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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頭就是她的家,是哦,今天要結婚了。 (1)

新郎是誰呢?她突然想不起來,可是又不好意思問,只好跟着大部隊去換好婚紗站在門口等。

一下子就站在那裏等了兩年春夏秋冬,春夏秋冬。

等到白雪都覆蓋她的脖子了,那人才姍姍來遲,嘴裏一邊喊着“對不起對不起,遲到了。”

然後拉着她的手走進去。

那個人看起來有點眼熟,來這麽晚,爸爸媽媽卻沒說什麽,臉上都表現出很滿意的神情。

“好了,現在拜天地。”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

于是他就牽着她的手轉過身去朝着大門的方向。

門口站着一個人。

她猛然想起站在那裏那人的名字,薄朝岩。

他一身寒氣森森,臉色慘白。

“恭喜你們。”

說完這句話天就黑下來,他好像一個用完電力的機器人,直直倒下。

有人抓着他的頭發把他往外扯。

“不要,不要!”她本來應該喊出聲來的,可是她沒有。

冷眼看待這一切,然後繼續結婚。

到房間裏,大老板卻坐在他們的婚床上。

岳子文推了她一把,出門把門鎖上,他的聲音隔得好遠都聽得清。

過了今晚就可以升職了。

然後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剝落。

戛然而止。

她的眼睛睜得很大。

黑漆漆的房間,什麽也看不見。

手臂接觸到的地方熱氣騰騰,似乎睡了一個人。

一時間她竟然分不清這是夢還是現實。所以她不敢動。

“你醒了?”那人的聲音還帶有沒睡醒的沙啞,性感到不行,她的心放下。

“嗯。”她答應一聲,伸手環抱他的腰。

薄朝岩在黑暗中摸到她的臉。

“再睡一會兒,現在還很早。”他的下巴湊過來在她的額頭上蹭蹭。

“好。”她答應道,再次閉上眼。

薄朝岩安心地繼續睡眠,他很困。

可是過了一會兒陸周羽聽見他轉為清明的聲音。

“你還在生氣嗎?”

小心翼翼,好像怕吹破一層蟬翼。

陸周羽輕輕搖頭,他感覺到這震動,心裏也放下。

手伸到她的背後一下一下撫摸她的頭發。

“明天就是實習期最後一天了。”

他的呼吸輕輕覆在她的面頰,“我知道。”她說。

這意味着他要回學校去了。

“周末去報道。”

“要我送你去嗎?”

“不用。”

陸周羽又沒有說話了,她的手在他的腰上滑來滑去,他的皮膚真好,緊致光滑,比她精心護理的身體還要好,天生的。

薄朝岩捉住她的手。

“你剛才吃了幾顆藥?”

“四顆。”

難怪怎麽都叫不醒,他不會讓她知道在自己進來看見她毫無知覺,臉色發青地僵硬的躺在床上時身體軟在地上,連滾帶爬地爬到她身邊,伸出去試探呼吸的手指一直顫抖。

又把她藥瓶裏的藥倒在手心數了一遍,确定她沒有吃很多才放下心來。

他的心情很複雜。

這個女人看起來很強勢,表現得也很強勢。

可是為什麽會淪落到要吃安眠藥才能入睡的地步,是他害的嗎?這一切都是他帶來的嗎?

他把她安置在床上,她軟綿綿的,沒有生骨頭一樣。

他幫她脫了絲襪,因為聽說女性穿着絲襪睡覺會對腳掌造成壓迫,會疼。

然後又打了洗臉水過來幫她把妝卸了,擦擦手和腳。

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心裏酥酥麻麻的,像小蟲子細細密密地咬在心房,很不是滋味。

他就這麽躺在她身邊看着陸周羽的睡顏。

眉頭緊皺,很不舒服的樣子,嘴巴裏一直在嗫嚅什麽。

薄朝岩把她抱起來靠在自己身上,手輕輕地拍她的背。

然後摸到個東西。

四排扣。

他想他知道陸周羽為什麽皺着眉頭了。

他伸手進去幫她解開胸衣。

這麽好的機會,卻沒有做什麽出格的事,只是抱着她發呆。有時候跟她說說話,把那些她遲早會知道的秘密說出來。希望她聽見,又害怕她聽見。

但她真的睡得太沉了。

後來自己也困了,洗漱完以後回來抱着她很快入睡。

她不想他知道,那他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陸周羽半立起身,覆在他身上。

嘴唇很快尋到她的夥伴,輕輕地嘬吻一下又躺回去。

“薄朝岩。”她叫了一聲。

“嗯。”

