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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

然而喻铮卻搖搖頭,否認了司炀的猜測。他掙紮着從地上站起來,問了司炀一個問題,“你喜歡什麽樣的人?”

“什麽?”這問題哪都不挨着哪,司炀只覺得啼笑皆非。

可喻铮卻接二連三的問出更多的問題,“乖巧聽話的你嫌沒有爪子太嫩,成熟游刃有餘的你覺得閱盡千帆太髒,有心計沒閱歷任由你親手調丨教的你厭惡太卑鄙混蛋。”

“司炀,到底什麽樣的才能讨你喜歡?”

“……”喻铮這話說的簡直像是什麽戀愛腦的怨婦,可他語氣太平靜了,以至于司炀有點無法回答,幹脆避之不談。

可喻铮卻很在意,“司炀,你告訴我吧!你告訴我,我就放你走好不好?”

喻铮往司炀身邊走了兩步,湊近他,抱住他的腰,語氣難過的幾乎快要哭出來。

“求求你了,告訴我好不好?”

一句一句,都是甘願把自尊往腳下踩的哀求。這樣的态度,司炀也算是司空見慣,畢竟在原來的世界裏,那幫小情兒被三振出局,每一個求他回頭的姿态都是這樣。

甚至更難看的,要死要活的,都有不少。司炀一向最膩歪這個,越癡纏,下場就越慘烈。

因為司炀最厭惡的,就是向別人懇求感情。沒有人比司炀更明白,需要施舍而來的感情,就從來都不是平等的。

而作為懇求施舍的人,哀求的嘴臉也極其醜陋,比沒人要的野狗還要卑微。

就好比當年守着家門口,等着母親回來的自己。

弱小、可悲、又令人作嘔。

作者有話要說:

有六更,寫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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