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行炎的修煉結束
會長的意思原來就是師尊所想的,此刻會長提出來了,師尊求之不得呢。但是問題來了:“行炎年紀輕,來異能者協會的時間又短,而且現在的異能等級才突破王級,我怕衆人會不服。”王級異能者在異能者協會只是個門檻,即便他天賦再好,也得不到大家的認同。一個王級異能者的會長,是征服不了大家的。
“祖先一生的靈力,如果傳到行炎的身上,你認為行炎的異能等級還會只是王級嗎?”會長問。會長在連諾提出轉移靈力時,就想到了行炎,而當然,想到行炎的話,師尊說的這些其他異能者服不服氣的問題,他自然也是想到的。他祖先一生的靈力,在體內藏了千年以上,轉移到行炎的身上,會是怎樣的驚人變化呢?
會長在期待。
不過,會長的話,也讓其他人産生了期待。
如果迪領袖的靈力對行炎有幫助和變化的話,也許師尊的擔憂,就可以省下了。
君止聽着他們的談話,心裏替行炎高興的。異能者協會,是個讓人覺得非常溫暖的地方,在殿下不知道的時候,兩位前輩都在替他擔心,為他安排接下來的路。
“君止。”酷寶拉了拉君止的衣袖。
“嗯?”君止低下頭,看着酷寶欲言又止的神情,他微微一笑,然後摸了摸酷寶的頭,“不急。”
不用問,君止也知道酷寶在想什麽。
對上君止的神情,淡然又胸有成竹,酷寶也笑了:“嗯,不急。”反正有連諾在呢。
雖然兩人說的不急不是同一個意思,不過這也夠了,至少酷寶已經懂君止的意思了。
從下午一點,到現在下午四點,整整三個小時了,連諾和行炎還沒出來。外面等候的人,漸漸失去了耐心。比如:酷寶。
“君止,殿下和連諾怎麽還沒出來,不會是……”酷寶不敢說。
“不會,你們放心,裏面的靈力流動很穩定。”會長道,“這樣等着也是浪費時間,祖先身體裏的靈力還很醇厚,連諾把祖先的靈力轉移到行炎的身上,是讓行炎修煉的,所以行炎的修煉應該是轉移靈力的過程中,一邊轉移一邊修煉,否則行炎的身體內無法儲存這麽多的靈力,按照這樣的形式來進行的話,等行炎修煉完祖先身上的靈力,大概需要幾天的時間。”
“那這幾天他們都不出來了?”酷寶問。
“應該是。”會長道,“祖先的靈力一旦從體內流出,應該是無法停止的。如果行炎不修煉,這些靈力只會流失。”
“啊?”酷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幾天不吃飯,不得餓死。”
“在修煉的人,暫時會封閉自己的這些直覺,靈力充滿了能量,能補充身體的基本需求,當然和食物補充的能量還是不同的。”會長又道,不過他轉過來看着酷寶,“你年紀小,問題倒是多。”
酷寶臉一紅:“我……我就話多一點。”他只是擔心自己的朋友。
會長笑了笑:“活的越久,會連說話都覺得沒意思,話多也好,不會覺得寂寞。”
“啊?”會長的話太深奧,酷寶聽不懂。
這個時候,實驗室的門開了,只見連諾打着瞌睡走了出來,看到坐在實驗室門口的衆人,他愣了一會兒,然後道:“不好意思,我在裏面睡着了。”
衆人汗顏,這種情況也能睡着,也只有他連諾了。
“行炎的情況怎麽樣?”師尊問。會長是被連諾的話有些驚訝到了,所以淡定問出問題的是師尊。
“迪領袖遺體裏的靈力太多了,而且很純,皇太子還在修煉,估計需要幾天的時間。”連諾的回答跟會長的話,一模一樣。“所以這幾天我們可以不用管他。”
這是婚配者會說出來的話嗎?
