黎藝的稱呼不禁愣了一下,聽到許沐安說要回宗門,又愣了一下。
“怎麽不多留一段時間,是不是因為這個家夥。”黎藝有些怒氣沖沖的問道。
許淩風看黎藝用手指指着自己,不禁有些心虛,之前他好像一直忽悠蕭景庭離開青洲來着。
許沐安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和景庭已經出來不少時間了,而且,青雲仙門地界不是很太平,景庭是青雲仙門的大長老,得回去主持大局。”
黎藝不滿的嘀咕道:“青雲仙門不是還有個叫東城揚的老東西嗎?他難道是吃閑飯的。”
許沐安:“……”
“師兄,一個人怕掌控不住局面。”蕭景庭道。
黎藝看着蕭景庭,又看了看許沐安,有些遺憾的道:“好吧。”
黎藝取出了一本法典道:“這是靈蟲的培養心法,其中有一些涉及到了黎家的隐秘,你們培養靈蟲的時候,避着點人。”
“多謝岳父了。”蕭景庭滿是感激的道。
“母父,這個給你。”許沐安推了一個盒子給黎藝。
許淩風悄悄瞄了一眼,見盒中全是上了年份的靈草,還有幾瓶靈丹,十成十的大手筆,看到許沐安的出手,許淩風不禁有些羞愧。
黎藝看着盒中的東西,皺了皺眉頭,“這些東西,你們留着就是了。”
許沐安滿不在意的道:“母父,你拿着吧,景庭不缺這些,母父你剛剛晉級元嬰,正需要這些呢。”
黎藝見狀,也沒有推辭,“那我就收下了。”
黎藝不明白,蕭景庭和許沐安兩個哪裏來的這麽多好東西,但也沒有深究。
許淩風聽黎藝和蕭景庭、許沐安聊天,發現自己被抛在了一邊。
發現自己被當成了隐形人,許淩風也沒敢吱聲,只是聽着三人說話,心頭五味雜陳,想到自己之前做的事,許淩風感覺臉上火辣辣的。
“對了,景庭,你的本命法器是不是還沒來得及祭煉?”黎藝問道。
蕭景庭點了點頭,道:“是的。”
“你想要靈器樹的幼苗是想煉制本命法器嗎?”黎藝問道。
“是有這個打算。”
黎藝朝着許淩風看了過去,許淩風忙道:“偷取靈器樹的幼苗是背叛家族的大罪,不過,我可以多弄點靈器樹的樹汁過來。”
“能弄到靈器樹的枝幹嗎?”許沐安問道。不知道要稱呼許淩風什麽,許沐安幹脆不叫了。
許淩風點了點頭,道:“能弄到,不過,不容易養活,你要的話,我截段過來給你。”
“謝謝。”許沐安道。
許淩風漲紅了臉,道:“不用客氣。"見兒子對自己這麽客氣,許淩風不禁有些失望
…………
許淩風目送着蕭景庭和許沐安走出去,房間內剩下了許淩風和黎藝兩個。
“阿藝,許沐安是咱們兒子?”蕭景庭和許沐安一走出去,許淩風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黎藝點了點頭,道:“是啊!”
“你怎麽不告訴我啊!”許淩風撓了撓頭道。
他說呢,黎藝怎麽就突然放下心結,結成元嬰了,原來是人找着了,搞得他差點以為黎藝移情別戀了,所以才放下心結了。難怪啊!難怪阿藝對蕭景庭這麽好,他還以為阿藝看上蕭景庭了,他就說嘛,蕭景庭那樣的,不是阿藝的菜。
黎藝看着許淩風,冷冷的笑了笑,“我是想告訴你呢,我剛想告訴你,你就把人給綁了。”
許淩風漲紅了臉,支支吾吾的道:“能不能不提這事了?”
黎藝輕哼了一聲,沒好氣的道:“這事不是我不提,它就沒有發生的。”
“你如果告訴我,我怎麽會綁架他呢?這麽大的事,你也不告訴我。”許淩風滿是委屈的揪着頭發道,想到自己陰差陽錯之下,居然做了這麽荒謬的事,許淩風就有種想要撞牆的沖動。
黎藝嘆了口氣,道:“咱們兒子,心眼多着呢,他過來的時候,只是找我請教禦獸的事,我也是仔細調查了,才知道他是我們兒子的,我才知道,都沒來得及确認,你就把人給綁了。”
“那你也可以給我露點口風啊!”許淩風悶悶的道。
“你自己傻能怪誰啊?”黎藝輕哼道。
“我想起來了,許沐安說,玉佩事件是許萬搞出來的。”玉佩的事情明明是蕭景庭和許沐安搞的鬼啊!許沐安居然将事情推到了許萬身上,本來當時自己已經查到一點線索了,只不過,被輕輕一帶,就帶到溝裏。
“他說什麽你信什麽啊!你自己不長腦子嗎?”黎藝輕哼了一聲道。
許淩風:“……”
許淩風撓着腦袋,捂着臉,一臉的郁淬。
黎藝看着許淩風,道:“好了,別懊惱了,事情不是都過去了,說起來,蕭景庭和許沐安來了之後,先見到的人是你不是我,你的運氣,要比我好。”
許淩風:“………”蕭景庭來了之後,就跑到許家的店裏問靈器樹的幼苗賣不賣,這家夥有夠嚣張的,也沒聰明到哪裏去,還好蕭景庭碰上的是自己,要是許家其他長老,得讓人打出去。
“這兩個家夥,怎麽對靈器樹那麽感興趣啊!”許淩風不解的道。
黎藝取了個木片出來道:“因為這個。”
許淩風取過木牌,臉色變的複雜了起來,靈器樹是許家的象征,許家的弟子出生之後,就會獲得一塊代表身份的木牌,許淩風原本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兒子的木牌,沒想到這木牌又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他們是因為這個木牌,尋到了這裏,後來又因為拍賣會上我拍下了玉佩,才尋了過來。”黎藝道。
許淩風撓了撓頭,道:“他們怎麽不來找我啊!”