她本來想問他,如果他知道睡在身邊的這個人曾經為了上位不擇手段那他還願意跟她在一起嗎?可是她沉默了,一叫出他的名字陸周羽就後悔了。

如果讓他知道,他懷裏的這個女人之所以沒有出賣過自己,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可以價值更多,待價而沽,只是找個合适的時機出手罷了。為了利益,為了權力,身體又算什麽?

原來她竟然這樣肮髒。

所謂的清高,所謂的獨立。

原來她自己內心早就有了定論,何必欺騙自己。

她叫出他的名字,眼睛裏包裹的液體再也裝不下,溢出來。

陸周羽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吻住自己的,好像一開始只是在摸她的臉,摸到水痕以後愣了一下,然後嘴唇就強勢又猛烈地貼上來。

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氣喘籲籲,每次要講話他就會把她的舌頭卷到他嘴裏去。

“別說,什麽都別說,無論怎麽樣,陸周羽。”

一滴水珠滴到她的眼睛裏。

“我愛你”

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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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9

這是他本次暑期實習的最後一天。

所以穿的很正式,大熱的天,他們幾個實習生都穿着西裝來上班。是很傻,可這畢竟是個傳統。

他的西裝在家裏,所以一大早陸周羽就把他送回出租屋那邊換衣服,然後兩人一路從他家那邊開車回公司。

不得不說,長得高,身材好穿西裝真是極其養眼。

他換衣服的時候也不避諱陸周羽,身上的T恤很随意地脫下來,幾乎完美的身材呈現在她面前。她用手摸過,但是用眼睛認真去看卻是第一次。

陸周羽也不害羞,完全是以一種欣賞的目光去打量。

胸肌,腹肌,人魚線,看起來流暢有力,她能想象這幅軀體爆發出來的力量有多讓人欲罷不能。接着他就開始脫褲子了,這下就不好意思看了,陸周羽假裝打量房間,把目光轉開。她聽見薄朝岩輕輕地笑了一聲。

回過頭來的時候他已經換好了衣服。

她很喜歡男人穿西裝,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怪癖,可是看見她這樣穿着就感覺自己的心在狂跳。

他這樣顯的更成熟一些,兩人的年齡差距看起來就沒有這麽大了。

貼身,合理的西裝裁剪只能讓男人的魅力有增無減。

于是那天他就成為了辦公室裏最搶眼的風景線。

別人都傻乎乎地穿着學校裏訂制的西裝,看起來有點蠢,但是他完全就是鶴立雞群。

本來人平時就有很多女孩子在暗中注視他,今天反正大家都在看,于是也就毫不掩飾。

面對衆人這樣那樣的眼光他似乎也不在意,還是寵辱不驚地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工作。

今天就是在這裏的最後一天了,兩人以後要怎麽辦?

陸周羽會主動來找他嗎?還會和他那麽親密嗎?

他有點擔心,因為他一走,陸周羽很有可能就會反思這段戀情,最後跟他提分手。

太有可能了。

不過走一步是一步,他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很奇怪,明明才分開沒幾個小時,卻像分別了幾年,他很想她。

于是在下班的間隙發短信過去。

【一起去吃飯?】

很久都沒有回複。

他恨不得鑽到手機的另一邊看看她現在在幹嗎。

“去吃飯嗎?”有一起過來的實習生問他。

擡頭看見是個娃娃臉大眼睛的姑娘,搖頭,“不了,還有事,你先去吧。”

對方不知怎麽就理解成他只是因為現在忙不能和她一起去,所以她就很大方地笑笑,比較淑女地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沒事,我可以等你。”

“真不用,你去吧,我不想下去。”

他不想讓陸周羽有一點不高興,可是太粗魯拒絕別人又不是他的性格。

“啊,這樣,那我先先去了,你有想吃的嗎?我幫你帶上來。”女同學熱情不知是好是壞。

他無奈的笑,拿着手機的手卻沒有移開。

“不用了,謝謝。”

話都說到這裏,對方也沒在說什麽,徑直下去餐廳吃飯。

他又在看手機。

她在做什麽,為什麽這麽久都沒有回複,她吃東西了嗎?還是在忙?

