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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二次給男主當爸爸(32)

對于陳峤來說, 他得不到司炀的回應,他做了無數假設,可唯一沒有考慮過得, 就是司炀不回應, 是因為他人不在了。

而唯一知道消息的徐陽卻也只能隐瞞。雖然外患接觸, 可陳裕到底還不能掌權,陳峤本就勉強, 現在稍微好過了點, 就更要沉下心思。

而陳峤在誤會司炀還在生氣之後, 竟然也意外的專注工作。他是真的不想再讓司炀對他失望了。

這樣,國內局勢巧妙的平衡了下來。而之前放出陳裕病重并且撺掇衆人對付興盛的陳昭卻意外消失了。

至于陳昭那個小經紀公司, 也神奇般的解散了。

之前開的風風火火, 轉頭就莫名其妙的消失。有人查過這幫人的去出, 卻發現是國外!

所以陳昭到底是被陳裕處理了吧!不少人都這麽猜想。可實際上,真正把他們轉移到國外的, 并不是陳裕, 也不是為了什麽斬草除根,而是陳昭自己下的決定。

早在之前想要弄死陳裕的時候陳昭就已經有了打算。畢竟興盛一倒,國內娛樂圈畢竟發生巨大的動蕩。

那些大佬們為了吞下興盛這塊肥肉, 肯定不擇手段。而他混在其中,一個弄不好,就會一無所有。

所以陳昭當時就決定把錢和班底都移到國外。

他原本就是剛剛起步,沒紮根之前在哪裏都可以東山再起。更何況, 就算是不能開起來娛樂公司,只要有這個班底, 憑着他的演技,想要在國外吃一口飯還是沒有問題的。

重點是, 國內還有陳峤,陳昭覺得陳裕死了,陳峤就是唯一能和他争奪的司炀的對象。他要徹底避開陳峤,把司炀帶走。

可現在,他的确在國外了,也或許能夠把司炀帶走。但總歸和他當初的打算不同了。

陳裕大病初愈,所有人都守在他病床前。

陳裕昏迷了三天,陳昭也在位于地下的屍體存放處守了司炀三天。

這裏非常非常冷,哪怕穿着最厚的大衣都會覺得寒氣刺骨。可陳昭卻像是完全感受不到。

三天不眠不休,陳昭的臉色憔悴到了極點。可即便如此,也不如躺在冰冷的玻璃櫃子裏的司炀。

“冷不冷?我給你找床毯子吧!”陳昭嗓音嘶啞的開口,掙紮着從地上站起來把手裏一床毛絨絨的毯子往司炀身上蓋。

可他已經太虛弱了,推不開棺材,也觸碰不到裏面的人。只能隔着玻璃,看着那張宛若沉睡一樣柔和的臉,任由絕望席卷他靈魂的每一個角落。

“學長,咱們是不是要穿一樣的衣服啊?”

“對,穿隊服。你幹什麽笑得這麽開心?出道很高興嗎?“

“嗯,高興。因為可以和學長一起。學長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這是當初兩人确定組合時司炀對他說的話。

可不湊巧的是,第二天天下大雨,又是露天表演,臨開場前,因為考慮舞臺效果,兩人服裝都換了,最終也沒穿成一樣的。

當時他記得司炀是有點遺憾的,他安慰他什麽,他說,“沒關系,來日方長。”

司炀當時點頭,看他的眼神十分溫柔,幾乎能哄得人溺死在裏頭。

可誰能想到最後,他們倆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麽天長地久。到底是他先辜負了司炀,司炀最終也狠狠報複了他。

“司炀,你醒醒吧!”陳昭是親眼看見他從裏面被推出來,雖然處理過,可身上依舊全是血。至于藏在衣服下的胸膛,更是空蕩蕩的,裏面早就沒有了心髒。

臨走了,都不是全屍。

“司炀,司炀,我後悔了。”陳昭低低的念叨着,一句一句的喊着司炀的名字,嗓音沙啞,到了最後幾乎發不出聲音。

可那也沒有任何用處了,人死不能複生。除非他是神明,但實際上,他只是一個失敗者。

“小陳總,時間差不多了,想走就看現在。”之前陳昭安排下去接應自己的人避開秘書安排的保镖進來找陳昭。

陳昭轉頭看了他一眼,半晌才從模糊的視線裏辨認出來認識誰。

“別耽誤時間了,您快和我走,要不然,那邊反應過來,您再想帶走司先生,恐怕是沒有可能了。”

“我知道。”陳昭點頭,“你叫人都進來吧!”

