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接到歐洲代表,嚴芩和真真就帶着歐洲代表到處玩了一下,後來歐洲代表想要體會一下臺灣的夜生活,嚴芩就帶着他們去了酒吧。
到了酒吧,歐洲代表一直灌他們酒,嚴芩也很爽快地一杯接着一杯的喝,而且每一杯都是一飮而盡,這讓旁邊的真真很錯愕,讓她連阻止的機會都沒有,于是嚴芩很快就已經爛醉如泥了。
負責收拾殘局的真真很氣,在準備将嚴芩送回嚴家的時候,嚴芩卻要真真送他到一棟比較老舊的房子,真真有些錯愕,在看到嚴芩怒氣沖沖的下車後,她想要阻止,卻被他大聲的喝止了。
真真氣惱的不去理會,開車離開了,而嚴芩則是一步步走到樓上,然後不停的敲打着大門。
這讓已經入睡溫暖心不由得有些火大,到底是誰啊?通常這個時候不會有什麽朋友來找她的。
溫暖心打開門,卻看到一身酒氣的嚴芩跌跌撞撞的走進來,讓溫暖心很錯愕。
「總經理,你……你來這裏做什麽?你……你喝酒了。」說話的同時,溫暖心也将門關上,看着嚴芩跌跌撞撞的走進了她的卧室。
溫暖心也快速的跟上去,走進卧室裏拿起手機,準備要撥通電話給嚴媽媽,要她來将嚴芩接走的時候,嚴芩卻一把将她的手機扔到地上,「怎麽,你要打電話給誰?郭費傑嗎?」
「總經理,你喝醉了,我當然要打電話給嚴媽媽,讓她來接你回去。」溫暖心看到他這麽暴躁,口氣這麽沖,讓她有些無措。
他喝醉酒來這邊,打電話回他家叫人來接有錯嗎?但聽着他的口氣,怎麽又好像覺得她就是不應該打電話呢?
「我又不是小孩子,打什麽電話,溫暖心,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離職?」嚴芩走到她面前,用力拽住她的手腕。
溫暖心被他問得有些莫名其妙,「因為我不想看到你,可以嗎?總經理,如果你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先讓我拿手機,我幫你打電話回家,可以嗎?」
溫暖心不知道和一個醉鬼說這麽多的話有沒有用,但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喝醉了還來這裏做什麽?
「不想看到我?那你想要看到誰,郭費傑嗎?你前些日子和那個男人去做什麽了,還真的是親密啊。」
這些話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來,嚴芩感覺自己的腦子快要炸掉了,看着面前的女人,她還是一臉平靜,似乎一點感覺都沒有,這讓嚴芩很生氣。
「總經理,你喝醉了,我不想和一個醉鬼說這麽多話。」
對于嚴芩這般的質問,其實溫暖心很想要反駁的,但是看在嚴芩喝醉的分上,溫暖心忍了,反正和一個醉鬼争吵,是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
溫暖心用力掙脫了嚴芩的束縛,走到一旁将被他扔到地上的手機拿起來,準備要打電話的時候,卻發現屏幕被這個男人給摔壞了。
「溫暖心,為什麽我說什麽話你都不聽呢?我說過了,我不喜歡你在公司以外的地方叫我總經理,你為什麽還是一直叫?」嚴芩憤怒的走到她面前。
溫暖心看到他這樣,不想繼續和他争執,便有些敷衍的點點頭,「好,那麽我就叫你嚴先生。」
「不可以。」嚴芩又是一陣怒吼。
「嚴芩,你夠了沒?」溫暖心在心底翻白眼,這個男人到底想要怎麽樣啊?
