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98章 這都是你活該

第98章

阿柴期待的神情漸漸凝滞在了臉上,有些匪夷所思地詢問道:“什麽叫做不會再回來了?”

楊小肆若有所思地抿着小嘴,認真地道出一句:“嗯……就是你不會再看到她了。”

阿柴瞳孔倏地一縮,想也沒想便道出一句:“不可能!”

公仲澈環顧一眼四周,随後看向楊小肆道:“該回去了。”

“好。”

楊小肆順從地站起身來。

阿柴的內心愈發地不安,連忙跟着站起身來,問:“所以他們為什麽還沒回來?”

公仲澈攬過她的肩膀,将她帶到自己另外一側,隔開了阿柴,随後冷冷丢下一句:“他們不會再回來的。你不信的話,就待在這裏等着吧。”

聽到這句話,阿柴随即炸毛,倔着性子十分篤定地回道:“等就等!他們不可能不回來的!”

“祝你好運。”

丢下這句話後,公仲澈和楊小肆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寬敞幹淨的屋子再次回到了原有的沉寂,安靜得令人有些無法适從。

阿柴無力地倒在沙發上,雙手緊握成了拳頭,眼眶不禁有些泛紅,低啞着聲音自言自語道:“一定會回來的……”

不可能會離開得這麽莫名其妙的,他們明明只是去一趟陰間而已啊!

~~

畫面一轉,回到了戒備森嚴、氣氛嚴肅的冥王殿內。

一道豔麗的身影姍姍來遲,站在中間行了個禮,“冥王大人,您找臣妾何事?”

冥王微微擡眸,嘴邊勾起一抹譏笑,“你還知道本王找你?”

奚苓害羞地半垂下眼簾,“請冥王大人恕罪。臣妾得知冥王大人要見臣妾,很是驚喜萬分,所以特地花心思準備了一番。”

“呵。”

冥王不屑地冷笑出聲,打量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确實是換套衣裳和化了精致的妝容。

他不緊不慢地站起身,幽幽出聲道:“真是有心了。不過讓我們都等了這麽久,這種心思實在是沒必要。”

聽到這句話,奚苓的神情猛地一僵,拿着手絹的手微微收緊。

沒想到冥王會當着這麽多鬼兵鬼官,不給她任何面子看!

她的嘴邊仍保持着端莊的笑意,“見冥王大人,是臣妾覺得不可馬虎的一件事情。”

冥王移開腳步,緩步朝她的方向走去,冷冷出聲道:“想必你很清楚,本王找你來是因為何事。”

奚苓故作迷茫地揚了揚眉,“臣妾不清楚冥王大人說的是什麽呢。難道冥王不只是要見臣妾那麽簡單?”

“呵。”

他突然冷笑一聲,在她的面前停了下來,“非要本王說得更清楚麽?是你特地設計……”

眼見他就要全都倒出來,奚苓瞳孔倏地一縮,顧不得禮數,随即打斷了他的話:“冥王大人,這種事情是不是您和我獨自談談比較好呢?”

冥王的眸中閃過一絲深沉,随後擡眸看向殿內兩側的鬼兵鬼将,“你們都下去吧。”

“是。”

很快,鬼兵鬼将都迅速離開了冥王殿,殿內再次恢複了原有的沉寂。

他擡起幽深的深藍色眼眸,冷冷地直視着奚苓,“現在知道本王想跟你說什麽了?”

奚苓強裝鎮定地對上他的視線,放軟了語氣道:“冥王大人懷疑臣妾害負姑娘掉下忘川河的麽?”

語氣帶着些許無辜的意味。

“不是懷疑,是肯定。”

奚苓的眸中迅速掠過一抹緊張,“冥王大人,您怎麽會這麽想呢?是不是誰惡意陷害臣妾的?難道您不相信作為您夫人的我?”

冥王挑起劍眉,“夫人?你挂名而已,不要太自以為是了。本王還沒說怎麽斷定事情就是你幹的,你就覺得是誰要陷害你,看來你平日在陰間也不是很受子民喜歡。”

“臣妾只是秉公辦事!不徇私,所以懲罰侍女和舞姬的時候沒有留情。如果這也是錯的話,那請問臣妾應該怎麽做?”

“這個本王先不追究,記住別轉移話題了。現在是說你設計負緋瑤掉入忘川河的事情。”

“臣妾沒有!”

“沒有?你的侍女都交代了,需不需要讓她來對證一下?奚苓,本王可沒多大的耐心再跟你耗下去了。”

他的目光在一瞬之間變得淩厲,好似她下一刻只要繼續否認下去,就會馬上将她徹底扼殺。

奚苓的臉色有些挂不住,幹脆硬着頭皮反駁了一句:“如果是我做的又怎麽樣?木沢,我是你的冥妃!那個負緋瑤只是個野女子,你為什麽對她的關心和注意多過對我這個冥妃?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話剛落下,她的脖子随即被一只大手緊緊掐住,被他輕而易舉地舉起來。

奚苓驚愕地睜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在這個男人這麽對待自己。

“為什麽?很簡單,你自己不清楚麽?本王喜歡的是她!為什麽要去想你的感受?”

說完,他直接狠狠地将她扔在了地上。

奚苓狼狽地摔在地上,原本精心疏離的頭發也變得淩亂,“木沢,你居然這麽對我!我可是天界的,你……”

“那又怎樣?”

冥王迅速打斷了她的話,“你在天界小小的神位還想着天界能幫你做主了?真是異想天開!你要記住,是你先觸怒本王在先!”

奚苓臉色蒼白,雙手緊緊地握成了拳頭,突而仰頭大笑起來:“哈哈哈……你說你喜歡負緋瑤是麽?如果你真的喜歡那個野女子,就不會現在還待在這裏質問我了!她的妖仆貌似比你這個愛慕者還要上心。怪不得負緋瑤會不明白你的心意,這都是你活該!不願意放下自己的身份和架子,永遠孤身存在于冥界!”

話剛落下,冥王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致,幽深的深藍色眼眸湧起了濃重的戾氣,手中漸漸凝聚了一個光團。

看到這一幕,奚苓斂起嘴邊的笑意,霎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随後她驚恐地從地上坐起身往後挪去,嘴裏還不忘說一句:“木沢,你別忘了你的臉是怎麽恢複的!”

“這張臉修不修複本來就沒多大的意義!”

因為負緋瑤并不會因此被吸引!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