【下班見】

她簡要地回。

他這才放下心來,自己喜歡的好像全世界都會觊觎一樣,恨不得時時刻刻都珍藏在自己身體最隐秘的地方。

簡單地吃了點東西,其實他們已經沒有什麽事要做了,要遞交的文件申請之前就已經弄完,今天來也只是走個過場,再跟頂上的領導彙報一下心得和工作收獲。

下午四點。

經理從自己的辦公間出來,整理了一下衣服,站的筆挺。

“今天,我們的實習生們實習的最後一天,下班以後晚飯我請,吃完飯再去唱歌。”

辦公室裏歡呼一片。

當然假意的居多,因為一下班剩下的人就沒有幾個了。

薄朝岩在等陸周羽,所以沒有走,這時候上去跟經理講的話可能不太好,他的臉色已經夠難看了。

所以只是去走個過場就好了吧,很快就可以回去的。

他這樣想。

下班以後要去的同事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等經理,竊竊私語。他坐在椅子上發短信。

【經理請吃飯,一個小時後健身房見?】

還是沒有回複。

他心不在焉地跟着去了。

最後去的人只有他們四個實習生和六個正式員工,經理的請客沒有起到他期待的作用,所以他興致缺缺,開了錢就走了。

經理一走他很快也跟着起身告辭。

一出酒店門他就給陸周羽打了個電話,今天她的表現太不正常了。

電話也沒人接。

他找了個隐秘的角落,點開手機裏的一個隐藏程序。

這并不是只有陸周羽才會用,他給她的手機裏插了病毒。

只要她的手機開着,他就能找到她在哪裏。

手機上中恒着許多橫縱的線條,上面有兩點異色閃耀的點。

一個是綠色的他的所在,另一個當然是她的。

直線距離二十三公裏,她什麽時候出去的?

他立刻查明她的地點,這需要一點時間。

在鴻天。

這個年輕的男人站在街角,筆挺的一棵樹。

他的頭朝向她在的方向。

他的呼吸沉穩有力,表情平和,眼睛卻是一片冰冷的海。

他拿手機打了過去。

很久都沒有人接,他又打了一個,又打了一個。

第七個電話她才接。

氣息有點不穩,但是聽得出來她在壓抑喘息。

“怎麽了?”她的聲音有點弱,“不是說去聚餐嗎?”

“嗯,結束了,你在哪裏?”他的聲音異常平靜。

“在健身房。”

“我現在過去。”

“不,我,你現在先別來,我很快就回去了,我現在有點餓,你能到我們經常去的那家法國餐廳幫我點個黑椒牛排麽?配菜和湯随便你。”

“好的,那我在那裏等你,待會見。”

“待會兒見。”

“等一下,”再臨挂電話之前他突然開口。

“怎麽了?”

他沉默下來,呼吸聲透過手機傳到她耳朵裏,她甚至覺得這就和他在她耳邊淺淺呼吸,讓她感覺心頭癢癢的,像有羽毛在上面輕輕滑動。

“怎麽了?”她又問了一遍,語氣柔和下來。

“我愛你。”

然後電話就挂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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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0

陸周羽有點吃驚地拿着電話,臉上的表情有點奇怪。

好像很高興很甜蜜,可是底色卻是憂慮。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她強打精神,給自己鼓氣,把手機捏在手裏,手袋在洗漱臺上。

鏡子裏的女人看起來有點陌生,可是很堅決的樣子。

剛才看見他這麽多未接來電把自己吓了一跳,電話的屏幕在閃爍,她跟大老板說了自己要接電話,于是快步跑過來。這讓她微微有點氣喘,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她的決定已經做好了,不希望自己會後悔,實際上她并沒有退路。

人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時候會異常興奮,這種興奮隐藏在血液中,傳遞到身體各處,很久沒有這樣了,她知道這樣的狀态後通常會很累。

她的眼底像是有光,遙遠的,從黑暗中傳來的遙遠的光亮。

從神界偷來的火種,只要一點點,就可以把人燃燒殆盡的火。

奢華的廁所裏只有她一個人。

加油,她對自己說。

穿上那虛僞的戰衣,奮鬥吧!

