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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愚昧無恥

有了店主哥哥的指認,接下來的事越發變得理所當然起來。水俏兒被當場認出是前去打印大字報的女生,水俏兒卻偏生抵死不承認。直到水爸水媽趕來,水 俏兒才委屈不已的哭出聲來。盡管水爸水媽極力想要為水俏兒辯解,然而事實就擺在眼前,他們最終還是沒能實現他們口中“為水俏兒洗刷冤屈”的叫嚷。

經過跟家長會的商議,學校的決議是,要求水俏兒當衆檢讨,并公開向安濤和鄒茜道歉。畢竟此事非同小可,造謠的全校同學都知道了。不管怎麽說,都必須給大家一個結果!

不過很顯然的是,水俏兒并不認可這個處理結果,亦不接受學校的态度。而水爸水媽也一致不贊同學校的做法,直說這樣會毀了他們的女兒,他們寧願為水俏兒辦理轉學手續!

水俏兒還未成年,也并未造成實際傷害,學校那邊想要強行勒令她道歉檢讨,可無奈水俏兒提出轉學,拒不承認是市一中的學生。在水爸水媽強烈要求立刻轉學之後,學校最終不得已之下,以校方的名義出具了一份說明!

同樣是白紙黑字的大字報,貼在同樣的位置,公告欄前依然圍着數目不少的學生,只不過這一次,衆人讨伐的對象換了人。

“原來是有人惡意造謠啊!我就說高二十三班的那位女生班長瞧着挺不錯的,哪裏會跟男生同居?”人群中,一個弱弱小小的女生輕聲說道。因為校方沒有指名道姓造謠的是誰,衆人也無從猜測。

“就只有你這種人才會相信那種颠倒是非的造謠!不知道高二十三班的班長原先是哪個班級出來的?高一五班!咱高一五班的學生各個高風亮節,全都是有志青年好吧?”原高一五班、現高二五班的學生們早就守在這裏,奮力為鄒茜洗起白來。

“什 麽有志青年?你都老的可以當青年了?咱們其他人可都是少年啊!”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開口的男生,呂夢嬌冷哼一聲,大手一揮,指了指公告欄上的大字報,“我告 訴你們,鄒茜才不是那個誰說的那樣!你們誰要是再敢繼續七嘴八舌的當長舌婦,沒事惡意說些不中聽的話,別怪咱們不客氣!”

“行了行了,兇手都自慚形穢的轉學了,咱們還站在這裏嘀咕個什麽勁?說起這事我就憋氣!老子還沒揍那個誰一頓呢!”撸起袖子的高大男生個高氣勢也強,粗壯的身體抖了又抖,頗有地震山搖的架勢。

“行啊!你趕緊去揍那個誰呗!咱們去給你當拉拉隊!偷偷告訴你們,我知道那個誰轉去哪個學校咯!”無意間聽到水爸水媽說話的女生扯了扯呂夢嬌的袖子,刻意壓低的聲音卻也足夠令周遭不少人聽得一清二楚,“是二中。”

“市二中?切!我就說她能轉去哪裏,還不是自降身份的去了二中!有能耐怎麽不去省一中?”呂夢嬌不屑的嘲笑出聲。在A市,一中是老大,二中和三中都差了不少。水俏兒居然甘願轉去二中?真是不可思議!

原來是市二中啊!正好有同學在二中,趕明去打聽打聽到底是誰轉過去了……不明真相的圍觀同學們彼此互看一眼,笑的甚是意味深長。他們可差點別人當傻子耍了,這個仇豈能不報?

高二十三班轉走的學生?晚點去打探打探好了!到底是哪個女生心腸這麽歹毒,不但陷害同班同學,連班主任都不放過的……這可是典型啊!完全可以拿來當故事講着好玩的!

人的一生總是會遭遇各種各樣的考驗和磨難。有些甚至是無妄之災,可避不過去,也躲不過去。是以,除了迎頭而上的面對,還得擺平心态的盡情無視和漠視!在這一點上,安濤做的不夠好,早就有着離奇經歷的鄒茜倒是适應的很好。

水俏兒就這樣轉走了,消失在了鄒茜和韋柏赫一衆人的視野中。不可否認的,安濤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原本他還打算今年結婚的,被水俏兒一張大字報張貼上,心情難免受到不小的影響,乃至準備結婚事宜都沒了起先的熱情和鬥志。

好在事情解決的比他想象的快,也委實極為順利。在送走了水俏兒之後,安濤神情悵然的在辦公室裏坐了許久許久,心情幾度欺負,終是回歸平靜。等他再次出現在高二十三班的教室時,已經很快調整好的情緒沒有露出半點的不對勁,一如既往的沉穩。

關于水俏兒的事,安濤沒有在班上多說,只是稍微調整了一下座位,将水俏兒的桌椅搬出了教室。至此,大字報事件塵埃落定,高二十三班再無水俏兒的位置!

