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一定會有報應的
第162章
下一刻,一塊黑色且晶瑩剔透的石頭被阿柴從布包裏搜了出來。
阿柴疑惑地将石頭抛起來,随後重新精準地接住那塊石頭,不厭其煩地把玩着,“诶?這是什麽玩意啊?”
爵裏回過頭,眸中帶着探究,“我看看。”
阿柴點點頭,直接将手中那塊石頭扔了過去,“來,接着!”
看他這麽對待如此寶貴的東西,道士看得心驚肉跳,好幾次都替阿柴的心大捏了一把汗。
爵裏順利地接住那塊石頭,細細地打量起來,琥珀色的眼眸閃過一絲異樣的深沉。
道士小心翼翼地留意着他的神色,故作鎮定道:“看好了麽?趕緊把石頭還給我!這可是我家的傳家寶,你們怎麽可以亂碰呢!”
“傳家寶?”
爵裏微揚起語調,話中帶着一聲不屑的嗤笑,手仍拿着那塊石頭。
道士的額頭冒出一陣冷汗,但還是堅持着和他對視。
爵裏的唇邊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修長的手慵懶地把玩着那塊石頭,清冷磁性的聲音幽幽響起:“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說說這顆石頭是哪來的。”
“我都說了這是傳家寶了,你趕緊還給我!別想着占為己有!”
話畢,道士一心急,硬着頭皮沖上前,爵裏見狀,迅速将石頭扔向阿柴那邊,“接着!”
“好嘞!”
阿柴輕松地接住石頭,“這玩意是你的傳家寶,你也想得太美了,還真以為我們不知道這是什麽嗎?呵,敢在本大爺面前耍把戲,你還太嫩了!”
道士的臉上掀起絲絲怒意,氣急敗壞地指着他們,“你們這兩只妖別欺人太甚了!!別以為我怕你們!”
說完,他望了一眼四周,目光最終落在旁邊長青苔的大石頭上,随後跑過去搬起那塊石頭,直接朝他們的方向砸去。
爵裏和阿柴不以為意地挑起劍眉,在那塊石頭砸過來之際,爵裏一擡手,一陣光團在他手中凝聚,飛快地沖向那塊砸過來的大石頭,最終化為一陣煙沙在空中彌漫開來。
道士驚恐地打了個冷顫,連着後退了好幾步,最終癱坐在了地上。
“怎麽了?”
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
爵裏和阿柴的目光同時掃向了尤宅門口。
只見負緋瑤和顧梓杭他們一行人背着自己的背包走了出來,一臉疑惑地看着他們這邊方向。
“瑤。”
爵裏率先走上前去,從她手中拿過了自己的背包,眉宇間泛起與剛才截然不同的柔色。
負緋瑤望向癱坐在地上的道士,重複着問了一遍,“發生什麽事了麽?”
“主人,我們在他包裏發現了這個!”
不遠處的阿柴迅速插上話,随後将手中那塊晶瑩剔透的黑色石頭扔向了負緋瑤的方向。
爵裏目光一淩,在石頭即将砸在負緋瑤的臉時,連忙伸出一只手接住了石頭,出聲指責道:“下一次能不能用自己的腦子想一下,這樣莽撞會給瑤帶來什麽危險和傷害?她不是妖,要是遲些反應導致受傷,你能承擔後果麽?”
“我……”
面對爵裏的指責,阿柴下意識要反駁回去,但轉念一想又覺得确實是自己不對,只好邁開腳步走過去誠懇地道歉:“主人,對,對不起,我剛才沒想太多。”
“沒事的。爵裏,你別太嚴肅了,那顆石頭就算砸到我,也不會受什麽傷的。”
負緋瑤摸了摸阿柴柔軟的短發,另一只手接過了爵裏手中的黑色石頭,仔細地掂量起來,“這是什麽東西?哪裏來的?”
旁邊顧梓杭一行人也好奇地湊上前,好奇地打量起來。
阿柴銳利的目光掃向不遠處帶着不甘神色的道士,臉上滿是鄙夷,“從那個道士布包裏找到的,他說是自己的傳家寶呢,真是好笑!這種東西會是他的傳家寶?有誰将貴重的傳家寶随身帶在身上啊!”
見終于有人出現,道士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快步走了過去,“這位小姐,這兩只妖太惡劣了,怎麽說你也是個人,你不會和他們一樣欺人太甚的是吧?請你把東西還給我,我不想大家都鬧得不愉快!”
“你的東西?”
負緋瑤從石頭上移開了目光,漫不經心地對上他的視線,“你有什麽方法可以證明一下這塊石頭是你的?”
道士神情猛地一僵,臉上的神情因怒意而變得有些扭曲,“這本來就是從我布包裏拿出來的!是這兩只妖在沒有征得我同意的情況下搜出來的!”
“可是我沒親眼看到這就是從你布包拿出來的。你們看到了麽?”
負緋瑤側目看向身旁的顧梓杭和他的四位朋友。
五人皆是搖搖頭,對于現在的境地是一臉的茫然,“沒看到。”
“既然我們都沒看到,那你要怎麽說都可以了不是麽?我也可以說這塊石頭是我的。”
話畢,負緋瑤利落地将那塊石頭放進了自己的背包裏。
那塊石頭她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從手感和石頭的材質來看,肯定不會是一般的石頭,而且她感覺到這塊石頭的內部湧動着一股不明的靈氣,所以不可能是道士的什麽傳家寶,還是先收起來,以後指不定有什麽用處。
眼見不可能拿回那塊石頭了,道士憤憤地咬牙,情緒激動地說道:“你們如此仗勢欺人,以後一定會有報應的!”
阿柴不以為意地挑起劍眉,“哈哈哈,報應?好啊,本大爺随時恭候!”
“哼!”
道士狠狠瞪了他們一眼,只好放棄拿回石頭,走到一旁撿起了自己的布包,最後甩手走人。
“好了,我們也走吧。”
這場小鬧劇終于結束,負緋瑤回頭招呼了其他人,和爵裏以及阿柴走在前面帶路。
經歷了這次婚事驚魂的宋銳洲,也拉下面子和瞿夢晗和好,一行人十分有默契,閉口不提昨晚發生的那些詭異事,仿佛只是度過了一個無比安靜祥和的夜晚。
“好了,就到這裏分開了。”
趕了半天的路,一行人終于在一處設施簡陋的客車站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