薄朝岩還在等着她呢,她要趕過去和他一起吃晚餐。

這裏的東西雖然昂貴,精致,但是不适合她,過去不知道,現在知道也不算晚。

步履微快地向着大老板在的房間過去,他們的交談已經接近尾聲。

“大老板。”她臉上的微笑恬淡又得體,“所以你同意了我的申請嗎?”

“又是你男朋友給你打的電話?”大老板不急不緩地端起一杯紅酒,指間用力,猩紅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動。

“嗯。”她很幸福的樣子。

“你提出這個申請也是為了他?”

陸周羽有點驚奇老板會糾結于這個問題,還是爽朗作答,“有一部分是吧。”

大老板把酒放置在桌上,輕笑“想不到我手下得力的助手也會因為一個男人放棄自己的事業。”

陸周羽不想反駁,只是微笑着看他。

新公司并不是謊言,但是也不是餡餅。如果接受了這個誘惑,等待她的是更黑暗的深淵,一輩子也洗不白的那種。

“不去也沒有關系,你可以繼續在這裏工作。”

“不了,我想回家陪伴父母。”

“我可以幫你把你父母接過來在這邊養老。”

陸周羽像個小姑娘一樣把包放在腿上,朝大老板歪頭一笑。

“謝謝您這些年對我的栽培。”

意思已經很明确了。

“行啊。”大老板舉杯,“我培養的人才能陪你老板喝杯酒嗎?”

“當然。”既然話已經說開了,她也不想得罪他。

于是兩人你來我往,大老板竟然有點喝不過陸周羽,雖然她有點上臉,但是很明顯狀态還很好。

他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是不是不服老不行了?

這女人是他瞧上的,征服不了?其實有的是手段讓她屈服,可是他現在還不想那樣玩。

說起來,還沒有調查過她口中的男朋友是誰,現在也是時間了。

既然她這麽在乎她男朋友,似乎從那邊下手也可以。

他一手培養她到現在花的人力物力也不少了,這樣的損失,他這麽精明的商人怎麽可能讓它發生在自己身上。

時間也不早了,距離她打電話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現在必須走了。

“大老板,現在也不早了,我要先走了。”

“嗯,我送你去。”

“不用了吧。”

“我做個兼職還是行的。”大老板幽默一下。

如果現在是在遇見薄朝岩之前,她一定會陷進去,這個人太可怕了,知道女人所有的弱點,表現出來的自己又不強勢又不懦弱,幽默風趣,像是個優雅的英國紳士。

雖然年齡大了一些,可是真的很成熟,給人的安全感無可比拟。

陸周羽沒有拒絕,眼色她還是會看的。

她又去洗手間打整了自己的儀表,漱口水,補妝,出來又是精神奕奕的一條好漢。

其實說是兼職,開車還是司機,他的兼職大概只是纡尊降貴陪她聊了一會兒天。

無關工作,只是他平日裏生活中的一些趣聞。他游覽過世界各地,天文地理又都了解至深,跟他聊起天來簡直像在看一本活的大百科。經常把陸周羽逗得捧腹。

一路上路途暢通,司機把車開得很快,但是一點也感覺不到,不過一會兒他們就到了薄朝岩所在的餐廳。

車停在餐廳幹淨古樸的複古青瓷磚上。

“那就謝謝啦大老板。”她禮貌地點頭,臉色紅潤,喝酒的因素有,在車裏笑了好久的因素也有。

“不請我下去喝杯水?”

什麽?陸周羽僵了一下,這裏并不是她家,請他喝杯水?他會喝這裏的水?