陳昭總算稍微恢複了冷靜,按照自己之前的計劃進行下一步的安排。

他那個屬下說的沒錯,再不走,等到陳裕徹底清醒,他想帶走司炀都沒有可能。

人已經沒有了,心也撈不到了,最起碼,他也得有個念想。

“這太冷了,我帶你回家好不好?”陳昭隔着玻璃摸着司炀的臉。

直到又過了好幾秒,他才自己鼓勵自己道,“我知道你同意了,你放心,我這次一定帶你走,絕不會再被陳裕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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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昭的動作很迅速,幾乎還沒人發現,他就已經把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了。

而陳裕秘書那頭,卻并沒有發現,因為他現在的注意力全都在陳裕身上。

陳裕突然醒了。

和之前醫生判斷的不同,陳裕并不是在一周後才漸漸恢複清醒。而是睜開眼睛沒多久,就已經找回了自己的意識。

他問的第一句話就是,“司炀呢?我記得醫生說他來了。”

秘書沒有想到陳裕會問這種問題,但還是斟酌着回答,“是來了,你手術的時候,他來了一趟。後來,又走了。”

“是嗎?”陳裕倒是不擔心,示意秘書把手機拿過來。

他掙紮着打開手機,先是一連串的未接電話和短信消息。有的是熟人的刺探,有的是朋友的關切,最多的還是陳峤。

小孩是真的慌了,一連串的電話和短信,陳裕都能想到他發信息的時候具體是什麽模樣。

在看到司炀走了的消息,陳裕笑了笑,甚至還能和秘書逗幾句,“看看這小混蛋,典型的人走茶涼。”

秘書不知道說什麽,只能沉默。

陳裕也不指望他附和,繼續往後翻,終于看到了司炀的信息。

陳裕點開,是段語音,“陳裕,生日快樂。”

看了看時間,國內是在深夜,可國外卻是準時的十二點整。

倒像是掐好了時間才發給他的。

陳裕臉上終于多了點笑意,他打開語音又播了一次。這次他聽得更加真切,司炀的語氣的确十分溫柔,還帶這些關切。

後面陸續還有幾條,都是語音。

“陳裕,我要出門一趟,等你好了我就回來。”

“好好休養,到底這個歲數了,可別再見的時候你就變成老頭子了。”

“今天怎麽樣?有沒有好一點?我聽說你還在昏迷是不是?果然人老了就要服輸,看,躺下起不來了吧。”

“啧,就是嘴皮子利落不饒人。”陳裕忍不住笑了。

其實在看到司炀走的時候,他心裏是不安的。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看的清楚,司炀不是那種想留就能留下的。不過幸好,他早就做好了要和司炀糾纏一輩子的打算,所以也并不慌張。一門心思的想要養好身體之後在做計劃。

幸好,司炀對他到底沒有那麽絕情,人走了還知道問問。

“我挺好的,你放心。”陳裕低聲對着手機回複他。然後沒等司炀回答,就又陷入了昏睡。他身體還是太虛弱了。

可即便如此,陳裕在睡着的時候,唇角也多了不少笑意。

他從來不怕司炀沒有心,他只怕司炀連哄和做戲都不願意對着他做。

就像現在,即便他聽得出來司炀哄他的語氣就像是在哄小情兒。可那又有什麽關系呢?

這能天長地久,他陳裕也甘願給司炀當這個情人。

只能說,陳裕的确是精神頭不濟,否則又怎麽真的一點都察覺不出來?

而他身邊的秘書卻早就緊張到了極點。

因為他方才出了一個纰漏,陳裕在回複的手,他口袋裏司炀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萬幸陳裕沒有發現。

可他更沒有想到的是,當他從陳裕的病房裏出來的時候,竟然得到了更加可怕的消息。

司炀被陳昭帶走了!

“找,去找!不管用什麽辦法都必須把陳昭給我找回來!”冷汗瞬間就從額頭滲了出來,秘書的語調也難得變得慌張起來。

因為他是真的害怕。

陳裕這樣子明顯是離了司炀不能活,可現在陳昭把人帶走了,讓他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等到真相大白的時候,陳裕怕不是直接就要瘋了。

這怎麽可行?

秘書這頭急成一鍋粥,可陳裕那邊他還必須要裝的滴水不漏。如果不是還仗着司炀的安排,他覺得自己已經快要僞裝不下去了。

然而事實上,他不知道自己是該感嘆司炀算無遺策好,還是該感嘆陳裕對司炀的信任好。已經是漏洞百出的局面,可陳裕卻始終沒有任何察覺。

不僅沒有任何察覺,他甚至處在一種比陳峤還單純天真的狀态裏,堅信着每天那段語音,就是司炀親口說給他的。

一周轉眼就過去了,陳裕的狀态好了許多。現在的他已經能夠坐着輪椅在天氣好的時候在醫院的庭院裏透透氣。

“陳裕,今兒怎麽樣?我猜能坐起來了是不是?趕緊好,我等你出院。”

陳裕靠在輪椅上,将這段音頻反複聽了三遍,然後才按下錄音鍵回複他,“我是能坐起來了,我挺好的,你放心。”

頓了一會,他又發了一句,“寶貝兒,我想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三更晚一點,大家白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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