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不要臉!”謝以名罵得流暢方啓接得更流暢,“你看我為了看你連臉都不要了,給我看看好不好?”
他一口一個“好不好”,像求糖吃的小孩似的,謝以名軟下聲嘟囔,“都是男人有什麽好看的……”
“那給我看看也沒什麽吧?”
方啓見事情有戲,歪理一套接一套。
謝以名無可辯駁,方啓起身追加催促,“我不動手,你說看多久就多久,一秒也行,就給我看一秒吧。”
謝以名的唇嗫嚅兩下,認命似的嘆了口氣,他伸手拉下校服拉鏈,手上的精ye有的蹭到衣襟上,還有的順着他細白的腕流進袖口。
方啓原以為他會解掉襯衫扣子,誰知謝以名直接抓住襯衫下擺緩緩地向上拉,像揭開蓋在珠寶上的幕布似的。謝以名的眼被羞得濕漉漉的,睫毛顫啊顫,他咬白了下唇,浪蕩地把自己的奶頭露給別人看,方啓看片兒都沒這麽興奮,他情不自禁地上前一步,俯下身,終于看見了。
謝以名的小乳頭就在他眼前,比之前偷偷看見的顏色要深一些,卻還是從未見過的粉,乳暈由深到淺,像從雪白胸膛上浮出來的,這樣湊近看才發現這對乳頭不是圓圓的小豆,是挺立的小小肉柱,肉柱上有個陷下去的口,皺巴巴的小肉口随着謝以名急促起伏的胸脯微微地動。
方啓幾乎看癡了,灼熱的呼吸惹得謝以名止不住地顫,乳頭又挺立幾分,方啓伸出手想戳那對小肉口,喃喃道:“這裏能出奶麽?”
“你胡說什麽?!”謝以名不堪羞辱地要放手,卻被方啓捉住手腕,推着連退到牆上。
謝以名心慌地仰頭瞪他,“你說過不動手。”
“是不動手啊,”方啓揚了揚嘴角,埋頭到謝以名的胸口,謝以名最先感覺到方啓短而紮人的發掃過胸膛,他粗糙濕軟的舌劃過自己的左乳,随即又被柔軟的唇包裹唆了一口,酥麻感劃過謝以名全身在脊梁柱打滾,他不受控制地嘤咛了一聲,自己意識到後掙紮出一只手咬在嘴裏免得再出醜态。
方啓心中一動,小小的乳頭看起來可愛舔起來卻沒有什麽實感,但謝以名肉體淡淡的香味和抑制不住的呻吟都讓他下身發硬,他正欲再玩一會兒,卻被劇烈的敲門聲打斷。
“老大你們好沒好啊!”龅牙小弟捂着褲裆在門口打轉,“我老二要爆啦!”
“快了!”方啓喊完遺憾地嘆氣,一松下勁就被謝以名推得連退幾步。
“你騙人!”
方啓以為他在控訴舔乳頭的事,結果謝以名連呸幾聲,剛剛情急之下他咬住了滿是方啓精ye的手,嘴裏充斥了腥鹹味。
“你騙人,”他再次控訴道,“難吃。”
方啓沒忍住低笑出聲,“笨蛋。”
謝以名說不過他,幹着瞪眼,瞪累後眨了眨眼他又把進門以後的事在腦袋裏過了一遍,得出結論,“你欺負我。”
“嗯。”方啓大方承認,坦然地拉上褲鏈。
怎麽世間會有如此不要臉的人?謝以名難以置信地瞪着方啓。
方啓看似穩得像山實則慌得如狗,他也緩過來了,自己都做了些什麽?!
誘導謝以名幫自己撸管,舔了他的乳頭,還騙他吃了自己精ye,問題是,謝以名是個實打實的男人!
“你,”方啓深呼吸一口,幫他整理好白襯衫還故作無所謂地笑笑:“你記得洗手。”而後如同一位拔屌無情的金主轉身離開。
龅牙小弟終于盼得門開,打算沖進去大幹一場時被方啓伸手一攔。
“老大?”龅牙小弟憋得表情都要扭曲了,“你再不讓我進就別怪我撸給你看了。”
沙發處傳來整齊劃一的“噫”。
謝以名從裏面拖着步子出來,垂着腦袋看不出情緒,方啓這才放人,大步離開,去廚房給自己倒水喝。
那天到最後方啓也沒再坐回原位,沒再坐回謝以名身邊,他一杯接一杯地喝水,仿佛這樣能沖掉肚子裏的迷茫和焦慮。謝以名再說出一個字,他到樓下小賣部借電話機給謝母打了個電話,讓她順路把自己接回去,謝母還順路給他帶了個能拍照的新款翻蓋小手機,沒想到兒子只是淡淡收下,晚飯只吃半碗就上樓了。
那晚翻來覆去睡不着的不止方啓和謝以名,還有龅牙小弟。
他沖進衛生間掀開馬桶蓋,沒想到看見一堆嘔吐物,當場就萎了還差點沒吐出來。
好端端的怎麽有人吐了?
他莫名其妙地離開馬桶,又瞥見地上白濁的幾個點,腳碾過去還沒幹,是個男人都能看出來這是什麽,龅牙小弟嫌惡地咧咧嘴,突然腦內穿通了許多條線。
之前謝以名是捂着嘴進來的,出去時臉好像很紅……為什麽看他和老大相處總是覺得奇怪,為什麽呢……
龅牙小弟心裏彙出一個可怕的結論,再想想謝以名唇紅齒白女人似的模樣,好像一切都能說通了,他在床上打了個惡寒的顫,為老大默默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