要是蕭景庭和許沐安找的人是他,那他也不用丢那麽大的臉了。
“找你,找你做什麽?還好他們找的是我,找你,那麻煩大了。”黎藝輕哼了一聲道。
許淩風:“………”
黎藝看着許淩風滿是懊惱的神情,有些嫉妒的道:“其實兒子和蕭景庭,都挺喜歡你的。”
許淩風愣了一下,雙眸閃閃發光的看着黎藝,道:“真的,他們真的喜歡我?”
黎藝點了點頭,道:“是啊!是啊!”可能是傻人有傻福吧,雖然許淩風這家夥做的事情亂七八糟的,但是,蕭景庭和許沐安其實都挺喜歡許淩風的。
許淩風撓着腦袋,道:“沐安真是的,他明明知道我是他老子,可是,我綁架他的時候,他卻什麽都不說。”
許淩風想起當初的場景,心中多了幾分古怪,自己綁架許沐安的時候,許沐安一點都不着急,倒是他這個“綁匪",有些沉不住氣。
“沐安說蕭景庭三妻四妾。”許淩風忽然想到了什麽道。
黎藝點了點頭,道:“我知道,沐安他和你開玩笑。”
許淩風:“………”什麽開玩笑啊!分明就是在耍他呢
“蕭景庭那個家夥,似乎很喜歡叫我道友。”許淩風原本以為蕭景庭叫他道友,是想跟他套近乎,許淩風忽然明白了過來,蕭景庭這麽喜歡叫道友,分明在占他便宜。
“這個混蛋,不是什麽好東西。”許淩風恨恨的道。
黎藝聳了聳肩,道:“他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咱們兒子喜歡他,你在咱們幾子心目之中,怕是比不上蕭景庭一根手指頭。”
許淩風:“……”
黎藝搖了搖頭,他看的很清楚,對于許沐安而言,他和許淩風都是有血緣關系的陌生人,蕭景庭才是和他一路相扶走過來的人。
就算當初的事情,事出有因,也改不了他們将他弄丢了的事實,許沐安還活着,還活的很好,黎藝已經很滿足了。
想到許沐安受的苦,黎藝就覺得難受的不行,當年,将孩子交給許富的那個手下,想來已經死了,那人大概是希望孩子順理成章的姓許,所以,将小孩交給了一個許家人,卻沒有來得及仔細考察一下許富的人品。
………………
許淩風回到許家,大刀闊斧的從最大的一棵靈器樹,砍了一根粗壯的樹幹下來。
“二叔,你在幹什麽呢?”許鵬看着許淩風,擰緊了眉頭道。
許淩風滿不在意的道:“我想用靈器樹,煉制法器,所以砍一段下來試試。”
許鵬黑着臉,無奈的道:“二叔,靈器樹有用的是它的樹汁,用靈器樹煉制的法器,效果并不好。”
“我知道,我知道,我想到了一種方法,也許能煉制出不錯的法器。”許淩風敷衍了兩句,将樹幹收入了空間戒指之中,沒理會許鵬等人,喜氣洋洋的離開了。
“二叔,看起來心情很好啊!"許鵬道。
“用器樹煉制的法器,品相很差,家族已經做過很多嘗試了,二叔應該不會無緣無故的做出這種嘗試。”許程道。
“蕭景庭據說對靈器樹很感興趣,也許是送給蕭景庭的。”黎嬈道。
“二叔,很讨厭蕭景庭啊!”許鵬眯着眼,許淩風一直對蕭景庭成見很深,要是許淩風砍的靈器樹真是給蕭景庭的,那問題就大了。
許淩風的靈器樹确實是給蕭景庭準備的,蕭景庭那天的大手筆,着實将許淩風給驚到了。
蕭景庭的靈草和靈丹雖然是給黎藝的,但是,很多東西都是兩份,有一份是給許淩風的,這一點不用蕭景庭說,許淩風也心知肚明,也因為這一點許淩風心中充滿了愧疚。
許淩風截了樹幹,就回到了黎藝的別院。
“東西弄過來了。”許淩風将一段樹幹扔到了地上。
黎藝看着地上的樹幹皺了皺眉頭,道:“沐安說,偷偷截一小段就行了,你弄這麽大一段過來,許家的人又要對你有意見了。”
許淩風滿不在意的道:“沒事,反正家族裏的那些老頭子,對我不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許沐安說一小段,他就截一小段,那也太拿不出手了,自從見面到現在,兒子還沒對自己提過什麽要求,唯一想要的就是這個靈器樹,他當然要将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
黎藝:“………”許淩風這是虱子多了不怕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