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這件事情有古怪
在即将關上門之際,走在最後的阿柴很是嘚(欠)瑟(扁)地回過頭,朝爵裏的方向做了個鬼臉。
爵裏淩厲的目光随即掃了過去,阿柴也迅速關上了大門。
屋子一下子變得冷清下來,爵裏沉住氣在沙發上坐了好一會兒,随後這才站起身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換上了一套休閑服之後,他也打開門離開了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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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負緋瑤和阿柴循着紙上的地址來到了昨晚那個年輕男子所說的鬧鬼房子。
眼前是一棟古樸的老式建築,四周明顯有過翻新的痕跡,增添了些許現代的風格。
“主人,就是這裏了。”
阿柴戒備地張望着四周,在确定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後,這才望向身後的負緋瑤。
負緋瑤摘下臉上的墨鏡,微擡起頭打量着那棟房子。
阿柴則自顧自走到了的門口,扒着歐式鐵欄院門望着裏面的一切,“主人,我們沒跟那個男人拿鑰匙,要怎麽進去?”
負緋瑤輕挑眉,目光落在那沒有上鎖的院子大門,問:“你覺得我們需要鑰匙麽?”
就算門上鎖了,她有法力,阿柴又可以變回原形翻牆進去,所以不用擔心什麽。
阿柴低頭看着只拉上保險栓的院門,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诶?門居然沒鎖!”
是因為那個男人感到恐懼而離開得太匆忙,所以連門都不想去上鎖了麽?
話畢,阿柴随即伸手探到門後将保險栓拉開,輕而易舉地打開了院子的門。
就在他準備讓出一條路讓負緋瑤先走進去時,裏邊的屋門突然在毫無預兆地情況下被打開來。
一道身影從裏邊走了出來,是一位面容憔悴,穿着家居服的中年婦女。
下一刻,在看到門外兩張陌生的面孔時,中年婦女疑惑地皺起了眉頭。
而阿柴和負緋瑤絲毫沒料到屋子會有人,頓時也有些愕然。
中年婦女站在原地,警惕地質問道:“你們是誰?為什麽開我家院子的門?你們到底想幹什麽?!”
阿柴緩過神,有些不确定地反問了一句:“你家?”
話剛落下,屋內傳來另外一個聲音:“怎麽了?誰來了?”
中年婦女回過頭,對屋裏的人道:“有兩個年輕人,擅自開了我們家的院門,不知道想幹什麽。”
與此同時,被當成可疑陌生人之一的阿柴,扯了扯負緋瑤的衣角,壓低聲音詢問道:“主人,我們會不會走錯了。”
“不會。”
負緋瑤從紙上的地址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地看着站在屋門外的中年婦女。
緊接着,另外一道身影從屋裏走了出來,“會不會是阿康的朋友們過來了?前些天他們打電話說會過來這邊拜訪的。”
說話的是一位中年男子,看樣子是那位中年婦女的老伴。
聽到他的話,負緋瑤的嘴邊随即勾起一抹笑意,邁開腳步徑直走了進去,“伯母、伯父,你們好,我們确實是阿康的朋友。”
既然這棟房子有人了,那總要進去看看怎麽回事吧,畢竟答應了那個年輕男子。
而這對中年夫妻應該就是那個年輕男子的父母了,不會正好今天碰巧回來的吧?
得到确認,中年婦女随即散去了警惕,取而代之的是親和的笑容,“是你們啊!快進來坐吧!我剛才還以為是小偷呢,差點要報警呢。”
中年男子無奈地看着自家的老伴,“哪有衣着那麽光鮮的小偷啊。”
随後,負緋瑤回頭朝阿柴示意了個眼神,阿柴随即會意地走上前,跟着他們一起進了屋內。
寬敞整潔的客廳內,四周擺放着各種複古的歐式家具,裝潢也頗為精美,倒像是外觀低調的豪宅。
“來,喝茶。”
中年婦女熱情地泡了兩杯茶,分別放在了他們面前的桌上,随後在一旁的沙發坐下。
“謝謝。”
負緋瑤拿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目光有意無意地打量着屋內。
阿柴湊到她的身旁,微微壓低聲音道:“主人,這裏面陰氣很淡,不像是有鬼魂作祟的地方。”
負緋瑤的眸中閃過一絲深沉,“但陰氣還是有的。”
看他們說悄悄話,中年男子不禁疑惑地詢問道:“什麽?有什麽問題麽?”
“沒有。伯父、伯母,很抱歉過來拜訪你們沒有帶點禮物。”負緋瑤開啓了社交模式。
兩人皆是擺擺手,“不用,你們能過來看看我們,我們已經很開心了。”
“伯父、伯母,昨天晚上阿康跟我說,家裏有點問題,所以我們……”
話還沒說完,中年男子随即打斷了阿柴的話,難掩激動的心情道:“阿康跟你說的?他托夢給你了?”
“哈?”
阿柴一臉懵逼。
托夢什麽鬼哦?說得這麽玄乎,昨晚是那個叫什麽阿康的年輕男子誤闖進他們酒肆的好嗎。
中年婦女的神情變得哀傷,不自覺哽咽着:“真好呢,你們都還能夢見阿康。他走了兩個月了,我們卻沒有夢到過他一次。”
負緋瑤微皺起眉頭,“走了兩個月?”
“是啊,是不是覺得時間過得很快?”
中年婦女苦笑着,拿起紙巾默默擦拭着眼淚。
阿柴和負緋瑤不約而同地對視了一眼,愈發覺得這件事情有古怪。
一時間,那對中年夫妻似是被悲傷的情緒包圍着,整個客廳的氛圍變得些許壓抑。
最終,中年男子悲傷地嘆了口氣,緩緩站起身道:“走吧,我帶你們去樓上看看。你們伯母到現在還不肯拆掉那孩子的靈堂。”
“靈堂?!”
阿柴瞳孔一縮,難以置信地脫口而出道。
已經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的負緋瑤拽了拽阿柴的胳膊,示意他別反應這麽大,“咳咳,阿柴,走吧。”
阿柴一秒穩住了情緒,弱弱地應了一聲:“好……”
随後,在中年男子的帶領下,兩人一前一後地步上了去往第二層的樓梯。
“阿康從小到大性子都很固執,總是喜歡去參加那些刺激的項目,我和他媽媽一直都很反對,直到後來他用來自己的行動告訴我們他的熱愛,但沒想到,兩個月前那個比賽,他再也醒不過來了。”
在前面帶路的中年男子不緊不慢地說起那悲痛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