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你受傷你是大爺!
第200章
一人一妖撐開眼皮,這才發現已經到了黃泉酒館門口。
結完車錢後,負緋瑤打着哈欠走下車,爵裏也利落打開了酒館的大門。
阿柴慢悠悠地跟在負緋瑤身後,伸手打開了牆上燈光的開關。
黃泉酒館內瞬間恢複了暖色的光亮。
爵裏自覺往後廚的方向走去,“瑤,想吃什麽?”
負緋瑤随便找了張酒桌坐下,“随便做點吧,剛才在翁家吃了些糕點,不太餓。”
“好。”
話畢,爵裏掀開簾子走了進去,阿柴看着他們兩人自然相處的模樣,有些悶悶不樂地去到負緋瑤身旁坐下。
“主人。”
負緋瑤從口袋裏拿出麒麟玉佩,慵懶地揚起秀眉,“嗯?”
阿柴的眉宇間帶着些許糾結,最終還是詢問出聲:“你真的喜歡爵裏嗎?”
負緋瑤手頭上的動作微微一頓,擡眼看向對面的爵裏,“你說什麽?”
阿柴傲嬌地別過臉,“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喜歡那只雪狼了?”
負緋瑤沒有一絲猶豫地點點頭,“喜歡啊,你和爵裏,我都喜歡。”
阿柴眸光一亮,一瞬間為這個回答感到驚喜,但他很快發現這樣的回答是毫無意義的。
所有不讨厭的東西都可以歸為喜歡,所以他對負緋瑤來說,也只是作為不讨厭的東西來喜歡而已。
想到這裏,他再次詢問了一句:“我問的是……例如戀人之間的喜歡,你是用這種情感看待和爵裏之間的關系嗎?”
“戀人之間的喜歡?”
負緋瑤的眼中帶着茫然,反問道:“戀人之間的喜歡,指的是哪種喜歡?”
“就是……”
阿柴頓時語塞。
好吧,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戀人之間的喜歡是哪種喜歡,因為他也沒談過戀愛啊!
櫃臺上的洋娃娃見阿柴一副焦急的模樣,只好代為開口道:“就是,你覺得他是不可或缺的,能為他心動,而且在你心裏是特別的,是最喜歡的,沒有之一。這樣能懂嗎?”
“嗯?”
負緋瑤循着聲音朝櫃臺的方向看去,随後認真想了想,“暫時好像沒什麽發現。”
不過她的心髒有一刻因為爵裏而加速跳動過,這樣異樣是不是稱之為心動,她并不清楚。
得到回答,阿柴激動地抓住她的胳膊,“那也就是說,主人對爵裏并沒有那種情感?”
這麽說,負緋瑤不會只屬于爵裏的,他還有份兒!
“這個不好說,因為我也不明白什麽……”
話還沒說完,爵裏突然端着一碗熱騰騰的面條走了出來,淩厲的目光直直掃過阿柴抓着負緋瑤胳膊的手。
阿柴不自覺打了個冷顫,條件反射地松開了負緋瑤的胳膊。
爵裏這才收回目光,将那碗面條端到了負緋瑤面前,“瑤,我給你煮了面。”
“辛苦了。”
看着眼前這碗泛着熱氣的面條,負緋瑤的餓意也不禁湧了上來,随即拿起筷子享用起來。
爵裏滿意地收回目光,轉而看向旁邊的阿柴,冷冷地說道:“去掃地。”
阿柴不滿地對上他的視線,反嗆了一聲:“你怎麽不去?”
爵裏指了指自己頭上的繃帶,頗有底氣地說道:“我受傷了。”
“你……行!你受傷你是大爺!”
話畢,阿柴選擇認栽,悻悻去到一邊去拿掃把。
看在負緋瑤剛才的回答讓他很開心的份上,暫且不跟那只雪狼計較了!
負緋瑤吃了一口面條,擡起頭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纏着腦袋的繃帶,問:“頭還疼嗎?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
“真的沒事。”
爵裏淡淡回答道,順勢在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其實剛才阿柴和負緋瑤的對話,他都聽得一清二楚,雖然心裏隐隐有些失落,但現在他也不想去奢求什麽了,就一直維持現在這個樣子下去,他也樂意。
想到這裏,他眼角的餘光瞥見她拿在手中的麒麟玉佩,“接下來先怎麽處置這只鬼?”
負緋瑤輕輕抛起那塊麒麟玉佩,随後又精準地将它接住,漫不經心地回答:“先把它放到攝魂符裏,然後送去寺廟超度一下,等到了一定時候,她就可以離開了。”
爵裏點點頭表示沒有異議,一人一妖的氛圍也漸漸變得靜谧。
不久,在負緋瑤将碗裏的面吃得差不多的時候,他最終還是忍不住詢問道:“瑤,我和冥王,你更喜歡誰?”
負緋瑤沒想到爵裏會問這樣的問題,她的眸中閃過一絲詫異,探究的目光落在他那張異常嚴肅的臉上。
即便這種問題毫無意義且幼稚,但他就是想親口聽到負緋瑤的回答。
“你。”
簡潔的回答微微掠過他的耳邊,絕美的唇形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讓他原本沉悶的心情也跟着愉悅起來。
~~
深夜。
送走了零星幾位客人後,負緋瑤剛要走去開門,一道挺拔的身影突然憑空籠罩在了她的面前。
負緋瑤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臉上滿是戒備。
“負姑娘,別緊張,是我。”
随着磁性空靈的男聲響起,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走進了黃泉酒館。
看到來‘人’,負緋瑤微蹙起秀眉,“是你。”
“主人!怎麽了?”
察覺到異樣磁場的阿柴匆匆和後廚走了出來。
與此同時,閣樓上的爵裏也在第一時刻走下來,“瑤,誰來了?”
看到這麽一個陣仗,許信奕連忙擺擺手,用溫和的語氣道:“都別那麽戒備,我真沒惡意。”
阿柴大步上前,迅速将負緋瑤擋在了自己身後,“我現在可不相信陰間任何一位鬼差的鬼話!你們和冥王都是一夥,不值得我們給好臉色招待!”
許信奕的心裏默默吐槽:冥王大人,你昨晚到底做了些什麽啊,怎麽一個個跟有深仇大恨似的……
負緋瑤拍了拍阿柴的肩膀,示意他冷靜,随後從他身後走了出來,面不改色道:“說吧,你過來這邊做什麽?”
許信奕靠在牆邊,漫不經心地擦拭着腰間那塊鬼差牌子,“自然是來跟你拿東西了。你剛收了一只鬼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