君止替行炎心塞。
“那接下來我們要幹什麽?”酷寶問。
“吃飯啊。”連諾理所當然的回答,“該吃晚飯了,吃好晚飯我帶會長和師父去看喪屍毒的實驗。”
“你就想到吃。”吃比殿下還要重要,如果殿下知道,會不會傷心?酷寶替行炎心塞。
“不吃我會餓肚子,我就沒有精神幹活了。”連諾一本正經的回答,沒有聽出酷寶這是調侃。
“連諾說的也有道理,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而且,這裏的菜還是那麽美味。說到菜,連諾你打算準備什麽讓我帶回去?”會長問。
“水果,我水果很多。”連諾回答,他是很豪氣的,送水果從來不手軟。水果種子自己可以再有,所以他送的要多大方就有多大方。
“什麽水果?可以先讓我嘗試一下嗎?”跟連諾說話,其實挺有趣的,一問一答,像是小孩子一樣。至少會長由始至終都帶着笑。
“可以啊,我給你吃冰鎮西瓜吧。”連諾最近很喜歡吃冰鎮西瓜。
“冰鎮西瓜是怎樣的?”會長好奇的問。
“就是先用木系異能……”于是,一老一少就冰鎮西瓜的事情,開始聊了起來。
連諾很少初次見一個人,能這樣聊天的,一般見到不認識的人,他是非常安靜的。也許是因為會長是長輩,又誇了連諾,讓連諾能很高興的去親近會長。
在晚飯後,連諾開始進行會長想看的關系喪屍毒的實驗。
“我沒有喪屍毒的配方,所以只能用直接的喪屍毒來做實驗。”連諾道。
“直接的喪屍毒?那是什麽毒?”會長不解,好像跟師尊他們說的喪屍毒又有區別啊。
“用喪屍王的毒啊。”連諾從空間裏放出喪屍王。
不管是會長還是師尊,都是第一次見到喪屍王。但是,會長和師尊面面相視,他們感覺到了喪屍王身上的強大靈力。
好強,雖然感覺不到喪屍王的等級,也分辨不出這是什麽靈力,感覺跟五行異能的靈力有淵源,卻又說不出這是什麽靈力,這樣厲害的人……不,是屍體,他們感覺不到對方的呼吸,這是屍體,連諾說,這是喪屍王。
“喪屍王,又是什麽意思?”會長看着連諾,這個少年,太神秘。
連諾是來自未來的靈魂,這件事師尊知道,所以,他又把連諾的身世,跟會長解釋了一遍。
會長聽了之後,終于把整件事融會貫通了。但是,他眼底的驚訝根本無法掩飾。這個少年……這個少年太神奇了。
師尊跟會長解釋連諾的身世時,連諾在旁邊聽見的,他對自己的穿越沒有關心,只是覺得:“連自爆都能出意外,這個世界挺意外的。”
噗嗤……
君止笑出聲:“所有的事情都沒有你意外。”
連諾看向師尊:“你們都得了蛇精病。”這是他新學的,雖然他也不知道蛇精病什麽意思。“喪屍毒還要看嗎?”不看他要去睡覺了,去實驗室睡,他還是很擔心皇太子的。
“當然要看。”會長回答。
于是,連諾開始了喪屍毒的實驗。
衆人站在一邊,君止等人早已見多了這樣的實驗,但是師尊和會長卻是第一次見,從喪屍毒的變異,到喪屍的特性,他們都觀察的仔細。因為他們用動物做的實驗,所以看不到喪屍王號令喪屍的情景,但是動物喪屍同樣有人類喪屍的特征,比如動物喪屍沒有直覺,比如動物喪屍的刀槍不入。
“喪屍,太危險了。”會長道。這樣的生物如果留着,不知道會造成怎樣的威脅。而眼前的喪屍只是普通的動物,如果是恐龍這樣的動物呢?
又或者迪領袖的遺體如果被發現,被變成喪屍,那威力恐怕更大。
會長和師尊面面相視,兩人的心裏有着不約而同的想法,神秘異能者和恐龍喪屍的事情,一定要處理掉。
“這個動物已經完全變成喪屍了,所以喪屍毒解藥解救不了它了,但是這個沒有,所以喪屍毒解藥可以救它。”接着連諾又把液體的喪屍毒解藥倒進動物的嘴巴裏。然後在時間的流逝中,他們看到動物身上的喪屍毒沒了。
“現在除了連諾,敵人會制作喪屍毒解藥嗎?”會長問。
“應該不會的。”連諾道,“在地球末世的時候,只有我知道喪屍毒的解藥,因為是我研究出來的,但是我不知道有了喪屍毒配方的他們,會不會研究解藥。”
“情況應該不大。”師尊道,“如果他們的喪屍毒是用來害人的,那麽就不會研究解藥,要給自己留餘地。”
這個每個做壞事的人,都會有的想法。
“嗯。”連諾點頭,但是又搖頭,“如果他們不研究喪屍毒的解藥,把自己給毒到了怎麽辦?”
