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節
了個車頭,去了商場。
男孩問男人:“我們要去做什麽。”
“給你買些東西。”
男人給男孩買了新的衣服,手表,配飾,男孩不太想要,但又不敢忤逆男人。
他這些天的膽子,都被男人插進他身體裏的手指,吓得差不多了。
被侵入的感覺無論做多少心理準備,都讓人怕得發抖。
男人知道男孩的心病,但他覺得得給男孩緊一緊弦,叫他知道什麽可以做,什麽是不能做的。
男人在離開商場的時候,買了一束玫瑰花,男孩的手裏都是購物袋,他就自己捧着。
男人的手撕碎了一朵玫瑰花,又把汁液捏了出來。
男人把玫瑰花瓣扔進了垃圾桶裏,玫瑰花汁抹在了男孩的臉上,說:“今天過得開心麽?”
男孩的臉上染着豔紅的汁液,像濺上了血,他搖了搖頭,說:“我不喜歡這樣的。”
“但你總要習慣這樣,”男人捏起了男孩的下巴,用舌頭舔他的臉頰,“你是我的東西,但我不是你的,懂麽?”
“……懂。”
“真乖。”
男人拍了拍男孩的頭發,笑了。
24.
男孩的論文寫完了,現在正在潤色,他很有耐心地在改。
距離那一天的意外已經過去了好幾天,男人沒有再壓一壓,男孩也漸漸恢複了正常。
但嫌隙到底生了,遠沒有前些日子的“濃情蜜意”。
男孩有點口渴,推門出去準備倒杯水喝,恰好看見男人在門外。
“要去做什麽?”
“倒杯水喝。”
“回去吧,我給你倒。”
男孩就嗯了一聲,轉身回去了。
男人卻皺起了眉頭,男孩太乖了,乖得叫他不怎麽痛快,他心裏竟然還有點想他前幾天不乖的模樣的。
男人倒了一杯溫水,又拿了一罐果汁,果汁不貴,但是是限量款,據說只有三萬套,還弄了個童年回憶的噱頭。
男人昨天開車路過的時候,不知道怎麽的,想到了家裏養的男孩子,就下去搬了兩箱。
男孩子乖乖地坐在了床邊,腳上沒有套襪子,腳趾頭倒是幹幹淨淨的,男人把盤子放在了一邊,彎腰上手捏了捏,涼的。
男人擡起頭,正好對上了男孩的眼睛,問:“怎麽不穿襪子?”
“屋子裏暖和的,就沒穿。”
“哦。”
男人半跪在了地板上,拉開了床尾的抽屜,從抽屜裏拿出了一雙襪子,緩慢而溫柔地套在了男孩的腳上。
等他再擡起頭的時候,男孩的下面已經半勃起了。
他伸手将額前的碎發別在了腦後,俯下身含住了男孩的東西,做了一次深喉。
男孩的手抓着床沿,他想去抓男人的頭發,但他忍住了。
男人把他的東西都吞進去了,神色很淡地擡起頭,說:“手不要抓太緊,會受傷的。”
男孩松開了手,男人又把男孩的手摸了過來,親了親,說:“不要怕我。”
“又要我不怕你,又要我怕你,你還真是善變。”男孩忍不住說了一句心裏話。
男人沒有回應這句話,只是從地板上站了起來,說:“早點睡吧。”
“晚安。”男孩說。
“晚安。”男人就這麽離開了。
男孩伸手想要去抓水杯,卻看見了旁邊的果汁,他小時候的确喜歡這個果汁的,可是有一天,它就突然不見了。
男孩喝了半杯水,眼睛卻還盯着果汁,掙紮了一會兒,手裏換了果汁,喝了。
25.
