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到達法特斯帝國
咚咚咚……
在何江耐心等待對方的人到來的時候,敲門聲,果然響了。
何江的心一緊,他不知道在外面敲門的是什麽人。謝安仁是法特斯門派的二代弟子,師尊傳來的消息是拉罕格勒和謝安仁離開了,拉罕格勒是謝安仁的師父,是法特斯門派的一代弟子,誰都不知道這件事是否涉及到了法特斯門派的師尊,但是在他們看來,現在是索迪爾門派和法特斯門派的事情了。
何江是個很驕傲的人,他道級一段的異能,按照他這個年紀,又是三代弟子,所以在整個異能者協會,他的異能也算是高的。也因此,才會進入警衛隊。
但是現在,何江感覺到了緊張,緊張中還帶着一股害怕。活到這個年紀,本以為無所畏懼,因為他們的生命很長,所以從來沒有想過死亡,但是現在,何江不知道他即将面臨的危險是什麽。
但是,何江想了想又想,師門的一代弟子都在暗中保護着他,至少這種師門的團結,也能讓他微微的安心。
何江來到門口,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打開門。
看着面前陌生的男子,何江挑眉:“你是?”他不是個習慣微笑的人,本身有些冷傲,所以也沒必要僞裝出微笑來。
“你好,請問是何江嗎?”陌生男子問。
何江點點頭:“我是,請問你是哪位?”
“你好,我是法特斯帝國刑事局的人,來和你商量關于異能者罪犯的事情,這是我的證件,我叫陳刑。”陳刑遞上自己的證件。
何江接過證件看了一下,證件孰真孰假,他又不在乎。接着他又把證件還給陳刑:“很高興認識你,裏面請。”
陳刑走進房間。
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就開始談了關于那名異能者罪犯的身份背景。在談話的過程中,何江覺得陳刑是個一本正經的人,說話很幹淨利落,關于異能者罪犯的事情也說的很清楚,特別是那名罪犯的顯著特征,一般人注意不到的地方,他也說的很仔細。
是自己多想了嗎?
也許這次的任務只是單純的任務吧?
不過,何江不敢多想。
小心為上。
談好了異能者罪犯的事情,陳刑就告辭了。
“何先生,你準備什麽時候開始尋找?”離開前,陳刑問。
何江道:“明天開始,陳先生覺得有什麽問題嗎?”
“不,沒有。”陳刑道,“因為這件事帝國刑事局還要備下檔案,而且跟何先生相比,我也算是個主人,不如明天你們要去哪裏我來帶路?”
何江挑眉,沒有馬上回應。
“何先生覺得有問題嗎?”見何江沒有反應,陳刑道。
“哦,不不不。”何江搖頭,“不好意思,剛才有點恍惚了。”
“我讓何先生恍惚了?我還有這種本領?”陳刑輕笑,開玩笑的道。
何江沒想到陳刑會糾結這個,一時之間又找不到好的借口,于是随便想了個借口道:“陳先生跟我的一個朋友有點像,現在這個角度特別像,所以一時有些恍惚了。”
“那這個人對何先生而言一定非常特別。”陳刑道,“否則何先生又怎會在這種情況下恍惚。”
“是吧。”何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他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為了一個不存在的人,“那明天我在這裏等你。”
“好的,再見。”陳刑也就沒有廢話了,直接告辭。
在陳刑離開之後,何江開始沉思了,這個人到底是不是謝安仁的人?可是怎麽想,何江都想不出所以來,他們這次行動的負責人是行炎,所以何江把陳刑的事情告訴了行炎。
行炎回複他的消息是,順着陳刑。