“如果您願意的話。”她還當他是打趣。

“當然。”他就做出一副要下車的模樣,司機立刻下車恭敬地給他開了門。

陸周羽有點吓到了,就在這片刻的時間,他已經繞到這邊給她開了門,手撐在車門的頂上,紳士的禮節。

“Lady first”他打開門,保養得極好的身材,讓人不禁感嘆時間的無情。

原來時間也會因為錢而停留。

同樣是五十歲,可是他留下的只是時光給予他的氣質積澱。

他的五官極其端正,眼睛有神,鼻子高挺,嘴唇微厚。頭發濃厚,前額有突出的美人尖。看起來就很有男人味,臉型不是年輕人流行的尖下巴,他的下巴兩側微寬,耳垂厚挺,這樣的長相在面相上是聚財大福之象。

很容易給人好感。

所以他在情場上向來是所向披靡的。

陸周羽只是感嘆一下,不自覺想到之前被打發走的那個女學生,叫什麽名字她已經忘了,無關緊要的人她向來記不久。

老板還喜歡那樣的人,口味很廣泛,她面上不顯,還是那一副虛僞至極的微笑表情。

“謝謝。”

腿淑女地側向一邊,邁了一只腳出來。老板伸手牽她,她擡頭,把手伸過去。

她不喜歡這樣裝,可是偶爾被人這樣對待感覺還是不錯的。

他們并肩走進餐廳。

“您好,有預約嗎?”

“有的,八號桌。”

“這邊請。”服務生手打開側身帶路。

她遠遠就看見薄朝岩在那裏玩手機的樣子,不由得加快了腳步,真實的笑意終于露出來。

“抱歉,等了好久吧。”她突然出聲,半躬身在他面前,他的手機是黑屏,應該是在發呆。

見到她似乎還沒有回過神,陸周羽伸手摸摸他的臉。

她站直身體,清清嗓子想跟兩位做個簡要的介紹。

側身,大老板的身影映入他的視線。

他的臉色突然慘白,嘴唇微開說不出話來。

他猛地站起來,把桌子撞得一偏,桌上的水灑了一桌,杯子滾了幾圈摔在地上。

玻璃摔碎的聲音在溫和的背景音樂裏顯得那麽清脆。

鄰桌不明事由的人們皺眉看向打破清淨的這邊。

陸周羽皺眉,薄朝岩的态度太奇妙,可是她很擔心,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冰涼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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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1

“這就是你的男朋友嗎,陸經理?”

大老板似乎看到了什麽很有趣的事,聲音不自覺帶着一種調笑的意味。

陸周羽轉身,大老板甚至用手蜷成拳頭遮在嘴唇前,掩飾自己的唇邊不明的笑意。

“是的。”陸周羽很不喜歡大老板這樣的态度,皺皺眉頭,走過去牽住薄朝岩冰涼的手。

她不喜歡他在別人面前露出這樣懦弱的表情,注視他的眼睛朝他笑笑。

可是他卻極低地垂着頭,眼睛看着碎在地上的玻璃杯的殘渣。

侍應生很快走過來,為他們清理。

“站過來。”大老板把她往後拉了一下,毫不忌憚對面站的就是她的男朋友。

雖然大老板的力氣很小,但是陸周羽毫無防備,還是往後踉跄了一下。然後他的雙手就自然而然地扶上她的手臂。

陸周羽吓了一跳,擡頭看大老板。

還沒看清就覺得一股大力把自己往後拖了,猛地撞進背後人的懷抱裏。

“走。”薄朝岩不由分說就要拉着她的手往外走,他的聲音在顫抖,陸周羽沒有辦法拒絕他。

而且他的步伐很快,像是在逃離某種不能抗拒的事故中。

“大老板對不起。”她只來得及說這句話,然後人就被拉着快走出餐廳。

在回頭的時候,她看清大老板臉上的表情,沒有一點被抛下的愠怒,反而是很有意思地打量着出門的兩人。

他們的目光對視了一剎那,大老板甚至還沖她揮揮手。

她心中疑惑更甚,不過沒時間想這些了,薄朝岩簡直像在放風筝。

她穿着高跟鞋一點都不方便,好吧其實穿着十二公分健步如飛也可以,只是在不清楚情況的時候被拉着跑有點奇怪。

幾乎是一口氣跑了一公裏,陸周羽有點反胃,扯扯他的手。

薄朝岩不知道發什麽瘋,一下把她扛在肩上繼續走。

被人倒扣着的感覺更不好,她用力捶了他的背幾下。這可不是一般小女生撒嬌似的花拳繡腿,她有時間的時候會去練拳擊的。所以這兩拳的威力不可小觑,但是薄朝岩就像是行屍走肉一樣,沒有悶哼,也沒有喊疼,仍舊扛着她。