男孩的媽媽打了電話,喊男孩回家吃個飯,男孩含糊了過去,又問男人,自己能不能回家一趟。
他注意到了,當他提回家這兩個字的時候,男人的臉色很陰沉,看起來很不高興。
但男人還是讓他回家了,約定好了,兩天,四十八小時,路上往返的時間包含在內的。
男孩沒有帶男人給的任何東西,連內褲都換成了自己以前的,他很怕家裏人知道他在做什麽,他也不想家裏人知道最近發生的一切。
男孩的媽媽做了一桌飯,男孩注意到了,他的父母似乎正在被什麽困擾着,顯得有些憂心忡忡。
過往他性格裏有些大大咧咧,但和男人相處的這些日子,叫他對人的情感變化變得敏感。
終于吃完了這頓飯,男孩的父母和男孩像以往一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男孩注意到他的父親沒有抽煙,母親沒有削蘋果,但他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現,只盯着電視看。
電視上的時鐘越過9的時候,男孩的父親終于嘆了口氣,說了話:“我有件事情,想同你聊一聊。”
男人敲了敲耳機,耳機裏清晰地傳達了男孩與他父母的對話,壓在男孩背包裏側的錄音器閃着細微的光。
這是一場長達兩個小時的對話,最終以男孩十分爽朗的回答告一段落。
男人放下了耳機,久違的感受到了憤怒和心疼,即使這一切有他的推波助瀾。
男孩是被收養的,而在他之前,男孩的父母有一個親生的兒子,兒子小時候不慎走丢了,男孩的父母找了很久,但沒有找到,加上不能生育,又收養了男孩。
而就在不久之前,在男人的幫助下,男孩的父母找到了他們的親生兒子,并決定在認他回家,唯一的妨礙,不,不能那麽說,應該說是唯一需要再征求意見的人,就是男孩。
男人的父親反複強調,以後會對兩個孩子一樣好的,那更像是一種掩飾與狼狽。
——不可能再和從前一樣了,那是人的天性,偏偏又無從指責,畢竟男孩才是這個家庭的後來人。
男孩在第二天的傍晚,給男人打了個電話,輕聲說想再呆上半天,男孩的父母想叫兩個男孩一起吃個飯,如果能交上朋友,那再好不過了,時間就約的明天。
男人像是喝了酒,話語間有一絲缱绻沙啞的味道,漫不經心地說:“今晚十點前我要見到你,過了這個時間,我就親自去你家接你。”
男人說完了這句話,就挂斷了電話,他在叫傭人給男孩子整理房間,原本這間房子太成熟也太壓抑了,他用了很多淺色的色調,準備叫男孩子住進去,就不想離開了。
男孩子在晚上九點四十五分的時候進了大門,男人沒有睡,在客廳的沙發上等着他,男孩看起來同離開的時候沒有什麽變化。
男人穿着猩紅色的睡袍,下面還是坦蕩蕩的露着,他向男孩子招了招手,男孩就走到了他的身邊,他伸手一拉,男孩子順勢倒在了他的懷裏。
26.
男人吻着男孩子,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從身上剝掉了,最後連內褲都沒有放過。
男孩躺在男人的身上,兩個人緊緊貼着,也都硬了。
男人的手摸了摸男孩的xue,男孩子抖得厲害,又放松了身體,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但男人也只是摸了摸,又很不滿足地捏了捏男孩的臀肉,松開男孩的嘴唇說:“瘦了。”
男孩沒反駁他。
“上去洗個澡睡了吧,晚了。”
男孩沒動,只是一直盯着男人看。
“怎麽,不舍得走啊?”
“嗯。”男孩點了點頭。
“不舍得走會被草的。”
“随便你。”
“不怕了?”
“不怕了。”
“不怕也要乖乖去睡覺,小孩子不睡飽了會長不高的。”
“我二十二了。”
“嗯?”
“不是小孩子了。”
“哦,”男人伸手摸了摸男孩子的臉,掐了一把,“我說是就是,快回去吧。”
男孩盯着男人看了五秒鐘,也硬着爬下來,上樓了。
男人又叫了外送服務,男孩子半夜放水的時候,發覺男人玩了些花樣,這回是兩個服務人員了。
一個服務人員草着另一個服務人員,男人一開始在喝酒,等發覺敞開的門外出現了男孩,就伸手把正在草人的服務人員拎了過來,草了進去,明知故問:“要一起玩麽?”
男孩子站在門口,門內的光照亮了他的臉,卻照不亮他身後的路,他淺淡地笑着,問:“好玩兒麽?”
男人拍了一下服務人員的臀部,說:“很好玩的。”
男孩子搖了搖頭,走了,但他其實已經硬了,就在男人說“很好玩的”的時候。
次日,男人帶男孩去了公司,随手把男孩扔進了底下的一個部門裏。男孩打了一天雜,等到晚上下班的時候,他還沒做完手上的活。不熟悉的同事們已經走了,男人卻來了,問他:“還适應麽?”
男孩點了點頭,說:“還好。”
男人沒說話,直接上手幫男孩幹活,他速度很快,工作很快就幹完了。男孩就跟着男人一起下了樓。
“晚上想吃什麽?”男人問。
“什麽都好。”
“說一個你想吃的。”
“糖醋魚吧。”
男人“嗯”了一聲,就又打了個電話,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