“這個問題,恐怕我們回答不出來。”師尊知道,要回答連諾的問題,需要一定的天賦,他自己是沒有這種天賦的。
“如果他們自己真的中喪屍毒就好了。”連諾很期盼,“這樣他們就不用我們去對付,直接歸喪屍王管了。”
“……”衆人心想,連諾真是會異想天開。
不過連諾說的也是實話。
只是,連諾又道:“不知道神秘異能者他們的喪屍毒是怎樣的,海盜們研究出來的喪屍毒确實是厲害的,竟然能研究出喪屍人。”
再一次,大家因為連諾的話,而心裏沉重了起來。
“這件事回到異能者協會,要着重處理,不知道大家的消息打聽的怎麽樣了。”會長道,“靈力轉移的事情還需要好幾天,這幾天我們在這裏等着也無濟于事,我們明天就回異能者協會,這裏有幾名一代弟子守着問題不會大。”
“是。”師尊也沒有意見,在見識過喪屍毒是怎麽一回事之後,他心裏還擔心着一件事,那就是如果凱爾真的變成了喪屍該怎麽處理?
所以,當務之急,找到神秘異能者是最重要的。
在會長和師尊決定之後,第二天,他們就離開了,當然還帶走了連諾要孝敬的食物。
異能者協會。
師尊一到異能者協會,承亦格勒就來了,這速度,分明就是算計好時間的。
“行炎沒一起來嗎?”承亦格勒找不到行炎,其實他是來找行炎的,因為找不到,所以只好來找師尊了。
“沒有,他在連諾那。”師尊回答,原來不是來找自己的,本來還想再嫌棄他一番的。
“行炎離開前問了我一件事,海盜對研究是一竅不通的,所以他們的喪屍毒肯定不是自己研究,他問我參與海盜研究喪屍毒的研究員名單,在這裏。”承亦格勒交給師尊,“你認為從研究員入手,能找到神秘異能者嗎?”
“能不能也是一條線索。”師尊接過資料,“謝了。”
“這是異能者協會的事情,不需要你說謝謝。”承亦格勒道。
“你是聰明人,也知道這件事的起源是索迪爾帝國的事情,所以總之,還是謝了。”師尊對承亦格勒很感激。
“既然你這麽說,我就承認我的聰明和接受你的感謝,不過口頭上的感謝并不能讓別人感覺到你的真誠,需要一點實際行動來表示。”承亦格勒得了便宜還賣乖。
師尊挑眉:“說你沒人品,你還真是沒人品了,施恩不望報你懂嗎?”
“不懂。”承亦格勒回答,“我只知道是你要謝我的,不要轉移話題,如果要夠誠心,就用行動表示。”
“你想怎麽表示?”師尊問。
“我還沒想到,先欠着,等我想到了你再表示,可行嗎?”承亦格勒談條件,這是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他可不想白白的錯過,等這件事結束,非得狠狠的要回來不可。
“我這人從來不欠別人人情,既然欠你,我也不會賴賬,等你想到了再來找我,大門在那邊,不送了。”師尊開始趕人。本來對這沒人品的有點好印象了,沒想到這家夥竟然不要臉了,之前改變的印象收回了。
師尊趕走承亦格勒之後,拿着海盜提供的研究員名單去找了會長。而會長馬上把名單交給各門派師尊,讓他們開始調查人。
飛船上。
這是行炎在修煉迪領袖靈力的第三天,連諾感覺了一下迪領袖身體的靈力,這是最後一天了。而失去了靈力的迪領袖,臉色不如之前的精神和紅潤,現在的樣子才像一個死人。
“等他遺體裏的最後一點靈力用盡,他的遺體會怎樣?”君止問,腐爛嗎?
“不知道。腐爛是遲早的。”連諾道,“父皇找不到讓身體不會腐爛的藥水,不知道當年的凱爾大帝是怎麽找到的。”
讓身體不會腐爛的藥水,當然不能讓別人知道,否則這星球上到處都是屍體,讓接下來的子子孫孫們怎麽生活?
“那在藥水沒有找到之前呢?遺體這樣安置着不是辦法。”君止問,屍體的保質期可是很短的。
“冰起來。”連諾道。
“冰起來?”君止一愣,随即明白了,“用你的水系異能?”
