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英招的心髒
第165章
“啪嗒~~”
樓梯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兩妖的對話就此結束,紛紛朝樓梯的方向望去。
一道熟悉窈窕的身影從臺階上慢慢走了下來,手裏捧着一本釀酒的書。
“主人!”
阿柴熱情地迎上前,臉上帶着對負緋瑤才有的殷勤神色。
負緋瑤從手中的書移開目光,轉而望了一眼四周,問:“都收拾好了?”
阿柴點點頭,拿出桌上一個杯子給她倒了杯茶水,“嗯!不過暫時沒什麽客人。”
負緋瑤拿起茶杯輕抿一口,微蹙起秀眉道:“客人這個不急,現在酒館裏的酒水只剩下計老頭之前釀的幾大壇,在我還沒學好釀酒之前,希望能足夠支撐吧。”
也就在這個時候她會後悔當初沒有讓計老頭好好教她。
見她略帶煩惱的樣子,阿柴若有所思地提議道:“釀酒啊?你問爵裏不就行了麽?他之前在黃泉酒肆待了那麽久,肯定會的啊!”
話剛落下,一道颀長的身影就走到他們面前停下,琥珀色的眼眸湧動着絲絲期待,“瑤,我教你釀酒。”
确實,阿柴說的沒錯,他在黃泉酒肆待了那麽久,酒肆裏大多事情都是在他打理,連釀酒這件事也是他在負責。
他的主人只負責在酒肆內偶爾出個面,但釀酒這門技藝,還是負緋瑤當初教他的,也就是那個時候,他發現自己對身為主人的負緋瑤有着不一樣的情感。
“啪!”
負緋瑤高興地合上手中的那本書,眉目間的惆悵瞬間散去,“這樣看來,這一件事情就解決了!”
話畢,爵裏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緩緩開口道:“明天我們就去準備釀酒需要用到的材料。”
負緋瑤輕挑秀眉,不緊不慢地放下茶杯,“嗯?後廚有,計老頭每次都會囤一堆原材料,先把那些用完了再說吧,現在我們的資金要合理分配,不然會一起挨餓。”
“我要教你釀的酒和那個老頭釀的不一樣,這裏一直都是單一味道的酒,是時候做出一些改變了。你不用擔心資金的問題。”
說到這裏,爵裏有些不自然地轉過頭,清隽的臉龐飛快兩抹害羞的紅暈,“若真的不充足了,我會負責賺錢養你。”
之前都是他依靠負緋瑤,現在他想讓負緋瑤完全依賴他!
而且他們之前在黃泉路那邊釀的酒,不論是鬼還是人,都能夠被吸引。
“我我我!我也可以!”一旁的阿柴激動地附和道,甚至将腦袋湊到了負緋瑤身旁,“主人,我也可以養你的哦!”
負緋瑤輕抿紅唇掩住笑意,輕輕點了點頭,“好啊。”
“沒你的事。”
爵裏毫不客氣地将阿柴的腦袋從負緋瑤身旁推開,臉上帶着顯而易見的不爽神色。
“對了。”
負緋瑤突然從身上掏出一塊黑色且晶瑩剔透的石頭,“這個你們知道是什麽東西麽?”
阿柴眸光閃了閃,伸手拿過了那塊石頭,“诶?這個不就是在臺夏鎮帶出來的那塊石頭嗎?”
負緋瑤點點頭,一手撐着下巴幽幽開口道:“嗯,這些天我發現它會在夜晚的時候,散發更多強烈的靈氣,所以更好奇這是什麽東西。”
阿柴仔細掂量一下,無奈地聳聳肩,“這個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只知道不是普通石頭那麽簡單。”
那個時候他看爵裏攔住那位道士,就也跟着附和,實際上他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麽。
“爵裏你知道麽?”
負緋瑤擡眼對上爵裏那雙漾着複雜思緒的眼眸。
他微眯起勾人的桃花眼,從阿柴手中奪過了那塊奇異的石頭,薄唇輕啓:“這是英招的心髒。”
“噗~”
剛喝了一口茶水的阿柴瞬間将嘴裏的水都噴了出來。
“咳咳咳……”
被嗆到水的阿柴臉色漲紅,微微撫着自己的胸口,不确定地詢問道:“爵裏,你說,這是神獸英招的心髒?”
“嗯。”爵裏面不改色地點點頭。
負緋瑤的眸中閃過一絲詫異,“英招?那只在臺夏鎮祠堂的石像麽?這是那個道士從祠堂裏拿的?”
“應該是趁着救火的時候,把嵌在石像內部的心髒給拿走了。”
阿柴抽了抽嘴角,低聲吐槽了一聲:“你在說什麽鬼話?石像只是石像,怎麽可能是真的神獸?還心髒呢,麻煩你編得現實一點。”
“我沒必要說假話。”
爵裏半垂下眼簾,将英招的心髒放回了桌上,幽幽呢喃了一句:“應該過不久,英招會找過來。”
阿柴身子猛地一怔,顯然被爵裏神經兮兮的言論吓到了。
“主人,你快管管爵裏,他現在什麽話都敢冒出來了!雖然我們在靈詭山那邊見過神獸鳳凰,但是英招的心髒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那種小鎮?它可是神獸,應該在仙山,管理天帝花園的天神!”
負緋瑤探究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桌上那塊石頭,淡淡道:“确實有些奇怪。英招的石像怎麽會在那種地方,而且石像裏還嵌着這樣一塊石頭。”
不對,現在不能說是石頭了,只是外觀像石頭而已,如果真是心髒的話,留着也讓人膽戰心驚。
“估計是曾經出過什麽意外,所以被禁锢在那樣的小鎮裏。”
爵裏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随後将那塊石頭推到了負緋瑤面前,“還是收起來吧,別弄丢了,如果它真的找到這裏來,還給他便是,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啧!主人,別信他的話,那只神獸才不會找到這裏來,因為這顆石頭根本就不是……”
“咚咚咚~~”
外面一陣突兀的敲門聲打斷了阿柴接下來的話。
散發着暖色燈光的酒館內瞬間陷入了沉寂。
阿柴背脊一涼,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機械地回過頭瞥了一眼虛掩着的酒館木門,“該,該不會是真的吧?!它真的找過來了??”
負緋瑤斂起臉上的錯愕,迅速将那塊石頭收回自己身上,“別緊張,說不定只是酒客。”
阿柴默默縮到了她的身後,弱弱開口道:“可是我們根本還沒正式營業,哪來的酒客?現在都深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