順着陳刑,如果陳刑有問題的話,肯定會露出馬腳,同時告訴何江,他們在來法特斯帝國的路上。
對于行炎的到來,何江并沒有其他的想法,他可不指望一個聖級三段的人能有什麽作為,不過師尊竟然交代了這件事由行炎來負責,那他當然也不會違背師尊的意思。
連諾、師尊、伊森,三個人出遠門,他們的座駕是伊森的機甲。但是機甲只能到達法特斯帝國的邊境,因為異國的機甲不能在本國的上空行駛,這是規矩。
本來嘛,汽車是可以的,反正也看不出是哪國的機車,而且汽車沒有這個相關規定。但是吧,問題來了,連諾的那輛汽車被伊森撞的樣子有點醜了,再則連諾和伊森沒有駕照,所以不會開車,師尊這個老古董更加不會開車了。
所以他們只能坐伊森的機甲行駛了。
作為第二代腦基因機甲,伊森的機甲是數一數二的機甲,不管是形式還是機倉,都是非常舒服的,所以三個吃貨在機甲裏除了休息就是吃,要解決生理需求的時候,才出機甲。
三個人在機甲裏,除了吃就是睡,沒有業務活動是非常無聊的,在這種情況下,小賭怡情,非常的适合。
“你們玩撲克牌嗎?”連諾問。
“撲克牌是什麽?”伊森不知道。
師尊挑眉,表示他也不知道。
撲克牌是地球上的玩意,他們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嘛,連諾是在地球的時候學會的,當時懷孕了什麽事情都不能做,只有玩玩撲克牌和麻将。
後來回了索迪爾星系,連諾把撲克牌和麻将都帶上了。
“是這個。”連諾拿出撲克牌,然後教了他們玩法。
游戲是打發時間最好的娛樂,而且吧,撲克牌這種娛樂活動,沒接觸過的人,一旦學會了,就會愛上。比如師尊和伊森,玩的忘記了輩分,相當的嗨皮。
滴滴滴滴……
連諾的終端響了,但是,玩的太嗨皮的他們,根本沒聽到聲音。
行炎和莫帝、天啓在洛克裏面。
“再行駛一段時間就要下機甲了,我們要坐飛船過去。”行炎道,“從異能者協會出發到法特斯帝國的路程,和我們從藍狼基地出發的路程差不多,我給連諾發了信息,讓他們在下一個地點等我們。”
“一起進法特斯帝國也行,可以相互關照,我倒是對索迪爾門派的師尊很好奇,要知道索迪爾門派代表的是我們索迪爾帝國。”莫帝道。
行炎輕笑:“你好奇的可不是這個,你是好奇怎麽能進異能者協會吧。”
莫帝聳了聳肩膀,雖然行炎猜對了,但也沒什麽。
“其實我也對這個有興趣。”天啓道,“每一個異能者對異能的更高境界都有追求,只是……君止他……”
因為天啓的話,行炎和莫帝沉默了,他們幾個人一起風雨同舟,當然也希望在追求異能更高境界的時候,每個人都在一起。
但是君止的選擇和他們不同。
“如果有一天,你的心會因為一個人而跳動,那麽你就會明白君止的選擇了。”行炎道,“永久的生命和心動相比,沒有心動來的美妙。”
心動嗎?
天啓不懂。
心動嗎?
莫帝也不懂。
但是,能被行炎形容為美妙的感覺,他們都想嘗嘗。卻又是害怕這種感覺,人心都是非常矛盾的。
行炎等着連諾的通訊短信,但是連諾一直沒有回複。行炎覺得在機甲上的人,應該不會被幹擾而聽不到短信提示才對,那麽他們在幹什麽?
當然是在玩撲克牌。
滴滴滴滴……
連諾的終端又響了。
“師叔,你的終端響了。”伊森提醒。
“啊?哦。”連諾打開終端。
行炎:你們在哪個點下機甲?我們過來和你們彙合,一起進法特斯帝國。
行炎:人呢?
行炎:還在睡覺?
行炎:是不是在玩?
連諾癟癟嘴,他心裏覺得懸,皇太子不在他身邊,都能知道他除了睡覺就是玩嗎?連諾很悲催。
連諾:我沒有在玩,我在辦正事。
辦正事?
收到連諾的終端信息,行炎信他才有鬼。
行炎:什麽正事?
雖然不信連諾卻是不能直接指出來的,因為連諾的面子比什麽都重要。
連諾:教師父和伊森玩撲克牌。
行炎:……告訴我,你們在哪個點下?