「你以前總是喜歡追着我,喜歡叫我芩哥哥,不是嗎?我允許你以後也這麽叫我。」嚴芩施恩一般的說着。
可是他的話,只惹來溫暖心諷刺地笑,「對不起,我不記得我那樣叫過你,我也出來,我就叫你嚴芩好了。」
「你……那麽就叫我芩,這個也行。」反正就是不能連名帶姓一起叫,感覺就和總經理的稱呼一樣,都讓人産生距離感,他不喜歡。
溫暖心被他弄得思緒混亂,也就繼續随便的應付着,「好,芩,行了吧。」
這樣的呼喚,才讓嚴芩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容,但是事情還多着呢,這個女人這麽不乖,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說。
「溫暖心,還有一件事情你也要聽,我說過,叫你不要和那個男人在一起,要你和那個男人分手的,為什麽你不聽我的話?」
嚴芩使勁地抓住溫暖心的肩膀,狠狠地搖晃着她,他的力道讓溫暖心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要散開了。
「放開我,嚴芩,我好痛。」溫暖心吼過去,想要他停手,但是嚴芩卻不聽,而是一把将她的下巴就這麽捏住,眼裏散發着一種讓暖心不懂的可怕。
「說,你到底和那個男人做什麽了,你們有沒有接吻、有沒有上床?」問出這些話的時候,嚴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腦子裏彷佛浮現出溫暖心躺在那個男人身下的一幕,讓他頓時氣憤不已。
「是,我跟他接吻了,還上床了!」溫暖心被他弄得很痛,憤怒的吼過去,完全不在乎自己說得話會帶來什麽樣的後果,她只是想要嚴芩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之後,就快點離開。
「你……」
嚴芩整個人都崩潰了一般,看到溫暖心那麽肯定的眼神,他狠狠地将她推倒在床上,這樣子的舉動,讓溫暖心有些錯愕,正準備起身的時候,嚴芩卻一把壓到她的身上。
「你幹什麽?嚴芩,快點起來,你很重。」溫暖心憤怒的命令着。
「我幹什麽,溫暖心,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我以前沒有仔細的欣賞你,其實你長得還算滿有料的嘛。」嚴芩的眼神邪惡的朝着暖心的胸脯看過去。
簡單的動作、暧昧的話語,讓溫暖心快速的環抱住自己的胸部,這才發現,自己身上這套睡衣也有些小透明,她根本在這個男人的面前走光了。
「嚴芩,你馬上給我離開,這裏是我家。」
嚴芩卻根本不理會溫暖心的命令,而是邪魅的笑着,帶着醉意的表情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的不安和慌亂,讓嚴芩特別的心煩,難道只有在那個男人的面前,她才會有那麽燦爛的笑容嗎?
「溫暖心,和那個男人上床是什麽感覺?你也是如此嗎?」
「嚴芩,別用你肮髒的思想去想別人,難道你以為所有的男人都和你一樣嗎?他不一樣的。」溫暖心憤怒的吼過去。
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這麽無恥的羞辱一個人,溫暖心不明白,自己怎麽會愛上這個男人?而且還愛了那麽久、愛得那麽痛苦、愛得那麽累。
「所以你在他的身下就特別開心、特別舒服,是嗎?」嚴芩咬牙切齒地說着,這個女人的話将他的理智都擊潰了。
「對,在他身邊我很舒服、我很開心,因為他是真正對我好。」
「好,你既然認為這是對你好,那麽我也可以對你好一點的。」嚴芩在溫暖心還想要說話的時候,低下頭封住了她的柔唇,不停的索取着。
嚴芩近乎瘋狂的舉動讓溫暖心很害怕,他身上傳來濃濃的酒味讓溫暖心很難受,她不停的掙紮,在此刻卻顯得可笑,因為根本就無事于補。
嚴芩似乎打定了主意一般,看到溫暖心緊緊的閉着嘴巴,不由得對她的手腕狠狠地一握,疼痛的感覺讓溫暖心張開了嘴巴,嚴芩的舌尖也順勢進入她的檀口內,靈巧的舌頭在她的檀口中吸吮、索取着。
瘋狂的舌尖帶着致命的吸引力,夾雜着讓人迷醉的烈酒,讓溫暖心感覺自己無法正常呼吸和正常思考了,只能任由這個男人不停的擺弄着自己。
可是嚴芩似乎怎麽也要不夠似的,炙熱的大掌帶着那陌生的溫度撫摸着溫暖心的身子,順着她的背脊慢慢滑過,帶着絲絲的冰涼,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輕輕地一顫。
溫暖心有些害怕、有些慌亂,她忍不住反抗着、掙紮着,「唔唔……唔……」
但是她的掙紮起不了任何作用,嚴芩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他的腦海裏此刻都是溫暖心和那個男人在床上糾纏的畫面,他們有過多少次?他們又在一起多久了?這樣子的畫面讓他離開了她的柔唇,一把扯掉她的睡衣,也瘋狂的将自己的衣服解開。
得到了一絲喘息機會的溫暖心,急促地呼吸着,但當她看到嚴芩竟然脫掉她的衣服和自己的衣服,就不由得害怕了起來,想要起身卻被嚴芩再度狠狠地壓住。
「溫暖心,既然你喜歡這種對你好的方式,那麽我會滿足你的。」說着,嚴芩就帶着一臉嫉妒、憤怒的表情狠狠地挺進,他的欲望就這麽長驅直入地進入她的體內,卻被一層阻礙給弄得有些心驚。
「啊……」那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讓溫暖心不由得大聲叫了出來,淚水順着臉頰滑落下來。
嚴芩整個人都震驚了,那層阻礙是什麽他很清楚,看着痛苦不已的溫暖心,他的臉上閃過微微的異樣,「暖心,我……」
「出去,馬上給我出去。」溫暖心不停的拍打着他的胸膛,身下傳來的疼痛感,讓她無法思考。
看着溫暖心的模樣,嚴芩沒來由的心疼起來,伸出手替她擦拭掉淚水,「你不該騙我的,你不該騙我說你和那個男人上床的,暖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這麽瘋狂的在乎這一切?
