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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別太早休息

第150章

尤佩雯害羞地半低下頭,心裏實則因為顧梓杭和別的女人待在一起,而極度不爽。

瞿夢晗失望地看着宋銳洲,心灰意冷地丢下一句:“如果你非要這麽鬥氣的話,我也沒辦法了。”

話畢,她重新轉身走進了尤宅。

顧梓杭則頭疼地嘆了口氣,随後也放棄了解釋,迅速跟上了離去的瞿夢晗。

見這一幕,宋銳洲莫名有些後悔自己怄氣,不自覺邁開腳步就要追上前。

尤佩雯迅速拽住了他的胳膊,無辜地眨巴着水汪汪的雙眼,問:“銳洲哥哥,你怎麽了?你該不會不是真心想要娶我的吧?”

“其實我……”

話還沒說完,尤佩雯似是猜到他會說什麽,随即露出一副嚴肅不悅的模樣,冷冷出聲道:“如果你現在後悔的話,已經太遲了。大家都為了我們的成親儀式布置了那麽多東西,要是我哥知道你想娶我只是随便答應下來,現在突然想要反悔,那可不止你要被鎮民們收拾,連你那些朋友都會受到牽連的哦,這樣你們誰也別想離開臺夏鎮,都一起死在臺夏鎮吧,這裏風水也挺好的。”

最後那句話聽上去似是用輕松和開玩笑的口吻說出來,但卻帶着滲人的威脅。

宋銳洲的臉色變得煞白,沒想到一臉無害的尤佩雯實際上是個蛇蠍美人。

他之所以想出代替顧梓杭娶尤佩雯,一方面是看中了尤佩雯的容貌,所以頭腦發熱答應下來,另一方面則是為了氣瞿夢晗,但沒想到這次好像把自己推入了一個火坑……

愣神之際,尤佩雯回到一副乖巧文靜的模樣,親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輕聲細語道:“好了,我們快進去了,我哥哥他們該擔心我們去得太久了。”

宋銳洲不自覺打了個冷顫,強撐着臉上的輕松神色和她一起回到了尤宅。

算了!娶她就娶她吧!反正到時候找個機會,和顧梓杭他們趕緊逃離這個滿是脅迫和惡民的鎮子!

~~

另一邊。

在知道尤家兄妹的陰謀後,吳遠他們的神色自然也沒有一開始那麽輕松了。

他們本來都覺得宋銳洲和尤佩雯結婚只是做做樣子而已,他們也只是跟着一起吃喜宴湊熱鬧,到時拍拍屁股走人就行,但現在得知一切都沒有想的那麽簡單後,他們已經開始感到恐慌了。

夜色降臨,天井處也已經擺上了好幾張桌子,幾位鎮民在尤宅的廚房負責烹饪喜宴的菜肴,其他人則陸陸續續到場。

負緋瑤這一主兩仆自然是待在同一張桌子,由于大家都不是這個鎮子的人,所以顧梓杭和另外三個朋友也連忙過來這邊和他們待在同一桌。

他們四人盡量不在其他人面前露出破綻,跟個沒事人似的強行說說笑笑,反倒是負緋瑤他們不受絲毫影響,眼巴巴地等着喜宴端上來。

趁着尤家兄妹帶着吳遠去換新郎服時,顧梓杭這才忍不住跑到爵裏身旁,壓低聲音詢問了一句:“怎麽樣?你們想到什麽辦法了麽?”

“什麽辦法?”爵裏反問道。

“救我朋友的辦法啊!他舉辦完這個所謂的成親儀式後,會搭上命的!”

看他緊張的模樣,阿柴頓時起了想逗他的興致,“我們能建議的唯一辦法就是,逃!這件事情本來就不關我們的事來着,我們還要去祠堂找鬼呢,大家都自求多福吧~~”

顧梓杭臉上的血色盡褪,将求助的目光轉向負緋瑤,“真的沒辦法嗎?付小姐。”

負緋瑤無奈地看了一眼自己身旁這兩只妖,幽幽開口道:“他們人這麽多,正面起沖突的話,我們的勝算會很小,只能等喜宴結束,趕在尤振源沒下手之前,把你朋友救出來,然後逃出臺夏鎮。他們鎮上的人對靈詭山都很忌諱,你們到時可以往那邊逃,盡量擺脫他們就可以了。”

“那到時候……你們會幫我們一把嗎?真的拜托了!”

負緋瑤猶豫了一會兒,只好點頭答應下來,“到時大家一起先把宋銳洲從尤家兄妹那邊奪過來吧。”

“謝謝!”

成功拉攏了幫手的顧梓杭心裏莫名有了些許底氣。

接下來,大家各懷心思看着宋銳洲和尤佩雯按照本地的習俗開始進行成親儀式。

大宅內挂着喜慶的大紅燈籠,鎮民們的歡呼和祝賀讓這裏變得無比熱鬧。

受到威脅的宋銳洲只能陪着尤佩雯和大家敬酒和賠笑,眼神不時朝顧梓杭他們那張桌子的方向瞥去,似是想向他們傳達什麽訊息。

只是因為逃命前的緊張,顧梓杭他們并沒有注意到宋銳洲投來的目光,一心放在餐桌上那些令人垂涎欲滴的菜肴上,反倒是負緋瑤和爵裏還有阿柴沒怎麽動過那些食物。

喜宴上的熱鬧氛圍一直到了後半夜才結束,除了被留在尤宅暫住的他們,其他鎮民陸陸續續離開了。

待到天井只剩下他們幾人,顧梓杭故作自然地走到宋銳洲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今晚要好好享受,別太早休息!”

這句話聽上去是在調侃,其實他是在跟宋銳洲傳達另外一層含義。

宋銳洲勉強扯出一抹笑意,“放心,我會舍不得休息的!”

“你們真讨厭!”

尤佩雯用手帕自己泛起紅暈的小臉,一副很是害羞的樣子,實際上是背地裏朝尤振源投去一抹眼神。

尤振源接收到自己妹妹的眼神,随即會意,開口說一句:“好了,你們都去休息吧,讓他們這對新人也早點回房。”

“好。”

即便是知道宋銳洲即将要進入狼口,但他們也只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轉身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宋銳洲在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時,忍不住回頭看着那幾道離去的身影,心裏有苦說不清。

看他這副反常的模樣,尤佩雯若有所思地眯起雙眸,試探性地詢問了一句:“銳洲哥哥,只是正常的洞房而已,你在緊張什麽?為什麽總是看你那些的朋友呢?”

宋銳洲的後背滲出一層冷汗,“我,我沒有緊張!我只是擔心他們今晚吃得不夠飽,想和他們聊幾句而已。”

正常的洞房而已?呵,以為他是三歲的小孩那麽好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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