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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醫院糾紛

“這位奶奶,請您記得,那輛出事的車不是韋柏赫開的,車禍也不是韋柏赫可以左右的!至于韋柏赫為什麽回韋家,您大可以去問問您的女兒!當初是您女 兒跑到我們家裏軟硬兼施,強迫韋柏赫搬進韋家的!如果可以,我們并不想要來A市,更不想要見到你們這些人!在指責我們之前,也希望您能看好您女兒的作 為!”馬奶奶的指責完全是莫名其妙,鄒茜當即就不樂意了,據理以争的怒道。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按着你這樣說,難道是我女兒自個 犯/賤,求着要幫別的女人養兒子?你說什麽胡話呢?我女兒就算是真的被撞壞了腦子,也不可能心甘情願的幫韋家養外面的野種!更別說我女兒之前還好端端 的……”鄒茜話裏話外都在說馬琳是咎由自取,馬奶奶怒不可遏,指着鄒茜的鼻子罵道。

“您女兒到底有沒有犯過/賤,老人家不必要問 我,不如自個回去問問馬琳本人!”鄒茜的臉色陡然間陰沉下來,語氣更是刺骨的冷冽,“還有,請老人家不要倚老賣老,仗着自個年紀大就随意指責別人!韋柏赫 不是野種!反之,您女兒才是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活該被唾棄的存在!”

“你……你這丫頭居然敢胡說八道?看我不打死你!”鄒茜的話委實不留情面,鄒奶奶登時就火冒三丈了,揚手就要打鄒茜。

只不過很可惜的是,鄒奶奶揚起的手被高出她一個頭的韋柏赫給攔住了。半大的小夥子,力氣怎麽也比她一個步入晚年的老太太要大上許多。以致于馬奶奶掙紮了半天都沒能掙脫開韋柏赫的手,越發氣的臉紅脖子粗。

“煩請自重!”韋柏赫沒想跟馬奶奶一位老人家起争執,更不欲發生沖突。只不過馬奶奶的言語太過分,舉動更是不該!

“自重?你一個小兔崽子,居然敢要我自重?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我女兒才落到這步田地?你怎麽還有臉站在這裏對我指手畫腳?你怎麽就不去死呢?”馬奶奶原本不是如此惡毒的老人家。她只是太過心疼馬琳,就把滿腔的不平和不滿盡數發洩在了韋柏赫的身上。

“韋柏赫才沒有對你指手畫腳,明明是你自己跑來找茬挑釁!老奶奶您也留點口德好不好?沒事幹嘛要詛咒韋柏赫死?說起年齡,老奶奶您不是更應該到那一步嗎?”馬奶奶的最後一句話,委實戳中了鄒茜心底的火球。不消片刻,鄒茜就針尖對麥芒的跟馬奶奶杠上了。

“你……你小小年紀不學好,你詛咒老人家早死?你說你這丫頭怎麽就如此惡毒呢?我今天非要替你爸媽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什麽才是真正的天高地厚!”馬奶奶不高興的瞪着鄒茜,眼刀不要錢的往鄒茜身上飛射。

“行了!能不能都消停點?我家書誠還沒醒過來呢!你們要吵架出去吵,別站在病房裏打攪書誠的清淨!”韋爺爺一聲吼,恰是落在馬奶奶的叫嚣之後。雖說韋爺爺言語間說的是讓馬奶奶和鄒茜兩人不要再吵架,不過因着時機卡的太好,難免讓馬奶奶多想。

“韋老頭,你讓誰閉嘴呢?讓誰消停點呢?要不是你們韋家鬧出這麽多的破事,我家馬琳能出車禍?能被撞壞腦子?虧你們還有臉沖我瞎嚷嚷!你要記住,是你們韋家欠我家馬琳的!我家馬琳沒有對不起你們韋家!”心中憋着怒氣,馬奶奶的炮火轉向了韋爺爺。

“你 敢說馬琳沒有虧欠咱們韋家?有能耐讓馬琳給韋家生個兒子啊!咱們韋家要不是娶了馬琳這個兒媳婦,能差點斷子絕孫?要不是還有個柏赫,你讓我們韋家怎麽辦? 所以不要動不動就嚷着韋家對不住馬琳,馬琳自個也有錯!撞壞腦子怎麽了?就算撞壞腦子,至少還是活生生的一個人!我兒子呢?要不是馬琳整日不消停,我兒子 能生死不明的躺在床上?”實在被馬奶奶吵得頭疼,韋爺爺猛然間就爆發了。這些日子馬家處處為難韋家,張嘴閉嘴就是韋家對不住馬琳,何嘗想過如若馬琳能為韋 家開枝散葉,又怎會有後續的種種?

