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房子鬧鬼
“可以。”
負緋瑤挑眉點了點頭,随後将盒子遞到了爵裏面前。
爵裏小心翼翼地接過,從裏面拿出了手鏈,深沉的目光落在了她那節白皙纖細的手腕。
就在他猶豫着要不要主動去拉起她的手時,負緋瑤自然地将自己的手遞了過去。
清隽俊美的臉龐迅速掠過兩抹紅暈,随後伸手拉起負緋瑤的手,認真地将自己買的手鏈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他專注地看着她的手腕,往日冰冷的臉上泛起了絲絲柔色,就像對待珍貴的寶物那樣,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手。
就像她在他脖子給他戴上項圈那樣,他也想在她那裏留下标志。
客廳內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見爵裏戴好手鏈沒有出聲,負緋瑤不緊不慢地抽回自己的手,率先打破了靜谧的氛圍:“很好看。謝謝。”
看着自己落空的手,爵裏有些失落地半垂下眼眸,抿着薄唇沒有出聲。
負緋瑤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緩緩站起身來,走到一旁拿起了自己的風衣,道:“走吧,到黃泉冥紙店那邊,黃泉酒肆差不多到時候營業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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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繁華過後,取而代之的是空虛與令人無所适從的靜谧。
一個年輕男子拖着疲倦的身軀獨自走在空蕩蕩的街道上。
在經過一處老街區時,一間散發着暖色調燈光的店落入了他的視線。
漆黑的四周只有那家店正在營業,所以顯得特別突兀和引人注目。
男子的腳步微微一頓,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最終挪開腳步往那家店的方向走去……
“叮鈴~~”
挂在門上的風鈴随着古樸木門的推開發出清脆的聲響。
一道高高瘦瘦的身影走了進來,打量的目光落在了四周,随後自己随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這家店的裝潢還真是古樸,一片牆壁上挂着小小的木牌,上面寫着店內販賣的東西,但居然只有他來光顧。
不過也是,現在都這麽晚了,誰還會跟他一樣在外面游蕩呢。
“砰!”
一壇酒随即放在了他的面前。
男子錯愕地擡起頭,正對上一雙勾人的杏眸,蒼白的嘴唇動了動:“我還沒點酒。”
負緋瑤唇角一勾,自然地在他對面坐下,“沒關系,我請你。”
男子微微一愣,随後禮貌地回以一句:“謝謝。”
他瞥了一眼那個古色古香的酒壇,好奇地詢問道:“這裏是酒館?”
負緋瑤輕挑秀眉,反問了一句:“怎麽?你沒看門口的招牌就走進來了?”
男子的臉上閃過一絲尴尬,“是沒怎麽注意。”
他只想着有個地方暫時待着就可以了,倒是沒想太多這裏是幹什麽的,反正他身上有帶錢,不怕被趕出來。
負緋瑤沒再多說什麽,随後倒了一碗酒推到了他的面前,“嘗嘗吧。”
想想也是,她這家酒肆的名字那麽詭異,誰看了還敢進來呢?
“謝謝。”
男子端起那碗酒,目光還是不自覺在酒肆內打量起來。
他的目光在掃過不遠處的櫃臺時,看到一位正在撥算盤的銀發男子面無表情地望着這邊。
即便那個長相俊俏的男子站在那裏沒對他做出什麽舉動,但他還是感覺到了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最終,在爵裏的“死亡”注視下,他硬着頭皮将手中那碗酒一飲而盡。
(內心:大哥,我都喝下去了,你別再看着我了行不?)
令年輕男子沒想到的是,清酒在進入口腔的那一刻,那味道随即勾住了他的味蕾,使他流連忘返。
“這酒還滿意嗎?”
“非常滿意!”
年輕男子的眼中閃爍着異樣的光芒,幹脆自己直接拿起酒壇往自己碗裏倒酒。
負緋瑤一手撐着下巴,不緊不慢地出聲道:“現在這麽晚了,你怎麽在外面還不回去?”
聽到她的詢問,男子手頭上的動作猛地一頓,臉色變得煞白。
看到他的反應,負緋瑤更加來了興趣,“有什麽事的話,不妨說出來,我看看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不會有的。”
年輕男子有些恍惚地呢喃着,“說出來你也不會信的,我住的房子鬧鬼了,不敢再待下去了,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回去了。”
負緋瑤好奇地挑着秀眉,“哦?這是怎麽回事?是兇宅麽?”
“不是。那是我家的祖屋。一直以來都沒什麽事的,但就是這近一個月,我總能在自己的房間裏聽到女人哭聲,電視也總是會莫名其妙打開,房間裏的燈也是。”
說到這裏,年輕男子子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一副陷入那種氛圍的樣子,變得格外不安,“我已經快要被折磨瘋了。”
“沒找懂這一方面的人去看看家裏怎麽回事麽?”負緋瑤問。
年輕男子搖搖頭,有些絕望地道出一句:“沒有人會信的,大概都會覺得我是瘋了吧。”
所以他從沒有告訴別人,一直假裝什麽事都沒有,仍正常地過着,其實內心是十分煎熬的。
但最近他真的受不了了,夜裏的哭聲讓他愈發地恐懼,巴不得離開那個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
“你自己一個人住麽?”
男子點點頭,“是。我父母都在國外。”
負緋瑤若有所思地抿了抿紅唇,“我是相信你的。因為我懂這一方面。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可以交給我處理,我幫你看看怎麽回事。”
聽到她可以解決這件事情,男子黯淡的目光随即燃起了光彩,難掩激動的神情問:“真的嗎?!”
負緋瑤微微颔首,“真的。不過,我可不是免費幫忙,我是有條件的。”
“你說。要多少錢都可以的!”
男子邊說邊迫不及待地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幾疊現金來,有序地排放在桌上。
負緋瑤掃了一眼,重新對上他期待的目光,紅唇微啓:“收起來吧,我不需要錢。”
男子的神情微微一僵,“那你需要什麽。”
“我要……”
“主人,我回來了!”
一道突兀的男聲打斷了他們此刻的談話。
與此同時,酒肆的木門被推開來。
一身黑衣的阿柴惬意地抱着一包貓餅幹走進了酒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