「我不該,那麽我該做什麽呢?嚴芩,你馬上給我出去,我告訴你,我和費傑發生任何事情都是應該的,他是我男朋友,你懂嗎?而你什麽都不是。」
溫暖心激動的說着,感受着他所給予的溫柔和身下的疼痛,這是多麽鮮明的對比啊,這個男人在傷了她之後,再給她一顆糖,在他的眼中,她就這麽好騙嗎?
「溫暖心,別惹我。」好不容易恢複的理智,又被她如此激怒,內心的憤怒和下腹強忍着的難受,早已經将嚴芩整個人吞噬了。
嚴芩也是不停地喘息,嘴角的笑容變得很滿足,感受着懷裏的人兒嬌柔依附,不由得将她抱住,整個人就這麽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但是這一夜溫暖心卻無法入眠了,看着身旁的嚴芩,這一切彷佛都像是作夢一般,他就這麽躺在自己的旁邊,還這樣抱着自己。
可是溫暖心不會忘記,嚴芩來這裏的時候喝醉了,他喝醉了之後才占有她、瘋狂的要了她,那他清醒之後呢?知道了躺在他身邊的女人是她的話,他又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溫暖心的腦海裏有太多的疑問,嚴芩的出現、嚴芩對她所做的事情,讓溫暖心準備好不再愛他的心開始動搖。
想到這裏,溫暖心有些顫抖的伸出手,輕輕撫摸着嚴芩那張俊顏,這是她很久之前就想要做的事情,這一刻她終于可以摸一摸他這張俊顏了,這張讓她迷了心,此刻又失了身的臉。
撫摸着他的臉,溫暖心在心底想着,他選擇了來到這裏,或許說明了,他的心底有她也說不定呢,或許他對她也是有感覺的。
溫暖心如此想着,唇角帶着笑意進入了睡眠之中。
翌日,當陽光懶洋洋的灑進來。
溫暖心快速的從床上起身,穿好之後看了看那淩亂的床鋪,嚴芩還在睡,溫暖心不由勾勾唇,轉身走出房間,準備煮争餐。
當溫暖心走出去的時候,嚴芩也睜開了眼睛,其實他早就已經醒了,只不過他想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會做什麽,卻沒有想到她竟然像沒事一樣走出去,不将他推醒也不質問,被她這樣對待,讓嚴芩有些不舒服。
說實在的,嚴芩倒是希望溫暖心可以向別的女人一樣質問他,或者要他給她一個名分,他都可以答應的,但是事情似乎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嚴芩快速的起床,正準備出去的時候手機響起來,嚴芩看了看號碼,有些疲累的接起來,「媽,有什麽事情嗎?」
「你昨天沒有回家,去哪裏了?」嚴媽媽擔心的問着。
「昨天和朋友喝了一點酒,就在朋友這邊睡了,我等一下就會回去。」說完嚴芩就挂了電話,轉身看看四周,對于這裏的一切似乎怎麽也看不順眼,看來是該叫溫暖心搬回家裏去住了。
嚴芩和嚴媽媽的話,讓站在門口準備進去拿手機的溫暖心聽到了,她有些失落,昨夜對于他來說難道什麽都不是嗎?他為什麽要撒謊呢?