“嗯。”連諾點頭。
“但是冰會融化,這樣能行嗎?”君止懷疑。
“我跟父皇說過,如果找不到藥水,運一個大一點的冰箱過來,把屍體放到冰箱裏,所以在冰箱沒到的時候,先用我的冰冰着,其實也可以放到廚房的冰箱裏……”
“別放。”君止打斷連諾的話,“別放,謝謝。”把屍體跟菜放在一起,未來的這段日子,君止覺得自己肯定吃不下飯。
連諾露出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所以我冰起來放在我空間裏,其實我是不介意把迪領袖冰到廚房的冰箱裏,就是你們會介意。”連諾說着,還搖頭嘆息,仿佛別人都說俗人,就只有他是高人。
兩人在談話間,已經把迪領袖的遺體安排好了。
而同時,行炎身上的威壓蔓延了開來,這種情況,像是在突破。
“好強大,這應該不是王級異能者的威壓吧?”君止在連諾身上感覺到過王級異能者的威壓,連諾的王級異能者威壓肯定比其他的王級異能者強,但是在行炎的身上,他感覺到比連諾的還要強。
所以這應該不是王級異能者的威壓吧。
連諾的雙眼閃閃發亮的盯着行炎,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很興奮。但同時,又氣憤着,等皇太子突破之後,異能等級要比他高了。一向都是他比皇太子厲害的,現在皇太子要比他厲害了,連諾受到打擊了。
“太子妃?……連諾?”君止發現連諾游神了。
“嗯。”連諾回答,他沒有游神,他只是自己在腦補,“不是王級異能者,也不是皇級異能者,但也不是道級異能者,我在伊森和何江身上感受過道級異能者的威壓,皇太子身上的威壓比道級異能者的還要強大。”
道級之上,是仙級。
“是仙級嗎?”君止問。
連諾搖頭:“我不知道,師父和會長又不放出威壓,我不知道皇太子的這個威壓是不是和師父、會長一樣的。”
在他們讨論的同時,行炎已經突破了,但是,并沒有結束。
“殿下不是突破了,怎麽還在突破?”君止不解。
“異能有從初級直接突破到王級的嗎?當然沒有啦,所以皇太子也需要一級一級的突破啊,我們一起等着,看皇太子會突破到哪個級別,還有……”還有之後的話,連諾沒有說,因為他的雙眼突然暗了下來。
“怎麽了?”觀察到連諾的心不在焉,君止關心問。
“如果皇太子的異能突破到道級以上,那麽不是仙級就是神級,這樣一來,皇太子的年齡最少可以在1000歲以上,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活到1000歲。”現在輪到連諾郁悶了。
君止覺得,連諾完全是腦補過盛了,給腦袋的營養太好了。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你打算如何?”他想吓唬吓唬連諾。
連諾想了一下,神情有些糾結,最後還是松開了:“我會跟皇太子商量一下,如果他的生命比我長,在我死了之後,他能不能自爆。”
噗嗤……君止笑出聲,太逗了,連諾這個人真是太逗了。如果是一般的婚配者,或者兩個相愛的人,在一方死了之後,另一方肯定是勸說對方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而連諾卻要勸對方自爆,這樣的連諾,是不是傻了?還是傻了?
“為什麽?你不喜歡殿下好好的活着嗎?”君止問。
突然之間,君止想起了連諾的回答,如果行炎先死,連諾會怎樣。連諾說,他會把行炎變成喪屍陪着自己,或者自爆。
原來如此,君止想明白了。他和行炎之間的感情,原來是這樣的。連諾沒有傻,也不是傻,他只是會用自己的方法來表達他的愛情。
可是,讓對方自爆,還是舍不得吧。
“我不想這些東西。”連諾回答,“如果我死了,皇太子還活着,他就會對別人好,和別人生小肉團,我不喜歡他跟別人生小肉團,也不喜歡他對別人好,那會讓我很生氣,我生氣了就會殺人,我會氣的想把人殺了。”
與其自己死了,讓對方在将來屬于別人,不如勸對方和自己一起死。
聽着連諾一本正經的解釋,那雙眼非常的明亮,這樣的連諾,也是神奇的。他不同于別人的思維方式,有着一般人不會懂的道理,可是經過連諾說出來,卻又覺得應該是這樣。
說什麽祝福對方的話,真正相愛的人,怎麽舍得看着他屬于別人呢?
君止想了想,如果他死了,他會希望酷寶怎樣?
君止搖了搖頭,如果他死了,他會希望酷寶好好的活着。
不行啊,果然連諾的邏輯只适合連諾思考。但是,如果想到酷寶在自己死後會屬于別人,他又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嫉妒和醋意。
君止覺得,他們所有人都是矛盾的,只有連諾不是矛盾的,他把一切都看的很透徹。
連諾,真是個神奇的人。
“好。”突然,行炎開口了。
啊?
連諾和君止面面相視:“剛才是皇太子說話了嗎?”連諾問。
“好像是。”君止回答。
于是,兩人一同看向行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