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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兩個小時以後,魏沉風是捂着屁/股走進警局的。

秦岚看着他奇怪的走姿,賤兮兮地跑過去問侯了一聲。魏沉風敷衍了回答了一句,見秦岚還不走,便開始不耐煩起來:“你怎麽還不走?工作做完了?”

秦岚讪讪地一笑,壓低了聲音問道:“魏隊,你被上了嗎?”

“滾滾滾。”

“那你怎麽這樣走路?”

“我早上被他踹下去了。”

魏沉風想起早上的場景,他看着俞林問出那句驚世駭俗的話之後,捂着肚子狂笑不止,睡意瞬間消失的一幹二淨。

還沒反應過來,俞林立馬騎到了他的身上,用手卡住他的脖子,逼他停下笑來,然後慢慢俯下身子,一字一句說道:“你到底上沒上/我?”

魏沉風挺了挺胯:“我要是上/你了你現在還有力氣騎我身上?”

俞林只“哦”了一聲,翻了個身下去,把腳擱在魏沉風屁/股上狠狠地蹬了一腳把他踢下床去。

魏沉風一聲慘叫,坐在地板上捂着屁/股望着俞林,想說一句你下手也太狠了吧,剛對上俞林的眼神他就愣住了。

魏沉風突然爬上了床,靠近俞林暧昧地說:“我說……你不會是在失望吧?”

俞林臉色一變,再一次把腳伸向魏沉風屁股,更用力地把他踹了下去。

結果就是明明什麽也沒幹,屁/股痛的就只有魏沉風一個人,而且還是被揍的。

魏沉風再一次不大文雅地揉了揉屁/股,把秦岚趕出了自己的辦公室。陳正在秦岚走後不久扣響了魏沉風辦公室的門,他抱着一堆資料進來,往桌上一擱,說:“隊長,你讓我查的我都查到了。”

“怎麽說?”魏沉風把放在屁股下的手,趁陳正不注意,慢慢移了上來,“胡豪近些年來有沒有參與過什麽大事?”

“好幾次緝毒都懷疑有他出沒。”陳正指了指第一張紙,“最近一次是在去年十月,海南那邊的緝毒隊在南海上抓到了正在進行交易的一群毒販,但逃走了三個,其中一個很有可能就是胡豪。”

“再往前呢?”

“再往前是去年三月,相差半年,在長沙境內,也是被他僥幸逃脫。”陳正往後翻了一張紙,“看得出來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手下弟兄不少,其中也不乏有忠心的。”

“有多忠心?”魏沉風皺眉問。

“五年前,湖南緝毒隊銷毀了他們在當地的老巢,當時他手下有個弟兄豁出命地保護他,把他送出了湖南,結果自己被當場擊斃。”陳正搖搖頭,“那個人名叫鄭凱,在胡豪手下呆了七年。”

“同他呆了七年……”魏沉風用指腹磨了一下嘴唇思索道,“七年間就只有鄭凱一個人嗎?”

陳正點頭。

“那七年前呢?”

陳正對于魏沉風問的問題有些摸不着頭腦,感覺和這次問題沒有什麽關聯,但還是回答了:“七年前胡豪也曾有個很信任的手下,但是……”

見陳正欲言又止,魏沉風擡眼問道:“但是什麽?”

“那時候你沒來大概不知道。”陳正繼續說道,“就十二年前吧。我們局緝毒隊曾經派了一名警察去胡豪手下卧底,那名警察後來就成了胡豪最得力的下手,只可惜後來叛變了。”

“叛變?”

“對,這件事局裏都默契地不提,畢竟一個警察叛變到毒枭手下也不是什麽光榮的事。”陳正說這件事的時候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不過到最後有一次,胡豪派他去幹事,結果被卷入一起爆炸案裏,死了。當時也就三十幾歲,也沒成家,倒是聽說他有個養子,但後來自始至終都沒出現過。”

魏沉風沉默着,聽陳正繼續說道:“不過當時說來也巧,關于那起爆炸案,我們局裏還有另一位警察也被卷了進去。但據說後來有人聽到,這位警察貌似又和□□的持有者關系不淺,總之他和那起案件也脫不了幹系,最後倒是落了個有通敵之嫌。”

“能不能方便告訴我他們的名字?”魏沉風開口說。

陳正怔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前一個叫韓敬,後一個叫魏航。不過隊長,你也別和別人說,畢竟大家都是比較忌諱這個話題的。”

魏沉風臉色一變,瞬間拉下來好幾度,他咬了咬嘴唇,左手緊緊握成了拳,指甲都快陷到肉裏去了,最後他咬着牙,盡量平穩了聲線,說了聲“知道了”,便讓陳正出去忙去了。

剛剛魏沉風差點沒忍住,朝陳正吼出一句“不可能”。

魏航是什麽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雖然他的這位父親時常板着臉、不茍言笑,但他絕不會幹出通敵一事。

他努力平複着自己的心情,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當初把自己信息工程的第一志願篡改了的初衷:他想為魏航洗清他的冤屈。

想到這,魏沉風忽然一怔,既然胡豪和十二年前的慘案有所聯系,那是不是就可以從他入手,順藤摸瓜找出十二年的前的真相?

瞬間來了動力的魏沉風立馬伏案,把陳正拿來的資料全攬到自己面前,一份份仔細查閱起來。

一直到吃午飯的時候,魏沉風才得了空,他去食堂打了份飯,拿出手機打開了微信。

魏沉風的微信設置了兩個置頂,一個是他爸,還有一個就是俞林。

他點開俞林,發了一句:休息了嗎?