連諾:……XXXX點。
行炎:好,在那邊和我們彙合。
連諾:好。
約好了相見的地方,行炎放心了,連諾也放心了。行炎放心是因為怕連諾他們胡來,沒有分寸,因為以連諾的腦子肯定不會安排這次的事情,那個伊森也不是很聰明,至于師尊,憑着那次視頻通訊的印象,行炎覺得師尊跟連諾是一個脾性的。所以确定了連諾下機甲的點,他當然放心了。
連諾放心是因為有行炎在,他們就什麽都不用想了。
更重要的是,他其實很想行炎。雖然每天他好像都有事情要做,但是靜下來的晚上,他會覺得寂寞。
習慣了兩個人的溫度,習慣了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有人陪伴在旁邊。突然變成了一個人,會讓連諾覺得寂寞。雖然來異能者協會的時候,連諾看似很灑脫,但其實他很不舍的。
但是,他們答應過伊森,要來異能者協會,而他也不能讓皇太子失約。連諾其實不知道什麽叫心動,但是不知不覺間,他學會為別人着想了。而這種為別人着想,為行炎着想的想法和舉動,就是心動,他對那個男人心動了。
“師父,皇太子說他們在XXXX點和我們彙合,接下來一起進法特斯帝國。”連諾說了聲。
“好。”師尊沒有意見,有人安排行程,他們就省事很多了。
到了他們約定彙合的點,是在3個小時之後了。那是法特斯帝國很落後的邊境小星球,連諾他們快了幾分鐘,所以就站在那裏等着。
兩個光頭加一個伊森,這樣的形象還是很吸引人的。所以,很好認。
“皇太子。”連諾看到洛克降落了,他興奮的叫了起來,“皇太子。”他跑到洛克面前。
洛克的機倉打開,行炎、莫帝、天啓,從機倉裏跳出來。
“皇太子。”連諾看着行炎笑,他好高興好高興。
行炎走到他面前,看着連諾燦爛的笑容,他也笑了:“我很想你。”雖然視頻裏每天都能見到,但是看着連諾本人在他面前,還是不同的。行炎張開手,把連諾抱住,抱的力道有些大,但是連諾不在乎。
這種在乎,也是心動的一種嗎?
莫帝和天啓看着他們,突然,很想知道。
連諾和行炎緊緊的擁抱了一會兒,接着行炎放開連諾,他還是很克制自己的。
一行人走到師尊面前,行炎其實想過見了師尊,該怎麽稱呼,所以,他決定任性一次:“行炎見過師父。”都已經被預定了,叫師父也沒關系吧。
其實行炎不知道,跟連諾剛拜見師尊的時候一樣,不知道弟子見了師尊,也是叫師尊的。
但師父這個稱呼,總是特別的親切。
“見過前輩。”
“見過前輩。”
莫帝和天啓也同時禮貌道。
師尊對行炎是滿意的,不管是言行舉止,還是長相。是的,師尊其實很在乎顏值。這是師尊的小心思,因為法特斯門派的那個師尊特別帥,也就是拉罕格勒的師父,所以經常嘲笑他的頭,可是偏偏,他們索迪爾門派派不出一個人,能在顏值上壓住那位法特斯門派的師尊,所以這口氣,師尊一直忍着。
現在,師尊決定不忍了。
如果拉罕格勒真的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他決定先解決拉罕格勒,然後再去法特斯門派的師尊面前顯擺。可有個前提,那位法特斯門派的師尊沒在這件事裏面。
否則……
“行炎是吧,好,不愧是我的徒弟。”師尊很愉悅。不過,他又看向莫帝和天啓,“這兩位也是聖級三段異能者,看上去跟你一般大。”
借着這次的機會,行炎道:“是的,他們曾有幸拿到過異能者協會的邀請,但是因為我的關系,他們都放棄了。可就算放棄了,他們并沒有停下對異能的修煉,如果師父願意收下他們,我們不會讓師父失望的。”
師尊想了想:“收下他們倒是沒什麽,但是每個師尊名下的名額有限,每個師尊只能收6個弟子,不過沒關系,我名下一代弟子也可以收徒,到時候還是我們索迪爾門派的人。”出來一趟,收了幾個弟子,師尊覺得自己挺牛逼的。
“謝謝師尊。”
“多謝師尊。”
莫帝和天啓很高興。
只是,他們內心有個懷疑,這個師尊好像有點不靠譜。因為,師尊和連諾一樣,剪了一個光頭。但他們不知道,連諾是剪的光頭發型,師尊可不是,師尊是頭發長不出來了。
“嗯。”師尊點點頭,看向行炎,“接下來的事情,你打算怎麽安排?”
“我們先在這裏過一夜,坐這裏飛往法特斯帝國的飛船。”行炎道,他們由于特殊的身份,不能用自己的終端,但是有備份的終端,這件事靠的還是卡貝。
如果他們以索迪爾帝國普通公民的身份,來法特斯帝國旅游,那是沒有問題的。兩國沒有矛盾,所以允許對外開放。
而異能者協會的人,在宇宙可以通行。
這個身份真是好。
拟定好計劃之後,他們進入星球裏的城鎮。原本以為是個邊境小星球,沒想到這裏的環境卻是非常好。
打聽之下發現,這裏有車通往星球的市中心,而這個星球的市中心有飛船通往臨近法特斯帝都的星球。
既然如此,他們就直接坐車去了市中心。
這兩天何江很不淡定。
作為警衛隊的人,加上他性格的關系,所以他一直是個很冷靜、耐性很好的人,但是現在他的耐性正在消耗。而消耗的原因還是因為陳刑。
這個陳刑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異能等級比何江低,說話的态度不卑不亢。更重要的是這幾天他都在積極的配合何江尋找異能者罪犯,當何江對他戒備,以為他是謝安仁那邊的人時,這個陳刑卻完全沒有任何的破綻。哪怕是對他試探也沒有。
這是什麽情況?