“薄朝岩你發什麽瘋!”

她不管不顧地用力踢了一腳,正好踢到他的肚子,膝蓋的致命一擊終于讓這個年輕的男人停下腳步。

他們離那家法國餐廳已經很遠了。

他痛苦的躬下.身,忍着痛把陸周羽放下,然後手捂着被踢到的地方半彎腰,臉上冷汗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剛才的奔跑出的。

“怎麽樣!”陸周羽只是一時情急,沒想到會這麽嚴重。

剛才被扛起來走這一段被好多人圍觀,僅僅是圍觀,沒有人說話,現在他們旁邊站了好多人。

有人拍照,有人錄像。

說不出是什麽感覺,“別在這裏,我們先走開?”

她也彎下.身,從包裏拿出紙巾給他擦頭上的汗珠。

“嗯。”他蒼白着臉盲目地點頭。

于是他們又走了一截,後面終于沒有人跟随的時候他們停下來。

看得出來他真的很疼,手一直下意識地按住腰側。

陸周羽心裏一顫,不會是踢到他的腎了吧,腎裂了的話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她伸手按在他捂住腹部的手上,很自責也很心疼。

“站到路邊來,我們打車去醫院。”

他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

“回家。”

“去醫院吧,至少去檢查一下。”

“我沒事,”他強撐起一個笑容,“回家好不好。”語氣裏已經帶上哀求。

陸周羽不知道他在害怕什麽,但是心裏有一個很不可思議的猜測。

“好。”

他們很快回到了家。

薄朝岩瘋魔了,從出租車上就一直動手動腳的,惹得司機從後視鏡裏偷偷看了他們好多眼。

他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裏,嘴唇一直在脖子上,臉上流連。

陸周羽不做聲推開他,很快他又用力揉她,抱得很緊。她很不舒服。

扯着薄朝岩的耳朵狠狠咬了他的脖子一口,“別鬧了,再鬧我生氣了聽見沒!”

薄朝岩的眼睛亮了一下,沒有再親她揉她,只是下巴一直往她頭發上蹭。

陸周羽瞪他。

他也不看她的眼睛,低聲在她耳邊說“我的腰很痛。”

陸周羽什麽氣都沒有了,巴巴的看着他,“我幫你揉揉?”

“嗯。”

她的手就伸過去,輕輕地溫柔地按揉那一塊,一按他的眉頭就皺一下。

“這麽嚴重?”