俞林很快就回複了過來:在吃飯,幹嘛呢?

魏沉風:找你聊騷呗。

俞林:這麽閑?案子查完了?

魏沉風:沒呢,下午實地考察去。我這不是想你了嗎。

俞林:少肉麻,想吐。

魏沉風:別這樣,你不想我?

在醫院裏的俞林笑笑,迅速動了動手指:想你,哪裏都想。

魏沉風:到底是哪裏想?具體說說?

俞林:腦子裏,心裏,上面想,下面也想。

魏沉風看到後心猛的一緊,感覺自己渾身都熱了起來,不自覺的用手掌摩擦着自己的大腿,心裏“卧槽”了一陣之後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立馬回複道:你這嘴怎麽比我還騷?我之前怎麽沒發現?我都快騷不過你了。

俞林似乎來了勁,得寸進尺道:想不到?那晚上給你來點更騷的。

這句話發完之後,魏沉風終于沒忍住,立馬跑去廁所給自己洗了幾把冷水臉,十分鐘後冷靜下來的他再一次掏出了手機,向俞林抱怨道:寶貝,你剛剛那句話可差點害慘我了。

然而,大概是俞林這邊有什麽事情,他随便從自己珍藏的幾百張傻逼熊貓頭表情包裏點了一張,就沒了下文。

魏沉風也很了解他,見俞林沒回複也猜到了個大概。下午,魏沉風去了胡豪家和他平時常去的地方,去完之後他總算知道為什麽緝毒隊總是抓不住他的把柄,胡豪雖是個大毒枭,但他卻是個公私分明的人,平時生活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甚至連他的妻子都不了解丈夫從事的具體工作,只知道胡豪幹的是金融相關。

滿懷失望地再一次回到警局,魏沉風一頭紮進了檔案室裏。一直到五點陳正來找他說事,魏沉風才注意到他已經在裏面呆了三個小時。陳正和他說了一下和其他同事交接的事,魏沉風突然想起今晚俞林要去開俞冬的家長會,才匆匆忙忙地回到辦公室整理了一下桌子下了班。

回去的時候路過菜場,魏沉風順道彎進去買了點菜。菜場的大媽很少見他這般年紀,有長得俊俏的男人來這種地方,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付錢的時候,一位大媽終于忍不住說出了口:“小夥子怎麽親自來買菜?不多見啊。”

魏沉風爽快地笑答:“急着回去給媳婦孩子做菜呢,不能餓着他們。”

大媽吃驚地望着他,把零錢找給了他:“典型的本地男人。”

魏沉風哈哈打笑兩聲,便提着菜往回走去。俞冬比他稍稍早到家一些,他進門打了聲招呼,直接走進了廚房做起了晚飯。搗搗弄弄沒多久,俞冬就被飯香搞得沒了複習的心情,直接洗了手坐在飯桌上等菜來。

魏沉風以前一個人住沒覺得,現在看着他們兄妹倆,覺得自己現在每天都被人需要着你,這樣的日子忽然有了盼頭。

俞冬的家長會開到了晚上八點,俞林回來之後首先先去了俞冬的房間,跟她轉達了一下她老師的意思,最後一周盡把力,盡力而為,以平常心去面對就好。

又和俞冬講了将近一個小時的大道理,俞林這才得了空,回到自己房間的床上癱了上去。

“真累。”他看着從外面走進來的魏沉風抱怨道。

“先來吃點飯,餓了吧。”魏沉風親自從廚房端上了幫俞林熱着的飯給他,“熱乎着,別燙着。”

俞林接過飯,放在書桌上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碗見了底,他終于有了飽腹感,突然很想吃了就睡,于是又挨着魏沉風躺倒了床上。

“困了?”魏沉風問。

“困了。”俞林回答。

“等會去洗個澡就睡吧。”說完,魏沉風起身收拾起了俞林的碗筷,準備下樓洗了去。

再回來的時候,俞林在床上躺了一會之後,正準備解開襯衫紐扣,脫了衣服走到浴室,就撞上了迎面走來的魏沉風。魏沉風的眼睛往俞林身上飄去,沒有贅肉,簡直完美身材,不知不覺中滿腦子都是俞林下午在微信上說的那句話。

不行,不能這麽禽獸。

我還是個人。

他撇開眼睛準備往俞林邊上繞過去,卻沒想到對方先他一步擋住了他的道。

俞林伸出手指挑了挑他的下巴,問:“寶貝,你剛在想什麽?”

“我在想我要不要做人。”魏沉風誠實地回答。

“哦,我以為你在想我中午說的那句話呢。”

覺得沒勁,俞林作勢轉身就走,缺沒想到手臂被魏沉風一把拉住。

魏沉風啞着嗓子說道:“我想我還是不做人了吧。”

說完,他的雙手立馬囚禁住俞林,俞林也順道把嘴湊向魏沉風,兩個人就這樣熱火朝天地親了起來。

一路磕磕絆絆走到了浴室,魏沉風“嘭”的一聲把門關的嚴嚴實實,再反鎖起來,繼續和俞林糾纏在一起。

吻畢,俞林喘着氣望着魏沉風,氣息不穩地說道:“我先洗個澡。”

誰知魏沉風一把撩起自己的汗衫脫了下來,順手往旁邊一扔,舔了舔嘴角,在俞林耳邊暧昧地低聲道:“等你等到現在,我也沒洗呢。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emmmmm明天應該會有一輛嬰兒起步車,晉江這麽清水我會在微博上貼圖出來。

id:春茶煮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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