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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脫險,試煉之塔

“陳家成,你應該知道,我要是死了,家族執法隊是不會讓你好過的。”

少女繃着臉,語氣平淡,卻讓陳家成雙眼一縮。好一個陳家天才陳若雪,落到這個地步,還能想着要怎樣脫身。

陳泰生幾乎癡迷地望着陳若雪那如無暇白玉的臉龐以及窈窕的身段。作為陳氏家族的核心弟子,他自然對家族子弟所仰慕狂熱的“若雪仙子”有所耳聞。年紀輕輕就是金境修為的戰士,使得一手好劍,更有比醫神陳天還要超群的醫學天賦……她的身上光環數不勝數!

傳聞中的“若雪仙子”不喜言笑,對人的冷淡更是如拒千裏之外,如今一看,那一雙寒眸倒是挺瘆人的。

“若雪,這你就錯了,我可是你叔叔,你怎麽能說我會害你呢。”陳家成搖搖頭,很是痛心看着她,嘴角卻揚起詭異的笑。他的天賦在年輕一輩中算是出尖拔萃的了——如果沒有陳若雪的崛起。陳若雪十歲入門,不出幾年成為金境戰士,家族對她是越來越好,良藥、戰技的資源是源源不斷,就連他渴望已久的電蛇雙劍、仙靈鶴都給了她。

哼,他倒要看看,這臭丫頭的魂牌破碎之後,家族還怎麽栽培四房!

陳家成目中狠光一閃,袖口小刀如毒蛇出動,冰光凜凜直奪喉嚨!

“啊——”還未來得及的慘叫聲湮滅在一灘血水之中。

“誰?!”陳家成驚駭看着陳泰生倒在她面前,衣服上被鮮血逐漸蔓延,死相十分猙獰。他方才只看到黑影一閃,替死鬼就換成了陳泰生!

一團黑乎乎的影子猛然出現在身後,陳家成眯眼果斷提起武器朝後一砍。“叮……”金屬相撞的餘音不絕,陳家成臉色發麻看着洞口前的東西。

一頭金色豹子正優雅舔舐着自己的爪子,黑漆漆的大眼蘊藏着嗜血的戰意與殺機。

“救命——”

黎明自黑暗中喚醒,幾縷微光透過窗戶,映得屋內分外靜谧。床上的人正閉眼盤膝而坐,手法缭亂,似乎來自某種神秘的奧妙,隐約透出天人合一的和諧之感。

天還未亮,地面上是幽幽的涼色,這一室,一床,一人,仿佛處于靜止的狀态,然而,若是有人可以直視人體,就會發現裏頭猶如沸騰般的混亂不堪,內部的筋骨都被兩股迥然不同的力量扭曲,使得整個身體都有一種膨脹、崩塌的痛楚。

是的,華豐正在吞噬魔王元神的力量,雖然是以她的精神壓制占了上風,但是将元神煉化成為自己的力量卻不是輕松的事情,尤其還是一個活了上千年的狡猾魔王。

不知過了多久,華豐面孔的扭曲終于可以稍稍緩和,此時她整個人也被渲染成了黑人。當她終于睜開眼睛的時候,雙眸溢滿光亮,以致那一瞬間滿室都是凜凜的華光。華豐斂起雙目的華彩,眼眸再度恢複平靜,不起波瀾。

“咔咔咔——”當華豐滿意跳下床舒展身體的時候,骨骼清響的聲音很好證明她的身體體質再上一個臺階。

“這魔王的元神還真是霸道,若不是我加強了身體的容量,差點被撐爆了,而且又停不下來……”華豐喃喃地說,又忍不住開心笑了,最大的時候是她領悟了琉璃之形!雖然只是稍微觸動了琉璃境界的門檻,但對她來說已經很滿足了。

當華豐哼着小曲洗澡的時候,長生冊有點小怨念:要不是偶的功勞,尼瑪以為千年魔王是那麽容易就能吞的嗎!

第三輪的試煉很快就要開始了。雖然叢林競賽中活下來的人數只是百餘人,往比年也少了百人,但對于六角島所發生的詭異之事衆人都隐晦不提,所以選手們很快将火熱的心思轉移到最後一場的比賽!被譽為“鎮魔塔”的試煉之塔,将是五十位選手最後的決勝之地!

第三次決賽開始的時間是在五月初五,那是紅帝城一年中最美的一天。在那一天,載滿了整個紅帝的紅帝靈木将會迎來一年一天的花開,全城籠罩着香氣彌漫、花落滿地的美麗之中。而那一日,鎮魔塔的封印力度也會強上一倍,正好保證了選手入塔有足夠的适應時間。

華豐也很忙,十天的備戰時間她花了五天來煉化魔王的元神,剩餘的時間立即用來練習紅蓮跳,以及紅蓮舞。紅蓮舞比紅蓮跳更為複雜得多,直白來說是一種“步法”,借助無處不在的“勢”,成就自己的攻、守、防。

血玟豹和蒼狼各自吸收了她所剩餘的精華,也雙雙進入了沉睡升級階段,大概半個月的時間方可蘇醒,華豐倒是期待它們的威風回歸。

在那危險的一刻,幸虧華豐屏息與整個洞xue融為一體,才讓陳家成兩人沒有發現自己,從而讓她有機會召喚小豹子,才避免那一場險劫。看到它們的實力再度提升,華豐自然高興。

五月初五的這一天,天很快就亮了。

“呼——”輕輕吐出一口濁氣,華豐灼灼的雙眼在微光中顯得流光溢彩。

晌午之時,已經有三五成群的人彙集在試煉之塔的百米之前,衆人的興致都很高,或是高談闊論,或是私語竊竊,無一例外對面前這座見證東離崛起至輝煌的鎮魔塔感到好奇、興奮、害怕。

鎮魔塔高達五百多米,塔身猶如銅鐵澆灌,在強光下更是反射铮亮的光澤,使人不可逼視。即便距離百米之遙,仍可感到自塔身傳出的陰冷與黑暗,那是妖魔被鎮壓永不見天日的的煞氣。

“鎮魔塔果然名不虛傳!”白衣少女輕撫鬓發,冰雪般淡漠的臉龐也忍不住蕩起震驚之色,故而忍不住一嘆。少女聲色婉轉,引得人紛紛相看,卻是忍不住為少女的美貌所驚,進而仰慕不已,當然,也有不屑和嫉妒的。

“哼,不過區區一個鎮魔塔罷了!”卻是一位紅衫少女,峨眉淡掃,有着花般嬌豔的容顏,只是眉眼間盛滿了驕傲任性之色。

“柳兒!不可胡鬧!”低低的喝聲難掩女子的清雅之姿,只見那出聲的人身穿一襲盎然綠衣,雲鬓墨瞳,端的是一派大家秀麗,輕輕柔柔朝白衣少女道歉,“這位小姐,舍妹心性不足,讓你見笑了。”她的做法讓人并不感到唐突和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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