“好啊!你終于說出心裏話了是吧?你們韋家說來說去就是嫌棄我家馬琳沒有懷上孩子對吧?真是笑 話!你們覺得是我女兒有問題?不妨實話告訴你,我帶着我女兒跑遍了各大醫院,所有的報告都說我女兒沒問題!問題出在你兒子韋書誠的身上!是你家韋書誠不能 生孩子!別不要臉的賴在我家馬琳頭上!怎麽?有個野種就覺得你兒子很了不得?你怎麽就那般确定,這個野種是你們韋家的?你們做過檢查嗎?确定那個女人沒有 給韋書誠戴綠帽子?”馬奶奶被韋爺爺的話氣的頭腦發暈,各種難聽話倒豆子似得喊了出來。而下一刻,迎接馬奶奶的是韋柏赫扯着其手臂大力往病房外拽的場面。

如果可以,韋柏赫很想一巴掌扇過去。若非念及馬奶奶年紀大了,稍稍碰一下都指不定會有個閃失,屆時怕是解釋不清楚,韋柏赫肯定直接動手了。不過不能動手,也并非代表他就拿馬奶奶沒辦法!

“韋柏赫!你做什麽你?趕緊放開我!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跟我動手,我就報警抓你!我上法院告你去!”真要說起來,馬奶奶也是文化人。然而今天确實是因着馬琳的事受了刺激,是以才格外的蠻不講理。而真當感覺到危機,馬奶奶慌忙就叫喊上了。

“喲! 老奶奶您這會就想起來報警了?還上法院?真要報警難道不該是咱們先報?您從方才到現在,一口一個‘野種’罵誰呢?您這是羞辱人知不知道?明目張膽的侵/犯 韋柏赫的名譽權!咱們才是原告!你充其量也就一被告,吓唬誰呢?”都說文化充實人生。鄒茜和韋柏赫現下可是市一中的優等生,哪裏會愚昧無知的任由馬奶奶恐 吓威脅?反之,鄒茜也将計就計的威懾起了馬奶奶!

馬奶奶立刻就消聲了。倒不是欺軟怕硬,而是徹底冷靜了下來。他們馬家是何等身份,何必自降身價跟韋柏赫這麽一個小孩子計較?反正韋家是理虧的,這事她只管找韋家算賬便是!

“柏赫,放了她吧!”出了病房,走廊上來來往往都是人。此般拽着一位老人家,任誰看了都會閑言碎語。想着維護韋柏赫的形象,鄒茜輕聲說道。

韋 柏赫其實并不在意別人如何說他。不過既然是鄒茜的意思,他便也真的松開了手。只是有些話,該說的他還是必須要說:“雖然我也不喜歡韋書誠,但韋書誠确實是 先娶了我媽,之後才又娶得你女兒。不管是理論先來後到,亦或者所謂的第三者插足,馬琳才是該被唾棄的那個人!從始至終,我媽都沒有做任何對不起馬琳的事! 馬琳沒有資格恨我媽,你們所有人同樣沒資格。她不能生孩子,或者韋書誠生不了孩子,是他們兩人的事,跟我媽無關。如果再讓我聽到一句你罵我媽的話,我會攪 得你們所有人都沒有安生日子過!”

“如果馬琳真的為韋家生了孩子,那個孩子才該被稱之為野種!韋柏赫是堂堂正正的婚生子,名正言順,受法律保護的合法公民!”不等馬奶奶開口,鄒茜跟在韋柏赫身後補充道。

出了病房,便是當着外面諸多人說的這些話。因着不少人詫異望過來的眼神,馬奶奶的面色有些難看。張嘴想要說些什麽,最終還是忍住了。她可以在病房裏肆意斥責韋柏赫,一是因為委實生氣,二則是想着沒有外人在。此刻那麽多雙眼睛看着,她沒有底氣繼續嚷嚷!

韋柏赫本來是打算将馬奶奶送回馬琳的病房,然後當面對峙的。不過馬奶奶現下顯然不打算繼續多說,韋柏赫神色冰冷,亦是不耐煩跟其多費唇舌。該說的他已經說完,如果馬奶奶還是不顧警告的敗壞他媽媽的名聲,他決計不會放過馬家!即便是魚死網破,也在所不惜!

馬奶奶的臉色變了又變,慘白之餘又顯出幾分頹敗。哆嗦着嘴唇嘟囔了好一會,才擡起頭淚眼朦胧的望着韋柏赫:“就算你沒錯,韋家難道就一點錯也沒有?我如花似玉的女兒嫁給韋書誠,如今卻變成了傻子。這事怪誰?還不是怪你們韋家?”

“我不是韋家人,你不必沖我嚷嚷。”韋柏赫不是純心推卸責任,他只是不認為此事該由他來承擔後果。韋書誠和馬琳之間不管發生多麽大的裂痕和隔閡,在韋柏赫而言都是罪有應得,活該!

“你 怎麽就不是韋家人了?你要不是韋家人,韋書誠能眼巴巴的把你接回來?要不是為着你的回來,我女兒能受那麽多委屈?能遭受那麽多冤枉氣?全都是你害的!要是 你沒出現,這個家肯定就還好好的!就是因為顧忌着你,所有人都沒有安生日子過!”馬奶奶心底比誰都清楚,這事不該賴到韋柏赫頭上。可是不怪韋柏赫,又能怪 誰呢?她倒是很想恨韋書誠,可她家女兒舍不得跟韋書誠離婚,連帶她也沒辦法指責韋書誠!說來說去,就還是只能拿韋柏赫出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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