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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蹊跷失蹤

第182章

負緋瑤擡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爵裏,“既然他肯付我們車錢,那我們先留下聽他怎麽說?”

看着她眸光閃爍着迷人的光澤,爵裏沒有異議地答應下來,“嗯,好。”

他知道她現在煩惱着租車錢,現在有辦法可以解決,當然無條件支持了。

得到回答,負緋瑤随即拉着爵裏轉身走去,冷豔的面容重新換上友好的笑意,“翁先生,請問你還有什麽事麽?”

見他們重新走了回來,翁姚喜出望外,連忙開口道:“我可以邀請你們進屋裏坐坐麽?就在一樓客廳,不用去二樓,所以你們不用擔心會見到我父親。”

負緋瑤猶豫了一會兒,淡淡點了點頭,“可以。”

随後,三人一同回到了屋內,負緋瑤接過女傭送過來的茶杯,微仰起頭抿了一口。

“嗯,這茶不錯。爵裏,你也試試。”

“好。”

剛要品茶的爵裏頓住了手頭上的動作,随後放下自己的茶杯,轉而拿起了負緋瑤的茶杯喝了一口。

俊朗的臉龐沒有一絲波動,只是在負緋瑤似笑非笑的注視下,輕點了一下頭,“是挺好喝的。”

“噗~”

負緋瑤抿着紅唇掩住笑意,不禁被爵裏剛才的理解能力逗笑。

她讓爵裏試試看他們招待的茶水,沒想到他理解成品嘗她那杯茶。

嗯~~有點可愛。

爵裏疑惑地揚了揚劍眉,“你在笑什麽?我哪裏做得不對麽?”

負緋瑤搖搖頭,伸手摸了摸他柔軟的銀色短發,“沒有,做得很對。”

爵裏微微一愣,下意識拉着她的手遞到唇邊吻了吻。

已經好久沒被她摸過頭了,這種感覺還真是讓人眷戀啊……

一旁的女傭看到這一幕,感覺內心受到了暴擊。

這麽自然地秀恩愛真的好嗎!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翁姚的聲音傳來,負緋瑤随即從爵裏那裏收回自己的手,“謝謝招待,茶很好喝。”

“不客氣。”

翁姚在他們對面的沙發坐下,手裏拿着一個鼓鼓的信封,擡眸看向客廳內的女傭道:“你們先去忙別的吧,我和兩位貴客要聊一些私人的事情。”

“好的。”

很快,女傭離開了客廳,翁姚在準備拆開那個信封的時候,還有意看了一眼客廳門口。

在發現管家暫時不會下樓後,這才利落地将信封內的照片全都倒了出來,眉宇間隐隐泛着複雜的神色。

随後,他随手拿起了一張照片遞到他們面前,“爵先生、付小姐,這是我女朋友的照片,我就是想問問,爵先生那天所說的女鬼,是不是就是長這個模樣?”

爵裏拿起照片,負緋瑤随即湊過去看了一眼,壓低聲音詢問道:“是這個女人嗎?”

他面不改色地搖了搖頭,“不太清楚,那個女人全身很髒,長發遮住了半邊臉,身上的怨氣很重,但還不是厲鬼。”

見沒有确切的回答,翁姚的眸中閃過一絲失落,“那……她現在在這附近嗎?”

爵裏放下照片,重新拿起負緋瑤的茶杯喝了一口,“不在,應該躲起來了,或者暫時跟着家裏某個人出去了。”

負緋瑤倒是有些好奇起來,打量的目光落在了翁姚臉上,“翁先生,你怎麽會覺得你女朋友就是爵裏說的女鬼呢?是不是有什麽原因讓你這麽覺得的?”

翁姚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道:“嗯。其實從我女朋友一年前不辭而別的時候,我就覺得有些蹊跷了,她真不是那種會偷東西的人,她和我家裏每個人相處得那麽好。可是有一天她突然不見了,家裏的財物也有所損失。”

“那個時候我聯系不上她,去找了所有可能她會出現的地方,但她都不在。那天之後,我就總有一種她還在我身邊的感覺,只是我不知道該去哪裏找她。有時候我還會在夢裏見到她,只是無論我怎麽跟她說話,她卻一直站在我房間的窗口望着窗外的院子。”

說到最後,他沮喪地抓了抓頭發,整個人陷入了無措和絕望的氛圍中。

負緋瑤若有所思地半垂下眼眸,出聲安慰了一句:“你別太傷心,也許你只是太過想念她了,所以才會做那些奇怪的夢。”

看着桌上那一堆合照,翁姚的嘴邊勾起一抹苦笑,小聲呢喃道:“我真的很想她。如果那個時候沒有帶她回來,并且強制她住下來的話,就不會這樣了吧……”

也許她不會不辭而別,也許他們現在還好好地在一起。

在聽到爵裏昨天說的那句驚悚的話,他第一時間是愣了一下,然後就開始胡思亂想,還做了最壞的打算,想着他的女朋友會不會是遭遇不測了。

“話說完了麽?那我們也該回去了。”

爵裏的話将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負緋瑤跟着站起身來,緩緩道:“你父親不讓我們幹涉翁家的事情,所以我們也很抱歉沒能按照你的意願進行。”

“沒關系。”

翁姚迅速整理好那些照片,起身和他們握了握手,“我送你們出去,順便把租車錢拿給你們。”

“好。”

短暫的談話後,三人走出了別墅,一同漫步在寬敞歐式的院子裏。

順利拿到車錢後,負緋瑤和爵裏坐上停在外面的車,緩緩啓動了車輛。

就在揮手準備和翁姚告別時,一道身影突然從不遠處跑來,全身濕漉漉的,好像剛從水裏出來。

負緋瑤下意識看了一眼那道朝這邊接近的身影,眸中閃過一絲詫異,“是翁姚那個哥哥!”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爵裏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嘴邊泛起一抹冷笑,“嗯,我又看到那只鬼了。”

“救…救命!”

翁裕狼狽地跑到翁姚面前,激動地拽着他的胳膊,“有鬼!她要害我!”

翁姚一臉茫然,連忙扶住他正要站不穩的身子,“哥,怎麽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我在那邊的樹林散步,走到溪邊的時候,有……”

說到這裏,他突然頓住了接下來的話,條件反射地甩開了翁姚攙扶着自己的手,“別碰我!你這個下等的養子!你有什麽權利過問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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