何江越想,越無法确定了。
“五天了。”陳刑開口,語氣有些唉聲嘆氣,“何先生,我們已經找了五天了,都沒有異能者罪犯的下落,接下來你有什麽計劃嗎?”再這樣下去,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馬月了。
“我對法特斯帝國不熟,陳先生有什麽計劃嗎?”何江問。
“我……”陳刑尴尬的笑了笑,“說真的,我也是沒有什麽計劃。法特斯帝國的帝都很大,要在帝都藏一個人非常的方便。我們唯一能确定的是這名異能者罪犯沒有離開帝都,因為空中巡邏軍時時刻刻都在巡邏。”
“那麽,我們還有哪裏遺漏的沒有找嗎?”何江問。
“如果說有哪裏沒找的話,應該是帝國郊區,我明天帶上局裏的人,和何先生再讨論讨論,看看我們能否分開尋找,有了線索再通知。”陳刑道。
何江覺得這樣也行。的确,法特斯帝國的帝都很大,他們的人手不夠,要在這麽大的帝都找人,比大海撈針還要困難。
而且,他們對這裏也不熟悉。這件事,謝安仁應該派法特斯的異能者來的。
“那就這樣說定了。”何江道,“明天早上我們再安排分批人員,辛苦你們局裏的人了。”
“這是我們的職責,但是辛苦何先生你們了,這幾天跟着我到處尋找,卻還是一無所獲,是我能力不足。”陳刑道。
“那倒不是,尋人本來就是個辛苦活兒,并非能力能夠左右的。”何江也客氣道。
兩人又聊了一下之後,陳刑就走了。
陳刑走了之後,何江回到沙發上坐了一會兒,然後把今天的情況向行炎彙報了一下。剛開始的時候,向行炎彙報這裏的情況,對何江來說,是件很勉強的事情,就算行炎是索迪爾帝國的皇太子,但何江是異能者協會的異能者,所以在身份上,并不比行炎低,相反還高了。所以讓他向行炎低頭,彙報情況,他很不願意。
可是現在行炎和師尊彙合了,何江彙報情況就積極了。畢竟是師尊在了,向行炎彙報情況,就等于把情況告訴師尊。
行炎看到何江發來的終端信息,他挑了挑眉:“終于行動了。”
“什麽行動?”連諾就坐在他旁邊問。這個點,行炎、連諾和師尊他們正在吃飯。而何江那邊,也是因為到了晚上,所以才結束白天的尋找。
“何江發來了信息,說陳刑提議明天去郊區尋找那名異能者罪犯。一個憑空僞造出來的異能者罪犯,根本不存在,如何找?”行炎勾起嘴角,所以是對方忍不住,打算行動了。這幾天沒有意義的尋找,只是為了降低何江的疑心。
“那去郊區,如果敵人在那裏埋伏,何江不是有危險了?”連諾道。
“嗯。”行炎點頭,連連諾這種智商的人都知道會有危險,其他人肯定也想到了。所以大家看向行炎。
而行炎看着連諾。
連諾癟癟嘴:“皇太子,你看着我做什麽?”他說錯話了嗎?難道他猜錯了嗎?
“沒有,我只是突然發現,你很聰明。”行炎難得有了調侃連諾的興趣。
連諾點點頭,很認真很嚴肅很一本正經的糾正行炎的話:“皇太子,你說的有問題,不是你突然發現我很聰明,而是我本來就很聰明。”他可是地球末世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人。
有些人就是誇不得。行炎明明知道連諾誇不得,卻是故意要誇他,就是為了看連諾翹起狐貍尾巴的樣子。
因為很可愛。
“是是是。”行炎寵溺的道,“是我錯了,連諾你本來就很聰明。那麽聰明的連諾,你來分析一下,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
接下來該怎麽做?
連諾想了一下,想不出所以來,然後很老實的搖頭:“我不知道。”
從來沒有一個人,驕傲的時候,一點都不謙虛,不明白事情的時候,一點都不做作。他覺得自己很聰明,所以他很坦白的承認,他覺得他不知道的問題,他也很老實的會問,這樣的人,讓行炎看着,眼裏是滿滿的寵溺。
這個人,只能是連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