當然,小小的後續也不是沒有的。比如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內,總有那麽一些男生女生動不動就會拿異樣的眼神瞅并肩而走的鄒茜和韋柏赫。甚至還真的有學生悄悄尾随兩人身後,一直跟蹤到鄒茜他們家樓下。

少數學生瞧見這一幕之後,第二天回到學校難免會生出所謂“同居”的字眼,直說這才是真相!當初的水俏兒并沒有亂說!也沒有造謠!

不過很快的,這少數學生的言論被某幾位膽子較大的學生給堵了回去。那幾位學生都是跟着上了樓的!氣喘籲籲的爬着樓梯找到鄒茜和韋柏赫抵達的電梯樓層,在見到鄒茜和韋柏赫各進各家,甚至還有長輩出來開門……

次日清早回到教室的這幾位學生更是意氣風發,盛氣淩人的拿不屑的眼神瞅着被傳着不實謠言的同班同學:“能不能有點實事求是的探索精神?有本事你們跟上樓,去敲敲鄒茜同學和韋柏赫同學兩家的門!不過是隔壁鄰居,都有長輩在家的好吧?”

而謠言盛傳之際,最為不高興的不是鄒茜和韋柏赫,而是同樣跟兩人住在一層樓隔壁的江奇同學!彼時江奇同學是這樣在高二五班和高二十三班咆哮其不滿的:“好歹老子也跟他倆一塊上下學了那麽一次,要不要直接把老子當空氣?怎麽就沒人傳咱們三人同居呢?”

“班長,哪有三個人一塊同居的?那些造謠生事的人又不是白癡,他們就是沒事找事,閑得無聊啦!”呂夢嬌當場大笑出聲,拍着桌子回道。

“別鬧!咱們趕明也請店主哥哥打印一張大字報,聲明你們三人乃同居關系!”董思詩此話一出,高二五班近大半同學盡數笑趴在了課桌上。

換了高二十三班,氣氛雖不如高二五班那般和諧融洽,但也不乏回應江奇不滿的同學:“老班長這樣不行啊!您老人家的威嚴正受到挑戰,完全被忽視的主啊!”

“就是就是,太過分了!怎麽可以完全不把咱們英明神武的老班長放在眼裏?走!誰造謠的!找那人算賬去!讓他睜大了眼睛好好瞧瞧,咱們老班長也是人!”

“去!你們兩個才不是人!”被相熟的兩個男生調侃了一番,江奇冷着臉一人一腳,毫不客氣的坐在了當中一人的桌子上,“你們說那群人怎麽就恁是無聊?吃飽了撐的?有能耐跟咱們比比考試成績啊!”

“老班長,那些人再白癡也沒愚蠢到膽敢太歲頭上動土的地步啦!您老人家都快成為高嶺之花了,區區凡人哪裏敢跟您較量?請原諒他們的愚昧無恥,天資愚鈍,拍馬不及!”趙玲玲一番咬文嚼字的話語并沒什麽深度,卻也逗得大家開懷一樂。

“嗯嗯,确實是愚昧無恥!這四個字我喜歡!”江奇托着下巴點點頭,煞有其事的應道。

“我怎麽記得,好像該是愚昧無知?”見趙玲玲似乎沒有發現方才的口誤,鄒茜适時提醒道。

“呀!我剛剛說的難道不是這四個字?”不怪趙玲玲耳朵出了問題,實在是江奇一臉贊同的神色太過一本正經。趙玲玲完全沒有多想,先入為主的觀念使得她根本沒有仔細聽江奇的附和。

教室裏一衆人皆是無語,翻着白眼搖搖頭,異口同聲回答趙玲玲的問題:“愚昧無恥!”

要不是趙玲玲反應快,真的要以為她犯了衆怒,這才被全體同學集體怒目!傻眼的怔愣了片刻,趙玲玲讪讪的笑笑:“那什麽,口誤,口誤!”

一時間,高二十三班難得的充滿了歡聲笑語。至少在表面看來,衆人也都是相處的極為融洽的!

笑 鬧過後,生活還是要繼續。其實所謂的謠言,也不過是無聊人士的口舌之争。哪怕他們說破了天,對鄒茜和韋柏赫也完全沒有影響。兩人依舊同進同出,穩坐高二文 科班的第一名和第二名寶座!校長滿意,老師喜歡,家長疼愛,同學敬重。鄒茜和韋柏赫的生活已然甚是美好,真心不需要在意那麽一點點流言蜚語……

與此同時,躺在醫院裏的韋書誠一直沒有清醒過來,已經醒過來的馬琳卻被确診為需要旁人随時陪伴在旁的傻子。此般狀态下,馬家是絕對不準許韋書誠抛棄馬琳的。哪怕韋書誠只是一個植物人,馬家也要定了這個女婿!馬琳是韋家的責任,韋家必須承擔!

韋 爺爺的心中不是沒有怨言,但他終歸還沒狠心到将馬琳撇開一旁的絕情地步。畢竟是一同生活了這麽多年的家人,不可能一丁點的感情也沒有。是以面對馬家的強 勢,韋爺爺長嘆一口氣,點點頭應下了馬家的要求。自此,不管韋書誠以後還能不能清醒過來,終其一生都不能再提跟馬琳離婚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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