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冥王的急迫
第180章
負緋瑤會意地點點頭,拿起放在櫃臺上的手機,按照記錄裏的號碼回撥過去。
“喂,你好。”
手機另一邊傳來翁姚的聲音,負緋瑤眸光閃了閃,随即去到一旁和他詳談。
阿柴不自覺追随着她離去的身影,臉上隐隐泛着期待的神色,“我也想去!”
爵裏不緊不慢地收起櫃臺上的賬本,幽幽開口道:“你得留在這裏看店。”
阿柴不滿地冷哼一聲,“我才不要!憑什麽每次都是你和主人出去,而我就要被丢下?”
爵裏唇角一勾,擡眸對上阿柴哀怨的目光,極為自信地回以一句:“因為你是妖仆,而我是瑤的男朋友。”
阿柴:……
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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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負緋瑤和爵裏便很快收拾東西出門,阿柴自然難逃看店的命運。
在負緋瑤再三的囑咐後,阿柴站在門口揮淚迎送他們,“主人,我這次要兩包小魚幹的獎勵哦~~”
哼!要是他比爵裏先找到負緋瑤,現在就不用被丢下來看店和招待客人!
負緋瑤頭也不回,直接擡手打了個OK的收拾,“沒問題。”
由于翁家說了會報銷來回的車費,負緋瑤幹脆聯系了租車公司租了一輛私家車,這樣兩人來回比較方便,而且租車的費用不用自己擔心。
“接下來是我展示車技的時候了!”
拿到一輛幹淨的白色汽車後,負緋瑤興奮地系上安全帶,搓着雙手握上了方向盤。
爵裏顯然是第一次坐汽車,神情茫然地坐在副駕駛座上。
話說,在人界,戀人出去的話,不是一般由男的開車,女的坐在副駕駛座麽?
“爵裏,你安全帶沒系。”
悅耳的女聲将他的思緒拉了回來,還未等他詢問安全帶是什麽東西時,負緋瑤的身子便先一步靠了過來,利落地幫他戴上了安全帶。
眼見她就要重新坐直身子,爵裏下意識拉住了她的胳膊。
負緋瑤因為慣性撞入了他的懷中,耳朵傳來微弱卻又猛烈的心跳聲。
她疑惑地擡起頭,出聲詢問道:“怎麽了?”
爵裏抿着薄唇別過臉,臉龐飛快掠過兩抹紅暈,“就……想抱一下。”
得到回答,負緋瑤不自覺勾起唇角,幽深的杏眸中有淺淺的笑意蔓延了出來:“那現在抱夠了麽?”
爵裏沉默了一會兒,便不舍地松開她,“嗯。”
負緋瑤坐直身子,迅速啓動了車輛,“好,那我們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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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谧森嚴的冥王殿內。
一道全身散發着冷意的挺拔身影獨自坐在高臺上,漠然的深藍色眼眸冷冷地注視着底下的鬼差。
“本王讓你們追查的蹤跡怎麽樣了?”
許信奕恭敬地抱拳,率先回答道:“回冥王大人,已經察覺到負姑娘的磁場了,只是還需要再做确定。”
冥王微微握緊身側的拳頭,微揚起語調質問道:“再做确定?你們的辦事效率什麽時候這麽低了?”
許信奕的後背不自覺冒出一層冷汗,“在下不想出差錯讓冥王大人空歡喜一場,所以想謹慎一些。”
“她都見過你了,要是她不想本王知道她的去向,肯定會再次躲起來!到時你讓本王去哪裏找她?”
“在下……”
話還沒說完,冥王便已經不耐地揮起手,一陣無形的力量直接将許信奕整道身影狠狠扔到了門口處。
緊接着,陰戾狠絕的聲音在靜谧的冥王殿內幽幽傳開:“滾!本王要在子時前知道她現在就在何處!”
“是!”
許信奕捂着胸口緩緩站起身來,在行了個禮後便轉身離開了冥王殿。
站在冥王殿內一側的楊小肆神色複雜地抿着紅唇,有些惆悵地看向身旁的公仲澈。
如果許信奕找不到的話,冥王是不是就要讓公仲澈接下找負緋瑤的任務了?她可不想自家的夫君去趟這趟渾水!
公仲澈察覺到她的視線,側目朝她投去抹放心的目光,随後走到冥王殿的中間抱拳道:“冥王大人,在下和小肆也先行告退了。”
話畢,他回到楊小肆身旁,拉起她的手便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等一下。”
身後突然傳來命令的男聲。
楊小肆身子微微一怔,跟着公仲澈一同轉過身去
公仲澈倒是一臉淡然,面不改色道:“冥王大人還有何吩咐?”
冥王的嘴角勾起一抹僵硬嗜血的弧度,“一起去十八層狩獵如何?”
心情煩躁,還是适合做點刺激的事情來轉移注意力。
楊小肆微微一愣,心裏暗自松了口氣。
還好只是去十八層狩獵厲鬼!!
公仲澈輕挑劍眉,沒有異議地點點頭,“嗯。小肆要跟着一起去麽?”
楊小肆兩眼發亮,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好啊!”
想看看自家夫君在狩獵狀态下的迷人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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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另一邊的人界,負緋瑤按照車上的GPS導航,順利抵達了翁家的別墅門口。
剛一下車,裏邊的人似是有所發覺那般,歐式的大門自動往兩邊打開。
“走吧。”
負緋瑤甩上車門,提着背包往大門的方向走去。
爵裏快步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兩人十指緊扣,心照不宣地相視而笑。
而戴在負緋瑤脖子上的那條水晶吊墜上,迅速閃過一副長發女人的畫面,只是一瞬,它很快就恢複了原來通透的水晶。
不遠處,別墅的屋門被緩緩打開來,一身幹淨着裝的翁姚快步迎了上去,臉上帶着激動的神色,“付小姐、爵先生,你們終于來了。”
“嗯,你兄長在麽?”負緋瑤直接開門見山道。
話畢,翁姚倒是沉默了起來,不自覺錯開他們探究的目光。
負緋瑤微蹙起秀眉,“怎麽了?”
翁姚尴尬地撓了撓頭,“其實,我哥不同意我讓你們過來驅鬼,所以在知道你們要過來的時候,他就出門了。不過我父親想要見見你們!”
負緋瑤不以為意地打趣一聲:“看來你這哥哥不是一般讨厭我們。”
若是自己沒做虧心事,又怎麽會那麽恐慌他們的到來呢?怕是擔心真的被她和爵裏看出什麽東西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