他不再說話,于是陸周羽也只有安靜地幫他揉揉那一塊兒。

下車的時候司機的眼光都不對勁,陸周羽才懶得管,掏錢付了以後就扶着薄朝岩回家。

其實不用她扶,但是薄朝岩這時候真是能離多近離多近,好不容易她主動鑽到他懷裏來,他有什麽理由拒絕。

陸周羽幾乎把他當成病危患者一樣對待,小心翼翼生怕弄傷他。

連鞋也沒脫,把他安置到沙發上以後就急急忙忙去把醫藥箱拎出來。

薄朝岩原本想跟着去的,但是她的眼神不友善,于是只能在沙發上等。

不過她真的很快,穿着高跟鞋還小旋風一樣在客廳裏穿梭。

“我看看。”她蹲在他面前,醫藥箱在她身邊的地板上打開備用。

手上輕輕地解開他的衣服,把裏面的襯衫從褲子裏抽.出來,然後把襯衫的扣子解開,襯衫推到腹肌兩側。

他的腰側紅腫的一塊皮膚就露出來,陸周羽沒空欣賞他的腹肌,眼睛直直盯着那塊淤痕。

然後伸出一只手指輕輕點了一下,薄朝岩沒有動作。

她擡頭看了一眼他的眼睛,又低下頭想從身邊的急救箱裏把紅花油拿出來幫他推揉一番。

因為穿着高跟鞋蹲下不好受也不美觀,所以半跪在他的側面。

剛尋到紅花油她就被他扯得往前一撲,薄朝岩拉着她的手從沙發上坐起來,雙手從她的腋下穿過,一個用力就把她抱在懷裏。

他們的姿勢很不雅觀,他大張着腿,陸周羽跪在他的腿.間。

頭被迫仰起來,他就這麽從上面吻住她。

像一個渴久了的野獸,舔舐,吸吮她身體的水分。

動作太狂野,一點也不溫柔,手捆的她的骨頭疼,稍稍有一點分離的動作都會被桎梏得更緊。

越來越不滿足,他把她從地上一提,正好跨坐在他的小腹上,一秒鐘也等不了似的又吻上去。

這次是陸周羽在上面,他溫柔了一些,陸周羽也由一開始的不舒服到漸漸享受起來。

雙手抱住他的頭,閉上眼睛認真接吻。

作者有話要說: 更晚了是因為一直在看《哥哥扭蛋》,好羞恥!!!

可是好萌啊!!!尤其是【健哥】,外表酷炫叼炸天,一直沒有說話,直到最後,真是開口跪!

反差萌啊!!!所以今天的小廣告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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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2

體溫在不斷攀高,他的動作也愈來愈放肆。

手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從她的裙子底下鑽進去了,她今天穿的是一條修身的黑白撞色及膝裙,有點緊,他的手在裏面動不了,于是把她的裙子推到了大腿上。

陸周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笑,無端端有了個開口她卻笑得停不下來。

她不得不把薄朝岩推開一些,臉側到一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大笑起來。

她的氣息熱熱的,濕濕的。

薄朝岩摟着她終于有一點安心,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裏,手環在她的腰上。

聲音微喘,“在笑什麽?”他咬着她的耳朵問。

陸周羽搖搖頭沒說話,笑聲逐漸平息。

她的身體往後挪動一點,讓她正好能跟薄朝岩對視。

“你有事情瞞着我。”她一字一句的說,嘴邊還有潤濕的痕跡和殘留的笑意。

薄朝岩心裏一驚,立馬想找個靠譜點的謊言來掩飾。

但是她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仿佛洞悉他所有的心聲,只要他一講謊話就會被發現。

他咬牙,腰部用力,把上身撐起來輕輕又吻了她一下。

“大老板,他是我父親。”

意料之外的,陸周羽并沒有太多吃驚,反而露出微微釋然的神色。

用手摸摸他的頭發,鼓勵似的開口,“然後呢?”

“我是個私生子。”

“嗯。”

還要說什麽呢?說他這些年來受的苦?忍受的寂寞?

不,他并沒有受到什麽磨難。

只是母親死之前用幹枯的手握住他的手指,懇求他一定要來找他,因為她相信那個男人一定愛着她,一定會對他們“愛情的結晶”負責,他會從他兒子身上看到自己,然後回憶起曾經的甜蜜時光。

太傻了,那個女人太傻了。

一個未婚生子的女人,帶着一個嗷嗷待哺的兒子,為了一個自己想當然的結果而孤獨地在異城市生活了十多年。

為了那個男人,她這些年都沒有回過家,看過父母。專情而絕情。

性格軟弱,卻意外地撐起一個家,如果那也算家的話。

長得漂亮有什麽用,她只是想依附于那個男人。

他卻成了悲劇的延續,薄朝岩在這城市裏無依無靠。

大城市,社保做的不錯,于是相關人士就把他帶到了他母親口中的大廈。

她既然知道,為什麽沒聽她說過,為什麽她沒有去嘗試過。

原來那人早就結了婚,大女兒比他大,小女兒比他小,他是個突兀的東西。

那天他看向工作人員身後的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發臭的垃圾,眉頭輕皺,還是把他接下來。

給他讀最好的學校,生活上從來不虧待他。很強勢,一定要他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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