溫暖心帶着疑問,轉身回到廚房煮早餐,可是眼眶裏的淚水卻不争氣的滑落。
嚴芩打開房門走了出去,看着溫暖心正在廚房準備早餐,他也緩緩地上前,掃視了一眼,她準備的早餐是面。
「我不喜歡吃面。」
「那你就不要吃。」溫暖心頭也不擡,冷淡的說着,
聽到這話,嚴芩的動作也有些頓住了,他不喜歡吃面,她卻很喜歡吃面,看來他們之間的距離,從食物上面就已經産生了。
嚴芩也沒有想到她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讓他快速上前,一把将瓦斯爐給關掉,「我們出去吃。」嚴芩根本就沒有給溫暖心選擇的權利,拉着溫暖心就準備出去吃東西。
但是溫暖心卻用力掙脫了,她冷冰冰的看着嚴芩,「嚴芩,對于昨夜的一切,你就沒有什麽話要對我說的嗎?」她的心還是無法忘記昨夜的一切,他可以不在乎,但是她卻做不到。
嚴芩只是淡淡的挑眉,「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答應你。」
「昨夜你為什麽要來我這裏,為什麽要和我上床?」溫暖心要的就是一個答案,看着嚴芩那淡淡的表情,還有些漠然的态度,她覺得很不舒服。
「昨天我喝醉了,我不是故意的,可是你呢?溫暖心,你昨夜可沒有喝酒。」
嚴芩說得有些愧疚,其實對于自己昨夜的舉動,他可以肯定一件事情,就是自己不是那麽讨厭溫暖心,他反而還滿喜歡她的,也早就有心想讓她做他的女朋友。
但是嚴芩卻不知道,他的話嚴重地傷害了溫暖心,溫暖心笑得有些苦澀、有些自嘲,看着嚴芩這般冷傲的表情,溫暖心只是搖搖頭,「我昨夜只不過是想要嘗一嘗初夜的滋味,這個答案你還滿意嗎?」
「溫暖心!」這個該死的女人,她總有辦法激怒他。
「你可以離開了,嚴芩,我這裏不歡迎你,從今天開始,我不想再看到你。」
手指着門口,溫暖心真的好後悔,好後悔愛上了這個男人,昨夜對于他來說只不過是一夜情,一場各取所需的男歡女愛罷了,但是對于她來說卻不是那麽簡單。
「溫暖心,你真的是……該死!」嚴芩一個上前,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句話。
可是當他看到溫暖心眼眶裏的淚水時,讓他的心變得亂糟糟的,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怎麽做才好。
嚴芩下意識地松開了她,微微的張張嘴,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了。
「嚴芩,請你離開,我家不歡迎你。」溫暖心說完之後,也不再看他,眼,轉身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嚴芩站在那裏,卻感覺自己是多餘的,他就這麽看着溫暖心忙碌的身影。
溫暖心煮好面之後就坐下來吃了,對一直站在那裏的嚴芩視而不見。
嚴芩不知道該如何說明自己此刻的心情,他緩緩地走向她,在她的面前坐下來,深深的嘆了口氣,「做我女朋友吧。」
簡單的六個字讓溫暖心的呼吸幾乎停滞,她緩緩地擡起頭看着面前的嚴芩,他的眼睛很真誠,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溫暖心有些奇怪,「你什麽意思?可憐我嗎?」
「我的意思很簡單,我奪走了你的第一次,當然要對你負責了,所以做我女朋友不是正好嗎?」嚴芩一副理所當然的态度,深深的刺傷了她。
溫暖心在心中痛罵自己,她到底還對嚴芩存在着什麽幻想,難道希望這個男人對她說出我愛你之類的話嗎?
「我不需要你的負責,昨夜的事情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我不會跟別人說的,也不會跟伯母說,你放心好了。」她想要的,永遠不是嚴芩的負責,如果他只能夠做到這一點的話,那麽她情願不要。
「你還真的是大方啊,我竟然都沒有發現你這麽開放,那麽是不是我每一夜都來占有你、和你上床,都不需要負責呢?」
嚴芩沒有想到,她竟然不願意做他的女朋友,以前她不是很希望能做他的女朋友,甚至連作夢都在想嗎?現在竟然會這麽不稀罕,還說出這樣的話。
「嚴芩,請你說話放尊重一點。」溫暖心憤怒的将筷子放在一邊,她都已經這麽退讓了,連讓他負責都不需要,為什麽他還要這麽羞辱她呢?難道真的要看到她不堪的模樣,他才甘心嗎、才舒服嗎?
「難道一定要我們彼此都搞得很難堪,你才開心嗎?難道真的要我特別狼狽,你才舒服嗎?」溫暖心嘴角揚着笑,淚水卻緩緩地流下,看着面前的嚴芩,她站起來,一步步的靠近他,逼迫着他一步步的倒退。
「我……」她的話、她的淚水讓嚴芩不由咽了咽口水。
「嚴芩,別讓我覺得愛上你是一種錯誤。」溫暖心冷冰冰的說着,接着轉身走進了房間,換好了衣服之後,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走出屋子。
離開時她只淡淡的丢出一句話,「離開的時候,幫我将門關上。」
嚴芩卻站在那裏,看着四周的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溫暖心,從現在開始你是無法擺脫我了,我絕對會讓你再次愛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